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是实验性武器,才需要实战测试。”
“而且它正好克制这种集群生物。”
短暂的犹豫后,唐金诚点头同意。
命令立即传达给了正在远方待命的一艘特种核潜艇。
“海龙号收到指令,没有问题,龙息深弹准备就绪。
预计三分钟后抵达发射位置。”
指挥室内,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待着。
这种被命名为[龙息]的新型深水炸弹,装载了特殊化学药剂,能在深海中形成持续燃烧的高温区域,专门针对集群生物目标。
“目标区域锁定,发射倒计时:3、2、1,发射!”
一枚外形特异的赤红色鱼雷从海龙号的发射管中冲出,直奔那个仍在不断脉动的秘境脓包。
在距离目标约五百米处,鱼雷突然解体,释放出数十个小型弹头。
这些弹头的速度更快,猛然扩散至四周随后引爆。
它们没有产生多少的爆炸冲击波,而是释放出了大量特制化学药剂。
“嗡!”
深海之中,一大片幽蓝色的火海突然出现!
这些火焰竟然能在水中燃烧,迅速蔓延开来,将那些黑色鱼群和几只二阶牲妖全部卷入其中。
膨胀沸腾的海水与那幽蓝火焰,一同构成了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火焰漩涡。
屏幕上,代表敌人的光点正在快速消失。
卫闻鸿两眼放光:
“这就是[龙息]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武器。”
指挥部里也有很多人对这一幕感到震惊,他们当中也有很多人不曾听说过这种武器的存在。
张云虽说没有给出什么先进的武器设计,但升级一些现有的装备,也能给军方带来不小帮助。
“有效果了,[龙息]正在瓦解他们的外围防御!”
技术军官兴奋地报告。
然而张云的表情却更加凝重:
“不,还没结束。”
只见那个巨大的脓包依旧在快速收缩,表面的黑紫色物质变得更加粘稠。
转眼间,其面积就缩小到了原先的十分之一。
更令人不安的是,它的能量读数正在急剧攀升!
“它是在准备什么吗?”
白鸦低声说道。
突然,声呐屏幕上的能量曲线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能量脉冲,以脓包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海水很快变得浑浊,连声呐信号都受到了强烈干扰。
“是能量冲击波,所有潜艇单位立即开启电磁防护!”
张云大声警告。
距离最近的两艘潜艇受到波及,系统受损,但好歹是听到了指令,在失控前紧急后退。
其他潜艇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干扰,通讯暂时中断。
当干扰稍稍减弱时,传回的画面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那个脓包已经彻底改变了形态。
它收缩成了一个更加致密的黑色球体,表面布满了脉动的血管状纹路。
但更加棘手的是,在它周围,又出现了更多形态各异的二阶牲妖。
唐金诚脸色有些难看,但有经验的张云却立刻喊道:
“所有人注意,秘境即将进入活跃期,这是一次机会!
我们必须立即发动总攻,在它的能量抵达饱和点时摧毁核心!”
唐金诚立即领会了事态的严重性:
“所有可用火力,集中打击核心区域!”
一道指令通过三方通道,迅速传递给了所有现场指挥官。
水面舰艇的主炮开始调整角度。
潜艇重新装填鱼雷。
甚至连空军基地的轰炸机都接到了紧急起飞命令。
“锁定目标,全火力齐射!!”
深海之中,人类最强大的武器同时向那个黑色球体倾泻而去!
鱼雷、深水炸弹、制导导弹……所有能用的武器全部指向同一个目标!
“轰!!”
大海被一股巨力搅动,一声震天怒吼自海平面炸裂迸发开来,声波传递数百里!
爆炸的火光即使在八百米深的海底也能隐约看到!
当最后一波爆炸的余波散去时,声呐屏幕上的能量读数开始急剧下降。
“命中目标,核心能量正在衰减!”
技术军官激动地喊道。
水下摄像机传回的画面显示,那个黑色球体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
表面的血管状纹路正在快速退去光泽。
周围幸存的少数二阶牲妖也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在海底迷茫的打转。
“继续攻击,必须保证能够彻底摧毁!”
张云没有放松警惕,有一些秘境的核心即使被摧毁也有办法恢复。
虽然面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一级秘境,也绝不能掉以轻心。
第二轮强烈打击接踵而至。
这一次,那个黑色球体终于承受不住,在剧烈的爆炸中完全解体。
大量黑色物质如同溃烂的脓血般在海水中扩散开来,但很快就失去了活性,被洋流冲散。
“能量读数归零,重复,能量读数归零!秘境核心确认摧毁!”
指挥室内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
但张云的表情依然严肃:
“马上派出侦察单位,确认无残余污染。
同时让所有参战人员立即进行隔离检疫,以防万一。”
唐金诚点点头,随即下令:
“海鲨小队,立即前往核心区域进行最终确认。
医疗组准备就绪,所有返航人员必须接受全面检查。”
当侦察潜艇传回确认秘境被彻底摧毁的画面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场持续一整夜的深海之战,终于以人类的胜利告终。
张云站在指挥室的窗前,望着渐渐亮起的海平面。
这只是第一个,他在心中默念。
只是个一级秘境,却已经让他们这么棘手了。
随着末日的临近,这样的秘境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今天的经验必须尽快总结,武器需要改进,战术也需要完善。
“顾问,陈劲刚来电。”
徐晨走过来,递过通讯器:
“最高层有人想要和您对话。”
“知道了。”
张云接过通讯器,最后看了一眼平静的海面。
他接起了电话,出乎他意料的是,对面的人并不是要求他汇报此处状况的严肃领导。
事实上,在他说出第一句话后,等了约莫两三秒,对面才传来回音:
“是……张云同志吗?”
张云眉头一皱,他一时听不出对面之人的身份,但还是很快板正的回复:
“是我,请问首长有什么要紧事?”
“咳咳……不必那么拘谨……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张云很快在脑中搜索,对面的声音很轻,像是某个很虚弱的人在同他说话。
这个语气和说话方式,让他很快想起了一个人,有些诧异道:
“你是……老王吗?”
“咳咳……是我。”
张云急忙询问对方的状况:
“您听上去状态很不好?”
记得上次见面,还是三个多月前,在北方那个重大的会议上。
他对于这位首长印象还蛮好的。
“老毛病,不碍事。”
老王的声音似乎想显得轻松些,但那份虚弱感却掩盖不住:
“你那边……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