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杨景言都打算服了喝三勺,可就因为郑浩然这皱眉头的小细节,杨景言果断选择不服。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杨景言和郑浩然,杨景言不服那就是 6勺酒,也是有一小半杯了,大家都想知道这酒最后花落谁家。
郑浩然无比懊恼地把牌翻开来:“就差一点啊!”
他的是一对 4。
众人见状,争先恐后地帮郑浩然打酒,谁让他刚才打酒的时候那么大声,这下可算是“遭报应”了。
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充满了江城独有的那种热闹劲儿。
杨景言借口去催菜,其实是想让店家晚点上主菜,先上几个下酒菜这样既能延长三个舍友坐在女孩身边的幸福时光。
更重要的是能让三人也都当一回庄家。
否则郑浩然之后直接轮到他,等他当完庄家就该上主菜了,其他三人就没机会当庄家了。
他很想看看这三个家伙输酒时的狼狈样。
他走出包间,找到服务员,叮嘱了一番,然后才回到包间。
再次进入包间后,杨景言说道:“鱼可能晚一点才会弄好,我先让他们弄了点下酒菜。”
“好。”众人应道。
郑浩然已经发完一副牌了,按照规矩,一副牌过或者通杀过,所以,郑浩然已经过庄了。
这回轮到杨景言坐庄。
杨景言开始发牌,发完牌后,他询问了一下押酒情况,发现有 4个人押了 3勺,2个人押了两勺。
他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是 2和 8不同花,牌面差得要死。
他心里明白,这副牌注定是场恶战啊,押三勺的大概率是龙,毕竟新玩家刚开始玩,还不太会偷鸡(虚张声势)。
杨景言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只押一勺酒的骨折身上,扬了扬下巴道:“开你。”
骨折神色紧张地打开牌,是 J和 4不同花,比杨景言的牌面还大些。
杨景言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这牌,我劝你服了吧,不然可得喝两勺。”
随后目光灼灼地盯着骨折,拖长了音调问道:“服不服?”
骨折心里纠结万分,想着这牌虽说不大,但直接服软又不甘心,可再瞧杨景言那笃定的模样,一咬牙,“服了。”
杨景言这才不紧不慢地翻开自己的牌,准备换牌。
“你不开我们了吗?”吴凯和疑惑地问道。
郑浩然适时给大家补充规则:“牌小的话,可以任意开一家,然后换牌。”
“这样啊。”众人恍然大悟。
骨折看着杨景言手里的牌,瞬间瞪大了眼睛,爆了句粗口:“我艹!言哥,你诈我!”
“没说不可以诈呀。”杨景言笑得一脸狡滑:“兵不厌诈,这游戏不就玩的这个嘛”。
他重新发了两张牌给骨折,自己也拿了两张。
这次打开牌一看,依旧不理想,8和 10不同花,最多也就组个顺子。
这一轮,骨折押了 2勺酒,说明是拿到好牌了,杨景言无奈,只能换一家开。
他盯上了同样押一勺酒的吴凯和,手指随意地指向他:“开你。”
吴凯和打开牌,是 A和 J不同花,最大也就是一对 A。
杨景言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蛊惑:“我建议你服。”
紧接着,目光如炬,追问道:“服不服?”
吴凯和瞧着杨景言刚刚吓唬骨折那一幕,认定杨景言肯定又是在虚张声势,想都没想便回道:“不服。”
杨景言利落地翻开牌,是顺子。
吴凯和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满心懊悔,但也只能认栽。
杨景言继续换牌,没办法,不换出一条龙出来,根本不敢开押三勺的,最起码也得是条金链(同花顺)才敢开押 2勺的。
然而,这次他拿到的牌比刚才还差,Q和 5不同花,连顺子都组不成。
好在吴凯和依旧只押了一勺,杨景言无奈之下,继续开他。
这次,吴凯和拿了 K和 7不同花。
杨景言脸上笑容不变,继续循循善诱:“我还是建议你服了,少喝一勺是一勺。”
吴凯和瞧着自己这牌,确实不咋地,思索片刻,最终选择服软。
可当看到杨景言的牌时,忍不住骂道:“舍长,你太阴了。”
就这样,杨景言又和吴凯和玩了三轮牌,吴凯和全输。
终于,这一次,吴凯和似乎拿到好牌了,开始押 2勺了。
杨景言只得重新找人换牌。
此时,场上就只有 2家还是押一勺。
他在这两家之间轮流换牌,很快,这两个押一勺的也都改成押两勺了。
杨景言一边换牌,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我还就不信了,我换不到一条龙。”
可手气似乎跟他作对,始终没有换到好牌。
现在场上全是 2勺以上的牌了,虽说刚刚他没输过,但牌面确实差得离谱。
杨景言看着快要见底的牌,估摸着也就剩下二十多张,显然出龙的几率非常小,他心里暗自叫苦,今天这运气也太差了点。
不过,既然这样出不了龙,那就玩一波大的。
杨景言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随意开了一个押两勺的,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了两勺酒。
接着,又找了一家押两勺的换牌,再次喝了两勺酒。
他开始搓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出龙,出龙,出龙……”
但下一秒,看完牌后,他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冷不丁问道:“是哪几个押的三勺来着?”
看着杨景言这突然转变的神色,大家都觉得他肯定是拿到大牌了,大概率是条龙。
可实际上,杨景言只是在装腔作势,他手里拿的不过是普通的 A和 8同花。
第128章 整班长
他紧紧盯着李耀南,打算拿他开刀,刚刚李耀南押了三勺。
杨景言故意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专开三勺的。”
李耀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打开牌,是一张鬼牌和一张 J,也就是 J点龙。
景言嘴角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直接伸手去拿勺子,打了一勺酒,作势要往李耀南杯子里倒。
可就在将要倒入杯子里的时候,他猛地停住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我都忘了问你服不服。”
李耀南一看这架势,酒都快倒到自己杯子里了,哪还敢不服啊。
他心里认定杨景言肯定拿了大牌,而且三勺和 6勺的区别他还是分得清的,权衡之下,赶紧服软。
李耀南服了之后,杨景言继续开其他押三勺的,嘴里依旧不停地说着:“我这把就是专开三勺。”
有了李耀南这么一服软,那些牌面小于李耀南的龙玩家,早都纷纷选择服软了。
倒是罗莹莹,拿了一对 Q,她心里有些不太想服。
杨景言瞧出她的心思,笑着说道:“我大他一对 J,那么最小也是一对 Q,庄家大半点哦。”
最终,罗莹莹在杨景言这半是调侃半是威胁的话语下,还是选择了服软。
三条龙都服了,就连郑浩然和钟琪琪这样相对经验丰富的老玩家,也不免开始怀疑杨景言是不是真拿了大牌,而且杨景言似乎是换了几次牌才这样的,疑点重重。
所以,当杨景言问及他们的时候,他们也选择服软。
所有人都满心好奇,杨景言到底拿了多大的牌。
结果,当杨景言把牌翻过来那一刻,李耀南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靠!班长,你这么玩犯规了吧。”李耀南气得满脸通红。
“没有啊,我只要不把酒打到你的杯里都不算犯规。”杨景言一脸无辜地说道。
郑浩然也出来打圆场,解释道:“这只能算我们被吓住了。”
众人听了,脸皮都忍不住抽了抽,心里直呼杨景言这招太损了,但又不得不承认,杨景言牛逼,把他们所有人都吓服了。
杨景言把牌洗好,按照规矩文明交庄。
他把牌拿给骨折,笑着说:“到你了。”
骨折接过牌,神色有些忐忑,小声说道:“我就不当了吧,我玩牌手气从来就没好过,我怕玩一轮我就得输三杯酒。”
“你可以定规则的,押酒是你说了算。”杨景言鼓励道。
“那可以全部只押一勺?”骨折试探着问道。
“可以啊。”杨景言点头应允。
骨折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接过牌开始发牌。
玩了几局之后,他才发现,全部押一勺,这游戏就跟开盲盒一样,根本都不知道谁的牌大谁的牌小。
果不其然,短短一轮下来,他就喝了一杯半的白酒,脸涨得通红,舌头都有点大了。
接着又是吴凯和和李耀南当庄。
他们第一次当庄,没什么经验,都是输多赢少,一人也喝了两杯酒。
三人的脸都开始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明显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就在李耀南当庄之后不久,包间的门被推开,服务员终于抬着鲜鱼肉上来。
三人就跟看到救星一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同时,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家店上菜怎么这么慢,再晚点,人都快被酒给灌醉了。
服务员双手稳稳托着那口装满新鲜鱼肉盘子
他动作娴熟地将鱼倒入安置在餐桌中央的石锅,随后拿起一旁形似草帽的特制锅盖,轻轻盖在石锅之上。
紧接着,服务员俯下身,精准地打开蒸汽开关。
刹那间,只听见“嘶嘶”的声响,蒸汽从草帽的缝隙中袅袅升腾而起,瞬间氤氲了整个包间。
时间悄然流逝,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鱼很快就蒸熟了。
服务员再次上前,双手握住草帽边缘,缓缓揭开。
刹那间,一股浓郁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填满了整个包间。
只见石锅里,汤汁正欢快地翻滚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鲜嫩滑溜的鱼肉浸泡在汤汁中,若隐若现,如同白玉般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