“不知可否劳烦公子,出手救治一番?”
楚随风站起身,目光扫过几女。
那眼神平淡如水。
却让几女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
“医治不难。”
“但我这门医术,需以手掌直接覆于患处。”
他指了指贝锦仪手臂上的刀伤。
“但男女授受不亲。”
“你们皆是峨眉未出阁的女子。”
“肌肤相触,恐有不便。”
灭绝师太闻言,却是连连摇头。
“公子说笑了。”
“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
“更何况大敌当前,讳疾忌医乃是大忌。”
灭绝师太正色道。
“公子肯出手,已是她们的造化。”
“若是谁敢有半点怨言,老身第一个劈了她。”
她转头看向身后几名弟子。
“你们说呢?”
贝锦仪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全凭公子做主。”
苏梦清也跟着点头。
“公子救命之恩,峨眉绝不忘恩负义。”
丁敏君咬着嘴唇,低头不语。
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光彩。
被这般盖世英雄触碰肌肤。
别人怎么想她不知道。
反正她是求之不得。
楚随风不再废话。
他迈步走到贝锦仪身前。
“伤在哪?”
贝锦仪红着脸,卷起左臂的衣袖。
一道三寸长的刀伤赫然入目。
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血水仍在往外渗。
楚随风伸出右手。
掌心骤然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芒。
“忍着点。”
他掌心向下,轻轻覆在那道伤口上。
手掌触碰到肌肤的瞬间。
贝锦仪娇躯猛地一颤。
她本以为会痛彻心扉。
却发现一股温热的气流钻入经脉。
痛楚瞬间如冰雪消融。
只觉得酥酥麻麻,说不出的舒坦。
不到三个呼吸。
楚随风收回手掌。
“好了。”
贝锦仪低头看去,双眼猛地瞪大。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那道狰狞的刀伤,竟已完全愈合!
连一丝结痂的痕迹都没留下。
肌肤光洁白皙,完好如初。
“这……这怎么可能?!”
贝锦仪失声惊呼。
虽然之前宋青书治疗峨眉弟子中的千蛛万毒手,展现过医术。
但此时再次亲眼所见,仍是忍不住震惊。
灭绝师太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活了大半辈子。
从未听闻世间有此等仙家医术。
楚随风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
转身走到苏梦清面前。
苏梦清伤在肩头。
她毫不犹豫地扯开半边衣衫。
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
楚随风手掌覆上。
金光闪过,伤口瞬间弥合。
轮到丁敏君时。
她故意将衣领扯得极低。
一道剑痕划在锁骨处。
只是除了露出剑伤之外,那白花花的一片,呼之欲出。
楚随风心中感慨了一句:有是有太有魅力,也是一种烦恼啊!
不过好在,自己是正人君子。
楚随风只是瞄了两眼那风,就掌心金光一吐,覆盖住了丁敏君的剑伤。
治好伤口后立刻收手。
“多谢公子。”
丁敏君声音娇媚,暗送秋波。
楚随风充耳不闻。
帐内的动静,早惹来了外面人的注意。
几名峨眉弟子完好无损地走出营帐。
让六大派的高手们看傻了眼。
宋远桥犹豫再三,大步走进帐中。
他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楚公子。”
宋远桥面露难色。
“武当有数名弟子被震伤肺腑。”
“寻常金创药根本无用。”
“不知公子能否施以援手?”
楚随风微微颔首。
“抬进来吧。”
宋远桥大喜,赶紧命人将伤员抬入。
楚随风如法炮制。
掌心金光流转入体,修复断裂的经脉与受损的脏器。
几名原本奄奄一息的武当弟子。
竟当场吐出瘀血,翻身站起。
宋远桥激动得连连道谢。
何太冲与班淑娴见状,再也按捺不住。
两人挤进帐内,拱手恳求。
“昆仑派也有弟子重伤,求公子救命。”
楚随风抬起手,示意他们安静。
他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
目光扫过广场上哀嚎的各派伤员。
“诸位。”
楚随风内力激荡,声音传遍全场。
“今日大家遭逢此劫。”
“皆是因蒙元朝廷奸计所至。”
“同为汉人,不能见死不救。”
“凡重伤垂危者,皆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