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找的圣人。
盘古幡的名字,顺势出现在多宝心里。
只见赤精子从落魄阵内慌张走出,心有余悸的看着后面的落魄阵。
连西岐城都没有返回,直接朝着昆仑山飞去。
这一次他当着南极道人的面许下救活姜子牙的言语,现在姜子牙最后一魂一魄都被收了。
他自己都差一点陷在落魄阵内,真是面皮丢尽。
一路飞行,疾驰而去。
路上,赤精子心中羞愧,又不知道该怎么给南极道人说。
只感觉心里憋闷,更是愁苦。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远处飞来。
赤精子抬头看去,本就阴沉的脸色,再次阴沉几分。
眼底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厌弃的情绪。
“师兄,请留步!”
来人一身黑袍,两袖呼呼作响,身骑一只黑色豹子,对赤精子高呼。
赤精子面色淡漠的说道,“申公豹,你不在昆仑山静修,拦我去路做什么?”
来人正是申公豹!
申公豹骑着一只黑豹坐骑,来到赤精子不远处,恭声说道,“见见过师兄。”
“我前日心有所悟,游历天地,不曾想在这里遇见了师兄。”
“我看师兄行事匆匆,难道是去昆仑山?”
说话之间,他的心里莫名的出现一丝愤怒。
赤精子眼底的厌弃,他申公豹又怎么会没察觉到?
只是对方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地位高高在上。
而他申公豹,只是一个小小的天仙,还有一部分瑶妖族血脉,跟脚低劣。
哪里会被对方看不起。
只能强行压下心里的愤怒
赤精子撇了一眼申公豹,语气淡漠的说道,“西岐大战,姜子牙被困西岐城,魂魄被落魄阵收走,我此去昆仑山是禀告掌教老师,如何应对此事。”
说完,赤精子心里猛然一惊。
我为什么会告诉他这件事情?
明明自己这么讨厌他,一个豹妖与人族混种跟脚,比着姜子牙还不堪。
左想右想之下,赤精子心中疑惑不断。
又想不起来缘由,只能压下心中疑惑。
一旁申公豹闻言,心中轻笑。
秦完他们几个下山,还是他邀请的。
十绝阵怎样,申公豹又怎么会不知道。
落魄阵他曾听姚宾提及过,闭生门开死户。
两座法台构成首尾相接的闭环天地,要想破阵就需要打破其中闭关。
想到这里,申公豹看着赤精子,心里忽然一晃。
鬼使神差的说道,“师兄,既然子牙师弟的魂魄有失,兹事体大。”
“不若前往八景宫去见大师伯,说不得他那里会有解决之法。”
赤精子一听,顿感有道理。
又觉不妥,开口说道,“大师伯属人教,我等属阐教,岂能惊扰大师伯。”
“你这憨货,想置我于不利之地?”
说罢,冷哼一声消失无踪。
只留下申公豹,在原地怒气冲冲,“好一个不晓事的赤精子,竟然如此对我!”
“我定然让你好看!”
怒气过后,申公豹骑着坐骑消失不见。
却没看见,一条细微的因果线,从他身上剥离不见。
且不说赤精子上昆仑,寻求解决之法。
吕峰在见赤精子离开以后,对着虚空多宝打了个招呼,自己脚踩祥云,朝着下面飞了过去。
来到闻仲大营前方,看着营门守将,对他们说道,“吾乃东海炼气士玄石,告诉闻仲等人,让他们出来见我。”
营前守将听着吕峰说的话,先是一怒,再看吕峰一身灰色道衣,身上气势缥缈,不似凡俗之人。
心里也是一惊,互相对视一眼以后,一人急忙走进大营内通报。
此时,闻仲、秦完等人正在营中饮酒,就看见守将慌张走来。
闻仲开口问道,“急匆匆而来,所谓何事?”
守将急声说道,“太师,大营前方来了一身穿灰衣的道人,自称东海炼气士玄石,让太师以及诸位仙长前往面见。”
闻仲一听,脸上露出疑惑。
好似没反应过来,这个叫做玄石的是谁。
秦完、赵江、金光圣母等人脸色猛然大变。
“二师兄来了!”
秦完急忙起身,其他人也都不敢再做坐下去。
闻仲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猛然站起。
“速速随我前去面见二师伯!”
一行人再也顾不上其他,行色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
吕峰站在大营外面,没让他等多久,就看见闻仲、秦完等人行色慌张的走出来。
直到看见外面的吕峰,秦完等人的脸色变得更加恭敬。
“拜见二师兄!”
“拜见师伯!”
稳重、秦完等人急忙见礼。
吕峰笑着说道,“无需多礼。”
“我此次前来是为你们而来,去营帐内说吧。”
闻仲面色恭敬,当即引领一众弟子前往营帐内。
帐内。
吕峰坐在上首,秦完、闻仲等人分作两侧,皆是一脸恭敬。
吕峰看着他们说道,“赤精子为了救下姜子牙的魂魄,已经前往昆仑山求助,或许会惊动阐教师伯。”
“我今日前来,欲要代替秦完执掌落魄阵;
届时赤精子返回西岐城,落魄阵内我自会出手。”
计划一出,闻仲、秦完等人脸色大变。
秦完怒声说道,“好不要脸的赤精子,居然上告圣人!”
“他阐教有圣人,我截教难道没有圣人吗?!”
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愤慨。
圣人,这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惊动圣人掌教,无疑是在欺压他们几个。
吕峰看着他们几个愤怒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一直到秦完等人说完,他才继续说道,“如今天机散乱,大劫滋生;
劫中纷乱,另有深层次的因果。”
“尔等既然已经进入劫中,只需要管好自己的劫难即可,剩下的自有教中高人顶着。”
闻仲坐在右侧,听着吕峰的话眼神变换不断。
好大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师伯,弟子心中有一疑问,还请师伯为弟子解惑。”
吕峰淡声说道,“说。”
闻仲整理一下语言,沉声问道,“还请师伯解惑,大商是否大势已去?”
果然。
吕峰对于闻仲的问题,没有丝毫疑惑。
他看着闻仲,好大一会儿缓声说道,“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也有一个问题问你。”
“你们可曾拿殷寿当做君王?”
闻仲一愣,不明白吕峰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殷寿是先王钦定帝王,为臣者当然尊他。”
吕峰轻笑一声。
“你们拿他当君王?”
“所以动不动就在大殿之上训斥君王?”
“动不动就以死谏为由,各种指责君王?”
闻仲的脸色登时就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吕峰则是继续说道,“你真当殷寿傻?不知道那苏妲己是狐妖所变?”
“有些人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你们这些臣子,在他眼里是一群不尊帝王的臣子,被你们整天这样训斥,谁受得了?”
闻仲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从君臣之道上,吕峰说的没错。
自从帝辛上位以后,御下臣子有多少没有顶撞过帝辛的?
可帝辛这样,岂不知大厦倾塌以后,祖宗基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