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那就先拿下双胞胎姐姐 第240节

  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杨景言。

  ……

  另一边,杨景言打了一辆车,回到了父母和姐妹俩所在的酒店。

  昨天订婚宴后,姐妹俩也都没去上课,一直留在酒店这边照看喝醉的双方父母。直到刚刚,四位长辈才陆续从宿醉中彻底清醒过来。

  杨景言在明市找了一家颇有名气的特色菜馆,带着两家人一起去品尝,也算是让从外地来的父母体验一下明市的风味。

  吃完饭,一行人驱车将杨志博和李晓霞送往机场。老两口只请了两天假,杨志博今晚还要回去值夜班。

  送别了自己的父母,最后,才轮到送姐妹俩回各自的学校毕竟今天不是周末,课还是要上的。

  车内,姐妹俩并排坐在后座。褚思语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褚思柠则像个幸福的小花痴,目光几乎没离开过正在开车的杨景言的侧脸。

  “景言,”褚思语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宁静,“昨天和那位集团老总谈得怎么样?”

  杨景言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谈得还挺顺利。她说可以先投资500万试试水。”

  “占多少股份?”褚思语关心地问。

  “我给了她5%。”杨景言随口编造了一个数字。

  “5%?500万只占5%……她能同意?”褚思语有些惊讶。

  “你可别小看我这个外卖平台项目,”杨景言语气自信,“说不定等到外卖行业成熟,出现巨头的时候,我这个平台转手一卖,就能值两三个亿呢。5%的股份,到时候就是上千万的回报。”

  褚思语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杨景言自信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杨景言适时转移了话题:“对了,马上就是你们生日了。五月二号,想要什么礼物?”

  褚思柠这才想起来,眼睛一亮:“啊!对哦!我都差点忘了!我什么都行,只要是景言你送的,我都喜欢!”

  褚思语却有不同的看法,“如果我们要什么你就买什么,那不就失去了礼物本身的神秘感和惊喜感了吗?”

  “其实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杨景言笑了笑,“不过是问问你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可以一起准备。”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表示暂时想不出特别需要的东西。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车子首先到达了褚思柠的学校门口。

  杨景言停好车,转身搂过后座的褚思柠,在她唇上落下了一吻,褚思柠也回应着,渐渐的变成了舌吻。褚思语在一旁静静看着,脸上没有太多波澜,似乎对此已经渐渐习惯。

  “去吧,周四见。”杨景言松开她,温柔地说道。

  “嗯嗯!周四见!”褚思柠开心地点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下了车,脚步轻快地走进了校园。

  杨景言重新发动车子,送褚思语回江南大学。路上,两人也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

  到达江南大学门口后,杨景言同样停下车,转身看向褚思语,微笑道:“思柠有的,思语也要有。”

  说着,他伸手将她轻轻揽近,同样给了她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吻。这个吻比给褚思柠的稍长一些,带着安抚和珍视的意味。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气息都有些微乱。

  “这两天我可能会比较忙,公司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下午可能就没时间过来找你了。”杨景言看着她的眼睛,解释道。

  “嗯,知道了,你忙你的。”褚思语微微点头,理解地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送走褚思语后,杨景言并未回家,而是调转车头,再次驱车前往虞子溪所在的酒店。

  他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了特意让做药膳的餐厅准备的饭菜,像什么补气血的鸡汤、滋阴补血的排骨之类的。经过昨晚那番折腾,他估摸着虞子溪大概也没胃口吃别的,带点清淡的食物,也算是他“言出必行”的“照顾”。

  然而,当他来到房间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早已人去楼空。床铺凌乱,空气里还残留着些许暧昧与对峙后的气息,但属于虞子溪的个人物品已经全部消失。

  事实上,就在他离开后不久,惊魂未定、又羞又怒的虞子溪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收拾了东西,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这家酒店。继续留在这里等着杨景言回来照顾自己?她除非是疯了。

  杨景言站在空荡的房间中央,看着手中提着的食物,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意外。虞子溪会跑,这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心底深处,确实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他原本有那么一点期待,虞子溪会乖乖地留在这里,等待他。

  他随手将食物放在桌上,轻轻摇了摇头。

  “算了,让她自己先休息两天吧。”

  ……

  另一边,白桃家中。

  这是一套位于学校附近的高档大平层,视野开阔,装修现代。此刻,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柔软的沙发上,虞子溪从进门起就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肩膀不住地抽动,低声啜泣着,眼泪已经断断续续流了半个多小时,眼睛肿得像桃子。

  “溪溪,到底怎么了嘛?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好不好?”白桃紧挨着她坐下,一手轻拍着她的背,一手拿着纸巾,心疼又焦急地追问。她从未见过向来骄傲张扬的虞子溪如此失态。

  虞子溪只是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呜咽声压抑在喉咙里。

  “你再这样什么都不说,我可真要打电话给阿姨了!”白桃见她油盐不进,只好搬出她最敬畏的人。

  果然,“阿姨”两个字像一道开关,虞子溪猛地抬起头,慌乱地抓住白桃的手腕,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别!千万别打给我妈!”

  刚才还毫无反应,一提到她妈妈就反应这么大?白桃心里更加疑惑。

  “可是你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除了找阿姨,还能怎么办?”白桃放软了语气,用纸巾轻轻擦拭虞子溪脸上的泪痕,“你看你,哭成什么样了。”

  虞子溪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哽咽道:“是……是杨景言……他欺负我……”

  “杨景言?!”白桃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怎么欺负你了?!打你了还是怎么着?!”

  “他昨天……”虞子溪张口就想把昨晚杨景言如何胁迫她、威胁她的事情和盘托出,但话到嘴边,像被硬生生掐断。不行!这件事一旦说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即使是关系最铁的闺蜜白桃,她也绝对不能透露半个字。

  “他昨天怎么你了?!你快说啊!”白桃急得直跺脚。她对杨景言和虞子溪之间具体怎么回事并不十分清楚,只知道最近虞子溪拿着照片,经常“命令”杨景言陪她。按照她对虞子溪的了解,心高气傲的虞子溪,应该不至于和杨景言那种有女朋友的人真有什么感情纠葛才对。

  虞子溪再次陷入沉默,嘴唇咬得发白,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白桃见她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干脆拿出手机:“你不说是吧?行,我直接打电话问杨景言!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别打!”虞子溪见状,一把抢过手机挂断。

  白桃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更加无奈:“我的大小姐,你到底要怎样嘛?你哭成这样,又不肯说原因,还不让我问别人?”

  “我没事……”虞子溪把头扭到一边,声音细若蚊蚋。

  “没事?你这叫没事?”白桃气得提高了音量,“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你哭成这样过?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立马就给阿姨打电话!让她来问你!”

  “别告诉我妈!求你了……”虞子溪猛地转回头,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

  “那你倒是说啊!要么你说出来,要么我只能告诉阿姨让她来处理!”白桃态度坚决,她是真的担心虞子溪。

  虞子溪愣住了。她知道白桃是真心关心自己,可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然而,现在自己在白桃面前崩溃成这样,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以白桃的性子,恐怕真的会惊动妈妈。而且,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已经提到了杨景言的名字……

  她突然有些后悔来找白桃了。可是除了白桃,她此刻还能去找谁?

  “反正……反正你别告诉我妈。”虞子溪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但声音依旧发颤,“要是你告诉我妈……我……我就不认你这个闺蜜了!”

  白桃被她这话噎了一下,眼圈也有些发红:“溪溪!我是担心你!我怕你被人欺负了还自己憋着!”

  “我没事……真的……”虞子溪重复着苍白无力的话,连自己都不信。

  看着她这副倔强又脆弱的样子,白桃知道再逼问下去也无济于事。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好好好,我不问了,我也不告诉阿姨,行了吧?”

  她重新坐回虞子溪身边,轻轻搂住她,放缓了声音:“好啦,别哭了,再哭眼睛要坏掉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记住,你还有我呢,不是吗?我会陪着你的。”

  虞子溪靠在白桃肩上,感受着闺蜜温暖的体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

姐妹俩的生日

  周四傍晚,杨景言驱车接了褚思柠和褚思语,来到一家提前预订好的高档饭店。宽敞的包间内,大圆桌旁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平日关系亲近的同学朋友。

  杨景言这边来了他的三个舍友(骨折、李耀南、吴凯和),以及四个舞蹈系女孩;褚思柠那边来的则是她的几位舍友;再加上共同的朋友郑浩然和他的女朋友钟琪琪。

  姐妹俩身后的空位旁,包装精美的生日礼物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颇为壮观。似乎所有人都有一种默契:送给这对双胞胎的礼物,必须是一模一样的两份,连颜色、包装都不能有丝毫差别,生怕厚此薄彼。

  见人已到齐,杨景言作为今天聚会的主角姐妹俩的“家属”,率先站起身,举起面前的小酒杯,里面是15毫升的白酒。他脸上带着笑意,朗声说道:“首先,非常感谢各位朋友、同学今天能抽空过来,一起为思柠和思语庆祝生日!这第一杯,我敬大家,感谢大家的捧场和祝福!”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爽快。

  放下酒杯,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另外呢,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趁今天这个机会,和大家分享一下,也算是正式通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朋友,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就是,我和思柠、思语,我们三个人,已经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正式定婚了。婚礼定在这个月18号举行。”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笑着补充道:“生日聚会结束后,我会给在座的每一位,都亲自送上一份请柬,不能缺席啊。”

  瞬间,整个包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灯一般,“唰”地一下集中到了杨景言身上,脸上写满了震惊、疑惑和难以置信。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骨折,他瞪大了眼睛,语气充满了不确定:“言哥……你、你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杨景言笑了笑,语气笃定:“这种事,我能拿来开玩笑吗?”

  “你的意思是……”李耀南和吴凯和几乎是异口同声,他们敏锐地抓住了最核心、也最不可思议的一点,“你……同时娶她们两个???”

  “对啊。”杨景言点头,神情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是……你……你……这……”李耀南和吴凯和“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信息量太大,直接让他们的大脑CPU过载,语言功能暂时紊乱。

  不只是他们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舞蹈系的女孩和褚思柠的舍友,全都是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嘴巴微张,眼神呆滞,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撼得不轻。

  郑浩然看向坐在杨景言身旁的姐妹俩,求证道:“思柠,思语……景言说的……是真的?”

  褚思语面对众人的目光,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嗯”了一下,算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褚思柠则在一旁,脸上带着幸福和一点小得意,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是……”罗莹莹弱弱地提出了一个最关键的法律问题,“我记得咱们龙国……法律上不是不允许一夫多妻吗?这……这怎么结婚啊?”

  这一次,不等杨景言开口解释,褚思柠像是早有准备,立刻接过了话头,“我们两家人已经都商量好了,只结婚,不领证。”

  “只结婚,不领证?”

  这个解释,再次让全场陷入了一片更加深沉的寂静。所有人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完全超出常规认知的“解决方案”。

  杨景言看着桌上一张张写满震惊和呆滞的脸,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不就是同时娶两个老婆嘛,看把你们一个个惊的!古代的时候还有三妻四妾、三宫六院呢,你们这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可是,你也说了,那是古代啊!”舞蹈系的李雨晴忍不住开口反驳。

  杨景言笑着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行了行了,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干嘛?重要的是,到时候我结婚,你们一个都不许缺席,都得来给我捧场,喝喜酒!就这样,先吃饭吧。”

  出乎意料的是,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并坦然接受的,竟然是褚思柠的三个舍友林小雨和另外两个女孩。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似乎很快理解了这种“特事特办”的无奈与妥协,或许也更为褚思柠感到高兴。

  林小雨率先端起酒杯,拉着另外两个舍友一起,走到了杨景言和姐妹俩面前。她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说道:“来,小杨哥,我先敬你们一杯!这一杯,既祝思柠、思语生日快乐,也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杨景言和姐妹俩站起身,拿起各自的酒杯。杨景言杯中是白酒,姐妹俩的杯中是啤酒。而林小雨三人,作为来自文山的女孩儿,白酒和啤酒对于她们来说,其实区别不大。

  三人轮流敬酒之后,接着,郑浩然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脸上最初的那点震惊和不解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和祝福。

  他似乎想通了,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个人来说,这或许真的是避免伤害任何一方、又能让彼此都幸福的“最优解”。

  他故意带着一丝埋怨的口吻说道:“景言,思柠,思语,你们这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事儿,居然不提前跟我这个发小说一声?我还是不是和你们一起长大的了?”

  杨景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半是安抚半是玩笑地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

  “还有下次?!”郑浩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也笑了出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所有的情绪都融在了这杯酒里。

  有了这几人带头,包间里的气氛彻底活跃起来。其他同学朋友也纷纷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端起酒杯,轮流走到主座这边,向今天的寿星兼准新人敬酒,送上生日祝福和提前的新婚祝贺。原本因惊人消息而凝固的空气,此刻被酒杯的碰撞声、祝福声和笑声彻底驱散。

  热闹的敬酒环节渐近尾声,桌上只剩下杨景言同宿舍的三个舍友李耀南、骨折和吴凯和还坐着没动,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杨景言挑眉,端着酒杯看向他们,打趣道:“怎么着?三位,这是等着我亲自过去挨个敬你们啊?”

  三人这才磨磨蹭蹭、带着一脸“不情不愿”的表情站起身,走了过来。

  李耀南打头阵,他举起酒杯,看着杨景言,语气带着一种夸张的悲愤:“班长,说实话,这杯酒我并不是很想敬你。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都不想认识你。”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控诉,“如果不认识你,我就不会对‘羡慕嫉妒恨’这三个词的含义,理解得如此刻骨铭心。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骨折立刻在旁边帮腔,捂着胸口做痛心状:“就是啊,言哥!以前你只是日常‘虐狗’,撒撒狗粮也就罢了。现在倒好,直接升级成‘屠狗’了!还是一次性娶俩!你考虑过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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