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杨景言信心十足地低声保证,“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她发现不了的。”
“可是……我还是担心,”褚思柠依旧有些犹豫,“万一,我是说万一被我姐察觉了,她借这个机会生气退出怎么办?”
杨景言笑了笑,语气带着蛊惑:“就是因为有风险,才更刺激,不是吗?”
不过,他心里想的却是:即便褚思语真的发现了,估计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毕竟她内心已经接受了三人共同生活的事实,顶多会气他违背刚才的约定,闹点小脾气,但绝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以“退出”作为威胁了。
褚思柠沉默着思考了一秒钟,随即,一丝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芒在她眼中闪过,她赞同地点了点头,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同样的期待和调皮:“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挺刺激的……”
终于,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褚思语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一直竖着耳朵听的褚思柠听到动静,立刻按照计划,调整呼吸,装做依然在熟睡的样子。
褚思语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她特地轻手轻脚地来到妹妹床边,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仔细照了照褚思柠的脸。看到妹妹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绵长,确实是一副沉睡的模样,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转身摸黑回到了杨景言身边。
杨景言早已平躺好:“来吧。”
黑暗中的褚思语没有说话,但脸颊早已滚烫绯红。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只手有些颤抖地慢慢摸索过去,终于找到了目标位置,生涩而迟疑地开始动作。
与此同时,杨景言的左手也开始在黑暗中悄然行动。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先是触碰到褚思柠温热的脸颊,指尖轻轻滑过,然后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那柔软的唇瓣。紧接着,他侧过头,在浓稠的黑暗掩护下,无声地吻了上去。
装睡的褚思柠立刻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和亲吻,她心中同样悸动不已,开始小心翼翼地回应起来。两人在咫尺之隔的姐姐身边,无声而激烈地拥吻着,彼此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任何一点动静都会引起褚思语的警觉。
吻着吻着,杨景言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他越发渴望能更进一步。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再满足于此刻的体验,渴望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要不,让这场刺激的体验,再升级一点?
于是,他用左手轻轻拍了拍褚思柠的脸颊,示意暂时停止亲吻。褚思柠心领神会,立刻配合地不再动作。
紧接着,杨景言毫无征兆地猛地坐起身,一把将身旁正专注于手上动作的褚思语紧紧抱住。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褚思语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杨景言胸前,做出推拒的姿态,声音带着惊慌:“景言!你干嘛?!”
杨景言低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无辜的调侃:“怎么,不能亲你吗?”
听他这么说,褚思语这才松了口气原来他只是想接吻。她刚才还以为杨景言克制不住,想要突破最后的界限。
“那你直接说不就行了嘛……非得这样吓人。”她带着些许嗔怪说道。
杨景言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明意图,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褚思语在短暂的僵硬后,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这个吻。
两人在黑暗中吻了一会儿,杨景言才缓缓退开,气息有些不稳地低声命令:“手别停啊。”
褚思语脸颊发烫,但还是依言照做。杨景言则再次覆上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又缠绵了片刻,杨景言凑近她敏感的耳畔,用气音带着一丝不满说道:“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感觉。”
“感觉?”褚思语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不好的预感。
“对,”杨景言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拂过,“总感觉手里空落落的……想握着点什么东西。”
一听这话,褚思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当即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
然而,在杨景言接下来的软磨硬泡的攻势下,褚思语的防线最终还是松动了。她想着反正之前在温泉那晚,两人也曾赤裸相拥而眠,此刻似乎也不必太过矫情。半推半就地,她还是羞赧地同意了。
杨景言对于她的妥协并不意外,他早就料到,以两人现有的亲密程度和褚思语对他纵容,今晚大概率能占到这点“便宜”。但他也清楚,这恐怕已经是褚思语此刻能接受的极限了。
夜色深沉,房间内依旧是一片化不开的浓稠黑暗,将所有的光线与声响都吞噬殆尽。
在这片刻意营造的隐秘空间里,激烈的心跳声与压抑的呼吸交织成一首暧昧不明的夜曲。
杨景言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而缠绵的吻,缓缓躺回枕头上。
他的身体平躺在床铺中央,感官却如同张开的雷达,敏锐地捕捉着来自两侧的每一丝动静与触感。
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便能感受到怀中娇躯瞬间的紧绷与随之而来的、努力克制的轻颤。
褚思语显然还未从方才那一连串突破性的亲密中完全适应,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生涩与羞怯,却依旧依照承诺,用她的手指继续生疏地抚慰着他灼热的欲望。
而他的左侧,则是全然不同的风景。
褚思柠温热的身躯紧紧依偎着他,在他躺下的瞬间,她那柔软湿润的唇瓣便再次主动寻来,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嘴唇。
不同于褚思语的含蓄,她的吻更加大胆、更具探索性,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褚思语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起,摸索着手机冲向卫生间。
淅淅沥沥的水声隐约传来,她在里面待了比上次更长的时间,似乎需要冰冷的流水来冷却滚烫的脸颊和纷乱的心绪。
当她再次轻手轻脚地走回床边,正准备悄无声息地躺下时,杨景言带着一丝慵懒和得寸进尺的声音又在黑暗中响起:“思语……像上次在温泉小院那样睡,好不好?”
“上次……”褚思语的心猛地一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温泉小院那晚,两人赤裸相拥、肌肤紧密相贴的灼热记忆。
那清晰无比的触感回忆让她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热度再次轰然涌上脸颊。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这实在太羞人了。
然而,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转念一想,今晚自己已经被他占去了天大的便宜,几乎能允许的界限都被他突破了个遍。
相比之下,仅仅是像上次那样相拥而眠,似乎……也算不上什么了。
这个念头让她找到了一丝说服自己的理由,尽管内心依旧羞涩难当。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心,褚思语背过身去,地脱下了那件单薄的睡衣,然后飞快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自己发烫的身体贴向了杨景言早已裸露的、散发着灼热体温的胸膛。
杨景言早已默契地褪去了上衣,当那熟悉而又令人悸动的柔软再次毫无隔阂地紧贴上来的瞬间,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手臂自然地收紧,将怀中微颤的娇躯圈得更牢。
那细腻滑嫩的肌肤触感,那随着呼吸轻轻摩擦带来的微妙电流,都让他无比眷恋。
然而,人的欲望总是难以彻底餍足。
感受着右侧褚思语带来的温香软玉,杨景言的心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左侧。
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身旁褚思语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显然已经沉入梦乡。
这时,他才用极轻的动作,微微侧过头。
一直假装熟睡的褚思柠立刻接收到了信号。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扬起嘴角,同样极其轻缓地、如同完成一个秘密仪式般,褪去了自己的上衣。
她悄无声息地滑入杨景言的左侧臂弯,将自己温软的身体紧密地贴了上去,与他肌肤相亲。
刹那间,杨景言被两种相似却又各具风情的温软与馨香彻底包围。
左侧是褚思语清雅恬静的气息,右侧是褚思柠热情甜美的体温,如同暖玉,主动而依赖地紧贴着他。
他的手臂环抱着两具曼妙的躯体。
这种极致的左拥右抱,让人心神迷醉,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黑暗掩盖了一切,却将这份禁忌而圆满的拥簇感放大到了极致。
杨景言在无边的满足与对未来的无限遐想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们三个决定一起生活?
次日清晨,杨景言分别将两位“老婆”送到学校后,便驱车前往机场,准备接自己的父母。
父母搭乘的是早上八点的航班。杨景言的计划是,接到父母后先找个地方单独和他们沟通一下情况,等到午饭时分,再安排双方家长正式见面交流。
说实话,在他看来这更多是走个过场。他并不认为父母会反对,毕竟他们也是从小看着思柠、思语长大的,对姐妹俩知根知底,而且自家儿子能同时得到这对优秀双胞胎,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等待航班抵达的间隙,虞子溪的电话打了进来。
杨景言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儿呢?还不快点过来接我,带我去体验一下你们‘一家三口’的周末是怎么过的?”虞子溪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和命令口吻。
杨景言语气平淡地回应:“今天有重要的事,改明天吧。”
“什么事儿能比陪我更重要?”虞子溪不依不饶。
“很重要的事。”杨景言没有多做解释。
电话那头的虞子溪随口猜测:“生意上的事?”
“不是。”
“那是……有亲戚朋友生病了?”
“也不是。”
“那就算不上什么真正重要的事。”虞子溪下了论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过来陪我。”
杨景言握着手机,心里快速盘算着。虞子溪无非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有趣的“玩具”来玩弄,等到哪天觉得索然无味了,便会毫不留恋地丢弃。
而他呢?虽说前世没有机会接触虞子溪这种级别的白富美,但重活一世,他对这种征服欲,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执念。
虞子溪对他而言,并非不可或缺。
这么一想,杨景言觉得,或许眼下正是一个合适的契机,与虞子溪进行彻底的切割。如果让她亲眼看到,连双方父母都已经认可了他们三人的关系,想必她也会觉得失去了趣味性,从而主动去寻找新的“玩具”了吧。
索性,杨景言也不打算再隐瞒下去了。
“我爸妈今天要来明市,要和姐妹两的父母见面,正式谈谈我们三个人的婚事。”他直接摊牌。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好一会儿,显然这个消息太过冲击。
“婚事?”虞子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怀疑和一丝荒谬感,“假的吧?怎么可能……她们父母能同意这种事?”
“是真的。”杨景言语气肯定,“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过来看看。就定在午饭的时候。”
听他说得如此真切,虞子溪的语气从不信转为困惑:“真的?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嘛?”
“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虞子溪追问细节,“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不就是和褚思语的父母简单吃了顿饭?饭桌上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昨晚,虞子溪确实像往常一样“抽查”过杨景言,但杨景言当时并未提及饭桌上的关键进展。
杨景言于是简要将昨晚如何与褚家父母摊牌、姐妹俩如何表态、以及最终父母如何被迫同意的过程,大致讲述了一遍。
尽管杨景言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虞子溪依然觉得难以置信。这进展未免太快了,怎么一夜之间,就到了双方父母坐下来谈婚论嫁的地步?
很快,一个念头闪过杨景言之前没少用各种借口敷衍和欺骗自己,说不定这一次,又是他为了彻底摆脱控制而精心编造的谎言呢?
她冷笑一声,语气重新变得尖锐而充满审视:“我还是不信!你说你们打算午饭时谈这事?那好,到时候我也要来!我倒要亲眼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好,欢迎你来见证。”杨景言平静地应下。
挂断电话后,杨景言靠在椅背上,开始设想待会儿父母到来后,以及午饭时虞子溪可能出现的情景,脑中快速预演着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
半个小时后,杨志博和李晓霞的身影从机场出口出现,杨景言赶忙迎上前,将父母引到车上。
一上车,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杨景言没有立刻回答,直到车子启动,驶离机场区域,他才将车缓缓停在路边相对安静的位置。
他转过身,看着后座上面带焦急的父母,语气异常郑重:“爸,妈,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会完全超出你们的预料。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儿子用如此严肃的口吻开场,杨志博和李晓霞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来的路上,他们设想过各种可能,最坏的猜测无非是杨景言的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或者经营不善欠下了债务。
“没事的,儿子,”杨志博深吸一口气,宽慰道,“不管发生什么事,爸妈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李晓霞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啊,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和你爸一起给你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