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他们的是数千名披坚执锐,或背硬弓,或挂军弩的士卒。
被驱赶至此的百姓还算镇定。
但马上,为首将领忽的一夹马腹,朝着百姓发起冲锋。
“噗!”
长枪捅入一个百姓胸口,将人高高挑起,鲜血泼洒而出,枪尖上的男人痛苦挣扎几下后,四肢无力下垂。
场面瞬间大乱,周遭的百姓们惊叫起来,而更远处的百姓没有见到这血腥的一幕,兀自茫然。
那将领抖手甩掉枪尖的尸体,然后大手一挥,下令道:
“放箭!”
霎时间,数千名甲士共同弯弓,对准集结起来的无辜百姓。
“咻咻咻.......”
铺天盖地的箭矢激射而出,密集如蝗虫,如暴雨。
每一根箭矢都会收走一条生命,一个个百姓中箭倒地,发出绝望的哭喊,生命宛如草芥。这其中包括老人和孩子。
侥幸躲过第一波箭雨的人开始逃离这里,但等待他们的是精锐士卒的屠刀,身为大奉的士卒,砍杀起大奉百姓毫不手软。
“救命,救命.......”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百姓们惊慌起来,吓的跪地求饶,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奉的军队要杀他们。为什么这些戍守边关的将士,不去杀蛮子,而是将屠刀挥向他们。
噗.......
屠刀落下,人倒地,鲜血溅射。
士卒们并不因为他们求饶和下跪,而有半分怜悯。
转瞬间。
十数万百姓被屠杀一空,但这仅仅只是开始,数日间,血屠三千里。
……
紧接着。
一支由武道高手组成的队伍,从京城乘坐官船出发,朝着楚州城而来。为首的主官,正是名满天下的银锣许七安。
许银罗闲来无事,来到甲板上散步。
嘴里哼着奇怪的调调。
突然。
他眼角余光看见一个穿靛青色衣裙,做婢女打扮的熟人。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年纪,姿色普通,眉眼间有着一股傲娇的气质,眼角眉梢带着笑意,似乎是出来享受温暖宜人的江风。
青衣妇人也发现了许七安,脸色顿时一垮。
“婶子,你怎么在这里?”
许七安难以置信的盯着她。
女子听见许七安称呼,面皮微微抽搐,冷哼了一声。
许七安很没眼力劲的再次叫唤了一声:“婶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与你何干?”
女人寒着脸,威胁道:“以后不许叫我婶子,你的上级是谁,使团里的主办官是谁?再敢叫我婶子,我让他收拾你。”
“婶子……婶子……婶子……婶子……”许七安对于女人的威胁丝毫不惧,反而叠声的喊。
女人大怒!
气的胸脯起伏,但又拿许七安无可奈何,只得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气呼呼的走了。
他刚一回到房间,正想发泄一下,但她马上睁大了眼睛,似是见到了鬼一般,只见在她前方不远处的空间,竟然自己裂开了。在裂缝中,站着一名黑袍人。
“有刺客!”女人惊叫喊道。
但她马上就发现,房间中的其他侍女全都静止不动,有人端着果盘,有人斟着美酒……全都保持着上一刻的动作,好似被封进了琥珀之中。
女人继续大喊求救。
但奇怪的是,始终没有人冲进来救她,就好似同在一船的众多高手也听不见她的声音一样。
女人彻底慌了!
她想要转身逃出房间,但黑袍人只是抬手一抓,她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拉入了裂缝中,被黑袍人一把搂住,转身遁入了裂缝深处。
直到空间裂缝紧接着消失不见,房间中的几位侍女这才重新恢复行动,只是她们丝毫没有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继续端果盘,斟美酒。
第214章 花神,万象之境
楚州城洞府中,空间被撕开一道裂缝,随即张希言搂着一位女子。
这女子已经不再是官船时的普通模样了。
被破了幻术遮掩后,她已经露出来原本容貌。
她的眼圆而媚,像浅浅的湖泊浸入璀璨宝石,晶莹而动人。她的嘴唇饱满红润,嘴角精致如刻,宛如最诱人的樱桃,引诱着男人去一亲芳泽。
她美则美矣,气质风姿却更胜一筹!
相比之下,无论是妩媚的小白,还是冷艳的彩鳞都要逊色一筹。
别的女子用仙姿玉貌来形容,无疑是夸赞,但对于眼前的女子来说,却是最贴切的形容罢了。
只因她是慕南栀,先天花神,不死神树的转世,位列先天神灵,是天地造化,是法则孕养。
如此跟脚,自然是绝佳的双修伴侣。
张希言打算借其本源,突破万象境界!
慕南栀此时已经被吓的花容失色了,甫一双脚落地,就拼命从张希言怀中挣脱,不住的往后退,同时口中喊道:“你是何人,可知道我是谁?我乃是镇北王妃,你若伤害我,就算上天入地,大奉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张希言看着她这番色厉内荏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见镇北王的名头吓不到张希言,慕南栀心下一格登,急忙又搬出另一尊靠山:“我与人宗道首是挚友,你……”
“好了,就算你能搬出监正,我也不会放过你。”
张希言无惧美人威胁的言语,径直来到太师椅上坐下,并给自己和慕南栀倒了一杯灵茶,道:“我将道友请来,自是有我的目的。道友不妨入座,饮一杯灵茶,听张某慢慢道来。”
“你这叫请?分明是掳好吧!”慕南栀在心中腹诽不已,但还是乖乖听话坐在了张希言的对面,但茶水她自然是没接的。
“道友应该知道自己是先天神灵转身吧!”
张希言一句话,顿时让勉强镇定下来的慕南栀再次色变,一脸惊恐的看着张希言。
见她反应如此强烈,张希言也是一头雾水,问道:“你是花神转世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你不必如此激动吧!”
闻言。
慕南栀陡然安静下来,整个人颓废下来,好似失去了精气神道:“也是,反正我也是马上就要死的,死在哪里,死在谁手上也不是那么重要。”
张希言:“道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慕南栀根本不理会张希言的话,只是自己小声絮絮叨叨:“我十三岁被父母送进了皇宫,换取一场泼天的富贵,本以为这辈子会在宫中度过,结果又被元景帝送给了镇北王。于是我自怨自艾的认为自己就是一件货物,被人卖来卖去。”
“再后来,认识了洛玉衡这个臭娘们,她告诉我,说我是花神转世,身负灵蕴,是镇北王的鼎炉,等待有一天他来夺走我的灵蕴。
“我很害怕的问她,灵蕴被夺走会怎么样。她告诉我,当然是会死。”
“于是我又觉得,自己连货物都不如,是一个圈养在镇北王府的牲口,等待着拉出去宰杀的一天。”
听到这里。
张希言终于知道对方为何如此大的反应了,原来是被洛玉衡戏耍了。
当即认真道:“洛玉衡骗你的,你不会死的。”
慕南栀的啜泣声戛然而止。
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张希言:“你没有骗我?”
她的眼中充满着求生欲!
“自然!”
张希言郑重道:“我也是先天神灵,自然知晓先天本源不是那么容易被夺走的,除非将你完全炼化。”
听到前半句还好,但听到后半句后,慕南栀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着张希言,可怜又无助的问道:“那你会把我完全炼化吗?”
“不会!我只打算与你双修。而且双修于你于我都有莫大好处,我可借你灵蕴突破境界,而你也能因此苏醒灵蕴,从而恢复部分修为。”
“真的?“
“我自不必骗你。”
慕南栀想了想,也觉得有理。她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弱女子,而以张希言表现出,就算对她用强,她也反抗不了什么。
这样一想,她顿觉安心不少。
过了一会儿。
慕南栀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脸颊羞红的问道:“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要……我与你双修?”
“自是越快越好,天地大局将变,多一份实力,也能多些从容。”
张希言说的很是坦然。
历经百年光阴,他对男女之事早已没了羞怯之意,而是如喝水走路般自然。
慕南栀对此自是还没有准备好。
正想借口推延,结果张希言手一抬,直接将她捞入了怀中。
“啊!”
“我还没……嗯……”
慕南栀兀自挣扎,想要说些什么,但后面的话已经被张希言堵住了。
片刻之后。
慕南栀已经情动,软在了张希言怀中。整个人媚眼如丝。
见状。
张希言把慕南栀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里屋卧房……
张希言并未沉浸鱼水之欢中,立刻运转双修功法,吸纳花神灵韵。花神灵韵也自不甘被吸走,开始抵抗。于是慕南栀的修为也随之暴涨起来。
九品……八品……七品……
张希言抽取到灵蕴后,也同步运转《赤明九天图》万象篇。他以赤明神力裹挟花神灵蕴率先朝着双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