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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的心理斗争，褚思语终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呐：“在…在你达成约定之前…只准今晚…”
杨景言顿时眼睛一亮，哪还顾得上其他，连忙点头应下。他侧身躺在她旁边，动作轻柔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生怕她反悔似的。
褚思语又羞又怯地补充道：“还…还有两个条件。”
“条件？”杨景言挑了挑眉。
“嗯…”她声音细若蚊蝇，“把灯关了…”
“啪”的一声轻响，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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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褚思语别过脸去，作势要挣脱他的怀抱。
杨景言手臂一用力就把人捞了回来，温热的唇再次覆上：“谁让你什么都不答应…”
见她又想扭头，杨景言抢先一步封住她的抗议，直到她呼吸微乱才松开：“乖，我真的没骗你。”
“明明就有…”褚思语红着脸小声嘟囔，语气却软了几分。
杨景言轻笑着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温热的气息惹得她耳尖发烫。就这样哄了好一会儿，褚思语终于安静下来，乖顺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平复呼吸。
杨景言的手指轻轻描摹着褚思语的脸颊轮廓，眼底的欲色又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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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思语缩在杨景言怀里，越想越觉得生气，忍不住又捶了他一下：“骗子！你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杨景言握住她的小拳头，轻笑道：“真没有。”
“那为什么特意说‘就今晚’，而不是……”话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顿时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杨景言低笑出声，终于老实承认：“好吧，这点我确实别有用心。”他抬起她的下巴，认真道：“但还不是因为你？明明是我女朋友，可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总会有需求的。”
褚思语被他直白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轻哼一声表示抗议。
杨景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好啦，不闹你了，快睡吧。”他拉过被子仔细给她盖好，“明天还要带你们去好多地方玩呢。”
褚思语心里憋着气，却又无可奈何。犹豫许久，终于闷声道：“你把上衣脱了，枕着衣服不舒服。”
杨景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枕着衣服不舒服。”褚思语红着脸重复。
杨景言突然想起褚思柠也有这个习惯，不禁暗笑：果然是亲姐妹，癖好都是一样。
他顺从地脱下上衣，感受着褚思语发烫的脸颊贴上胸口，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
“现在舒服了？”他低声问，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褚思语没吭声，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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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杨景言在自己房间醒来。与此同时，褚思柠睁开惺忪睡眼，发现身旁空无一人，顿时撅起了嘴她以为杨景言昨晚没有抱着自己入睡。
正当失落时，手机屏幕亮起。微信里静静躺着杨景言发来的两条消息，点开一看，竟是他搂着自己安睡的照片。褚思柠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泛起甜蜜：“原来昨晚景言一直抱着我呀。“
她雀跃地推醒还在熟睡的姐姐：“姐！该起床继续我们的旅程啦！“
褚思语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昨晚确实挺累，手臂到现在还泛着酸。
但她还是强打精神提醒道：“今天我们得赶去巍山古城呢，那里可有60多公里远......“
“那么远？那我们要坐客车过去？“褚思柠眨着眼睛问道。
“不用，“褚思语摇摇头，“景言说我们租辆车去。“
“景言说的？“褚思柠立刻抓住这个字眼，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
褚思语早有准备：“昨晚他说的啊，你不记得了？“她故意拖长音调，“哦那时候你好像已经喝醉了呢！“她说得煞有介事，毕竟杨景言确实是在褚思柠醉睡着的时候提的这个建议，只不过，那时候的杨景言正抱着自己。
“是吗...“褚思柠努力回想，昨晚她确实醉得厉害，只是凭着最后一点清醒硬撑着要杨景言抱着睡。想到这里，她的耳尖微微发烫。
“当然啦。“褚思语笑眯眯地说。
“那...好吧。“褚思柠终于点了点头，虽然还有些将信将疑。
“姐，那么我们去了巍山古城还要去拿了？”
褚思语笑着说：“然后我们去龙龛码头，还有喜洲古城盒双廊古城。”
“好的。”
第237章 古城游玩
与其他过度商业化的古城相比，巍山古城保留着最原始的生活气息。
这里游客希少，尤其在非节假日，街道上往来多是本地居民，延续着世代相传的生活方式：
老茶馆中，斑驳的木桌旁围坐着抽水烟筒的老者，在袅袅青烟中下棋闲谈；
街边的小吃店多是祖传手艺，几十年来保持着同样的味道和价格。
古城内六百余栋明清建筑保存完好，没有刻意翻新的痕迹。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蜿蜒延伸，不见刺眼的霓虹灯饰，也没有刻意打造的网红打卡点。
这里的商贩更愿意做街坊生意，少了份浮躁，多了份淳朴。
杨景言和姐妹俩漫步在稀疏的人流中，与记忆中人头攒动的大理古城相比，这里的闲适让人格外放松。
他们都不喜欢摩肩接踵的拥挤，虽然热闹，却总让人喘不过气。
而此刻，古城的宁静正合心意没有喧嚣的叫卖，没有拥挤的人潮，只有微风拂过百年老屋的檐角，送来阵阵生活的烟火气。
晨光中的古城漫步让三人流连忘返。
他们先是品尝了当地特色的“一根面”细长的面条在碗中盘绕成圈，寓意长寿安康。
随后循着影视剧的取景地一一探访，姐妹俩换上赵灵儿同款的古装衣裙，衣袂飘飘间引来不少惊艳的目光，而杨景言依旧一身休闲装扮，牵着褚思柠，褚思柠又拉着姐姐，三人就这样在古城的街巷中穿行。
正午时分，他们尝了碗地道的“扒肉饵丝”，软糯的饵丝配上鲜香的肉臊，简单却美味。
饭后在百年老茶馆小憩，木质阁楼里飘着茶香，原计划午后离开去别处的三人，却被古城特有的闲适氛围深深吸引。
姐妹俩当即决定改变行程，继续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中。
热心的茶馆老板推荐他们去南诏博物馆看看，这个提议立刻引起了姐妹俩的兴趣。
于是三人又慢悠悠地往博物馆方向走去，准备用一下午的时间，细细品味这座古城的历史韵味。
暮色渐沉时，三人在古城里寻了家地道的炒菜馆。
没看菜单，直接让老板“随便上菜”。
不多时，方木桌上便摆开了阵仗：“卤肉凉片”、“牛肉凉片”都浇洒特制蘸水，“老奶洋芋”冒着热气，还有那蒸得蓬松的“臭豆腐”，上面撒了一些辣椒面，气味浓烈却勾人食欲。
老板当心杨景言三人吃不完，所以才上了四个菜，不过，在杨景言的强烈要求下，又上了几个当地的特色菜。
酒足饭饱后，三人沿着灯火渐亮的街巷闲逛。
与白日的清幽不同，入夜后的古城仿佛换了副面孔檐角下的红灯笼次第亮起，茶肆酒楼的灯火映在青石板上，三三两两的游人穿梭其间。
恍惚间，竟真似走进了某部古装剧的片场，连空气中都飘着几分穿越时空的烟火气。
指针悄然滑向九点半。
杨景言眼底闪过一丝期待这是他最期待的环节，不，准确说是第二期待，真正期待的是酒后的事情。
“姐！”褚思柠突然拽住褚思语的衣袖，眼睛亮晶晶地指向一家酒馆，“你看这家酒馆，好有感觉啊！”
那是栋老宅改建的酒馆。
斑驳的灯笼在檐下摇晃，将“农家小院”的意境渲染得恰到好处若真在乡下，这般做作反倒惹人发笑，但搁在这古城夜色里，竟真酿出几分返璞归真的野趣。
木门吱呀作响，三人踏进的瞬间，酒香混着老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
三人依旧是点了精酿啤酒，选了靠近驻唱歌手的位置。
酒保很快端上冒着冷气的啤酒，配着几碟寻常的小吃。
时间尚早，酒馆里客人寥寥。
男歌手抱着吉他，正浅吟低唱着。
略带沙哑的嗓音在木质空间里回荡：
唱到副歌部分时，
“爱我别走，如果你说”
“你不爱我，不要听见你真的说出口。”
褚思柠突然调皮地望向杨景言：“景言，你爱我吗？”
杨景言开玩笑说：“不爱。”
“那我走。”褚思柠作势就要起身，却被杨景言一把拉住手腕：“别走。”
这幼稚的情侣把戏惹得一旁的褚思语忍不住抿嘴轻笑。
歌手恰好唱到“再给我一点温柔”。
琥珀色的精酿在玻璃杯中摇晃，三人看似随意的碰杯下暗流涌动。
褚思柠今晚格外殷勤，频频举杯和褚思语碰杯她可没忘记昨晚姐姐是怎么灌醉自己的。
杨景言心照不宣地配合着，他太了解褚思语的性子，知道今晚大概率讨不到什么甜头，倒不如成全褚思柠。
更何况...那晚在褚思语身旁那些隐秘的欢愉，像未熄的炭火般在他心头暗暗发烫。
褚思柠同样被那种感觉深深吸引。
不过，杨景言虽然是帮助褚思柠，但也没有太明显，都是褚思柠在起哄：“景言，你怎么不和我姐喝啊。”
褚思语闻言挑眉，昨夜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被杨景言搂在怀里的温度，妹妹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虽然发生了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她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在妹妹灼灼的目光中与杨景言轻轻相碰。
时间在推杯换盏间悄然流逝。
三人已喝了不少酒，但姐妹俩都还清醒主要是褚思语的酒量确实比褚思柠要好。
趁着褚思柠去洗手间的空档，褚思语凑到杨景言耳边低语：“景言，思柠这是在报复我昨晚灌醉她呢。”
杨景言轻笑：“可不是，她还拉我一起灌你。”
“太狡猾了，居然找外援。”褚思语半开玩笑地说，“待会儿我也要让你帮我灌她。”
杨景言哪会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这是委婉地让他帮忙灌醉妹妹，好让她能像昨晚那样抱着自己睡。
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其实...你是想像昨晚那样抱着我睡吧？”
褚思语立刻别过脸：“没有。”可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有就有嘛，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杨景言逗她。
“真的没有。”她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