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灵宝,他吕峰缺吗?
吕峰轻笑一声,消失在混沌。
“这一量劫实力虽然是根本,但真正难缠的是隐藏在劫难后面的因果。”
“十二金仙的因果、昊天的因果、人道的因果、西方教的因果”
“老师,你让我多多感悟天地,是在提醒我吗”
再次出现,已经返回大营内。
他掐指一算,姜子牙已经准备开坛做法,冰冻西岐。
鲁雄大军不日就会到达西岐,姜子牙也担心鲁雄到来,让吕峰实力增强。
届时西岐的处境更加艰难。
吕峰看着虚空,眼神默然,“既然你想冻,那就冻个更狠的。”
说着他屈指一弹,一道法力没入虚空。
另外一处。
姜子牙已经在岐山山顶安营扎寨,建立一高三尺的土台作为法坛,准备开天做法,改变天象。
鲁雄大军恰好来到此处,不明其中深意出言嘲笑。
姜子牙却没理会,早早做了准备。
与高台之上做法,霎那间狂风大作,吼树穿林;
飞尘飒飒,如雾遮掩。
此时正值夏季,天气燥热、梦晨。
如此大风,惹得鲁雄一行大军喜悦不已。
风刮三日,凉爽如秋。
姜子牙大军却早早穿上棉服,等待天象变化,冰冻岐山。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天无冰雪。
却有暴雨倾盆而下,再加上狂风四起。
让岐山上的西岐大军,难受无比。
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身穿大厚棉服,被暴雨浇了个透心凉。
姜子牙站在高台上,脸色有些发蒙。
“怎么会这样?!”
他原本是想作法冰冻岐山,不战而屈人之兵,捉拿鲁雄、费仲、尤浑三人。
现在这个情况,已经超出他的认知。
“雪化成雨,这是有大法力者暗中出手。”
姜子牙身为主持封神之人,自有天佑。
瞬间相同关窍,脸色大变。
他脚下的高台,在暴雨之下已经不堪重负,直接塌了下去。
连带着姜子牙也摔了下去,弄得姜子牙浑身泥泞,狼狈不堪。
“丞相!”
南宫适脸色大变,赶紧上前搀扶。
就在这个时候暴雨停止,大日再现。
看的姜子牙不明所以。
而远处鲁雄同样发蒙,就听虚空一道声音出现,“鲁雄,还不速速攻上岐山,拿下姜子牙!”
吕峰的声音在商军大营上空回荡,鲁雄猛然回神。
立马准备攻伐岐山。
费仲、尤浑两人脸色大变,赶紧阻拦。
费仲拦着鲁雄说道,“且慢!”
“天象变化无常,脚下道路泥泞,大军如何上山!”
“再者万一这是姜子牙的诡计,十万大军倾覆,如何跟陛下交代!”
尤浑更是拉着鲁雄,“将军三思,你看山顶姜子牙一行人好似在等着我们,不要冲动啊!”
这二人本就是谗臣,言语之间说的有模有样。
虽然不通军事,却也舌绽莲花。
鲁雄被他们说的惊疑不定,一时间没了主意。
就在他踌躇的时候,山顶上的姜子牙也反应了过来。
南宫适他们说道,“棉衣沾染雨水,已经成为累赘,速速退去!”
“时机已失,事不可为;速速返回西岐城,悬挂免战牌!”
姜子牙快速安排一切,带着西岐大军返回西岐城。
等鲁雄思考完以后,姜子牙一行人早就没了踪迹。
看的远在大营内的吕峰,脸色登时阴沉下去。
“竖子不足为谋!”
“此二人乃是军中大患!”
如果刚才鲁雄能够兵发岐山,不说彻底浇灭姜子牙他们。
也能狠狠挫一下姜子牙的士气,让他短时间内不可轻动。
谁知鲁雄虽然是老将,却犹豫不断,轻信谗臣。
吕峰也好似无可奈何。
他虽然法力超然,在人道之下也只能按照人道的方式办事。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孔宣一个圣人之下第一人,也得老老实实的在大商窝着了。”
吕峰感叹。
气运一道变化无常,大势已失,纵使再努力也无法改变结果。
感叹过后,吕峰不再关注鲁雄他们。
机会已失,再说其他也无用。
“传令郑伦,待鲁雄大军到达西岐城前,拿下费仲、尤浑二人!”
一道命令,从吕峰营帐内传出。
郑伦率领三千火鸦兵,在浩浩荡荡走出大营。
第二日。
鲁雄十万大军齐至,在西岐城另外一处城门前安营扎在。
就在鲁雄准备完毕,准备召见吕峰的时候。
郑伦与三千火鸦兵出现在鲁雄大营外。
“将军,北伯侯帐下郑伦求见!”
鲁雄有些讶然,当即前往营外。
费仲、尤浑听说以后,更是积极前往。
他们两个可是记得,吕峰的北伯侯之位,还是他们两个人运作。
这一次来到西岐城,两人惶恐至极。
如果能够让北伯侯照料,一切无忧。
两人跑的甚至比鲁雄还要快,没等鲁雄来到打印完。
费仲、尤浑就姓高才来的来到郑伦面前。
郑伦对于费仲、尤浑两人早就厌恶至极。
大商沦落到如此局面,这二人可是功不可没。
再则,他这一次来的目的,本就是抓这二人。
一看见费仲、尤浑,郑伦对着身后火鸦兵一挥手。
两个身材高大的火鸦兵,快速冲了出去。
在费仲、尤浑懵逼的目光中,直接把他们两个绑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
“郑伦!我们是大商之臣,你敢绑我们,难道投靠了西岐,造反不成!”
“我们是军中参军,岂能被你绑了!”
费仲、尤浑大声叫喊。
郑伦却无动于衷,目光冷然的看着这两人。
鲁雄此时正好从营中走出,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郑伦,为何绑我军中参军?”
费仲、尤浑是大王宠臣。
要是在他这里有个闪失,他怎么给帝辛交待。
郑伦看着鲁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鲁将军,我奉北伯侯之命,前来押解费仲、尤浑二人,将军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我前往营中。”
鲁雄有些吃惊,但事关重大他也只能跟着去见吕峰。
尚未走进吕峰的大营,鲁雄就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意,看的他表情凝重,不敢轻视。
而吕峰早就在营内等待。
“拜见北伯侯!”
鲁雄看见吕峰以后,表情严肃。
“我奉太师之命,前来西岐平叛,不知北伯侯为何捉拿我军中参军?”
吕峰看着鲁雄,表情淡漠的说道,“鲁雄,为何不听我的,带兵攻打岐山,错失捉拿姜子牙的良机!”
鲁雄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吕峰看他这样,继续说道,“费仲、尤浑乃是朝中谗臣,在朝中霍乱圣听,在军中贻误战机。”
“此等二人留在军中无疑是祸害,我欲在明日建立斩首台,斩杀这二人,以正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