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第214节

  主要是学校高层有知道侯向阳的,更是有知道“八方大厦”侯向前的,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侯凌霜她妈卷走了一堆人的血汗钱。

  谁知道会不会出现“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种情况?

  万一侯凌霜把今年的毕业生祸祸了,学校管理层肯定会有人原地起飞。

  好在问题不大,而且这次侯凌霜的母校也挺重视,主要是侯凌霜这边还有个潜力股就业单位,那就是暂时还不存在的一家地处幽州的酒店。

  能签下一个长期合作的就业意向,那省了太多的事情。

  连锁酒店和四星级五星级连锁酒店,那是两码事,创造的就业规模和提升潜力是不在一个级别上。

  侯凌霜母校非常希望她能说服她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直接整个高档大酒店出来,然后能安排的服务岗位都安排上……

  只可惜迟迟没有消息,学校方面也就不再惦记,而是安排了大二大一的学生跟着大三的毕业生一起去暨阳实习。

  主要就是为了省点儿培训费,因为老师来侯凌霜这里是有劳务报酬的,同时学校这边安排人头数侯凌霜不管,那学校就奔着稍微薅点儿小羊毛的意思,凑了两个完整专业的人头数,总计两百人,一股脑儿南下。

  本来是坐火车,结果赶上了张大象这里在测试包机旅游规划,于是大多数学生坐上了人生中第一次飞机。

  此事还上了校报,到了六月份还在学校里面报道,足见其影响力。

  这会儿张市村的内部规划已经相当不错,村内东西向主干道拓宽成双向四车道之后,为了让牌坊看着更气派,还修了个环村公路。

  借着修路的机会,张大象也完成了张市村“三行里”以东全部地块的功能细分规划,除了必要的娱乐设施区域之外,就是三个工业小区,从村东头依次向西。

  现在还只是规划期,拆迁需要时间,并且住宅区的房屋标准也是才拿出方案,其中一个条件很受欢迎,那就是拆迁时间不管什么时候,兜底房屋主体的物料成本。

  人工和装修自行承担,设备租用同样另算。

  这个农村房屋集体改造工程,规模不小,万人大村做点儿规划都是很容易成样本案例的,所以张市村要大兴土木的消息传到市里,陈秘书就过来看看势头。

  然后就发现了“油坊头”这里有个专门做文化旅游项目的两亩八分地。

  看着平平无奇,结果还是一个完整的事业部,除了侯凌霜那两百个蹭培训和实习的校友,酒店业务项目部已经搭建了框架出来,张大象除了在张家内部招聘,暨阳市周边城市做过涉外业务的接待酒店,这一个那一个加起来也挖了不少。

  本家在市里各种招待所、宾馆、饭店、酒店、度假村、俱乐部上班的人并不少,有些人情关系就是电话联系或者直接登门拜访。

  尤其是待业待岗的,这点儿曾经微不足道的人情,算得上雪中送炭,所以过来的人,甭管岁数多大,把饭碗端好的决心还是有的。

  万事俱备,就看张大善人最后那点儿投资到位。

  只不过并非是张大象不抓紧时间搞个大酒店出来,而是老沈的几个老同学,都想给自己单位揽业务。

  暨阳市本地给授信额度已经非常夸张,但沈官根有两个在平江和华亭的同学,野心很大,直接就是打算帮忙买下来一个三星级酒店和一个欧式古堡装修风格的夜总会。

  前者在平江的西城,后者在华亭的春申塘不远处,距离黄浦江还是有点距离的。

  这个夜总会就是那种性质的夜总会,“黑手套”和“白手套”都完蛋了,后面的人也去踩缝纫机,遗留下来的烂摊子拖了两年总归是要消化掉的。

  但是这个夜总会的地址并不适合做酒店,就适合搞见不光的娱乐,否则也不会这么冷僻,所以地面建筑虽说搞得花里胡哨,却并不值钱。

  值钱的是地皮,老沈同学是希望张大善人帮个人,贷款的事情好说,只要能消化掉,怎么用都行。

  张大象想要商用改工业用,老沈同学都说没问题,足见上面给的压力还是不小的,想着早点处理干净,就当是烂尾工程。

  提商用改工业用,就是个试探,张大象没打算真这么弄,不过,也没打算做成酒店这个单一功能。

  他内心本来就有现成的想法,现在又有银行送上门,那没道理不放飞想象力。

  张大象打算在原有的基础上,再盘一点边上的地出来,不用太多,然后搞成莫斯科中央大学的形式,直接一栋楼或者两栋楼里面办学校。

  搞个酒店旅游专业为主的大专或者中专都行,只要能过审,剩下的招生不成问题。

  老沈同学那边需要项目书,而暨阳市这边,陈秘书则是跟家里做了点儿沟通,于是打算一起配合推动。

  刚巧他家里也有人确实需要这方面的业绩,而且也恰好在春申塘那边能沾着点儿。

  于是多方业务忙忙碌碌赶到了一块儿,张市村“油坊头”的晒场,这几天简直算得上是人头攒动、川流不息。

  “张总,这是营利性民办院校标准审定的陈专家,今天过来就是看看专职教师的人才储备做得怎么样了。”

  陈秘书介绍陈专家的时候,完全就是晚辈的姿态,看得开出来,他们两个只是刚好都姓陈。

  “欢迎欢迎,陈教授,先进去坐下休息,我们边喝茶边聊。”

  “打扰张总了,我这次过来,也是带着任务啊。要知道张总提出创办一所学校的时候,我们都被张总的想法给惊艳到了。真是奇妙的构想,解决了不少难题啊。”

  “我也是业务上有需要,所以试试看。如果华亭那边办不了,在平江或者暨阳,也是要办一个的。”

  跟陈专家往里边走的时候,陈秘书直接靠边站,还给有点儿岁数的陈专家拎包。

  真是个好同志。

  “也不瞒陈教授,其实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中职学堂,就在‘张市小学’旁边,但目前也只是应急用的,主要功能还是技能培训班。资源整合之后,还是要另外寻个合适的地方建校。”

  说到这里,陈专家明显眼睛一亮,不管是中职院校还是小学,规模不重要,成败不重要,干过最重要。

  你办过学校,说明有经验啊。

  那么到时候三十万注册资金到位,剩下的交给命运的安排。

  谁都知道未来的华亭,必然是寸土寸金,但并非每一寸都真要卖成黄金,都做房地产还得了?

  华亭作为最大最强的工业城市,一切花里胡哨的城市头衔背后,都是基于最大最强工业城市的底子。

  没有巨型工业城市的根基,剩下什么金融中心、旅游文化城市、国际城市……都是灰灰,不值一提的。

  而工业城市的重要配套,就是教育和文化,不是教育文化,必须是拆分出来的两个大概念。

  在教育这个大概念中,要不要产业化这是路线问题,源源不断地提供工业大生产全部岗位需要的人才,这是需求问题。

  所以,即便华亭的高等教育已经极其发达,但是在职业教育不断走低的当下,因为巨型工业城市的特点,使得华亭的职业教育走低速度要比别的城市慢得多。

  走低是大趋势,这个没辙;但走得慢,那说明还能提供大量职业教育所需要的优质岗位。

  岗位和优质岗位的区别,在当下,就一个标准,每个月工资多少。

  谈其它任何福利待遇都毫无意义,无论企业性质如何。

  而有识之士,其实是想要尝试一些路线的,可惜财力不足,跟产业化路线那一派没得比。

  于是变通的有识之士,打算基于产业化大趋势的现实,再一下看看。

  也不是华亭这里如此,幽州、漳水港、齐州、金陵、蓉城、江汉等等大城市,基本都有这样的人。

  目的不是保职业教育本身,而是保学生毕业后的就业待遇。

  只不过表现出来的形式以及做法,看上去是在职业教育这个圈子里打转转。

  “张总办校经验这方面的情况,我们也是有所了解的。纺织大学的老顾,我还是他学弟啊。”

  陈专家这番话说出来,那就是直接摊开来释放善意,希望打消张大象这边的疑虑。

  只是一老一少姓陈的根本想不到,张大象办学校的另外一个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也就在这脚下两亩八分地的晒场某处办公室内,张正青正在给人发武财神金板。

  第一批领金板的是张正杰几个,而他们马上就要“新马泰五日游”,再加一天柬埔寨金边,随后再返程走羊城。

  这一趟身份是为了做点儿痕迹出来,护照上可不叫张正杰。

  在张大象跟陈专家相谈甚欢的时候,张正青也是做了最后一遍身份核对训练。

  “最后再过一遍,然后牢记‘安全屋’选址原则,争取一个半月内做好有效情报收集。”

  说罢,张正青拿着名单喊道:“黎国栋。”

  “到。”

  张正杰应了一声。

  “祖籍哪里的?”

  “剑南北道渝北黎氏太平堂。”

  “年龄。”

  “四十三岁,过完中秋四十四岁。”

  “婚姻状况。”

  “丧偶,有个十九岁的儿子在上大学。”

  “工作状况。”

  “从事外贸,主要做洋垃圾翻新,会修家电,经同胞介绍,打算在大曼谷地区经营一家家电维修的店铺,同时从国内倒卖小商品到泰国。”

  “听说你会英语?”

  “做洋垃圾生意嘛,会一点点,很正常。”

  “你上月的三号,为什么去柬埔寨?”

  “先生,我是一个成年男子,一个人漂泊在外,有点生理需求很合理吧?”

  “那边有个同乡是‘鸡头’,算上路费也能更省,而且还能找个长期伴侣,更放心。”

  “昨天希尔顿酒店出了一桩凶杀案,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我还跟同乡一起过去看了热闹。”

  “死者是美籍华裔,你知道吗?”

  “这我怎么知道呢?”

  “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瞒着没说?进了我这里,有些苦头其实没必要吃的。”

  “长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要申请律师,我要联系使馆……”

  边上的录像机一直在运行,又经过了快问快答之后,张正青直接道:“接下来拷问训练,我不会手下留情。”

  张正青将一块武财神的金板放在架子上,然后道,“记住一点,痛到一定程度,是不会再痛的。”

  说完,张正青走向了张正杰。

199 幸福的烦恼各有不同

  张正杰、张正烈、张正燕三个人要住院十五天左右,伤势不严重,不过家里人去医院探望的时候,还是各种紧张,问到怎么受的伤,直接一句开车冲到河里就搪塞了过去。

  晚上张大象去了一趟医院,负责三人的值班医生叫张气赋,是二行的一个爷爷,跟张气赏这个大行做会计的从小玩得好。

  祠堂变成张大象的“一言堂”之后,张气赋经过了许久的考虑,不甘心明面上奉承一下张大象,通过张气赏的介绍,从张大象这里拿到了一个投资承诺。

  这个投资承诺是将“十字坡”的药店、诊所进行强化,未来会拿下城郊结合处的一家医院,然后改组成张市村所属。

  目前张气赋的主要任务就是在暨阳市的各家医院物色医护人员,“张市医院”只要挂牌,张气赋就是第一任院长。

  张气赋对学术上的追求不能说没有,他才四十来岁,跟张气赏一样只是辈分高,不是老得不行应该享受生活了。

  只不过在现在的单位,他的那点人情已经到顶,母校和现有单位能提供的资源不足以让他突飞猛进。

  本质上就两点情况,一是他本人学术水平有一点,但还没到开题就爆的地步;二是张家二行加起来也最多就是在暨阳市的两三家医院活动活动,跳不出圈子的,天花板就是县乡“婆罗门”偏下的一份子。

  想要有所追求,平台要上升。

  张气赋想要在当打之年搏一搏实属正常,尤其是这个机会还是来自本家内部。

  别的先不说,像功能科室所需要的设备,张大象的“盟友”沈官根就有非常逆天的门路,可以帮忙联系国外的西门子代理商,直接从欧洲进口相对先进的核磁共振仪也有条件,唯一不足之处就是价格会高得多。

  恰好张大象现阶段最不缺的就是钱,而给张气赋的那个承诺,就是两千万欧元买设备。

  只要有设备,张气赋从外科转功能科室一样可以随便刷教学任务以及学术成果。

  这方面跟机械工程师极其类似,能操作使用设备本身,就是一项成果;能维修,又是一项成果;能拆装,同样是一项成果;倘若资源恰好充沛,还能逆向工程,那就是重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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