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扬起手用力摇晃,阳光落在她弯起的眼角,绽开的笑容比晨光更明媚,这才转身蹦跳着跑进了校园,发尾的蝴蝶结在风里轻轻颤动。
回到学校后,杨景言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上午他分别与三位导师开了碰头会,详细讨论了“饿就点”下一阶段的扩张计划。随后又召集核心团队,将具体任务逐一分配下去。
这一整天,他都在处理各项细节。计划的核心思路很清晰:首先深耕大学城片区,在月底前完成区域全覆盖;之后复制米线店的成功模式,在财大周边建立第二个示范点那里聚集了多所高校和职业院校,市场潜力巨大。
目前平台日均订单量稳定在4000单以上,其中米线品类占比30%,郑浩然经营的便利店属于独家,凭借丰富的品类也占到了15%,剩下的才是别的各类美食。
杨景言打算以这两个成熟片区为样板,通过数据展示和案例分享,以及较低的加盟费,吸引更多加盟商加入,实现快速扩张。
傍晚六点半,杨景言独自回到宿舍。推开门,意料之中地发现三个室友都不在估计又去配合舞蹈系的四个女孩儿吃饭去了。
他随手将钥匙扔在桌上,掏出手机。锁屏上显示着褚思柠十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景言,吃晚饭了吗?”
杨景言嘴角微扬,手指轻点屏幕:“刚吃完,你呢?”
这样的对话模式从开学起已经重复了上百遍像你吃早餐了吗?你吃午饭了吗?你休息了吗?他甚至能预判她下一句要说什么。
果然,手机很快震动:
“在干嘛呢?”
杨景言把早就打好的回复发送出去:“在宿舍躺着,你呢?”按照惯例,接下来她应该会说“在刷剧”之类的话。
但今天的褚思柠似乎不太一样。
“我在想你呢。”
杨景言眸色一深,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想我?是想我这个人...还是想别的什么?”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他几乎能想象到手机那头女孩涨红的脸。果然,回复来得又急又羞:
“哎呀!人家认真和你说话呢!”
他笑着继续打字:“我也很认真在问啊。”
“哼!不理你了!”虽然这么说着,但不到两分钟,聊天界面又弹出她分享的今日趣事,字里行间还带着未消的娇嗔。
杨景言觉得光聊天有些无聊,便起身坐到电脑前。这段时间忙于创业,他已经很久没碰游戏了。
他熟练地登录账号,进入游戏后,他秒选快乐风男,打算带飞队友一局,又或者折磨队友一局,但大多情况下,他都是能带飞的。
正当他一边操作一边和褚思柠聊天时,宿舍门被推开,三个室友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哟,我们的大忙人班长居然在打游戏?”李耀南夸张地瞪大眼睛。
吴凯和立即接话:“要是我有几百万身家,肯定天天想着怎么赚千万。舍长你这可有点不思进取啊。”
“你们懂什么,”骨折假装正经地维护道,“言哥也是需要放松的嘛。”
只不过这话听着也像是在调侃。
杨景言心道:你们三个是不是没被怼过?
他没有扭头看向三人,自顾自地说道:“好久没关心你们的情感状态了,怎么样?追到心仪的女孩了吗?还是说已经在物色第二个目标了?”
这话一出,三个舍友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李耀南率先抱怨:“班长每次都能把天聊死。”
“就是,舍长专挑我们的痛处戳。”
“言哥,我刚刚可是在帮你说话啊,你怎么连我都怼。”
杨景言笑着看向三人:“明天我生日,本来想着给你们创造个和喜欢的女孩一起喝酒的机会。既然你们这么不领情,那算了,我自己过吧。”
三人一听,立刻换上讨好的表情。
“别啊!”李耀南赶紧给杨景言按摩肩膀,“过生日人多才热闹嘛。”
吴凯深深鞠了一躬:“舍长,请允许我郑重道歉。刚才没能领会你的好意,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失误。”
骨折则直接问道:“言哥,明天具体怎么安排?”
杨景言没好气道:“还能怎么安排?不就吃饭唱歌,蹦迪或者路边烧烤呗,难不成还要带你们去洗脚做SPA啊?”
一听到“洗脚”和“SPA”,三个舍友眼睛顿时亮了。
因为郑浩然这小子周末喝酒时,没少跟他们炫耀自己去洗脚按摩的经历,把三人羡慕得不行。
不过当舍友们问起是不是杨景言带他去的时候,郑浩然很机灵地把杨景言摘了出去,只说是表哥带的。
李耀南琢磨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吴凯和咧嘴一笑:“要是舍长请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要点五个!”
杨景言笑骂:“滚滚滚!不好好学习,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三个舍友相视一笑。他们本来也没指望杨景言真带他们去这种地方,还是等自己有钱了再去比较合适。
杨景言问:“待会儿开黑吗?”
三人异口同声:“来啊!有8-1的亚索带飞,为什么不来?”
第217章 让袁书仪见姐妹两一面
翌日。
杨景言来到办公室时,发现依旧只有袁书仪在。
马副校长事务繁忙,李教授课程缠身,惟独袁书仪工作虽多,但在哪儿处理都一样。
“早啊,袁老师。”杨景言主动打了声招呼。
袁书仪抬起头,淡淡地应了句:“早。”
待杨景言坐定后,袁书仪忽然起身,拎着一个小袋子走到他身旁,轻轻放下:“今天是你生日,老师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杨景言低头一看,袋子上赫然印着欧米茄的标志,心里不由一惊:“袁老师不会送了我一块欧米茄手表吧?”
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块做工精致的欧米茄腕表,款式低调却不失奢华,市场价少说也得三万左右。
他一时有些愣怔,没想到袁书仪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之前自己转给她那九万多分红,她心里过意不去,才借此回礼。
袁书仪送完礼物后,便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继续埋头工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递了份文件。
杨景言拿起手表端详了一会儿,抬头问道:“袁老师,这块表你花了多少钱?”
袁书仪头也不抬,语气平淡:“三万多。”
果然和他猜测的价格差不多。杨景言摩挲着表盘,又问:“怎么突然想到送我手表?”
“你手上那块才几百块钱吧?”袁书仪终于从电脑前转过脸来,“现在都是千万富翁了,还戴这么便宜的表,不合适。”
杨景言心头一暖:“谢谢袁老师,让你费心了。”
他没说出口的是,腕上这块廉价手表是褚思语送的,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不过袁书仪的心意他也不想辜负,暗想着以后要分场合佩戴见褚思语时就戴她送的那块,和袁老师在一起时就换上这块欧米茄。
袁书仪嘴角微微上扬:“客气什么。”说完又转回去继续工作,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轻响。
看着袁书仪温和的笑容,杨景言一时有些恍惚。
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约上双胞胎姐妹、郑浩然、四个室友,再加上室友们心心念念的那四个舞蹈系女孩,一起吃顿饭,唱唱歌,最后要么去烧烤摊撸串,要么去慢摇吧蹦迪。
但袁书仪这份突如其来的贵重礼物,让他心里泛起了别的念头:或许...可以借这个机会,让袁老师知道双胞胎女友的事?
“袁老师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杨景言故作随意地问道。
袁书仪嘴角微扬,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我可是你的辅导员,你的身份证信息我都有。”
这个答案在杨景言意料之中。
他低头摩挲着崭新的表盒,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安排。
杨景言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半开玩笑地说:“要不是袁老师提醒,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他脸上带着几分夸张的惊讶,仿佛真的刚刚才记起来。
袁书仪停下敲键盘的手,抬眼看他:“真的假的?还有人会忘记自己生日?”
“最近太忙了嘛。”杨景言耸耸肩,语气轻松,“天天忙得晕头转向,记不清日期也正常。”
见袁书仪还是一脸将信将疑,他顺势转移话题:“不过既然想起来了,那肯定要庆祝一下...”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袁老师,要不今晚陪我过生日吧?我打算叫几个朋友一起聚聚。”
袁书仪重新低下头继续工作:“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就不凑热闹了。”
“别急着拒绝啊,”杨景言笑着说,“我准备邀请马副校长和李教授一起。”
袁书仪抬起头,刚要说话,杨景言已经站起身往门口走去:“我去问问看。”说完就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杨景言拨通了马副校长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小杨啊,什么事儿?”电话那头传来马副校长温和的声音。
杨景言笑着说:“马校长,今天是我生日,我刚刚才想起来。晚上想请您一起庆祝一下,您看......”
马副校长立即婉拒道:“你们年轻人聚会,我这个快40岁的人就不凑热闹了。祝你生日快乐,明天我给你补个礼物。”
“马校长您先别急着拒绝,”杨景言连忙解释,“我们江城那边有个习俗,过生日要准备两个蛋糕。第一个蛋糕必须由长辈来切,第二个才是年轻人自己庆祝。您就当是帮我完成这个传统,陪我们吃顿饭切个蛋糕就行,之后您想回去随时可以。”
马副校长将信将疑:“真有这个说法?”
“当然啊!”杨景言信誓旦旦,“上次我过生日在饭店,第一个蛋糕就是我爸妈给切的。”
马副校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终于松口:“好吧,不过吃完饭我就得走,家里孩子要带。”
杨景言听到马副校长答应,立即说道:“完全理解!”
他紧接着又补充道:“对了马校长,待会儿您要不帮我跟李教授和袁老师说一声您要来?毕竟你们三位都是我的创业导师,他们两也要叫一下。我觉得要是您说要来,我再邀请他们的时候,他们应该就不会拒绝了。”
马副校长爽快地答应:“好。”
“那就麻烦马校长了。”杨景言正准备挂电话,马副校长突然叫住他:“先别挂,我有个事要问你。”
“什么事?”杨景言问道。
“之前看你搞了个诚信盲盒项目,”马副校长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几天我发现原先负责盲盒的员工都调去外卖公司了。而且最近市面上突然冒出很多盲盒电商和软件...我猜你是把盲盒业务卖了吧?说说看,这个项目一共赚了多少钱?”
杨景言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没想到马副校长居然会留意这个。
杨景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毕竟现在自己已经是千万富翁的事,说出来难免会让人惊讶。
“嗯...确实卖了,赚了点小钱。”他试探着说道。
“具体多少?”马副校长的声音明显带着好奇。
“您确定要听实话?”杨景言又确认了一遍。
“废话,当然要听实话。”马副校长没好气地回道。
“嗯……”杨景言深吸一口气:“930万。”
“多少?!”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提高。
“930万。”杨景言清晰地重复道。
“人民币?不是霓虹币或者津巴布韦币?”马副校长的震惊透过电话线传来。
“人民币。”杨景言肯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