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选自己熟悉的路是吧?”
“这条路你肯定跑过无数遍!不然哪敢开这么快?”
“这根本就是作弊!”
杨景言不慌不忙地靠在车门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那条高速你们不也天天跑?再说了...”他直起身子,眼神突然锐利起来,“连山路都跑不过我,这不是正好说明你们技术不行?”
“有本事换条路再比!”
“行啊,”杨景言摊开手,“不过我有个条件必须选弯道多的。”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突然认真起来:“飙车这件事,我只认一个真理:弯道快,才是真的快。”
“好!”三人异口同声地应战。
第243章 这么狂?
几人最终选定了一条更为险峻的山路这是去年新修的盘山公路,弯道比之前那条更为密集曲折。比刚刚那条路好的一点是,这条路上几乎没有村庄,安全性反而更高。
四辆车再次在起点一字排开。随着引擎轰鸣,比赛开始。不出所料,原厂配置的GTR在起步阶段再次落后。
然而第一个180度弯出现时,局势瞬间逆转。杨景言精准地控制着油门和方向盘,车身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眨眼间就追上了最后一名法拉利。
“太帅了!”虞子溪忍不住欢呼出声。虽然从未跑过这条路线,但杨景言丰富的山路驾驶经验远非这些富二代可比。几个连续弯道后,他不仅轻松超越法拉利,更在接下来的S弯中接连甩开迈凯伦和兰博基尼。
虞子溪兴奋得直接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朝后车比了个中指。这个挑衅的动作让后车驾驶员气得猛拍方向盘。
虞子溪的挑衅彻底点燃了后方三人的怒火,他们猛踩油门试图追赶。然而这些平日只在高速和城市周边飙车的富二代,面对险峻的山路根本不敢放开手脚追求刺激是一回事,但命还是要的。渐渐地,后视镜里连他们的车灯都看不见了。
确认甩开对手后,杨景言突然减速,将车停在了路边。
“干嘛停车?”虞子溪疑惑地挑眉。
“等等他们。”杨景言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虞子溪先是一愣,随即兴奋地拍了下仪表台:“这么狂?我喜欢!”
“等我找一首适合现在听得歌。”虞子溪笑着切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得找首应景的...”可翻了半天歌单,硬是没找到满意的曲子。但很快,切换到了一首,头文字D的片尾曲。
《Rage your dream》
伴随前奏响起,
“I got no impression
This town is made by the imitation
Wanting your sensation
In this silly simulation
I wanna rage my dream…”
身后的三辆超跑终于追了上来。虞子溪立刻探出车窗,再次朝他们竖起中指。
“我操!这也太狂了吧!”看到杨景言居然在等他们,兰博基尼里的富二代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鸣笛。另外两人看到这一幕同样怒火中烧,迈凯伦车主咬牙切齿:“妈的,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此时GTR车内,音响恰好播放到副歌高潮部份。激昂的旋律让杨景言脑海中闪过《头文字D》里那些经典的山路漂移画面每一个完美过弯,轮胎与地面摩擦的火花,引擎的嘶吼...那些被岁月尘封的热血仿佛在这一刻被重新点燃。
“I got no impression grayの感情
ボカシも入れぎ
街中はimitation
Realを求めて
昂るあなたが
近くによれない程アツくなる……”
随着音乐节奏骤然攀升,杨景言猛地将油门一踩到底。GTR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强劲的推背感将虞子溪死死压在真皮座椅上。
“呜噢!”虞子溪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长发在疾风中狂舞。转速表指针疯狂摆动,引擎的咆哮声在山谷间回荡。几个完美的连续过弯后,后视镜里早已不见那三辆超跑的踪影,连尾灯的光点都消失在了蜿蜒的山路尽头。
与第一次的紧张不同,此刻的虞子溪完全沉浸在极速带来的快感中。她感受着每一次过弯时身体被离心力拉扯的刺激,听着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尖锐声响,甚至能闻到刹车片过热散发出的焦灼气味。
当GTR最终稳稳停在目的地时,虞子溪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她大口喘着气,白皙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速度与激情。
被连续刺激两次后,三人竟也超常发挥,仅仅三分钟后就追了上来。但这一次,他们谁都不好意思下车了如果说第一条路线是杨景言熟悉路况,那这条全新的山路,他们能看得出杨景言也是第一次跑,纯粹是输在了驾驶技术上。
反倒是杨景言主动下车,慢悠悠地走到每辆车窗前,手指轻叩玻璃:“怎么样,服不服?”
见几人沉默不语,杨景言又笑着补了句:“别忘了,每人五十万。”
“明天就转给溪溪!”几人咬牙切齿地答应,却仍不死心地挑衅:“有种下次在高速上比一场?”
“免了。”杨景言摆摆手,“我还是那句话弯道快才是真的快。”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门清:傻子才在高速上玩命,山路才什么速度啊,高速上那可是分分钟两百起跳,危险性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见激将不成,开兰博基尼的富二代又提议:“那改白天跑山路!”他认定夜路视线差才是败因。
“行啊。”杨景言无所谓地耸肩,“只要彩头不低于今天,赛道弯道够多,我随时奉陪。”反正只要是山路,他就有把握赢这帮公子哥。
……
深夜十一点的明市,霓虹才刚刚亮起它的真颜色。几人走进慢摇吧时,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正掀起第一波高潮。DJ台上,戴着耳机的打碟师手指翻飞,将音浪一波波推向巅峰。舞池中央,一群年轻人正随着节奏机械地摆动身体,动作生硬得像提线木偶。
杨景言靠在卡座里,轻抿着杯中的酒。琥珀色的液体在变幻的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怎么?想去蹦迪?”虞子溪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杨景言连忙摇头,杯中的冰块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碰撞。
“来玩游戏啊!”一个染着银发的富二代晃着骰盅喊道。
“你们玩。”杨景言刚要拒绝,就听见虞子溪那熟悉的威胁句式在耳边响起:“你也不想...”
他叹了口气。
几人刚开始玩的是个相对温和的骰子游戏。规则很简单:准备10颗骰子,玩家在摇骰前先喊一个1-6的数字,摇中就把对应的骰子取出,不论中几个都得那种来,剩下的传给下家。若一个都没中,就得罚酒一杯,继续摇直到摇出所喊数字为止。
这个游戏对前几位玩家很友好,但随着骰子数量减少,后几位就要倒霉了可能得连喝好几杯才能过关。
那个开兰博基尼的富二代看到杨景言加入,想起山路上的羞辱,顿时计上心头。他暗自计算轮次,发现若从另一个富二代的女友开始,正好第六轮到杨景言时只剩一两颗骰子。
“从莉莉开始吧。”他指着朋友身旁的女伴提议,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杨景言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这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果然,轮到杨景言时,骰盅里只剩最后一颗骰子孤零零地躺着。三个富二代交换着幸灾乐祸的眼神,已经准备好欣赏杨景言连喝数杯的狼狈模样。他们盘算着,就算运气再好,至少也得摇个三四次才能中。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前世的杨景言不仅经营过酒吧,还特意花重金学过骰子手法。对他而言,想要什么点数,不过是手腕轻轻一转的事。
“三点。”杨景言接过骰盅,淡定地报出数字。
那个端着酒瓶的富二代已经迫不及待地倾斜瓶口,琥珀色的液体眼看就要注入杨景言的酒杯。然而下一秒,当骰盅掀开,鲜红的三点赫然朝上,他的动作瞬间凝固。
“真...真的摇出三点了?”他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整个卡座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清楚,单颗骰子一次就摇出指定点数的概率有多低。
“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我刚才摇七次才中呢...”
几个女孩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向杨景言的眼神多了几分崇拜。
杨景言故作无奈地耸耸肩:“没办法,今天手气好。”
毕竟是第一次,三个富二代也只能归咎于他走了狗屎运。
杨景言顺利过关后,将骰盅递给身旁的虞子溪。虞子溪接过时,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她可不相信这只是运气,总觉得杨景言肯定有些东西。
“你来帮我摇。”她突然将装满10颗骰子的骰盅推回给杨景言。
正愁没有机会针对那个富二代呢,这正中杨景言下怀。他暗自盘算着轮次:从虞子溪开始,第三个就是那个针对他的富二代。要想让那人也尝尝单骰的滋味,自己这轮至少要摇出5个点数才行。
“喊几点?”他故作随意地问道。
“五点。”虞子溪随口报了个数字。
杨景言手腕一抖,骰盅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当盅盖揭开时,四颗五点赫然在列。毕竟骰子数量多时,摇出多个相同点数并不稀奇,谁也没往深处想。
取出四颗骰子后,游戏继续往下家传递。
杨景言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他的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现在只等着看那个富二代自食恶果。游戏轮转到那个富二代时,虽然结果与预期稍有偏差他面前还剩下两枚骰子。只见他脸色一僵,硬着头皮开始摇骰。整整摇了四次,灌下三杯酒后,才终于摇出所喊的4点。更惨的是他的女伴,接过骰盅后足足摇了七次,硬生生喝了六杯才过关。
新的一局开始,当骰盅传到杨景言手中时,里面还剩下六枚骰子。他快速心算:只要他和虞子溪各解决一枚,到那个富二代时就只剩一颗了。果然,他再次轻松一次摇出所喊点数,虞子溪也顺利过关。骰盅继续传递,到虞子溪下家时,里面还剩下四枚骰子。
当骰盅传到那个富二代手里时,里面只剩下一枚孤零零的骰子。他顿时傻了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也太巧了吧?
“见鬼...”他小声嘀咕着,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骰子在盅里叮当作响,摇了足足九次才终于出现喊的1点。此时他已经喝得两眼发直,说话都开始打结:“不...不玩了!换...换个游戏!”两轮下来,他灌的酒比谁都多。
之后他们又换了几种骰子玩法,但结果都一样那个富二代几乎成了移动的酒桶。偶尔,杨景言也会“大发慈悲”地设计让另外两个富二代喝上几杯,但主要火力始终集中在那人身上。
三个富二代渐渐察觉出不对劲杨景言和虞子溪面前的酒杯几乎没动过,而且虞子溪的骰子全是杨景言代摇的。
“兄弟,你该不会是练过的吧?”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问道。
杨景言坦然承认:“是啊,有问题吗?”
“你这不是在出老千耍赖吗?”
杨景言漫不经心地摊开手:“我是凭手法赢的,有本事你们也耍个赖试试?”
“你!”三人正要发作,虞子溪突然站到杨景言身旁,挑眉道:“他说得没错啊,靠真本事耍的赖,只能怪你们技不如人。”
被虞子溪这么一呛,三个富二代顿时哑口无言,悻悻地闭上了嘴。
夜已深沉,三个富二代此刻的状态与平日截然相反往常都是他们把女伴灌得七荤八素,好为接下来的“活动”增添情趣。可今晚在杨景言的“特殊照顾”下,他们自己却成了醉醺醺的那一方。
“要不...去吃点宵夜就休息吧,有点困了。”银发男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醉意。
“是啊,今天飙车太耗神了。”另一个富二代揉着太阳穴附和道。
“明天还有个重要会议,今天就不喝了。”第三人故作正经地补充,却连酒杯都拿不稳了。
虞子溪轻晃着手中的酒杯,她红唇微启,毫不留情地戳穿:“喝不下就直说,找这么多借口。”
三人只能讪讪地赔着笑。在这个圈子里,虞子溪的家世背景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顶嘴了。
见他们这副模样,虞子溪也没再为难,优雅地放下酒杯:“既然喝不动了,那就换场吧。”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杨景言一眼,看这三人的模样,虞子溪心里着实痛快。
第244章 老娘是原装未拆封的!
吃完宵夜后,一群富二代前往早已预订好的酒店。按照惯例,他们为虞子溪准备了两间房。
杨景言陪着虞子溪来到她的房间门口,伸出手道:“把我房间的房卡给我。”
虞子溪倒退着走进房间,嘴角带着挑衅的笑意:“有本事就进来拿啊。”
杨景言站在原地冷笑:“我要是真进去,明天你肯定要调监控,把这段视频存下来当把柄。”他转身就走,“我还是回学校吧。”
“站住!”虞子溪急忙喊道。
见杨景言没有停下的意思,虞子溪追出酒店,对着他的背影提高了声音:“杨景言,你也不想......”
杨景言闻言脚步一顿,转身走回她面前。他再次伸出手,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既然不让我回学校,那就把我房间的房卡给我。”
虞子溪倚在门框上,指尖把玩着那张房卡。闻言她歪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么着急?先进来陪我聊会儿天,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