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之身?哈哈哈...”他抹着眼角的泪花,特别是那句‘我只是爱玩而已。’
这不是纯纯的渣女语录吗?
正笑得喘不过气时,手机突然炸响。来电显示看得他一愣虞子溪?
“喂?”他强忍笑意接起电话。
“你当我是聋的吗?”电话那头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杨景言瞬间僵住靠!这破酒店隔音是纸糊的吗?!
“咳咳...”他立刻正襟危坐,“这真不能怪我。就你那些'光辉事迹',换谁都会觉得...”
“杨!景!言!”虞子溪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再说最后一遍老娘是原装未拆封的!再敢脑补些乱七八糟的...”
虞子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这么想的,真的,我错了。”杨景言认真的道歉。
电话那头传来深呼吸的声音:“...睡觉!”
听着忙音,杨景言小声骂了一句:“贴在门口偷听?有毒。”
第245章 你以后少给我灌输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
次日,杨景言因有事便先行离开了酒店。
虞子溪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联系杨景言后,发现他竟早已返校。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无可奈何,只好独自返回学校。
中午,虞子溪把杨景言约到食堂。
两人对坐在餐桌前,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餐盘的碰撞声。
杨景言随口问道:“今天要正式开始拍照了?”
虞子溪没急着回答,而是单手托腮,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表演一个爱我的表情看看。”
杨景言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
“太假了!”虞子溪翻了个白眼,“就你这表情,谁都能看出来是我逼你的。自然一点行不行?”
杨景言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表情,眼神柔和了些:“这样可以吗?”
“不行!”虞子溪皱眉,“完全没感情。不是说真要你喜欢我,但至少得让观众觉得你对我有点企图吧?”
“企图?”杨景言微微蹙眉,目光下意识地打量起她今天的虞子溪穿了件白色露肩吊带,深V领口若隐若现地钩勒出胸前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和肚脐在动作间时隐时现。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牛仔短裤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整个人散发着青春又性感的气息。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忽然低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说的是这种?”
虞子溪察觉到杨景言的目光,立刻把外套拉链“唰”地拉到顶:“我要的不是这种下流的眼神!你这样子看上去就跟一个痴汉一样。”
“痴汉?你……看过?”
“看过什么?”虞子溪一时没反应过来。
杨景言若无其事地喝了口汤:“没什么。”
突然明白过来的虞子溪耳尖瞬间通红:“你!我才没看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嗯嗯。”杨景言点头,嘴角却憋着笑。
“我是说真的!”虞子溪气急败坏地拍了下桌子,引得邻座的同学纷纷侧目。她压低声音威胁道:“再敢乱想,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姐妹俩。”
“讲点道理,”杨景言无奈摊手,“‘痴汉’这个词可是你先说的。”
“那是因为……”虞子溪语塞,随即解释道,“是白桃!上次逛街她指着几个猥琐男说他们笑得像痴汉,我就记住了!感觉这个词形容你这种笑容很贴切。”说完在心里把闺蜜骂了八百遍:死白桃,回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虞子溪确实从没看过,直到被杨景言这么一点,才惊觉“痴汉”这个词居然还有那种含义。
杨景言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故意拖长音调:“哦原来如此啊。”
“你!”虞子溪猛地抬头,“不许你在脑子里污蔑我!我说没看过就是没看过!”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引得隔壁桌的女生好奇地望过来。
杨景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我信。”可那敷衍的语气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怎么看都像是在逗弄她。
虞子溪气得把筷子啪地拍在桌上:“你分明就是在笑话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照片”
“够了。”杨景言突然沉下脸,“除了拿照片威胁我,你还会什么?”他起身就走,“今天不拍的话,我先走了。”
“站住!”
杨景言转身时眼神冷得吓人:“要不是你手里那些照片,你觉得我会在这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虞子溪被他的眼神刺得一怔,但很快又扬起下巴,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可偏偏就是我握着你的把柄啊。”她轻轻点了点对面的座位,“坐下。”
空气凝固了几秒。最终,杨景言阴沉着脸,重重地坐回了位置上。
杨景言方才的反应,让虞子溪又找回了和杨景言正常相处的感觉。
“既然不拍照,我在这陪你耗着有什么意义?”杨景言用筷子戳着餐盘里的剩饭,语气里透着不耐。
虞子溪突然倾身向前:“吃完饭我们去越野吧?”
“所以……”杨景言眯起眼睛,“你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不是啊。”虞子溪撇撇嘴,指尖绕着发尾打转,“本来今天确实要拍照的,但你的表现实在太差劲了。”她故意拖长音调,“所以嘛……临时改计划咯~”
杨景言揉了揉太阳穴,这女人好难伺候啊。“两点半吧,”他看了眼手表,“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好。”虞子溪利落地站起身,牧马人的车钥匙滑到了杨景言面前,“记得准时来别墅接我。”她转身时发梢扬起淡淡的高级香水味,白桃连忙小跑着跟上。
看着早有准备的虞子溪,杨景言有些摸不清这个女人的脾气实在太古怪了。明明早就准备好了车钥匙,却偏偏要……
杨景言仔细回想着从昨晚到现在的相处,渐渐理出些头绪:
虞子溪骨子里爱玩,追求刺激;
她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名声,但细想又不完全是这样别人议论她时她毫不在意,却坚决不允许在互联网上传播。更准确地说,她好像很在意她在自己心里的形象,绝不容忍自己造她的黄谣,非要在他心里保持纯洁无瑕的形象不可。这不是女孩儿对于喜欢的男孩子才会有的反应吗?
想到这里,杨景言突然眉头一皱:“她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但随即又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没道理啊?我们相处时间不长,又没什么刻骨铭心的经历,虞子溪根本没理由喜欢我啊。”
……
白色奔驰C的副驾上,虞子溪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出神。正在开车的白桃笑着问道:“溪溪,怎么今天又临时改主意了?”
“他演不出我要的感觉。”虞子溪淡淡道。
“你是说……爱你的感觉?”白桃轻笑一声,“你都这么逼他了,还指望他能对你生出真感情?”
“如果连演都演不像,拍出来的照片谁会信?”
白桃侧头瞥了她一眼:“溪溪,你该不会是喜欢杨景言吧?”
虞子溪猛地瞪大眼睛:“你胡说什么?”
“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白桃悠哉地打着方向盘,“既说不喜欢他,又非要他演出深情的模样,这不是为难人吗?这让我想起我爸妈我妈总抱怨我爸只顾生意不陪她,可等我爸真抽空陪她,她又嫌烦,催他赶紧去忙工作。”
“这能一样吗?”虞子溪皱眉,“你爸妈是夫妻,我和杨景言什么关系都没有。”
“可你对他的态度,简直和我妈对我爸如出一辙。”
“少胡说八道!”虞子溪直接打断,“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脚踏两条船的人?”
白桃耸耸肩:“杨景言虽然同时交往两个青梅竹马,但我觉得他算不上渣。换作是我,面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也会想着两个都要。”
“我又没说他渣,”虞子溪别过脸,“我只是陈述他脚踏两条船的事实。”
白桃彻底无语。今天的虞子溪……怎么这么别扭?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虞子溪突然转头瞪向白桃:“你以后少给我灌输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
“啊?”白桃握着方向盘一脸茫然,“我灌输什么了?”
“比如说什么痴汉……”虞子溪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白桃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标志性的腐女笑容,拖长声调“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个呀~”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这有什么,现在女生懂这个很正常好吗?”
虞子溪生气地抱着手臂:“今天我说杨景言笑得像痴汉,你猜他什么反应?”
“嗯?”白桃好奇地竖起耳朵。
“他居然……居然反问我‘你……看过?’”虞子溪说到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同时狠狠掐了一把白桃的大腿。
“噗哈哈哈哈!”白桃笑得方向盘都抖了一下,“这杨景言也太绝了吧!一般人不是应该急着否认吗?他居然……问你是不是看过?”
“你还笑!”虞子溪又补了一记掐,这次用了十成力。
“哎哟喂!我开车呢!”白桃一边躲闪一边求饶,“好好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你科普这些了还不行吗?”
虞子溪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转头望向窗外。
却没注意到闺蜜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下午三点半,阳光正好。
杨景言开着那辆黑色的牧马人,载着虞子溪驶向城郊的越野圣地。
“安全带系好了吗?”杨景言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调整着后视镜。
虞子溪兴奋地拍了拍车门:“少废话,赶紧出发!我都等不及要看你说的‘征服自然’是什么感觉了!”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牧马人驶离铺装路面,开始攀爬崎岖的山路。车身随着地形不断起伏,虞子溪紧紧抓住扶手,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
“这才刚开始呢,”杨景言嘴角微扬,熟练地切换低速四驱模式,“前面有个35度的陡坡,准备好了吗?”
“怕什么?冲啊!”虞子溪眼睛发亮。
牧马人发出低沉的咆哮,稳稳爬上陡坡。就在即将登顶时,右前轮突然打滑,车身猛地倾斜。
“啊!”虞子溪惊叫一声,下意识抓住杨景言的手臂。
“别慌,”杨景言镇定地轻点油门,同时转动方向盘调整角度,“这才有意思。”
随着一阵轮胎与砂石的摩擦声,牧马人终于成功登顶。
眼前豁然开朗,整座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
虞子溪喘着气,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确实比跑山有意思多了!”
杨景言笑着递给她一瓶水:“休息会儿,待会儿还要过泥坑和涉水路段。”
越野车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了一个半小时,虞子溪全程都趴在车窗边,兴奋的大呼小叫。当车子最终停在一片翡翠般的湖泊前时,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带我来这儿干嘛?”她蹦下车,好奇地东张西望。湖面泛着细碎的阳光,四周的松林散发着清新的木香。
杨景言已经打开了后备箱:“越野的第二大乐趣,野炊。”他变魔术般搬出折叠桌椅、烧烤架、木炭,还有满满一保温箱的食材。
虞子溪惊讶地凑过去,发现连调料都分门别类装在小瓶子里。“这些……都是你中午准备的?”
“不然呢?”杨景言正蹲在地上生火,火星溅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总不能让虞大小姐饿着肚子回去吧?”
炭火渐渐旺起来,肉串在铁架上滋滋作响。杨景言翻动着牛肉:“这块可以吃了。”
虞子溪却抱着膝盖不动:“喂我~”
“……”杨景言叹了口气,夹起肉片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