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蛟朝着西方走去,脸上先是露出一丝疑惑,紧接着就跟了上去。
他们两兄弟这一动,天机再次出现变化。
东海之内。
一条金色的巨龙,怒气冲冲的也同样朝着西方飞去。
在各方都行动的时候。
吕峰已经跟金蝉子一起,来到福陵山的位置。
吕峰对金蝉子说道,“圣僧,前方就是福陵山了,我在这里有一旧友,乃是天上天蓬元帅,因为违反天条错投猪胎;
在这福陵山修行,如果圣僧愿意,我可劝他与你我同行,我俩护送你前往西天。”
金蝉子一听,还有这好事?
马上说道,“有何不可!劳烦老丈了!”
吕峰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犹豫,“我这朋友错生猪胎,长得有些吓人,怕惊扰到圣僧。”
“若是圣僧见了以后害怕,此事就作罢了。”
金蝉子赶紧说道,“无事!无事!”
吕峰这才露出笑容,“既然圣僧不介意,那我就放心了。”
“圣僧稍等,我这就唤我那朋友前来。”
说罢,他看向福陵山。
口中念道,“天蓬天蓬,速速前来!”轰!!
一股强大的妖气,自福陵山内出现。
刹那间,日月无光,天昏地暗。
无数飞禽被吓的四散而逃。
如此大的动静,看得金蝉子震惊不已。
“老丈,你这朋友好生厉害!”
话音落下,一道沉重的声音自山中出现。
“谁在唤我!”
嗡
无数涟漪浮现,出现在金蝉子不远处。
涟漪过后,金蝉子就看见一个魁梧的身影,站立在不远处。
卷脏莲蓬吊搭嘴,耳如蒲扇显金睛。
獠牙如钢锉,长嘴似火盆。
不似寻常模样,骇人至极。
金蝉子哪里见过如此丑陋之人,当即惊叫出声。
“啊!!!”
喊过一声以后,金蝉子脸色一白,继而双眼一翻。
嘭!
一下子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晕死了过去。
“啧啧啧”
吕峰无奈的走上前,“我就说他长得吓人,你非不信。”
又看向天蓬,“不错,借着猪胎完善自身根基,将来成就大罗可期!”
天蓬看着吕峰一愣,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脸色登时大变。
“拜见主上!”
对着吕峰就恭敬行礼。
吕峰摆了摆手,“无需多礼,我知道你在这里的原因;
如今我身份隐秘,唤我老头即可。你我现在只是旧友,接下来暗中听我行事即可。”
天蓬听吕峰这么说,这才起身。
“主老头,这和尚是怎么回事?”
他指着金蝉子,有些疑惑。
吕峰笑着说道,“西方大兴的棋子罢了,不过现在是我的鱼饵。”
天蓬听不明白,却也没有多问。
吕峰上前一指点在金蝉子的眉心,一道金光没入其中。
被吓昏过去的金蝉子,这才施施然的从昏迷当中苏醒过来。
“老丈!!老丈救我!!”
金蝉子苏醒以后,又看见天蓬那张脸,被吓的蹭一下站了起来。
急忙跑到吕峰身后,伸出右手颤抖着指向天蓬,“妖怪妖怪!!”
吕峰拍了拍金蝉子,温声说道,“圣僧莫要惊慌,这就是我的旧友,名为猪刚鬣,只是长得吓人而已,心善的很。”
金蝉子浑身哆嗦,看了看吕峰,又看了看天蓬,满脸的不相信。
那冲天妖气他虽然不懂,可福陵山内那么多生灵都被吓的四散而逃的场景,他金蝉子看的可是清清楚楚。
而且如此模样,一看就是猪妖成精。
还不是家养猪。
你管这叫心善?
吕峰无奈。
这第一世转生的金蝉子,胆子忒小了。
他看向天蓬说道,“老朱,变化一副人形,莫要吓着长老。”
天蓬身形一闪,变成一个身穿黑色衣衫,手持九齿钉耙的俊朗模样。
金蝉子这才好受一点,只不过眼睛里的恐惧仍旧存在。
吕峰开口道,“圣僧,朱刚烈乃是仙家人物,由他与我们一同前往西方,定然能够护你周全。”
金蝉子虽然心中对天蓬生有恐惧之意,可取经大业在前。
再加上天蓬如今模样变化,也算是让人看得上眼。
稍作思考,金蝉子点头说道,“一切听老丈安排。”
说罢,惴惴不安的再次上马,低头不敢看天蓬。
吕峰轻笑一声,“走,去灵山!”
按照正常剧情,这一世到了流沙河金蝉子就得被沙和尚吃了。
也就是说,再往前走一些距离,就是金蝉子这一世的尽头。
想到这里,吕峰眼神幽幽。
“不过算算时间,那些人也该到了。”
牵着白马,一路往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次取经,准提是拿着金蝉子做实验还是怎么。
没有所谓的黄风岭黄风大王。
吕峰与金蝉子、天蓬一路往西走。
走了将近一个月,杀了路上一些小妖以后。
八百里流沙河,就这么出现在吕峰的面前。
一路平阳,流沙入眼。
波涛汹涌,大水滔滔。
看的人心惊胆战。
金蝉子眼看前方河流宽广,弱水滔滔,也是面露难色。
“这河如此汹涌,就是普通水舟恐怕也难以横渡,该如何是好?”
金蝉子说完,把目光落在吕峰身上,见吕峰面色如常,又问道,“老丈,你可有渡河之法?”
吕峰笑着说道,“渡河之法当然有,只不过比较麻烦罢了。”
他指着远处的石碑,“那上面写着此河唤作‘流沙河’,这里为八百里流沙界,有八百里远近,弱水蕴含;
轻者如鹅毛不能浮起,就是那河边芦花,也有沉底的可能,寻常手段不能渡河。”
金蝉子面露忧愁,“不知老丈准备如何渡河?还请言明,莫要误了取经的路程。”
吕峰见金蝉子着急渡河,笑呵呵地说道,“渡河之法就在你身下,此马乃是我降服东海真龙所化,为水中神兽。”
“让此马驮着我等渡河,自可无忧;只是……”
说到这里吕峰故意停顿了一下。
金蝉子赶紧问道,“老丈,有何忧愁?”
吕峰忽地长叹一声,“唉……一旦此马显露真龙身躯,其身上龙气泄露,恐被龙宫察觉,有真龙前来要人。”
天蓬在金蝉子身后听得面色古怪,眼神瞅了瞅金蝉子身下的白马。
吕峰手段非凡,就连他天蓬也看不出来这白马跟脚。
降服真龙当做坐骑,这可是对龙族的挑衅。
要真的被龙族发现,并且看见金蝉子骑龙的这一幕。
那后果……
天蓬看向金蝉子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金蝉子惊异的看着身下白马,他没想到此马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历,能惊动龙宫真龙。
可眼下貌似除了这种办法,再无渡河之法。
金蝉子稍作思考,立刻说道,“你这朋友乃是仙家之人,想必也有降服真龙的神通;
有你们两人在,真龙来了想来也是无忧,就以真龙渡河!”
说完,金蝉子看向吕峰,“还请老丈助我渡河。”
吕峰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