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褚思语点了点头,心里却越发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神秘劲儿。
这时,褚思柠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开始眉飞色舞地分享今天斗地主时的欢乐时光。
她一边比划着,一边兴高采烈地讲述着牌局里的各种趣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褚思语一边微笑着应付着妹妹,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杨景言是怎么赚钱的。
她在脑海中反复梳理着从妹妹口中得到的信息:免费用伞、押金 30、可以退、15天之内都行,客户是没带伞的游客。
可想来想去,她的思绪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杨景言到底是怎么赚钱的。
突然,褚思柠的一句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她混沌的思绪。
“就是要到他的摊位,从停车场上去得爬十多分钟的石阶,下来也是,累死人了。”褚思柠抱怨道。
终于,关键性的信息出现了。
摊位的位置!
瞬间,所有的信息在褚思语的脑海中飞速旋转、串联在一起。
她的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
……
晚上。
杨景言、郑浩然一行人再次来到烧烤城,今天又到了给摊位费的日子,褚思语赶在杨景言之前又给了两天的。
而后几人熟练地摆好摊位,开始售卖果切。
今晚,刘强特意带着自家的侄女,这一“秘密武器”来到了摊位前。
他的侄女是个初中小女孩,模样生得颇为清秀,若按十分制来算,也有个六七分的颜值。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烧烤城里,她的出现就像一抹清新的风,确实为刘强的果切摊带来了不少生意。
仅仅一个小时,他们就卖出了 40多份果切。
然而,当褚思柠出现时,情况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褚思柠一走到摊位前,瞬间吸引了众多食客的目光。
有些原本没有向刘强侄女购买果切的客人,在看到褚思柠的那一刻,居然花钱买了。
刘强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
刘强的侄女也察觉到了二叔的异样,看到自己和二叔生意被别人轻易抢走,她心里也满是委屈和生气。
“二叔,这群人怎么这样啊,这不是明摆着抢我们生意嘛!”
她跺了跺脚,脸上写满了不满,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花。
刘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摸了摸侄女的头,安慰道:
“乖,别生气。放心吧,他们蹦不了多久。”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
忙碌了一整晚,烧烤城的喧嚣渐渐平息,摊位上的热闹也归于平静。
结束营业后,大家像前两天一样聚在了一起,准备简单吃点东西,慰藉一下疲惫的身心。
郑浩然一边嚼着东西,一边好奇地开口问道:“思语,今天我们卖了多少呀?”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今晚的成果。
刚刚仔细数完钱的褚思语,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说道:“2340。”
“扣除 500块成本,挣了 1840块。”杨景言紧接着话茬说道。
“嗯。”
褚思语轻轻应了一声,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今晚收获的满意。
这时,白天被褚思柠的态度扫了兴致的郑浩然,总觉得心里有些不痛快,他想在褚思语这里找回点存在感,于是突然开口道:
“思语,你知道吗,景言卖伞挣钱比我们卖果切挣钱容易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褚思语的反应,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我也觉得。”
褚思语毫不犹豫地点头赞同这个观点。
郑浩然原本以为褚思语会追问细节,可没想到她竟如此淡定,这让郑浩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疑惑地问道:“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挣钱的?”
“知道。”
褚思语简洁地回答道,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奇怪,我和景言都没和你说过,你怎么会知道?”
“是思柠告诉我的。”褚思语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语气依旧平淡如水。
听到这儿,郑浩然顿时松了口气。
他心想,白天褚思柠压根就没想通这件事,估计也就是随便跟她姐姐提了一嘴,她肯定只知道个大概。
这么想着,郑浩然的底气又足了起来,他略带得意地说道:“你知道的只是表面,只要你知道内核,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你信不信?”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起了胸膛,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刚想明白的时候确实是有被惊到。”褚思语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而迷人。
“这个挣钱思路颠覆了我对赚钱的认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那是对杨景言商业头脑的赞赏。
“你真的知道?”郑浩然依旧不相信,他狐疑地看向褚思语。
“嗯,知道。”褚思语依旧轻声回应。
杨景言也好奇地看着褚思语,他一直知道思语聪明过人。
前世的时候,她可是差点就坐上了某公司财务总监的位置,那靠的完全是自身过硬的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正当手段。
杨景言对此深信不疑。
毕竟以褚思语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倘若她真的想动用不正当手段,就不会仅仅只是差点成为公司财务总监了。
在记忆里,褚思语所在公司的董事长可是一直都很想让褚思语当他贴身秘书的。
第23章 聪明的褚思语
褚思柠也满脸好奇地问道:“姐,你真知道?”
在她看来,她亲自去到摊位上看了一圈,都没想明白,姐姐都没去到过摊位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知道了呢?
郑浩然的心里不停地犯嘀咕,目光在褚思语、杨景言和褚思柠之间来回游移。
不应该啊,褚思语一没去过那里,二没听我们详细说过,她怎么会知道的?
“那你和我们说说呗,我们是怎么挣钱的。”郑浩然终于忍不住说道。
褚思语不慌不忙地看向三人:“那我就说一说我自己想到的,万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景言纠正一下。”
褚思语神色从容,目光中透着洞悉世事的睿智,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首先,景言精准定位的目标客户群体,主要是那些没有携带遮阳伞的游客,以及一小部分爱占便宜的人群。”
她微微抬眸,条理清晰地阐述着。
“接着用‘免费使用遮阳伞’这一招牌吸引目标客户的注意力,只要这些目标客户过来打听,并且了解到伞可以免费使用,还有押金可以退还的规则,那交易大概率就能成。”
“再有就是,这里面还有更深一层的考量,游客们在景区里游玩,会消耗不少体力,从景区出来时大多数人都没力气了,想要退伞还得爬两公里的石阶,愿意去爬的人肯定是少数。”
“而且,大部分游客都是外地人,行程紧凑。一旦回到距离景区较远的市区,基本上就不会再折返回来退伞了。”
“再加上景言在伞上弄了一个贴有‘原始森林的记忆’的挂件,赋予了这把伞特殊的纪念意义。一把崭新且带有纪念价值的伞,游客们往往会选择将其留存,当作旅途中的一份美好回忆。”
言罢,她将目光投向杨景言,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问道:“景言,我说的对吧?”
说到最后的时候,郑浩然反应过来,他居然没想到标签居然还有这个作用。
杨景言眼里满是赞赏,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一边鼓掌一边说:“分析的完全正确。”
要知道,这个时候还有没共享经济的概念。
褚思柠在旁边都听傻了,眼睛睁得老大,惊讶地说:“啊?这里面居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她回想起白天,光顾着看杨景言了,眼睛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哪还顾得上想这些啊。
这么一想,她心里酸溜溜的,要是自己能说出这些,杨景言肯定会夸自己,还会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褚思语一看妹妹这表情,就知道她在想啥,作为一个贴心的姐姐,她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光芒盖过妹妹。
她笑了笑,补充道:“思柠就是太在意你了,心思都在你身上,才没去想这些。不然就她那聪明脑袋,肯定很快就能想明白。”
“那肯定喽,思柠那么机灵,只要她愿意静下心来思考,肯定一下子就能想通这些关键之处。”杨景言也配合着说。
小娇妻嘛,那是要哄的。
被夸了之后,褚思柠一下子就得意起来,不过,她确实嘴硬的不承认自己心思全在杨景言身上:
“才不是呢,谁心思在他身上啦,我的心思全在斗地主上。”
她那副小骄傲的样子,可爱极了。
在灯光的映照下,褚思语和杨景言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这一波配合打得确实很好。
然而,这温馨的对视仅仅持续了片刻,褚思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一闪,迅速地将目光移开。
她微微侧过头,一缕发丝轻轻滑落,遮住了她脸上些许的神情。
紧接着,她轻声开口问道:“景言,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想到用这样独特的模式来做生意的呢?”
她的声音轻柔,却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语气里满是探究的意味。
这个问题,就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难题,瞬间让杨景言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可真要作答时,却又一时语塞。
难不成要实话实说,告诉她这是来自未来的共享经济模式?
显然是不能这么说。
想到这儿,杨景言轻咳了一声,随口扯了个谎:“就是突然灵机一动,看到有些酒店宾馆开房要交押金,医院住院也得交押金,就琢磨着能不能把交押金这一套,也用在卖伞的生意上。”
他说得尽量云淡风轻,试图让这个回答听起来合情合理。
褚思语静静地看着杨景言,她的眼神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真的只是随便想的吗?……她在心里暗自思忖。
以她对杨景言的了解,总觉得杨景言越来越不一样了。
一旁的褚思柠可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这微妙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