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如果是洪荒之前,那三教圣人还没成圣,那这位圣人. ..难道是.”
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的他,脸直接绿了。
兄弟三个则是齐齐变色道:
“鸿钧???”
大魅笑得愈发灿烂,龙女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俏皮。
这表情落在三兄弟眼里,本该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可此刻他们只觉得背后发凉。
“大概吧,说不定呢,反正现在太早太早了,除了圣人,谁知道呢?不过,有你们三个陪着我一起,我是真的高兴啊!”
以前自己一个在这儿当苦哈哈,天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现在总算又多了几个难兄难弟了!
不过也是在这个时候,老大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道:
“如果说现在是洪荒之前,那我们岂不是还在家乡,只是,我们走在了时间的后面?”
“对啊,圣人也说,我们想要回家的话,就只能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等下去。”
说道这件事,大魅也是心有戚戚。
其余三人更是一阵瞠目,继而相继无言。
只能闷头跟着杜鸢朝着京都而去。
杜鸢没有直接一步落在京都门前。
而是为了照顾他们心情的,放缓了脚步,只是用缩地成寸的神通,带着他们几个“慢慢’朝前。他乡遇故知,本就是难得的喜事,更何况是这般的遇故知。
只是,杜鸢都没想到的是。
自己才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后面的几个家伙,道出了一个乍一听非常离谱,但仔细一想,又是说不出的合乎逻辑的话来。
那就是那个叫老三的,突然鬼使神差的对着大魅问道:
“老四,你是被一辆大货车送走的,我们也是被一辆大货车送走的,还因为那天撞死你的地方监控坏了,一直没找到谁干的”
说着说着,他惊恐无比的指着大魅道:
“我的亲娘哎,不会是你小子开的车吧!”
大魅听后,表情十分精彩:
“不是,我为什么要撞死我,然后又撞死你们?”
而且我能活到那时候吗?
虽然它现在就是不惧年岁,但横跨洪荒前后的时间跨度,还是太夸张了点。
它是真没信心能活到那时候去。
怎料,老三却是振振有词道:
“还能为啥,闭环呗!”
“闭环,让历史闭环!这样一来,你不就是最可能干这事的人吗?”
这番惊天动地的推论,可谓是让兄弟几个都愣在了原地。
就连大魅自己也从一开始的气笑了,慢慢变成了不那么确定起来。
或许,大概,真的有这种可能???
下意识的,大魅看向杜鸢问道:
“圣人,小的,斗胆问问您,您知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毕竞,毕竟您说,送走我们四个的..是同一辆车来着?”
杜鸢回过头,下意识的就想要去看看。
不过片刻后,杜鸢却摇摇头笑道:
“我不能看的,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无伤大雅,知道了也就知道了,但这些,可不能看啊!”“这是为何?”
大魅大惊,这难道还能难住圣人?
杜鸢却道:
“因为我看了,也就定死了。我不看,一切都尚是待定。这种必然影响你们一生的大事,我可不能去看这世上最重的,不是群山,不是业力,也不是因果。
而是一个“注定’!
他的这双眼睛,如今就像是一支蘸满了墨的笔。
世间万物原本都是水中的倒影,飘飘摇摇,虚虚实实,有一百种可能,有一千种走向。
可只要他的目光落下去,那就不是看了,是写了!
一笔下去,墨迹就干了,水波也停了,原本能飘向一千个方向的落叶,从此只能落在一个地方。术高莫用,不外如是!
“我把这种事看定了?那往后你们还怎么活啊?好了,走吧。别愣在这里了!”
哥几个连同大魅都是被震撼的无法言说。
圣人,圣人,这就是圣人吗?
看一眼,就能定死那么多年后的因果?
回过神后,老大有些可惜的对着大魅道了一句:
“老四,可惜了,刚刚你该让圣人看一眼的,如果真是你干的,那就好了啊!”
大魅不解道:
“这是什么意思?命数被定死了,能有什么好的?”
老大嫌弃的看着它道:
“笨啊你,现在是洪荒之前,你想要回家就只能慢慢等下去,可只要圣人说了那就是你干的,不就是说,你真的等回去了吗?”
一时之间,大魅后悔无比!
不过胖子却是若有所思的凑到大魅身前,一边偷偷瞅着它那龙女相的侧颜,一边说道:
“老四,你说的那个灵气复苏是啥意思?你是说,这个古代一样的世界,也要灵气复苏了?现在是没什么神仙鬼怪的时候?”
大魅还有些懊恼,但也还是道了一句:
“对啊,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只是这个天下,有些特殊,二十年前,虽然都藏着,但好像还是很多的。”
“怎么,你难道觉得古代就不能灵气复苏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大魅有些好笑。
怎料胖子却是道了一句:
“不是,我只是觉得,额,是觉得,不是真的这么想。毕竟我也只是偶然听到了一些风声!”大魅和旁边两个也来了兴趣,问道:
“什么意思?”
他们的话,杜鸢都听得见,只是没怎么理会的独自走在前头。
怎料,这群家伙是真的一个比一个会道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胖子挠了挠头:
“我那会儿在作物遗传育种研究所,搞玉米育种的。”
老三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嗯,然后呢,炫耀一下你是哥几个唯一混进公办的?”
“炫耀什么呀,就一跑田的。”胖子的表情有些恍惚,“不过出事前那阵子,所里的气氛确实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
“三楼那个种质资源库,以前一年也开不了几回。”
“那阵子天天有人进出,都是些老教授,捧着本子在里头一待就是一整天。有一回我加班做记录,听见两个研究员在楼道里说话”
说到这里,胖子捏住自己的喉咙,试图学着那两人的语气:
““这个突变频率不对,自然条件下不可能这么高。’“数据确认过三遍了。’“那就再确认一遍,然后把报告递上去。””
老大皱眉:“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胖子的声音压低了些,“他们说的是玉米。玉米,大田作物,一年一代的东西。可那段时间,温室里的材料,两个月收了特么的足足十茬。”
“十茬,十茬啊!”
大魅的龙女面容上浮现出古怪的神色。
它不太懂这些,毕竟一不是这个专业,二是它真的穿了太久,记不得这些了。
但再怎样,它都知道一个,玉米这玩意,怎么也不该两个月长十茬出来!
而且这个怎么听着像是?
那边的胖子摊了摊手道:
“我当时没多想,只当是新技术。可现在见了.. .见了这位爷爷,”他朝杜鸢的方向努努嘴,“总之啊,见了老四你们,再想想那些事,我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不对劲。”
老三的手指又开始抖:
“你是说,咱们那边也...也开始了???”
“我不知道。”胖子摇头,“我就知道,我穿越前最后看的是,温室里那几排玉米。它们一夜之间,蹿了三米高。差点给房顶顶破!”
说完,胖子又道:
“不过,可能的确是什么技术上的因素,毕竟,只是我们温室里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其余地方要有,肯定上新闻的!”
这个回答的确是最大的关键。
所以老三和大魅都是想要点点头,表示应该就是这样。
可也是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老大突然插嘴道: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觉得,可能不是其他地方没发生这种事情,而是被压下来了!”三人齐齐看向他道:
“什么意思?”
老大的话让其他三人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
“压下来了?”老三推眼镜的动作顿住,“你是说,上面的人其实知道?”
老大杨灏己没立刻回答。
他起头,看了眼走在前面似乎并不关心他们聊天的杜鸢,又低头盯着脚下的路。
哪怕是他,都看出来了,圣人在带着他们缩地成寸,几步便是几里。
之前没什么感觉,可此刻他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虚得厉害。
“我们公司,名义上是民营企业,搞稀有金属勘探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你们也知道,这年头,真正能拿到优质矿权的,背后没点背景不可能。”
“说重点。”大魅催促道。
“重点就是,”老大深吸一口气,“去年年底,我们在西南某个地方的矿坑里,挖出了东西。”“挖出了什么?”胖子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