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54节

  “老沈。”

  张大象笑了笑,“我们又没有搞什么勾结,也没有暗箱操作,响不响,不是滨江镇说了算,对不对?”

  “嗯?嗯……嗯嗯嗯!”

  连连点头的沈官根猛地反应过来,他娘的对啊,老子是为了滨江镇谋福祉,怎么搞得像做贼一样,心虚根卵毛啊。

  而且张大象提到的那块地,已经是老大难了,原因就在于那一段运河封禁了,早就不让行船,航道转移到了东部的那条运河,目的是为了方便钢铁厂的扩建。

  这就导致本该有着绝佳卖点的地块,根本没有竞争力。

  做大生意的,谁不想弄个专属码头?

  起码运费一年省下来不知道多少。

  现在滨江镇西边的运河封禁之后,就是跑跑小船,撑死了装个五六七八吨货,十吨的船都少见。

  都是内河小渔船等入江闸口开启的时候,出去长江里起一下渔网。

  随着禁止各种杀伤力很强的渔具之后,现在捕鱼的也少,钓鱼的多一些,但也有限。

  赶上闸口三五个月不开,船就是在内侧运河里泡着当洗拖把的平台,要不就是野生钓鱼佬过来找个钓位打窝。

  所以那块地,除非是真的不计较投资的老板,否则开厂在这里委实不划算。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做小卖部一个月也赚不到几百块。

  可张大象现在要搞“十字坡”低配版,那就有说法了。

  “不过操作上,我这边可以说资金不足,想要分期。你呢,就态度强硬点,决不妥协,除非全款。七十万少一分,都是你沈官根对不起滨江人民群众的期望。”

  “噢~~~”

  沈官根连连点头,虽说事儿还是那件事儿,可听了张大象的说法,那结果确实有点不一样啊。

  “还有,那二十亩地周围,大概还有六七十亩边边角角的乡下自留地、芦苇荡,可以当作添头,充当储备用地卖给我,价钱稍微降一点,但也是一口气全款。”

  “那大概有两百五十万左右?”

  “小意思了,我现在资金相当健康,不过也没打算动用储备现金。而是问银行贷款,所以你有哪个想关照的人,介绍过来,冲冲贷款业绩无所谓的。隔年签合同弄个开门红我也没意见。”

  “这个再说,明早我就开个会,先说一说。老子一上来就解决滨江镇这边的一个遗留问题,那开会声音可以只管响亮一点。”

  有点小得意的沈官根没有去琢磨张大象要那些地做什么,关他屁事,他就个无情的“招商引资”机器。

  到时候“十字坡”滨江店也开始上税,还创造就业,那都是他老沈的基本操作,低调,大家不用激动。

  这么一想,老沈现在内心有点儿小爽。

  他是个没啥追求的人,能混则混,混不了就强行混,没人赶他走,他就一直混下去。

  不打算祸害人,也不希望有人来祸害。

  吃完饭已经是中午,两个人一个上午就在饭馆里把投资规模敲定。

  张大象会投大概三百万进来,要不要也弄个加油站,那还要看施工进度。

  不过倒是不影响物流仓库和堆场改造,有些地面建筑粉刷一下还能用,再搭几个工棚出来,当个临时检修点绰绰有余。

  也不需要有什么大投入,能够给汽车补胎,能够给个体户这个级别的发货商有地方寄存,这就足够了。

  滨江镇的民营企业普遍还都处于野蛮发展阶段,那么物流上粗糙野蛮一些,其实也无所谓。

  毕竟他们的客户本身也不是多么精致的,大家的要求都还处于一个比较低的历史水平。

  在滨江镇的投资,回到张家之后,张大象就跟老头子们通了气,就隔了一天,沈官根打来了电话,说是上面对于那块边角料烂地能够卖出去,相当的满意;同时还能在烂地基础上有所开发,果然老沈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不同凡响。

  这会儿“十字坡”要在滨江镇开分店的事情还没有透露,张大象只是叫上了村里的挖机师傅先去作业,等到开春再去,闹不好会有周边的村民去种个豆子什么的,那样反而麻烦。

  围起来之后就是“先上车后补票”,不过滨江镇也不傻,赶紧把告示栏立起来,旁边村民们这才知道那些芦苇荡、自留地,居然被征地了。

  可惜,买家有点精明,不然高低种点花草树木,多混一点“青苗费”。

  不过除开粮食码头的七十万,剩下接近一百五十万的卖地钱,分到土地历史所有的自然村户头上,三十户人家每户能拿个三万多,剩下的就是公账结余。

  有两户老人家还专门去了一趟镇上亲自向沈官根表达感谢,这让老沈狠狠地露了一把脸,毕竟电视台还专门过来怼着脸拍了三五分钟的,比他在女人身上的时间持久多了。

  而这会儿“东兴客运站”还没发现有人偷家,直到出了一条新闻,说是滨江镇规划了一块地皮,专门用来服务往来大江南北的车辆时,东兴镇那边才有人跳脚,可这会儿急也没用,时间不等人,很多往来渡江的货车,是真没地方停靠。

  如今突然冒出来一块场地,还挂着“十字坡”的幡子,别说东兴镇传得沸沸扬扬,就是“十字坡”的早餐摊位上,起早来吹牛逼的老司机们,也都在那里说得眉飞色舞。

  没办法,前阵子“象十二”亲口说的,他对“东兴客运站”没有兴趣。

  结果这才几天?

  是,你是对“东兴客运站”没有兴趣,你对“东兴客运站”违规运营的货运物流站很有兴趣啊。

  连跑江湖的顶级老油条也承认,“象十二”这后生家,确实是老卵,不声不响的,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087 走位风骚,身法娴熟

  东兴镇大户并不少,不过规模跟张家一样的,那是完全没有。

  但有一点,东兴镇这里出过“朝廷心腹”,跟张家这种出过“朝廷心腹大患”的完全是两回事。

  只不过张家“之”字辈和“气”字辈捐款捐物捐一条烂命的多,乡风口碑在不同阶层有着不同的画风。

  而时过境迁之后,年轻一辈不太可能会买账过往的那点乡风口碑。

  要是口碑有用,怎么“东兴客运站”一直是东兴镇的人在把持?

  于是在张大象跟李嘉庆玩起了“电波情话”的时候,东兴那边请了一个中间人,说是去城里谈一谈。

  暨阳市本来以为这就是个小风波,直到发现东兴镇那边把谈判的茶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负责“东兴客运站”整改的人,差点儿集体气晕过去。

  “张象!我们喊你过来,就是要提醒你!生意不是这样做的!招呼也不打,抢我们东兴的物流生意,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为首的中年汉子也是牛高马大,是东兴镇王马庄的人,同样也是“东兴客运站”的实际承包人,当然他这么嚣张,跟王马庄出过有力人士是息息相关的。

  茶楼里全都是人,然而张大象根本不慌,坐在那里看对方拍桌子耍横,等对方说完了,他才说道:“王老板,我在滨江镇买块地皮做生意,这样也算抢了你生意?滨江镇跟东兴镇还隔了两个镇,这样你都有话讲。那我看这样好了,你去反应反应,就说暨阳市这个名字不好听,改成王家市好不好?显得你王老板天下第一牛逼啊。”

  “你说啥!!”

  对面勃然大怒,完全没想到这个后生家面对这么多人一点带怕的都没有,而这种反应,恰恰对于他来讲,就是最糟糕的局面。

  其实当张大象淡然自若的时候,他就知道失算了,可也没办法,东兴那边手底下那么多人,都在催他想办法,他只能先弄点动静出来,安抚好自己这边入股和做事的人。

  明知道失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真要说让他直接把张大象砍死在茶楼里,那是天方夜谭,因为隔着一个小区,就是暨阳市的治安公署,这操作已经不是挑衅不挑衅,完全就是造反。

  “王老板岁数大了眼睛看不清形势,没想到连耳朵也聋了?你牛逼你现在动手,我张市村‘三行里张象’要是怕你带人狗叫,根本就不会来。老废物,真以为自己手眼通天了?老子开个‘大车铺’照样上税的。你个带人逃税的,等着进去吃牢饭吧。傻卵一只。”

  张大象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拿起茶杯喝了起来,跟他进来的人不多,就是几个当过兵的叔伯,身上也没有什么扎眼的家伙,真要是动起手来,跳楼跑路也是大概率的事情。

  不过,他来的时候就有安排,对方要是不讲武德,他就报警。

  别的地方不好说,城北治安公所的张大元肯定是第一时间抵达,外套一脱就是正装,稳得很。

  除非现在是王朝末年、恰逢乱世,那么张大象没话讲,直接敲碎茶杯劫持对方再跑路。

  现在嘛……

  不需要。

  比蜀黍们来得更快的,是负责“东兴客运站”整改工作的人,本家兄弟张大元也就不用脱外套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张大象也感觉到了左口袋的手机震动,于是慢条斯理地将茶杯放下,然后更加嚣张地说道:“王保国,真以为你人多我就怕你?装江湖大哥啊?我们张家不一样啊,从来都是本本分分的良民,出来谈判加上我一共四个人。你牛逼你现在就打死我们,‘东兴客运站’的物流生意还是你王马庄的。”

  “……”

  “到底动不动手?年纪太大手脚没力道也就算了,连胆子也没有啦!”

  咣!!

  张大象一脚将茶几踹飞,然后抬手指着“东兴客运站”的承包人王保国,“没卵的废物不敢动手就不要出来装!”

  同样也是身材高大,但张大象气势明显更足,竟是把王马庄跟过来的人全部压制住了。

  而这时候,清场的人全部到了,张大象瞄了一眼,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随便找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蜀黍:“我要报警,这个叫王保国的人对我进行恐吓,说要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不知道有没有人管管?没人管我可就反抗了啊。”

  “……”

  “……”

  张大象特意没找那个“姓陈的年轻人”,跟他没必要攀谈,有坐下来谈的时候,自然会谈。

  现在嘛,他是“受害群众”,得先去录个口供。

  这一通热闹忙完,中午饭张大象就在“张家食堂”吃了。

  跟几个叔伯啃鸡腿呢,就接到了沈官根的电话。

  “张老板,牛逼了啊,王马庄那边起了内讧,分了两帮打得不要太狠。姓王的和姓司马的都有十来个人进医院,哈哈,姓陈的快气疯了,‘东兴客运站’的整改现在算是事故。”

  “还打听到啥有用的?”

  “嘿嘿,我刚刚结束口头表扬电话,就马上打电话给你报喜啊。姓陈的托人跟我讲了,说是会安排电视台采访这次滨江镇的创新型‘招商引资’。除了采访我,还要采访你这个投资商。听说是‘台花’亲自出马,到时候可以约出来一起吃咖啡啊。”

  “我说老沈,你是不是太监?哪会每次念念不忘的全是‘搓衣板’?”

  “你才几岁?懂只卵。老子这叫返璞归真,讲究的是一种小巧玲珑美。”

  “卵小才会喜欢‘搓衣板’。”

  “放你娘的贼屁,老子念书时候就是‘江财奥利奥’,现在一样威风。”

  “以后喊你小沈吧,挂了。”

  “慢点!”

  沈官根赶紧喊住张大象,“采访要讲点好话的,要不要我帮忙写点发言内容?”

  “你还是省省吧,银行里的混混硬要装知识分子,丢人现眼。我还需要你来代笔?开玩笑,挂了。”

  “……”

  电话传来忙音之后,沈官根骂骂咧咧放下听筒,虽说被侮辱了一下大小,但总算事业上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还是蛮好的。

  当然整体上还是无所叼谓的混子心态,上面表扬他,高兴一下;上面没表示,失落一秒钟算他沈官根修炼不到家。

  他可是吃技术饭的。

  下午电视台兵分两路,果然是来采访了。

  “台花”一看就是端庄美丽,胸是小了一些,可毕竟是天天要上电视的,太大了观众朋友们看啥?

  老沈觉得“三行里张象”懂只卵,没上过大学的土鳖审美还是偏低偏原始了一些。

  而张大象接受采访的地方,放在了“十字坡”,电视台还专门拍了一组镜头和画面,背景用上了不远处的“十字坡加油站”。

  冬天的阳光正好,张大象本来形象就不错,身材高大五官端正,一看就是正面人物,跟王保国那张堪比陈奎安的面目完全不同。

  彦祖来了张市村也得喊张大象一声哥,人帅不帅是一种感觉。

  来采访张大象的是个实习生,而且不给镜头,道理很简单,穿着羽绒服都感觉像是塞了俩保龄球。

  这种身材体态,就完全不适合做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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