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唐僧听了,点了点头:“看来,刘前辈还是照顾我们的。”
“谁说不是呢。所以刘前辈还是向着我们四人的,咱们只管往西走,遇到难处,多去依仗刘前辈便是。”
说到这里,悟空呵呵一笑:“师父,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还要赶路。”
就这样,师徒二人便纷纷去休息,不必再提。
……
另外一边,刘伯钦在一座豪华寝宫内,用金角炼制的疗伤丹、解毒丹,制作了大量的符水,又额外准备许多金银珠宝,全都交给了盘丝岭老大朱绫。
“朱绫,这是储物袋。里面有我制作的一万份符水,以及价值十万两的金银珠宝,你且收下,我有吩咐。”
朦胧夜色下,刘伯钦将这些东西,连同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一个储物袋,一并交给朱绫。
朱绫收下之后,刘伯钦这才开口吩咐道。
“明日一早,你领着几个妹妹,在城中散布符水。普通人一两银子一份,穷人少收或不收、富人多收。若能救活一万名黎民百姓,也算是你我的功德。”
“是,主人!”朱绫立刻点头答应。
对于符水一事,她早在宝象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因此对于刘伯钦准备了这么多的符水,她并不觉得意外。
“其次,剩余的金银珠宝,你负责在乌鸡国境内购买店铺,收罗特产,组织商队,往西边跟宝象国打通一条稳定的贸易商路。”
刘伯钦说道:“我来时,已经吩咐了百花羞,届时她那边自有接应。”
“我明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姐妹就行!”朱绫点了点头。
“很好,此事办成了,你们都有功劳,刘某定然不吝赏赐。”
刘伯钦微微一笑,让朱绫去了。
而刘伯钦自己,则是等朱绫离开之后,直接离开了宫殿,前往了御花园。
第二天,天刚亮,唐僧便叫醒了三个徒弟,要领着他们西去。
八戒自然不愿意,他还想着在乌鸡国多待几天,好好的吃喝玩乐一番。
但悟空已经跟唐僧达成了西去的共识,所以发现八戒不愿意走之后,立刻上前捏着八戒的一只耳朵,强行将他带离了乌鸡国。
唐僧四人出了西城门,刚离开一里地,背后忽然旌旗漫天、马蹄阵阵,赶来了数百人。
其中一人还高喊着:“圣僧留步!”
唐僧在马上回头望去,发现追来的确实乌鸡国国王,王子以及一众文武百官。
唐僧连忙下马迎接,等乌鸡国国王到了跟前,正要拱手下拜,却被乌鸡国国王跳下马,连忙搀扶起来。
“圣僧!您对我有救命之恩,对乌鸡国功莫大焉!今日怎么一个招呼都不打,就不告而别?莫非,是本王怠慢了你们,让你们心中不满?”乌鸡国国王说话的时候,神色明显有些惶恐不安。
“并非如此。贫僧肩负着取经大业,不敢怠慢分毫。必须早日去西天大雷音寺,求取真经。”
唐僧如实回答道:“就因为大王的盛情款待,贫僧担心大王苦苦相留,这才趁着一大早,不辞而别。这些苦心,还望大王理解。”
国王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旋即朝着身后八个随从使了个眼色。
那八个随从立刻上前,手中都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托盘。
只见那八个托盘上面,一半放着金银珠宝,一半放着绫罗绸缎,俱都价值不菲。
“匆忙之间,没什么准备。”
国王说道:“这几件绸缎,留给圣僧师徒做几件新衣服。这些金银珠宝,留给圣僧做个行路盘缠,请您切勿推辞。”
此言一出,八戒登时眼睛一亮,立刻就凑了上去,伸手就拿金银珠宝,就要往怀里塞。
西行的这些日子,过得十分清贫,可苦了八戒。如今国王肯送这些好东西,可谓是正中八戒的下怀。
但悟空却上前一把拍落了八戒的手,笑道:“八戒,你作甚么?咱们是出家人,岂能收受别人的财物?你不守清规戒律,他日到了西天,就不怕佛祖怪罪?”
“佛,佛!狗脚佛!”
八戒抱怨道:“自从没有了刘伯钦前辈跟着,俺老猪一路行来,一天饿三顿,三天饿九顿!半年来,更是连几件新衣服都没有!就这么西行去,我早晚要死在半路上!”
“八戒,不可胡言!”
唐僧听了,立刻训斥道:“你怎能对佛祖不敬!真是大胆!”
言毕,唐僧又看向了国王,说道:“必须爱,您也看到了,不是贫僧不收,实在是戒律森严,不能随意收受施主的财物。您的好意,贫僧心领了。”
那国王听了,知道唐僧戒律森严、十分律己,不必寻常和尚。
因此,踌躇再三后,还是开口劝道:“既然不肯收下金银,好歹收下这几匹绫罗绸缎,你们衣服都已破旧,就当是寡人给你们准备了几件新衣服。”
唐僧还要推辞,却看到国王和王子眼神诚挚,都眼巴巴看着自己。
瞧见此幕,唐僧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僧衣,都看了看悟空、八戒、沙僧三人,身上果然是破破烂烂,全都是补丁。
见到此幕,唐僧长叹一声,点头道:“既如此,那贫僧就收下一些。八戒,你取其中一个托盘,只需够我们几人做一身衣服便可。”
“好嘞,师父!”
八戒立刻动手,将装行李的担子取来,将其中一个托盘里,大约三匹左右的绫罗绸缎,全部撞入筐子里。
“陛下,王子,保重身体,贫僧去了。”
唐僧复又上了马,催促三个徒弟早行。
那国王依依不舍,引着两班文武,他与三宫妃后并太子一家儿,捧毂推轮,送出城外十里,这才相别。
国王道:“师父啊,到西天经回之日,是必还到寡人界内一顾。”
唐僧点头道:“弟子领命。”
言毕,师徒四人便西去了,除了八戒频频回首,面露不舍之色,其余三人均是头也不回。
那国王眼泪汪汪,目送唐僧师徒背影消失不见了,这才与众臣回去。
却说国王回到了城中,就看到街上有几名容貌甚美的女子,身穿华贵的丝绸长裙,正在人群密集处摆摊售卖符水。
乌鸡国百姓尽皆踊跃购买,都称这符水乃是天上神仙赐予的圣水,能消百病、解百毒。
“父亲,那几位女子,不就是昨日跟在刘仙师身后的几人吗?”王子眼尖,立刻说道。
“正是,她们怎么在沿街售卖符水?莫非,此物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国王看着好奇,吩咐王子去买来三份符水。
王子立刻去了,花费三十两黄金买来了三份符水。
国王自己饮用了一份,发现喝下之后,果然是身体康健、耳聪目明,以前一些隐藏的病痛伤患,尽皆痊愈。
国王大喜,立刻把剩余两份符水给了王子、王后,让她们也都服用。
又将符水的神奇功效说给了文武百官听,众文武百官也纷纷踊跃,去购买了大量符水。有的当场服用,更多的是带回去给族人。
“刘仙师真是好手段啊!做出这等神奇的符水,对我们乌鸡国全体百姓,都是天大的好事!”
国王看着满城骚动的百姓,感慨不已。
“依儿臣看,刘仙师应该是在收买人心。”
王子却说道:“我刚才看的清楚分明,他卖给普通百姓,只收一两银子,卖给穷苦百姓,少收或者不收。只卖给我们王公贵族、文武百官,却是售价高了百倍不止。今日他散布符水、效果惊人,他日满城百姓定然信奉他如神明,言听计从!”
“儿啊,这些话不可乱讲!”
国王听了,吓了一跳,立刻训斥道:“不管他是何种想法,但要对我们乌鸡国百姓有利,对我们王族有利,便是好的。再者说,刘仙师何等的神通手段,不光唐僧师徒对他恭恭敬敬,就连文殊菩萨都对他客客气气。如此身份的高人,岂会在乎我们区区一个乌鸡国?”
此言一出,王子也回想起来,那霸占了乌鸡国三年朝堂的青狮妖怪,已经是极难对付。
但青狮在文殊菩萨面前,却是乖巧的好似猫咪一样。
而刘伯钦这位仙人,在文殊面前也是十分硬气,丝毫不给这位菩萨面子。
看起来,刘伯钦的地位似乎还在这位西天大菩萨之上。
以此推论,这种身份的高人,怎会瞧得上人口只有百万的小小乌鸡国?
“父亲教训的是,是孩儿的错,以后再也不会说这些话了。”王子低头认错。
“知道就好。”
乌鸡国国王松了一口气,低声训斥道:“以后,遇到刘仙师一定要毕恭毕敬!无论他有什么要求、什么条件,我们都要立刻答应。记住了,人不与仙斗!”
“是,孩儿记下了。”王子点头。
“嗯。”
国王点了点头,道:“走,摆驾回宫。中午准备一场盛大宴席,再派使者去邀请刘仙师赴宴。寡人要举倾国之力,好好款待这位仙师!”
……
就这样,国王返回了王宫里,开始准备中午的宴会。
而刘伯钦这边,则是刚刚从御花园的那口井里飞出,身后居然跟着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龙王。
此龙王,正是井中的那位井龙王。因为生活艰难困苦,因此过得十分清贫。
不过,这龙王见了刘伯钦,如同见了顶级上仙一样,毕恭毕敬,把腰板躬得跟一只虾米似的,就差把狗腿子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却见到,刘伯钦掐了驱神诀,叫来了此方的夜游神、日游神,让他们速速去天庭一趟,叫太白金星或者李靖下界,自己有事情跟他们商议。
夜游神、日游神立刻答应去了。
这两个神明乃是天神,跟普通的山神土地、水神河伯这些地神不同,是有资格去天庭的。
两神去不多时,天庭便有祥云降下,正是太白金星。
“刘前辈!多日不见,您风采依旧啊!”
太白金星曾亲眼见识过刘伯钦的厉害手段,知道刘伯钦的圣人修为,因此对刘伯钦十分的客气恭敬,一见面便是拱手行礼。
“不知传唤在下,有什么吩咐?”太白金星问道。
“确实有个事情,要通过你,去跟天庭玉帝商议一下。”
刘伯钦开口道:“我准备将这位井龙王,收编为下属。并以划江成陆的神通,打通下方的水系,联通附近的主要河流,让他负责掌控整个乌鸡国的水脉河流。”
听到这话,太白金星立刻点头。
“这是小事。反正乌鸡国境内,也没什么大河,寻常的河流支脉,让这个小龙王管着便是。此事,我便可做主答应,不必惊动玉皇陛下。”
“甚好。”
刘伯钦点了点头,朝那井龙王看了一眼。
井龙王见状立刻上前,欢喜不禁的对太白金星连连叩首磕头,口中称谢。
“呵呵,你有幸跟随刘前辈,可谓是一步登天。以后发达了,老朽可能也需要你出手帮趁一二呢,不必如此客气。”太白金星呵呵一笑,亲手将井龙王扶起。
这一幕,激动地井龙王落下眼泪。
他虽然龙王,确实龙王里最低等、最落魄的,只管着御花园里的地下水脉,平常连一点阳光都瞧不见,穷困潦倒,连个山神土地都不如。
而太白金星,则是天庭重臣,大罗金仙,绝对是的位高权重。
两人身份差距,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平日遇到,太白金星连正眼都不会瞧自己一下!
而如今,却因为刘伯钦的面子,太白金星亲自搀扶自己起身,还说什么以后需要自己帮衬一二。
这是何等的荣耀?这是何等的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