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绝对不会跟你住一间房。”他坚决地摇头。
虞子溪眯起眼睛:“杨景言,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只是在通知你接下来的安排。”她晃了晃手机,“今晚要是不按我说的做,姐妹俩马上就会收到那些照片。”
杨景言仰天长叹,最终只能认命地垂下肩膀。
……
酒店房间内,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两张单人床。
杨景言和虞子溪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沉默。虞子溪翻了个身,单手撑着头看向杨景言:“你和褚思语开房的时候,除了做那个,还做什么?”
杨景言眉头一皱:“这也要汇报?”
“不然呢?”虞子溪挑眉,“总不会整晚都在做那种事吧?”
杨景言盯着天花板回忆了一下:“就...抱着聊聊天,然后睡觉。”
“怎么抱的?”虞子溪追问道。
杨景言下意识比划着:“她躺在我怀里,我这样环着她。”他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虞子溪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好奇:“被男人这样抱着...是什么感觉?”
“感觉?”杨景言诧异地转头看她,“你该不会从来没被男人抱着睡过吧?”
“没有。”虞子溪干脆地回答。
杨景言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虞子溪的脸色沉了下来,手已经摸向了手机。
“我现在就发照片。”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好好好,我信!”杨景言立刻服软:“我信还不行吗?”
虞子溪这才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但目光依然紧锁着他。
虞子溪突然坐起身,直视着杨景言的眼睛:“过来,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抱着我。”
“什么?”杨景言又一次愣住了。
“我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虞子溪的语气出奇地认真。
“不行!”杨景言斩钉截铁地拒绝。
虞子溪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了手机。这个动作让杨景言瞬间泄了气,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挪到虞子溪床边,僵硬地张开双臂。
虞子溪顺势靠进他的怀里,将头枕在他的胸膛上。杨景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发丝和一些柔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高级香水若有若无的香气。当虞子溪的右手轻轻搭在他的肋部时,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
“你的心跳...好像变快了。”虞子溪突然抬头,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废话!”杨景言吐槽:“换你被人这么抱着试试?”
虞子溪没有接话,只是重新靠回他的胸口。大约过了一分钟,杨景言开始不自在起来:“试够了吗?”
他刚要起身,却被虞子溪的手轻轻按住。
“还不够。”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
杨景言只能认命地继续维持这个姿势。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杨景言能感觉到虞子溪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沉默片刻,虞子溪突然开口:“我之所以会拆散那些情侣,其实是因为我那渣男父亲。”
“哦。”杨景言敷衍地应了一声。
“他伤害了我妈,也让我从小受尽家族白眼。”虞子溪继续说,“我恨他,但找不到他。这些情绪无处发泄,慢慢扭曲了我的心理。”
“高中时,班上有一对青梅竹马的情侣,大家都羡慕他们,以为他们能从校园走到婚纱。”她的声音带着讥讽,“但那个男生一直在追求我。”
杨景言来了兴趣:“然后呢?”
“那个傻女孩不知道她男朋友喜欢我。后来她听说了这事去质问,男生矢口否认,还反咬一口说‘如果我们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虞子溪冷笑,“她居然信了,选择委曲求全。”
杨景言挑眉:“所以你就拆散了他们?”
“我只是帮那个傻女孩看清渣男。”虞子溪扬起下巴,“我让男生只要分手,我就和他在一起,他立刻照做了。女孩终于醒悟,主动结束了这段感情。”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所以你觉得这是在帮那个女孩?”
“当然。”虞子溪干脆地说,“我见不得傻白甜被渣男骗。”
杨景言微微颔首:“你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
“没什么特别目的,”她移开视线,“就是想告诉你而已。”
对话再次陷入沉默。
“差不多了,我该回自己床上了。”杨景言低声说道。
虞子溪却纹丝不动:“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我还没有享受够。”
杨景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一手继续搂着她,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刷起了微博。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他特意调低了亮度,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杨景言感觉到虞子溪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他小心翼翼地试图将她挪开,刚动了一下
“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虞子溪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依然不容置疑。
杨景言僵在原地,只得重新调整姿势。夜越来越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空调运转的轻响。不知何时,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杨景言的手机从指间滑落,最终也沉入了梦乡。
月光透过纱帘,温柔地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两人。虞子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杨景言怀里蹭了蹭,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杨景言的手臂,也不知何时已经习惯性地环住了她的肩膀。
……
次日清晨。
杨景言在一阵酸麻中醒来,发现自己竟整晚保持着环抱虞子溪的姿势。他连忙推了推怀中人:“醒醒!”
虞子溪慵懒地睁开眼,丝毫没有窘迫之意,摸过手机瞥了眼:“才八点,吵什么?”
“我们这样睡了一晚,你觉得合适吗?”杨景言压低声音质问。
“有什么不合适?”虞子溪漫不经心地调整了下姿势,“又没做什么,不就是借你当个抱枕。”
“而已?”杨景言声音拔高,“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虞子溪冷笑:“我们现在不也是‘男女朋友’?”
“那是假的!”
“那就当是我威胁你。”虞子溪不耐烦地打断,举起手机,“现在继续躺着别动,我还要睡回笼觉。否则”
杨景言看着那个随时可能发送照片的手机,咬牙躺了回去。
直到九点半,在杨景言再三强调有急事后,虞子溪才勉强放人。
“今天下午,我要体验你和褚思柠周末相处的时光。”虞子溪回忆道,“我记得上周五,你带着褚思柠和你的舍友、四个女孩,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吃饭,然后去了酒吧,最后在烧烤摊结束,对吧?”
“对。”杨景言随口应道,但随即反应过来,“等等,你不会是想让我带着你,把那天的事完全复刻一遍吧?吃饭、酒吧、烧烤摊,所有人都在场?”
“没错。”虞子溪微微一笑,“而且不能少一个人,吃饭的地点、点的菜,酒吧里喝的酒,烧烤摊的菜单所有细节必须一模一样。”
“你认真的?”杨景言皱眉。
“当然。”虞子溪看着他,唇角微扬,“记住,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如果我发现有哪里不对”她晃了晃手机,“照片就会发给姐妹俩。”
“你”杨景言被噎住,深吸一口气,最终咬牙答应,“行。”
他暗自盘算:叫齐人倒不难,问题是……该找什么理由让他们接受虞子溪的加入?
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杨景言脑海中闪过这虞子溪,该不会是在故意调教自己吧?
这个想法让他心心头不爽,却又不太确定。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虞子溪显然很享受这种拿捏他的感觉。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略带戏谑的眼神,杨景言甚至能感受到她隐藏在威胁背后的愉悦。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现在是他握着虞子溪的把柄,说不定会比她玩得更过分。毕竟,掌控别人的感觉谁不喜欢呢?那种让对方不得不低头、却又无可奈何的滋味,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人心跳加速。
可惜现实是反过来的。杨景言暗自叹了口气,虽然被威胁的感觉让他很不爽,但眼下除了乖乖配合,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谁让自己有把柄落在她手里呢?
……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别墅的路上,颜卿慵懒地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刚从PE市颜茶子公司视察归来的她,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疲惫。
春茶季总是这样忙碌。作为颜茶集团的掌舵人,这段时间她几乎跑遍了所有重要茶区的子公司,每一片茶园都需要她亲自把关。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皮包侧面抽出了杨景言的照片。
指尖摩挲着相纸边缘,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原本就蠢蠢欲动的施虐欲,在连日高压工作的催化下愈发难以抑制,皮鞭抽打在肌肤上的幻听不断在耳畔回响。
“明天就把他约出来。”颜卿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顺手拿起旁边的文件袋。当指尖触到那份颜茶收购70%股权的合同时,她的笑意更深了。
随着合同页的翻动,她的眼神逐渐染上兴奋的暗芒:“真想看看......当他发现2940万攥在我手里时,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第251章 大家好,我是虞子溪,也是杨景言的女朋友
早上,忙完外卖公司的事务后,杨景言回到了宿舍。
推开门,三个舍友正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骨折正在电脑前打着游戏,李耀南和吴凯和躺在床上刷短视频。
“今天下午,我们去上次那家馆子吃饭吧,感觉他家的水煮鱼特别地道。”杨景言一边脱下外套,一边随口提议。
三个舍友闻言立刻来了兴致。骨折头也不回地比了个OK的手势:“好啊,正好馋他们家的辣子鸡了。”
李耀南从床上探出头:“可以可以。”
这时,骨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道:“对了言哥,你今晚是不是要带思语一起来?”
杨景言正在整理桌上的东西,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骨折挠了挠头,“好像只有周末才能见到思柠,平时聚餐她都不在。”
吴凯和也加入话题:“对啊,我也发现了,不是周末的时候基本上见不到褚思柠。”
杨景言笑了笑:“思柠那丫头玩心重,又特别粘人。要是让她天天出来,估计每天放学都得跑来黏着我,这样肯定会影响学习。”
“原来如此。”李耀南了然地点点头。
“对了,”杨景言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还有舞蹈系的四个女生,你们帮我约一下,就说晚上一起吃饭。”
李耀南立刻来了精神:“没问题!”
最后,杨景言拨通了郑浩然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传来郑浩然爽朗的声音:“怎么了景言?”
“今晚上出来喝酒,周末去的哪家,记得带上钟琪琪一起。”杨景言语气轻松地说。
“行啊。”郑浩然爽快地答应。
挂断电话后,杨景言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他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虞子溪那边该怎么安排?得想个合适的理由,让舍友们自然地接受她的出现...
……
很快,时间来到晚上,所有人都聚集在饭店。四个舞蹈系的女孩发现褚思柠不在,便问道:“思柠还没到吗?”
“思柠今天不来。”杨景言回答。
“那是思语会来?”
“思语今天也不来。”杨景言再次回应。
“所以,今晚你是一个人?”
正当杨景言不知该如何回答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是虞子溪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