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变态。”
“说的就好像你不变态一样。”
“我不一样,我喜欢当着她男人的面。”
听着这些小混混嚣张的污言秽语,阿雪的脸色愈发苍白,双腿因为畏惧而颤抖,眼神中更是闪烁着恐惧:
“我肚子不舒服,要去卫生间。”
销售本就见多识广,再加上自己男朋友是警察。
阿雪比一般人更清楚这些小混混的可怕,也清楚他们比一般人更没有底线。
然而就在她准备借机逃走的时候,眼神桀骜的邹浪猛地一拍桌子,刚才还嬉笑的脸色骤然阴沉起来,喜怒无常的模样让人心生畏惧:
“你给我站住,让你走了吗!”
阿雪一听更不敢停留,她慌乱的向外跑去。
一群无法无天的小混混,再加上桌子上摆着的那些可疑器械和粉末,让她本能的想要逃离这里。
但随着邹浪的一声冷哼:
“给我抓住她!”
三四个小弟直接将阿雪扣了下来,并将她带到了邹浪旁边。
眼里闪烁着淫秽,粗大的手掌肆无忌惮的揉搓着阿雪的身体,而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挣扎,这让邹浪眼里不由多了几分愠怒。
“啪!”
反手一巴掌,重重的扇在阿雪白皙的脸上,上面很快便浮现出一片清晰的红痕。
眼里含怒的邹浪,表情愈发的阴郁,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踏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脸了是吧,针给我。”
随着一阵张狂得意的笑声,小弟拿起旁边一根用过的注射器,从桌面上胡乱的摸了一个小瓶子,将这些可疑的液体吸入到注射器。
阿雪脸色惨白,她疯狂的挣扎着。
身体因为恐惧不断发抖,凄厉而绝望的声音从她喉咙发出:
“不要,救命啊,求求你放过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注射器里面的东西不能碰,只要是碰了,这辈子就没办法回头了。
卡座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甚至就连驻唱的主唱声音都小了很多,这也让阿雪的惨叫声愈发凄厉刺耳。
而看着周围一个个看向这边的人,在药物的刺激下,邹浪情绪愈发的亢奋,他想都没想,抓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冲人群扔了过去。
随即一脸嚣张的吼道:
“看什么看,继续给给我唱,给我跳,一群煞笔!”
“还有你,踏马的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碍于邹浪的凶威,不想惹事,也不敢惹事的众人不由扭过了头。
而面对人群的冷漠,阿雪俏丽的脸上带着泪痕,她绝望无助的喊着: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救救我,不要,救救我啊!”
但自始至终,人群中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第177章 戴富贵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湾岛虽然自称正统,但那根脊梁骨却被打断。
反观种花家,山河破碎,一穷二白,五四年长江洪灾,三万多人死去。
五九年是三年大旱,北方有老大哥虎视眈眈,南面还有心有不甘的湾岛。
别以为老大哥是什么好人,说个真实的笑话,兔子的第一块木亥材料,是在老大哥说肯定不会有放射性材料的地区发现的。
除此之外,在其他方面兔子也是真的惨。
当年大统领走的时候,能搬得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
可即便是如此,兔子也没怕过,因为他们有一根永远打不断的脊梁。
就比如袁爷爷研究的水稻,在二十世纪中后期,世界三大主粮(玉米,小麦,水稻),前两者都实现了量产增幅,可唯独水稻没有。
因为水稻的特殊性,当时国际上很多人人认为小麦不存在改良的可能性。
但兔子偏偏不信这个邪,为了寻找雄性不孕水稻。
当初的袁爷爷拿着十五倍的放大镜,在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一株株的找,最终在十四万株水稻中,找到了六株雄性不孕水稻。
然后以这六株雄性不孕水稻,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实验。
最终,成功让种花家拥有完整的水稻三系育种。
这也是兔子为什么能在几十年的时间里,重新成为大国的原因。
因为在那根永不断裂的脊梁里,因为有着一股足以让世界为之震惊的韧性。
反观湾岛这边?
面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如此凄惨绝望的哀求声。
哪怕于心不忍,但在场的所有人还是选择明哲保身。
而看着再次恢复热闹的舞池。
邹浪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他一脸狞笑的揉捏着阿雪满是泪水的脸,低沉的声音好似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放心,一会就会很舒服的,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飞上天的滋味。”
“住手!”
一声惊怒的声音在酒吧响起。
眼看着手里的这根注射剂,即将注射到阿雪体内,再次被打断的邹浪神色不由多了几分阴郁烦躁,他瞪着一双凶戾的眼睛:
“你踏马谁啊?”
视线的最前方,站着身高一米八的男人。
留着刚劲的短发,身型看起来很魁梧。
双眸瞪的滚圆,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强压着心中的愤怒,男人强压着心中想要杀人的情绪:
“我是警察,也是阿雪的男朋友,放开我女朋友。”
眼神阴郁,邹浪看着对方,阴沉的表情让人不由想到一种很少见的凶残生物胡狼。
而下一刻,邹浪做了一个让男人情绪失控的动作。
他一把揪住阿雪的头发,头皮被扯的阿雪下意识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啊!”
随后在男人惊怒的眼神下,邹浪狠狠的在阿雪身上掐了一把,并挑衅的看着警察:
“你女朋友的手感不错。”
“轰!”一声,一股冲天的怒火从胸中窜出。
表情狰狞,理智彻底被撕碎的男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踏马杀了你!”
但还没等男人靠近邹浪,周围四五个小弟就一拥而上。
终归还是人多力量大,也就七八秒的时间,男人就被邹浪的小弟制服。
而在药物的刺激下,此刻才从愣神中醒来的邹浪眼神不由多了几分凶戾。
“草!”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将周围其他小弟踢开,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瓶啤酒,就这样指着男人的胸膛:
“都给我让开,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往这里砸。”
“老子叫邹浪,我爹是九环帮帮主。”
“不是要跟我拼命吗,你踏马的倒是砸啊!”
男人不由被镇住,他蹬着一双虎目,眼神挣扎的看着邹浪。
紧握的拳头,指甲甚至都抠进肉里,但却仿佛木头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明明周围的小弟已经散开,明明自己只需要抬手一拳,就能打烂对方的这张脸,但男人最终还是没敢抬手。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还有阿雪,还有父母,还有那些亲戚朋友。
九环帮的少帮主邹浪,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砰!”
啤酒瓶落在男人的头上,酒水混合着血水从头皮滴落。
看着动都不敢动一下的男人,邹浪肆无忌惮的揉着阿雪的胸口,目空一切的眼神带着不屑,他直接一口唾沫吐在男人脸上:
“呸,你是个废物。”
说着,顺手拿起第二个酒瓶向男人的脑袋上砸去。
而看着摇摇晃晃,但却始终不肯倒下的男人,邹浪不由乐了,他再次拿起第三个啤酒瓶。
不过这一次,邹浪没砸出去,因为不远处的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唐装的富态男人,拇指上戴着一枚翠绿的扳指:
“邹大少,差不多得了,桌子上的这些东西,再加上袭警,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你爸爸虽然疼你,但回去免不了一顿揍。”
邹浪眼皮一挑,豺狼般的眼神闪烁着凶恶。
不过在看清来的人之后,他脸上张狂不由收敛了几分,甚至硬是寄出几分笑容:
“富贵老板,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富贵花的老板,戴富贵。
一个不怎么起眼,但却手眼通天的男人,就算是邹浪的父亲邹鹏祖也不敢轻易得罪对方,而看着表情收敛,带着几分忌惮的邹浪。
揉着翡翠扳指的戴富贵,笑着将邹浪拉回到沙发上,并给对方倒了一杯啤酒:
“这不是邹大少你来了吗?给个面子,我做生意也不容易。”
说着,他主动跟邹浪碰了一下杯子,随后将这大半瓶啤酒一饮而尽。
眼神闪烁,看着眼前的戴富贵,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杯啤酒。
邹浪最终还是拿起酒杯,他不屑的看了眼不远处的小警察:
“行,富贵老板的面子,不管怎么说还是要给一个的,桌上的这些酒一滴不剩的给我喝完了,我让你带着女朋友走。”
桌上的酒可不少,有啤酒,有白酒,甚至还有一瓶六十度的伏特加。
当然,这些酒不是戴富贵喝,而是脑袋上挨了两瓶啤酒,已经被开瓢的小警察。
而对于戴富贵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