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蓬莱帅哥手底下扑街了好几本书,扑到我都不好意思继续跟他混了。
偷偷开马甲,想着扑了就扑了,反正没人知道是我。
结果……还是被蓬莱帅哥捞回去了。
感动,又羞愧。
蓬莱帅哥人太好了!
每次我对自己说,这次一定要争口气。
好好写,努力写,拼命写……
可惜……
不过没关系,首订几十,后来万订的书还是有的。
所以,这本书还能救,还能写,还能拼一把!
今天万字更新,求个首订!
拜谢!
第92章 织梦者
沈若雪脑袋落地的那一刻,陈博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愤怒!
那种愤怒像岩浆一样从胸腔里往上涌,烧得他嗓子眼发干,烧得他左眼的金色竖瞳猛地亮到了极致,烧得他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银光枪已经从口袋里弹了出来,两米长的枪身在篝火的红光下闪着刺目的寒光。
但再次抬眼望向沈若雪方向,陈博看到了两个不一样的画面。
右眼画面中,沈若雪身首异处……
左眼画面中,沈若雪依旧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但眼中诧异,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掏枪。
陈博的脑子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冷静下来。
左眼的金色竖瞳疯狂跳动,魔神之眼的力量被他催动到了极限。
他看到了那些类似诡异气息的黑色丝线,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把整个营地都罩在里面。
那些丝线的源头,在营地外面。
织梦者!
陈博冷哼一声。
魔神领域,开!
无形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来,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那些黑色丝线一碰到魔神领域的光芒,就像被火烧到的蛛网一样,瞬间崩断、融化、消散。
右眼中的世界像一面被锤子砸碎的镜子。
画面从中间裂开一条缝,裂缝向四周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哗啦”一声,碎了。
那些碎片在空中飘浮了一瞬,然后化作点点光点消散在黑暗中。
营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沈若雪坐在小马扎上,完好无损,脑袋好好地长在脖子上。
铁锤蹲在地上,手里还握着那把黑色镰刀,正在削木头,已经削出了一把斧头的形状,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张馨月坐在石头凳上,手里握着冰霜权杖,权杖上的冰蓝色光芒在黑暗中静静流转,她的白头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好。
但有一件事不对。
张岁山。
他坐在三个领路人的最中间,李卫在左边,郑重在右边。
三个人一人叼着一根烟,两明一灭。
张岁山的烟已经烧到了烟屁股,烫了他的手指,但他没有感觉。
因为他的脑袋已经不在脖子上了。
一个长着肉翅的小孩正蹲在他肩膀上,双手捧着他的脑袋,像捧着一个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西瓜。
那小孩大概一米高,身形瘦小,皮肤是灰白色的,像放了几天的尸体。
他的脸长得倒是不错,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有点可爱,但那双眼睛不是人类的眼睛血红色的竖瞳,像蛇一样。
他的背后长着一对肉翅,像蝙蝠那种膜质的翅膀,灰黑色的翼膜在篝火的红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肉翅小孩把张岁山的脑袋从肩膀上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像在检查一个西瓜熟没熟。
然后他张开嘴,露出满口尖牙,一口咬在张岁山的额头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掰断一根筷子。
林舟的匕首到了。
他从张岁山身后的阴影里冲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那把匕首通体漆黑,刀刃上流动着暗绿色的光芒,像涂了一层毒液。
肉翅小孩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看林舟一眼,只是随便挥了一下手。
那只灰白色的手掌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然后“啪”的一声拍在林舟的胸口。
林舟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双脚离地,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滚了好几圈。
他的胸口有一个清晰的手印,是整个手掌的形状,掌根在胸口正中间,五根手指像五条蜈蚣一样向四周延伸,每一根手指的位置都有一道深深的裂痕。
血从那些裂痕里涌出来,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林舟趴在地上,咳了两声,嘴里全是血。
他试图爬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了,爬不起来。
坐沈若雪旁边的王晶晶呆住了。
发生什么了?
顾云峰离张岁山不远,手里还拿着那本画着诡火笼草图的笔记本,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愤怒。
“张……张队……”他声音颤抖,不敢置信。
张岁山的身体还坐在那里,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烟还夹在手指间。
但他的脑袋在肉翅小孩手里,已经被啃掉了小半边脸。
左眼、左颧骨、左半边嘴唇都没了,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骼和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肉翅小孩啃得很认真,一口接一口,像在啃一个苹果。
灰白色的脑浆从他嘴角淌下来,混着暗红色的血,滴在地上。
陈博站在那里,银光枪握在手里,枪身上的淡金色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他看着肉翅小孩,又看了看营地外面那团更深的黑暗。
左眼的金色竖瞳告诉他,那里有一个人。
一个活人。
一个女人。
织梦者。
郑重跪在张岁山的尸体旁边,浑身发抖。
他的烟还叼在嘴上,没点着,已经被口水浸湿了,烟嘴皱成一团。
他跪在那里,双手撑在地上,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像在磕头,又像在忏悔。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我没有让他们……”
没有人听他的解释。
重启车队的人也是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从大巴车上下来活动的普通人更是吓得腿软,有的已经瘫坐在地上,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哭。
秦墨手按在剑柄上,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冰块。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林舟,看着脑袋被啃掉半边,躺在血泊里的张岁山,又看了看营地外面那团更深的黑暗。
“韦晓妮!”她的声音冷得像刀子,在黑暗中炸开,“你给我滚出来!”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那团黑暗动了。
一个女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头发很长,垂到腰际,颜色是极淡的灰色,像被岁月褪了色的旧绸缎。
她的脸很白,白得像纸,嘴唇是淡紫色的,眼睛是深灰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旋转,像一个微型的漩涡。
第93章 恶魔序列
“秦姐。”韦晓妮的声音很轻,“你叫我?”
秦墨的剑出了鞘。
那把剑通体银白,剑身上有淡蓝色的纹路,像一条条流动的河流。
剑尖指着韦晓妮的鼻尖,距离不到十厘米。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秦墨的声音里满是怒火,她也一时被拖入梦境,来不及做出反应。
韦晓妮低眉看了看那把剑,又抬眼看了看秦墨,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但我只是……帮我老公一个忙。”
“帮他一个忙?”秦墨的声音更冷了,“你帮他和徐思琦杀了一个领路人,你知不知道领路人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的事,可能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韦晓妮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更灿烂了。
谭琦也笑了:“秦姐,你别这么激动,张岁山死了,他的车队就群龙无首,那些幸存者、那些物资、那些装备,不就都是我们的了?这不是好事吗?”
秦墨面色冰寒,朝徐思琪吼道:“你也给我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