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纪录片真的不想要高收视! 第528节

  只有几只橘黄色的猫咪蹲在屋檐下四处看着。

  到这里片头才出现。

  《我在首都修文物》

  “周一的时候最舒服了,因为周一闭馆没有人。”

  纺织品修复室的陈阳,骑着自行车穿梭在首都博物馆的中轴线上。

  自行车载着她一路来到西三所。

  停好车子之后,陈阳抱着一摞文件正好遇见了一群运送文物的人。

  镜头跟着这群人来到金银器修复室。

  “这是一个银壶,它表面太绣了,需要让它脱锈,见点亮就行。”

  运送文物的人对王有亮说道。

  王有亮点了点头。

  带着这只银壶来到特制的仪器底下。

  打开灯光,开始磨制这只银壶。

  “做我们这种工作就是不能烦,都磨了几十年了,干我们这行必须得坐得住,像我刚来的时候,我师父给了我一个青铜的弓,让我去刮那个上面的铜,其实他的意义就是磨练你的耐性。”

  “师傅们也是为了连你,拿一刀纸,让你去刮上面的草棍,黑渣,其实你现在回想起来,她有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磨练你的耐性。”

  书画修复室的林泽明此刻也是这么对镜头说着。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个刚进修复室的小姑娘,正在磨纸。

  “我设想的时候是首都博物馆条件特别好,我想象的是每个人都跟医务人员一样的,环境特别整洁,设备也很先进,可来到这里你才发现,环境不是这样的,在这样一个地方修出来的文物他能好吗?”

  “刚来的时候,我真的是很失望,我记得我签合约那天,我一直在窄巷子那里,我在那里整整徘徊了一个多小时,因为我上学的时候,我在我们班算是专业好的。”

  “但是我知道,我来了这以后,那么以后那些所有跟我创造一样的东西都不能有了,在这里不能创造。”

  木器修复室的屈峰笑着说道。

  每个人来首都博物馆的目的各有不同。

  每个人也都对自己的未来有所展望。

  当他们的同学在外面展翅高飞的时候,他们缺进入了首都博物馆。

  做起了默默无闻的文物背后的人。

  把文物的光鲜推到台前,诺大的首都博物馆,也只有西三所是他们长待的地方。

  康希皇帝的万寿图还在修复。

  这么多扇的屏风,每一面的修复都是按月来算的。

  手指断裂的辽金佛像也没有修补完成。

  唐代的三彩马,依旧还在上色。

  好像一切都被拨回了一个修正的时间线上。

  木器修复组。

  此刻的木器组摆着一尊佛像。

  这尊佛像是产自辽金时期的一尊佛像。

  胎体圆润,形态丰腴。

  但是因为年代久远,所以它表面的颜色脱离了。

  露出了原本灰白的质地。

  木器组的屈峰把这尊佛像带到了科技部。

  通过专业的仪器扫描。

  在X光照下面,佛像的缺口处展现了出来。

  “你看,它嘴唇这里的颜色脱落了,所以它的颜色是黑的。”

  负责扫描的工作人员指着屏幕对屈峰说道。

  而屈峰也是拿着相机和小本子在记录着。

  等到查找到该有的缺口之后,屈峰又带着佛像回到了木器修复室。

  “他们对我们的要求是,这尊佛像只要是能够用在展览的时候就可以了,但是我觉得这个佛像缺了两根手指也不太好,所以我建议是把手指头补上。”

  “有时候总说残缺是种美,但有时候残缺的那一点看着总是不舒服。”

  面对镜头屈峰笑了笑,继续拿着画笔给佛像断裂的手指修补颜色。

  画面一转来到了陶瓷修复室。

  陶瓷修复是一项综合性的工作,既要了解各个朝代陶瓷器的主要特征,又要熟知各类修复材料。

  掌握一些相关的物理、化学知识。

  王五胜依旧在修复这尊唐代的三彩马。

  因为三彩马缺口处比较大,在胸肌和后背这一块都有大面积的缺失。

  根据专家们的建议,应该要在这尊三彩马的胸前加一条革带。

  但是王五胜不确定造型是否正确,马的尾巴也是一直缺的。

  所以他决定去另外一个地方寻找答案。

  来到陶瓷馆。

  这里保存着许多,前辈们修复过的陶瓷马。

  王五胜一边看一边拍照。

  对于自己正在修复的陶瓷马。

  再看到胸前的革带之后,王五胜心中有了一个大概。

  “但是这个尾巴造型各不一样,所以我们就不做修复了,就跟那个维纳斯的断臂一样,你不知道它的形态,所以就不修了。”

  王五胜考察一圈了,带着相机走出了陶瓷馆。

  从陶瓷馆回自己的陶瓷修复室。

  中间要经过太和殿。

  太和殿前面的地砖不是十分的平整,有些年久失修的,就导致中间会少一块两块的。

  “你看,走在这个上面,就有那么点历史的感觉了。”

  王五胜笑呵呵的说道。

  时不时拿起相机拍上那么一两张。

  王五胜临近退休了,首都博物馆还有地方,他都没去过。

  混在游客里面,王五胜拍照的姿态和神情好像与初次来此的人没什么区别。

  就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人。

  首都博物馆计划在海定区建设一个北院区。

  在哪里为大型文物提供现代化的保护空间。

  解决现有场地局限的问题。

  木器组、书画组、陶瓷组等等众多组室的负责人。

  一起登上了首都博物馆准备的大巴车,从首都博物馆向北院区出发。

  每一次从首都博物馆出来就像是从百年前穿越回了现代社会。

  北院区建在首都的五环和六环之间,距离首都博物馆有三十多公里。

  到了北院区,明显就见不到陈旧的设施了。

  一栋栋崭新的高楼,出现在镜头里面。

  到了这里,金银器组的修复师们遇到了新的文物。

  一种形状类似鸟笼,但是却比鸟笼大得多的文物。

  在它的底下有一个铁盆,连接着这个造型古朴的笼子。

  笼子大多都已生锈,有的地方,它用来固定的铁丝也断裂了。

  这些是古代宫廷中用来取暖的东西。

  跟民间相比,它们的体积要大很多。

  设计的也很讲究。

  以前档案管理的时候,这些这算做资料。

  现在也归位文物了。

  王有亮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些积压变形的铜器恢复原状。

  这个过程会用到他们高潮的整形技术。

  王有亮此时正拿着热风枪给铜壶弯曲的部分吹热。

  看起来平淡无奇,但其实这个过程温度控制很难把握。

  既要烤出金属的柔韧性,又不能温度太高,否则会破坏文物的颜色。

  随着铁皮受热变软,王有亮便用铁钳将铁片恢复成原有的形状。

  而在镜头一侧,还有更多的铁壶等待着王有亮的修复。

  在北院区忙的热火朝天的同时,钟表组的王津和齐浩南已经来到了首都机场。

  今天他们要出差去夏门。

  因为在夏门即将要举办一场钟表界的论坛。

  类似于钟表界的博览会。

  开会的现场有着类似联合国会场的气派。

  一圈圈圆形的座位上坐满了人。

  全部都是来自和钟表这个行业相关的人。

  “这次的开会,我们主要是想看一些这个材料和工具,因为这次展览还有一些仿古钟的钟表参观。”

  文质彬彬的王津面对镜头说道。

  来到会场,诺大的会场摆放着近千件形态各异的仿古钟。

  不同的形态,不同的款式。

  仿佛进入了一个满是钟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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