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明珠暗投,宝剑蒙尘。”
“你们家主,不配拥有此剑!”
“滚吧,我就不送了!”
这话一出,渠家修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刚才天上那一战,所有人都看得无比分明。
说好的一招定胜负。
但他们渠家家主,却非要耍小聪明,试图打断对方凝聚法宝杀招。
若是不搞这一出,互相凝聚杀招。
哪怕失败,也不会败得这么惨。
简直就是毫无还手之力。
若不是冰堡金丹上人出手,他现在连一条命只怕都没了。
宝剑蒙尘,真不是讥讽之语。
但家族宝剑落于外人之手,却也是他们绝对无法接受的。
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当看见罗尘那双不善的目光之时,之前还敢开口的筑基真修,却闭口不言。
整个人噤若寒蝉,不住倒退。
渠家修士退了。
罗尘再看向神水派那边。
还未等他说什么。
神水派两位筑基中期修士,就纷纷拱手抱拳,行了个无可挑剔的道礼。
“见过丹尘子道友!许相这边有礼了。”
“火灵君果然名不虚传,神水派掌门洛江南这边有礼了。”
罗尘扯了扯嘴角。
明知道对方一开始来者不善。
但此刻,却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手持双剑,却是不好行礼,只能开口。
“若有闲暇,可与两位道友小聚一二。”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没有功夫陪你们客套了。
神水派二人也不恼,笑呵呵的就带着弟子门人离去了。
直到此刻,罗天会驻地,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罗尘散去了之前冷漠无情,如春风般的和煦笑容,再度挂上脸庞。
“各自回去休息吧!”
“老许,把有伤势的人统计一下,我到时候来处理。”
说完,他便进了石屋。
在他走后,罗天会的修士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各自结伴议论了起来。
更有性情中人,邀请会内好友,饮酒畅谈。
今日一战,着实扬眉吐气,一扫罗天会近日颓靡。
石屋内!
铮!
“没了螭龙剑,还有九渠灵王,映璋你可喜欢此剑否?”
第368章 阴月绝情,反复横跳
罗尘与渠振彪的一招之战。
持续的时间并不漫长。
约莫也就十几个呼吸而已。
但这一战,遗留的影响,在四宗联盟之中,却是极为庞大。
就好似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汹涌。
罗尘的这一战,便是一颗巨石,砸了下去,将一道道暗流在许多地方引爆开来。
当然,这般深远的影响,有些夸大了。
但至少,此刻金沙浮岛上,许许多多的修士都在议论刚才那短暂一战。
位居东方的落云宗驻地上。
一位筑基中期的年轻修士,幽幽的收回目光。
“此人倒是有些意思,竟能如此娴熟的一心二用,凝聚的法术也极为强大。”
“倒是很适合研习我落云宗傀儡一道!”
在他旁边,一老一少眼中不由流露出惊讶之意。
唇红齿白仿佛少年的徐继张口欲言,却在老者的眼神示意下,闭上了嘴。
年轻修士捕捉到了这一幕,轻笑着问道:“天星子师兄,莫非你们认识此人?”
若是罗尘在此。
或许就会发现,被年轻修士询问的那位老者,赫然就是当初在大河坊主持珍珑黑市的筑基真修天星子。
只不过,以往镇守一方的他,此刻在这年轻修士面前,却是表现得极为恭敬。
“韩峥师弟猜得没错,我确实认得此子。”
“哦?”韩峥来了兴趣,“闲来无事,聊聊有关他的事情,就当解乏了。”
韩峥,落云宗太上元婴真人韩瞻的嫡系亲孙!
同时也是落云宗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境界虽然不高,仅有筑基中期,但威名之甚,犹在落云宗这一代道子之上。
谁都知道,只要他不中途夭折。
未来,他就是绝对的落云宗之主!
在他面前,天星子丝毫不敢拿大,当即为他介绍起了罗尘。
“有关于他的事情,还得从一偏僻的坊市大河坊说起……”
在他说话之时,一旁的徐继,脸色却是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
“丹尘子竟然有这般强的斗法之能,当初我们真的是走眼了。”
“以他的实力,只怕参加我青丹谷第一轮真传排序大比,也能赢个几场吧!”
“其实也不算走眼,相较他刚才展露出来的斗法手段,他的丹道造诣,犹有甚之!”
青丹谷驻地中。
许多筑基期的修士,聚在一起,讨论着刚才那一战。
若说四宗之内,谁对罗尘最了解。
其他两宗望尘莫及。
哪怕是罗天会攀附的对象冰堡,只怕大多数人都不认识罗尘。
但在青丹谷!
罗尘就是妥妥的大名人!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也正是如此,在青丹谷这边,讨论他的氛围也是最高涨的。
正当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忽然有一位筑基后期的大修士,眉头微皱的说道:
“诸位师弟,你们有没有发现,丹尘子刚才那剑出烈阳的手段,有些似曾相识啊?”
他这话一出,使得众人一愣。
但很快,就有人脱口而出。
“呀!这不是我们大师兄拿手的以器御术吗?”
其余人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觉得那般熟悉。
当初道种之争的时候,大师兄和大师姐决战的时候,分明就用过一模一样的手段!
“丹尘子是什么时候偷学的?”
有人愤愤不平的问道。
在青丹谷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敬佩罗尘。
其中不乏大量因为罗尘力压青丹七子,三连魁首,抢去了炼丹大比风头,而对他怀恨在心的存在。
此刻一言说出,直接冠之以“偷”。
只不过,这话说出来,那人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他不解的看了过去,发现几位筑基后期的师兄师姐们,都拿看傻子的目光在看他。
本来还有几位支持他说法的修士,此刻也不知所措的停下了话头。
临了,还是一位老成持重的师兄解释了一番。
“丹尘子道友很明显不是在三年前道种之争的时候偷学的。”
“师兄,此话怎讲?”
“师弟可能当时没看见那一战,丹尘子以器御术的手段极为娴熟,甚至犹在大师兄之上。可见,这绝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此子浸淫此道怕是多年。”
“这怎么可能?”
师兄笑了笑,“没什么不可能的,丹尘子刚才一手御剑,另一只手还施展了一道水系防御法术,二者速度都奇快无比。若是只施展一种手段,只怕还会更快。如此造诣,确确实实比大师兄略高一筹。”
那位师弟眼中茫然。
哪怕知道了具体情况,还是有些不愿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