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理解,但我更喜欢你称呼我狼巫师。”
作为西方黑暗势力的扛把子之一,狼人的历史丝毫不比血族差多少,在广为流传的版本中,狼人和血族是兄弟,他们有一个体内流淌着不死之血的父亲。
除了上述这个版本的狼人,西雅图的狼人平日里是人,但如果需要,可以由人变成恐怖的巨狼。
而在欧洲,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则是魔法界的狼人。
那是一种在月圆之夜变得疯狂的生物,不过随着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校长-斯内普教授研制出狼毒药剂之后,狼人在月圆之夜便能保持冷静。
巫师?
狼巫师?
上校眼里闪烁着沉思,据他所知,欧洲这段时间可不太平!
那位不能提名字的黑魔王,最近可是再次出现,并且有掀起一阵血雨腥风的征兆。
当然,上校并没有太过在意对方的身份,毕竟时代已经变了,感谢罗伯特奥本海默,让普通人类拥有不在畏惧超凡怪物的底气。
而在短暂的思索后,心中有了想法的上校,一脸歉意的看向对方:
“上校,这是我的代号,很抱歉没办法介绍我的名字。”
威尔点点头,他的脖子很粗壮,表情十分真诚:
“可以理解,有没有兴趣合作?”
上校神情一顿,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菲欧娜。
眼前的威尔自己第一次见面,旁边另一位神秘的黑袍人一言不发,所以对方合作的提议,只有可能是菲欧娜提出的,而对方留在这里,显然是打算结盟。
优雅的抽出一根香烟,伴随着吞云吐雾。
菲欧娜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她弹了弹烟灰:
“能抵达这里的人太少,相比较其他人,果然还是上校你更顺眼一些,要不要合作?其实我对这里面藏着的东西还是很好奇的。”
神色带着几分迟疑,上校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认真的看着对方:
“或许会很危险。”
菲欧娜摇了摇头,风韵犹存的眼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疯狂:“有人说过,当一个少女失去了好奇心,就意味着她即将老去,我需要让自己保持年轻!”
菲欧娜,从七十年代成为至尊女巫开始,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十年的时间。
现如今的菲欧娜,已经超过五十岁,她的容颜已经不再年轻,哪怕每年几百万美金的保养费,仍然无法阻止脸上的皱纹,除非她能变得更强!
而在另一边,很好奇陈长青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翠绿色的芦苇杆被烘干水分,一段段搭在一起,组成一个半米大的篝火,手里拿着一截翠绿的芦苇杆,上面穿着一条烤鱼。
火焰舔食着鱼肉,油脂被逼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烤鱼香气。
神色带着几分纠结,蒙托尔大主教最终还是拒绝骑士的跟随,大步向陈长青走了过去:“陈先生你好,我是蒙托尔大主教,很高兴见到你。”
手里旋转着烤鱼,陈长青推了推镜框,好奇的打量着对方:
“我们之前见过?”
蒙托尔大主教摇摇头,笑着打着招呼:
“并没有,但香江分部的主教曾经提起过你,并且赞不绝口。”
陈长青笑着回应道:
“虽然我不信教,但我能感觉到你是一个好人。”
旁边的扎西丽琦撇撇嘴,虽然不懂,但看着热情的两个人,能感受到一种叫做虚伪的东西。
片刻后,短暂的闲聊之后,蒙托尔大主教目光诚恳的看着陈长青:
“要合作吗?”
嘴角翘起,陈长青看了蒙托尔大主教一眼,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真心的?”
人的情绪是有味道的,普通人感觉不到,但陈长青可以。
或许……是因为他不是人?
从上火车之后,陈长青便注意到这位蒙托尔大主教一直关注着自己,并且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忌惮和不安情绪。
换位思考,只需要分析一下当前局势,以及对方的难处。
陈长青不难猜出对方是真心想要合作,还是抱着其他目的。
反观另一边,虽然只是被陈长青看了一眼,但蒙托尔大主教却莫名的心中一颤,感觉像是被看透了一般,以至于此刻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勉强:
“当然。”
继续翻滚着手里的烤鱼,陈长青并没有理会对方的言辞:
“我跟不戒酒没有任何关系。”
表情一阵阴晴变化,蒙托尔大主教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陈长青此刻的态度,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洒脱的模样:
“那好吧,陈先生,就不打扰你午餐了。”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看着蒙托尔大主教转身离开的背影,陈长青瞥了眼旁边的扎西丽琦,无奈的叹了口气:
“叹~”
这声叹息,让扎西丽琦不由翻了个白眼,不满的瞪了过去:
“看我干嘛?”
桐林镇一次,此前车站又一次,很难让人不怀疑自己和四不戒的关系。
但对于扎西丽琦的问题,陈长青没有回答,时间会证明一切,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随着镇龙果一天天成熟,如果是狐狸,一定会露出尾巴。
不过下一刻,陈长青猛地抬起头。
他揉了揉鼻子,目光诧异的打量着不远处的那些人:
“你有没有闻到一阵花香?”
第502章 畏手畏脚
陈长青记忆里极佳,不敢说过目不忘,但也算得上是天才级别。
因为特殊的身体构造。
相较于记忆力,他对味道格外的敏感。
周围不是湖水,就是芦苇丛,这意味着根本不存在野花,况且经过镇龙域的第一次洗礼,周围一切动植物都争相进化,繁衍后代的事情根本不会出现。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股花香让陈长青感觉到熟悉。
这很奇怪,很不正常!
因为凡是陈长青闻过的味道,都会记录在脑海中,而眼前这股花香自己却记不起来。
“花香?”
扎西丽琦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陈长青,她吸了吸鼻子,似乎想要从空气中闻到花香,但最终一无所获。
而看着对方不解的眼神,虽然有些迟疑,但陈长青的语气十分坚定:
“没错,就是花香,一股淡淡的,有着夏天味道的花香。”
似乎怕扎西丽琦不理解,他还特别强调道:“我知道春天才是花开的季节,但这股花香真的很有夏天的味道。”
看着陈长青认真的表情,扎西丽琦表情不由多了几分迟疑:
“很重要吗?”
重要吗?
陈长青有些不太确定,看着手里旋转着烤鱼,最终他摇了摇头:
“算了,就这样吧,也不算太重要。”
此前还迟疑的扎西丽琦,不由翻了个白眼:“那不就完了,有这个精力,还不如想想如何争夺最后的镇龙果,这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你就一点不着急?”
亏她之前看陈长青神色如此凝重,以为很重要,原来就这?
看着扎西丽琦无语的表情,陈长青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解释什么,随着目光瞥了眼旁边正准备竹筏泅渡的一行人,眼里闪过一抹不屑,随即回答道:
“为什么要着急?就凭他们?”
…………
宽阔的河流面前,随着一阵清风吹过,高大的芦苇荡起一片翠绿色的波涛。
罗伯特正在剥芦苇叶,为最后的竹筏做准备。
别看是芦苇,但强度却丝毫不次于钢铁。
其实准确的来说,芦苇并不适合作为扎竹筏的材料。
普通的芦苇强度太低,无法支撑成年男性站在上面,周围的这片芦苇虽然受到镇龙域的影响,足足有手腕粗,比一般的竹子还要粗壮。
但密度极高,很难浮于水面。
但周围除了芦苇,也没有其他植物。
况且眼前这片七八百米的河流,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过去的!
古寺庙群的钟声,龙鲤跃出水面巨大的破坏力,哪怕大多数人没有亲眼见过,但翻腾着巨浪的湖面,足以证明这片看似平静的河流,实际上暗藏凶机!
竹筏很好,虽然宗师都能踏水而行,但面对这条七八百米宽的河流?
纵然是陈长青也很难一口气冲过去。
踏水而行是需要借力的,水是液体而非实体。
一两次借力还行,但七八百米实在是太长了。
有一艘竹筏,不敢说有多安全,但至少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给大家争取一次反应的机会。
只不过在竹筏搭建的过程中,还是发生了一点点意外。
除了贝鲁特这边正在搭建的竹筏,同一片岸边的不远处,以蒙托尔大主教为首的一行人同样在搭建竹筏。
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双方搭建竹筏的速度越来越慢。
不需要证据,傻子都知道这条河一定很危险。
毕竟这可是危机四伏的镇龙域,身后的这片芦苇丛都暗藏杀机,更别提眼前这片七八百米宽的一条大河。
估摸着手里的工作差不多了,罗伯特抬起头,不远处的蒙托尔大主教此刻正微笑着看着他,这让罗伯特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腼腆的笑容:
“神父,你好。”
蒙托尔笑着点点头,一脸和善的询问道:“需要帮忙吗?”
罗伯特眉头抬起,眼神带着几分欣喜: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