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褚思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惕。
杨景言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实话告诉你，我一直有个计划......”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清晰，“先追到你姐，因为以她的性格，她是最难接受这种关系的。等确定她的心意后，再想办法让你也接受......最后慢慢让你们姐妹俩都接纳这样的关系。”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褚思语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第264章 出乎意料
“只是没想到，”杨景言苦笑着继续道，“刚和你姐确定关系，就发生了昨晚的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不过昨晚我们彻夜长谈，你姐也想通了。她说……也许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生活。这样我就不用做选择，你们姐妹也不会因为我反目成仇。”
说到这里，杨景言顿了顿：“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好好谈谈这件事。”
褚思语彻底僵住了，她压根就没有想过杨景言会这么说这完全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电话那头传来褚思柠急促的呼吸声，她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所以…你其实没有放弃我？只是想先搞定我姐？”
“当然没有，”杨景言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要是先追你，和你在一起了，你觉得我还能有机会追到你姐吗？”
褚思语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死死盯着杨景言，却发现他眼神坚定，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所以…你真的没打算放弃我？”褚思柠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雀跃。
“傻丫头，”杨景言温柔地说，“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那么多美好回忆。你和你姐就像我的左右手，让我怎么选？所以只能这样…”
褚思语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杨景言的手臂，用口型质问：“景言？”但杨景言只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继续对电话说道：“思柠，现在愿意出来见一面了吗？我们三个好好谈谈…未来的事？”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良久，褚思柠才小声说道：“其实…我以前也幻想过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我总觉得姐姐肯定接受不了，所以一直不敢提…”
杨景言眼睛一亮：“这么说…你能接受？”
又是一阵沉默。当褚思柠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羞涩和释然：“我…我其实很希望这样。毕竟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我也不想逼你做选择…”她的声音突然低落下来，“因为我总觉得，真到选择的时候，你一定会选姐姐…”
“昨天的事好像也证明了这点…”她继续道，语速越来越快，“所以如果三个人在一起的话，我也能拥有你的爱了。之前让姐姐把你让给我，就是觉得她肯定接受不了这种关系…”她的声音突然变小，“这是我的私心…我想着只要姐姐退出，你就只能选我了…”
褚思柠的话语在褚思语心中激起细微的涟漪，但还不足以动摇她根深蒂固的观念。当电话那头传来试探性的询问：“景言，我姐真的能接受这种关系吗？”时，杨景言立即将手机递到褚思语面前，眼中闪烁着暗示的光芒。
褚思语却坚定地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杨景言见状，急忙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先假装答应，稳住思柠再说。”这亲密的低语让褚思语混身一僵，她抬眼望向杨景言，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写满恳求，却依然无法让她说出违心的话。
沉默在通话中蔓延。几秒钟后，褚思柠的声音陡然拔高：“景言！你又骗我！”她的声音里混杂着愤怒与受伤，“我姐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你这个骗子！”
“我没有骗你！”杨景言急忙辩解，同时用眼神向褚思语求救，“你姐真的能接受，只是……”
“只是什么？”褚思柠尖锐地打断，“那她为什么不敢说话？”
杨景言看着依然沉默的褚思语：“她……她是害羞。”这个蹩脚的理由让褚思语忍不住皱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害羞？”褚思柠的声音颤抖着，“你当我三岁小孩吗？我姐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想法，从头到尾都是你在编造谎言！”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我居然还会相信你……相信一个已经骗过我一次的人……”
杨景言再次凑近褚思语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求你了，就说一句……”
但为时已晚。褚思柠决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杨景言，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相信你。从今往后，我会彻底消失在你和我姐的生活里。”
“等等，思柠”
“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就在通话即将切断的瞬间，褚思语突然伸手按住杨景言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思柠，等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褚思柠冷淡的回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褚思语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杨景言恳求的眼神中挣扎了片刻，终于轻声道：“景言…没有骗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清晰，“我能接受…这种关系。只是刚才…不好意思开口。”
“什么？”褚思柠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姐，你说真的？你真的愿意…接受我们三个人一起？”
“嗯…”褚思语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这种违背常理的话从自己口中说出，让她心跳如雷。
“真的吗？不是在哄我吧？”褚思柠追问道，声音里已经带上掩饰不住的雀跃。
“真的。”褚思语闭了闭眼，终于抬起头，语气坚定了几分。
杨景言适时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现在可以出来了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商量下三个人的未来。”
“好啊！”褚思柠的声音瞬间明亮起来，“我都饿坏了，我们去吃饭吧！”
“想吃什么？”杨景言温柔地问，同时悄悄握紧了褚思语微微发抖的手。
“想吃甜的～”褚思柠撒娇般的语气透过话筒传来，“最近新开的那家法式甜品店怎么样？他们家的千层蛋糕特别好吃！”
“好，就去那里。”杨景言笑着应道，“一会儿见。”
“嗯！一会儿见！”褚思柠欢快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杨景言长舒一口气，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他揉了揉太阳穴，如释重负地说：“总算是稳住她了。”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褚思语，解释道：“没办法，不这样说，思柠根本不会出来见我们。”
褚思语欲言又止地望着杨景言，眸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半晌，她才轻声问道：“景言，你刚才说的…先把我追到手，然后再追思柠，是真的吗？”
“怎么会？”杨景言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那都是为了骗思柠出来编的谎话。”
褚思语却缓缓摇头，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景言，你说谎的样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句话让杨景言想起那晚在月光下，褚思语也曾这样戳破他的伪装。他在心底苦笑：因为这本就是故意要让你看穿的啊。
“我真的没骗你，”语气诚恳，“要不是这么说，思柠怎么可能答应见面呢？”
褚思语低下头，沉默片刻，才轻声说：“景言，我了解你。刚才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对不对？”
见她如此坚持，杨景言终于收起笑容，深深叹了口气：“是，我承认…最初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柔和而复杂，“因为我喜欢你，也喜欢思柠，真的…很难做出选择。”
褚思语抬起头，眼中盈满水光：“可是…我接受不了这样。”
“我知道，”杨景言苦笑，“所以这个计划早就放弃了。待会儿见到思柠，我会跟她坦白一切。”他认真地看着褚思语，“我会尽力妥善处理，不让你们姐妹因为我产生隔阂。”
“但这样只会让她更生气，”褚思语摇头，声音有些发颤，“她已经相信了你说要三个人在一起的话。如果现在告诉她这是假的…恐怕她会更生气。”
杨景言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放在桌上：“可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不见面说清楚，思柠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至少现在见面，还有解释的机会。”
褚思语依旧摇头，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轻声道：“你不了解思柠…她认定的事，从来都不会改变。”
杨景言深深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要不…就真的三个人一起过吧？”他抬眼观察褚思语的反应，“你看，刚才思柠的反应，她是真心愿意的。”
褚思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攥紧了裙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行…景言，我真的接受不了这样…”
“那你到底想怎样呢？”杨景言有些焦躁地抓了抓头发，“既怕思柠不理你，又不愿接受这个方案。难不成…”他忽然停住，露出一个荒谬的表情，“我们继续骗她？假装三个人在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褚思语竟然轻轻点了点头。她咬着下唇，低声道：“我觉得…继续这样骗她，或许更好…”
杨景言彻底愣住了。这完全偏离了他的原计划他本打算借坦白来刺激褚思语，让局面更加混乱。虽然他曾设想过这种可能，但一直觉得概率微乎其微。
“那…具体要怎么操作？”他试探性地问道。
褚思语绞着手指，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们…可以承认彼此的关系，但生活还像以前一样…”
“你是说，假装三人恋爱？”杨景言挑眉。
“嗯…”褚思语的声音细若蚊蝇。
杨景言皱起眉头，故作困扰：“但思语，你要想清楚。一旦承认了思柠的女友身份，她肯定会要求更亲密的互动。如果我拒绝，不就穿帮了吗？”
褚思语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声音颤抖：“你们…可以像我们之前那样…”
“哪样？”杨景言故意追问。
“就是…”褚思语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可以接吻…舌吻也行…可以抱着睡觉…但不能碰脖子以下…睡觉要穿衣服…你不能越界。”说完这些话，她的耳尖都红透了。
杨景言彻底惊呆了。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这个提议…比他预想的还要大胆得多。
杨景言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等等，这跟真的三个人一起过有什么区别？”
褚思语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当然有区别。”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们可以继续维持现状，等到…等到思柠大学毕业，找到稳定的工作后，再慢慢告诉她真相。”
杨景言猛地睁大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你是认真的？你真的能接受这种…这种关系？”
“嗯。”褚思语轻轻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其实…在正式成为你女朋友前，我们不是也做过同样的事吗？那时候，我和你舌吻过，和你抱在一起睡过…”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所以某种程度上，是我先对不起思柠的。所以，这样的程度…我能接受。”
杨景言彻底呆住了。这个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从未想过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演变。
“可是…”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这样下去，思柠只会越陷越深。到时候真相大白，你们姐妹之间的关系不是更难处理吗？”
褚思语的目光飘向窗外，语气飘忽：“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现在先这样瞒着她吧。”
杨景言有些想不明白，但很快，他想到了刚刚褚思语说的，不能越界！
刹那间，杨景言恍然大悟。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她这是在给自己设局啊。如果自己越界，她就有理由全身而退。说不定…她还会暗中引导思柠越界，好让自己有理由全身而退。
想到这里，杨景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可惜褚思语不知道的是，他早就已经越界了。
“好吧，”他最终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待会儿见面，我们就按你说的办。”
第265章 那…我可以亲他吗？
杨景言借口去洗手间，快步走进洗手间锁好门。
他掏出手机，飞快地给褚思柠发去消息：【思柠，你姐表面上接受了，但其实设了红线。如果我们越界，她就会借机离开。】
手机屏幕很快亮起回复：【什么红线？】
杨景言嘴角微扬，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你姐说，我们最多只能舌吻，可以穿着衣服相拥而眠，但不准我触碰你脖子以下部位。】
对方发来一个震惊的表情包：【等等！她居然能容忍我们舌吻？！这也太奇怪了吧！】
【她说这是维持表面关系的最低限度。再保守的话，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
褚思柠最后发来的消息让杨景言忍俊不禁：【可是景言...我们早就突破所有底线了啊...】后面跟着三个害羞的表情。
杨景言轻笑着回复：【这个秘密只有我们知道，你姐又不知道。】
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新消息终于弹出：【我还是想不通，姐姐怎么会提出这种方案？这完全不像她的作风。】
杨景言眼神暗了暗，犹豫片刻还是删掉了已经打好的“因为她觉得亏欠你……”，转而回复：【谁知道呢。】
手机震动起来：【待会儿见面我要试探下她的底线！看她是不是真的能接受我们这样亲密。】
杨景言立即警告：【还有，小心点！你姐很可能会套你的话，甚至故意诱导我们越界。一旦被她抓到把柄，她真的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放心啦～】褚思柠回复道，【我们的秘密，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的～】结尾还附了个可爱表情。
杨景言将手机揣回口袋，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久久出神。
镜中的男人眉头微蹙，眼神复杂。
“真是矛盾啊...”他喃喃自语，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他的低语。
明明可以接受他和思柠接吻、相拥而眠，却死活不肯接受真正的三人关系。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手指，杨景言的思绪飘回几个月前。
如果没有挣到4200万，现在站在他身边的应该是褚思柠才对。
而思语...她一直都认为我是思柠的男朋友，直到他账户里突然多出那一千万为止。
“呵...”杨景言苦笑一声，关掉水龙头。
水珠顺着他的指间滴落，就像前世那些无法挽回的过往。
在思语心里，她曾经是在和“妹夫”亲密虽然每次都是他半强迫的，但事实就是事实。
从思语的角度看，这份愧疚确实沉重得令人窒息。
所以她才会默许这种荒诞的补偿方式：既然她曾经以“姐姐”的身份越界，现在让妹妹以同样的方式“报复”回来，在她扭曲的逻辑里，反而成了某种平衡。
“真是...”杨景言抽出纸巾慢慢擦干双手，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又让人生气...又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