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想吃什么？”杨景言配合地问道，目光在姐妹俩之间游移。
褚思柠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巅池，若有所思地说：“看着这片像海一样的湖水，突然想吃海鲜了。”
“海鲜不错，”杨景言点头，“这附近有不少海鲜餐厅。”
“那我们就去吃海鲜吧！”褚思柠雀跃地挽起姐姐的手臂。
虽然巅池辽阔如海，但终究是淡水湖，这里自然产不出海鲜。湖边那些打着“海景”招牌的餐厅，其实都是从海鲜市场进货的食材。不过借着湖光水色，倒也营造出了几分在海边大快朵颐的错觉。
三人最终选了一家临湖的海鲜餐厅和上次光顾的湖边烧烤一样，都是借景造势的生意。暮色中的湖水泛着细碎的银光，确实颇有几分海滨的浪漫情调。
三人坐在餐厅二楼的露台上，微凉的湖风拂面而过。这家餐厅主打西式海鲜料理，菜单上琳琅满目地列着海鲜披萨、三文鱼刺身、奶油龙虾和各式牛排等菜品。
“今晚想喝点什么酒？”杨景言翻着酒水单问道。
褚思语立刻摇头：“今晚我就不喝了。”她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是再像上次那样喝醉，难保杨景言不会又偷偷溜进自己房间。虽然那种隐秘的刺激感让她心跳加速，但她还是决定保持清醒。
一旁的褚思柠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她撒娇道：“姐～今天这么开心，怎么能不喝酒呢？”她偷偷给杨景言使了个眼色。
杨景言会意，笑着接话：“是啊，这家店的调酒师很专业。思语，你上次不是说爱尔兰之雾很好喝吗？要不要再来一杯？”
听到这个名字，褚思语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上次醉得不省人事的画面，连忙摆手：“你们喝吧，我今天真的不喝了。”
杨景言和褚思柠又劝了几遍，但褚思语依旧坚持今晚不喝酒。
最后，褚思柠使出了杀手锏，凑到褚思语耳边，压低声音说：“姐，你要是不喝，我就把你给景言买车当生日礼物的事告诉他。”
褚思语一听就急了，疑惑地看向妹妹，总觉得她今晚有些反常，一直想方设法让自己喝酒。
可这件事是个秘密她花光了自己和思柠的全部积蓄给杨景言买了车。如果现在让他知道，他肯定会拒绝；但等到生日那天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杨景言一定会叫上朋友一起庆祝，就算他不主动邀请，她也会想办法促成。在众人的见证下，杨景言总不好推辞。
想到这里，她终于妥协：“那就点一杯吧，但我只喝一杯。”
她觉得一杯酒而已，应该不会醉吧。
听到褚思语同意，杨景言和褚思柠对视一眼，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杨景言问：“那你要喝什么？”
褚思语想了想：“调酒味道太怪了，我还是喝啤酒吧。”
“我也喝啤酒，这家店有精酿。”
褚思柠最积极，立刻跑去点酒。没过多久，服务员送上来一大扎精酿和一杯“爱尔兰之雾”。
杨景言率先举起酒杯：“来，咱们三个碰一个！”
褚思柠也端起啤酒杯，和杨景言轻轻一碰。褚思语的“爱尔兰之雾”不方便举杯，她只好用吸管抿了一小口。
三人聊起今天的趣事，随后又说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不知不觉，一个半小时过去，褚思语的第一杯酒已经见底。
杨景言问道：“要不再来一杯？”
褚思语摇头：“一杯就够了。”
她心里仍有些顾虑，担心万一喝多了，杨景言又会像昨晚那样借着酒劲抱着她睡觉。
这时褚思柠突然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等她回来时，竟又给褚思语点了一杯同样的酒。看着新上的酒杯，褚思语微微蹙眉妹妹今晚的举动实在太反常了，简直像是存心要灌醉她。
察觉到姐姐的疑虑，褚思柠连忙解释：“姐，你不用喝完的。就是觉得大家一起喝酒聊天更有气氛，光坐着多没意思啊。”
褚思语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盘算着再坐一会儿就该回去了，于是这次她刻意放慢了喝酒的速度。
然而到了十点，两人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褚思语看着杯中还剩大半的酒，心里暗暗盘算：“再这样喝下去，怕是真的要醉了。”
她忍不住催促道：“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褚思柠第一个反对姐姐还没醉呢，怎么能走？“不要嘛，今天这么开心，我和景言还有好多话要说呢。”
褚思语无奈：“你们回酒店慢慢聊不行吗？”
“在这里吹着晚风，喝着酒聊天才有感觉啊。”褚思柠撒娇道。
“那我先回去，你们慢慢聊？”
“就我们两个人多没意思，”褚思柠一把挽住姐姐的手臂，“姐～你得陪着我们嘛！”
面对妹妹的软磨硬泡，褚思语只好叹了口气，继续陪着两人坐了下来。
又过了半小时，爱尔兰之雾的后劲渐渐上来了。褚思语觉得脸颊发烫，伸手一摸，果然已经微微泛红。
她晃了晃酒杯，轻声说：“我好像有点醉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姐”褚思柠拖长了音调，“你一晚上都在看时间。这么着急回去干嘛？既然是出来玩的，总要尽兴才对啊。”
褚思语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哪里是着急回去，不过是怕真喝醉了，又要被人趁机搂着睡。但这话终究没说出口，只是妥协道：“那就再玩半小时，说好了。”
“行行行，听你的。”褚思柠笑着应道。
可定下时限后，杨景言和褚思柠敬酒反而更勤了。杨景言端起酒杯：“思语，来，我敬你一杯，你喝一口就行。”
……
“来，姐，我也敬你一口。”
……
半小时过去，尽管只是小口啜饮，褚思语还是喝掉了大半杯。
终于，酒劲彻底涌了上来，她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连坐稳都有些勉强。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低声说道：“真的该回去了……我醉得厉害。”
杨景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神，笑了笑：“思语确实喝多了，今晚也聊得差不多了，咱们撤吧。”
褚思柠瞥了他一眼，读懂了杨景言的暗示，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嘟囔着说：“可我还没聊够呢……”
“下个星期吧，”杨景言语气轻松，“不行的话，咱们换个地方再聚，有的是机会。”
“那……好吧。”褚思柠撇撇嘴，假装终于妥协。
说完，她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褚思语，三人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径直返回酒店套房。
出租车里，褚思语只觉得醉意越来越浓，整个人昏昏沉沉，几乎要支撑不住倒下去。
回到酒店后，她几乎是被褚思柠半扶半抱地带进房间，一沾到床就陷入昏睡。
确认褚思语呼吸均匀、彻底睡熟后，杨景言和褚思柠对视一眼，立刻紧紧相拥，唇齿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分开时，杨景言贴着她的耳畔，压低声音道：“我先去洗澡，待会儿换你。”顿了顿，又促狭地补充：“你今晚吃了芥末三文鱼，记得多刷两遍牙。”
褚思柠瞬间脸颊烧得通红，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等两人先后洗漱完毕，他们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再次用手电筒确认褚思语睡得深沉，这才放心地拥吻在一起。
分开后，杨景言看了眼熟睡的褚思语，又低头凝视怀中的褚思柠，心中突然涌起一个更刺激的念头。他凑近褚思柠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话。
褚思柠闻言瞬间僵住，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景言，这太危险了！万一姐姐醒来看到怎么办？”
“放心，”杨景言轻抚她的后背，“你姐睡得沉。我们把窗帘都拉严实，所有光源都关掉，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发现不了的。”
褚思柠咬着下唇摇头，眼中仍透着不安。
杨景言再次贴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又说了句悄悄话。
“可是...”褚思柠脸颊泛红，“那样会很闷吧？”
“思柠，我爱你。”杨景言捧起她的脸，在唇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褚思柠太吃这一套了，最终，她点了点头，同意了。
然而杨景言今晚的提议实在太过刺激，反倒激起了褚思柠心底的叛逆。她突然仰起脸，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景言...其实我也想更过分一点。”
“哦？”杨景言挑眉，“说说看？”
褚思柠揪着他的衣领，声音细若蚊吟：“我要你...像在电影院楼梯间那样亲我。”
他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褚思柠本就是潮红体质，瘾又大。前世的她在褪去青涩后，甚至天天缠着杨景言“上课”。
好在他身体素质够强，扛得住她的索求。若是换个虚一点的，怕是天天枸杞泡水都补不回来。
“好啊。”杨景言笑着应允，一把将褚思柠揽入怀中，如她所愿地印下深吻。
交缠的呼吸渐渐紊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畔轰鸣。分开时，褚思柠轻喘着气，眼波潋滟地露出意犹未尽的神色。
“现在轮到我了。”杨景言低笑道。
女孩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关掉门和灯之后，屋里漆黑一片，啥也看不到。
杨景言躺在床上，在黑暗中摸索搂过褚思语亲了起来。
这一次的亲吻，胜过以往任何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褚思柠走出房间，很快又折返回来。她如愿贴在杨景言的胸膛上，小声抱怨了一句：“刚刚闷死了。”
杨景言一脸溺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第213章 下定决心
6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杨景言瞬间就按掉了铃声。
他轻轻推了推身旁的褚思柠，柔声唤道：“思柠，该起床了。”
褚思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又往杨景言怀里钻了钻。
见她又要睡过去，杨景言无奈，只能是使出《鹿鼎记》里海大富教韦小宝的武林绝学。
“啊！”褚思柠顿时清醒过来，脸颊绯红。想起昨晚都主动要求他像在电影院楼梯间那样亲吻自己了，又不好意思发作，只能小声嘟囔：“景言，你坏死了。”
杨景言笑着逗她：“昨晚让我亲你的时候就不嫌我坏，现在倒嫌弃了？”
“哼！”褚思柠扭过头去。
“那我先回房了。”杨景言起身离开了姐妹俩的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后，他长舒口气。
杨景言躺倒在床上。这两天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躺在这张床上休息。
窗外天色刚蒙蒙亮，他打算再睡个回笼觉，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昨晚的种种。
按照这段时间的接触，如果用“啊波测得额”来分类的话……
思柠应该是“得”，思语则是“测+”，至于袁书仪，大概是“额”的范畴。
他不由得又想起昨晚醉酒的褚思语。
虽然她醉得不省人事，但当杨景言吻她时，她似乎仍能辨认出是他，甚至本能地给与回应。
不知道今早醒来后，她会不会记得这个吻？
昨晚那个缠绵的吻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堪称他迄今为止最销魂的体验。
最刺激的是，褚思柠完全不知道他在吻思语，而思语也完全不知道思柠在做什么。
这种同时背着姐妹俩和对方亲密互动带来的隐秘之感，让他到现在都还在回味。
想到这里，杨景言突然有些心疼思柠。
昨晚她可是在被子里闷坏了，可以说，杨景言亲了褚思语多久，她就闷了多久，虽然中途换了几次气，但肯定也是闷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