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佩恩六道是吉良吉影开始 第89节

  与此同时,叛逃出木叶的宇智波鼬也跟随着带土找到了天道佩恩。

  推荐鼬加入晓。

  这一次长门并没有以实力不足拒绝鼬的加入,更没有只是给予一个预备成员的身份,毕竟万花筒写轮眼状态的鼬还是蛮强的,于是天道佩恩直接发了一枚晓正式成员才有的戒指和特质服饰。

  戒指上刻着清晰的“朱”字。

  只是在队友方面并没有安排鬼鲛和鼬一组,而是安排了预备成员枇杷十藏和鼬组队。

  带土虽然有些意见,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毕竟他的目的就是安插除绝以外的一个正式成员进入晓,至于组队的成员是谁倒是无所谓。

  这边天道佩恩将代表着“朱”的戒指交给鼬,另一边长门那边也掏出一枚戒指递,给了一只眼睛周围缠着绷带的止水,同样也是刻着“朱”的字样。

  “还有这个...”长门说着又掏出了另一件物品递给止水。

  那是一个磨得光滑的透明玻璃罐,淡绿色的药剂晃出轻响,罐心静静浮着一颗完整的眼球,火红色的眼球上浮现出一抹独特的纹饰,哪怕脱离了躯体,也依旧能感觉到那股压迫人的瞳力。

  写轮眼,准确的说是万花筒写轮眼。

  “你失去一只万花筒写轮眼,我给你一颗作为补充,好好利用这只眼睛的力量,威力不比你的别天神差。”

  “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虽然强大,可每一次使用都会不断消耗瞳力,用得多了终究会走向失明...现在的你没办法补充瞳力,建议你不到绝境的情况下不要轻易使用,把它当做最后的底牌。”

  “您的恩情,您对宇智波一族的恩情,止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从今天起,我就是您手中摧毁一切的利剑。”

  经历过宇智波灭族之夜事件后,止水的三观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原本坚定的信念被击碎成了无数块,这个时候长门六道仙人传人的这层身份和刹那长老的不断游说,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将长门视作这个世界的救世主,是新世界的卡密萨马。

第135章 我只是个宇智波的幽灵

  数天后,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还缠在病房的白墙壁上,佐助缓缓地挣开了双眼。他仰面躺在病床上,视线直愣愣钉着头顶泛黄的天花板,双眼空得像被掏走了光,没有丝毫神采,甚至连生气都没有多少,惊怒,悲恸,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一夜的情形。

  自己最亲爱最喜欢的哥哥灭了全族,甚至杀害了自己的父母。

  这样的事,换做任何一个七岁的孩子,都是足以把他逼疯的残酷事实,可佐助哭不出来,喊不出来,只是把那根刺硬生生插进了喉咙里,扎进了心里。

  他知道,哪怕再不能接受,他也只能攥着这口气咽下去在木叶的村子里,不会有人帮他,也没人愿意帮一个灭族惨案剩下的孤儿。所有人提起宇智波,眼神里都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和怨恨,谁会肯沾这个麻烦?

  可惜再不能接受也得被动接受...因为在木叶没有人会帮他,也没有人愿意帮他。

  不过好在三代火影还记得当初对鼬许下的承诺,下了死命令,这才让那些原本对宇智波怀有怨恨的村民,没有将这份恨转移到宇智波一族唯一的遗孤上。

  否则,哪怕以佐助忍者学校第一名的成绩,该被霸凌就得被霸凌。

  人家连忍界最强之一的女儿都敢欺负,你一个孤儿不是更要被欺负?只是虽然没有付诸实际行动,可巷口转角的指指点点,擦肩而过时刻意压低却还是飘进耳朵的闲言碎语,从来没断过。

  “就是那个宇智波的小鬼”“听说他哥杀了全族呢!”

  从医院回家那天起,佐助就变了。原来他只是性子偏冷,不爱跟那群吵吵闹闹的小鬼凑热闹,眉眼间还带着点少年人的鲜活。可那一夜之后,那点鲜活就冻住了,整个人裹上了一层冰,往那一站就是生人勿进的样子,谁搭话都只冷着一张脸,半个字都不多说。

  每天到忍者学校正常上课,下课回到家后就开始疯狂修炼,一遍遍挥拳,一遍遍结印,练到手臂抬不起来,练到查克拉耗干瘫在地上。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变强,强到能杀了那个背叛一切的男人。”

  只是修炼这种事也不能闷头去做,在没有人教导的情况下,这样没章法的苦练,终究只是白费力气,收获的只能是事倍功半,进步慢得像蜗牛爬。

  虽然一直保持着班级第一的名头,是班级里所有学生仰望的存在,可这个第一距离那个男人可非常遥远。

  佐助非常清楚那个男人的经历,7岁以全校第一的成绩毕业,8岁开眼,10岁晋级中忍,11岁进入暗部。而佐助光是第一点就做不到,以他的能力想要7岁从忍者学校根本不可能。

  只是他内心越是焦急,身上的压力就越大,成长的速度就越慢...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直到那个夜晚,一次偶然的撞见...

  那是一个和寻常没什么区别的夜晚,月亮既不圆,也不是血色,就是平时常见的那半弯残缺模样,淡淡的银辉洒在宇智波驻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那天夜里佐助睡得不沉,后半夜被一阵憋得慌的尿意弄醒,迷迷糊糊撑着榻榻米坐起来,刚要起身往院子角落的厕所走,眼角余光忽然扫到窗外晃过一道人影。

  原本还裹着睡意的脑子“嗡”的一下就清醒了,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整个宇智波驻地早就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一人,这里根本不可能存在其他人。

  佐助本来就不信什么鬼神,就算真的有鬼魂他也不怕。这里是宇智波的家,能留在这里的鬼魂,也必定是宇智波的族人,宇智波一族的人,怎么会害宇智波呢...除了那个男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不自觉摸上了一旁放着的忍具包中的苦无,想都没想就赤着脚窜出了房门。

  月光铺在青石板路上,他顺着影子的方向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背对着他的身影,身上穿的是宇智波一族标志性的蓝色族服,背后那个团扇家纹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只不过不同于族人们常穿的鲜亮亮蓝,那个人身上的衣服颜色深得发黑。

  ‘难道...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幸存的族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佐助的心脏就猛地狂跳起来,热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连指尖都跟着微微发抖。他攥紧了苦无,没有第一时间出声喊住对方,反而放轻了脚步,悄没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要弄清楚对方是谁,来这里要做什么,是不是真的还有其他族人活下来。

  对方的速度不快,准确说还很缓慢,比村里普通的平民老头散步快不了多少,佐助压着脚步声,十分轻易就能跟住不被发现。穿过了三四条空无一人的巷子,对方在一扇木门前停住,抬手轻轻一推,木门“呀”的一声开了,那个人影径直走了进去,院门没关,留了一道缝。

  佐助立刻贴了上去,站在院门处抬头打量这座院子。院墙爬满了枯掉的藤蔓,门窗都蒙着一层薄灰,他皱着眉努力回忆,忽然想起父亲富岳之前偶尔提起过的话。

  这是宇智波一族长老的房子,在那个晚上的不久之前失踪了...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后,把怦怦乱跳的心往下压了压,伸手轻轻推开木门,也走了进去。穿过不大的院子,来到屋子的玄关,他刚踩上走廊的木地板,屋子里就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飘进他耳朵里。

  “你左手边第二间房间,直接进来吧。”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佐助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放在门把手上都能感觉到脉搏在跳。但他没有犹豫,咬了咬下唇,一把推开了房门。

  屋子里没点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那点零星的月光透进来,勉强能照清屋里的轮廓,一个人影端端正正坐在屋子正中央的地板上,背对着门的方向,一动不动。

  “坐吧。”那人抬手指了指自己侧面的一个蒲团,声音还是慢悠悠的:“你跟了我一路,也站累了吧。”

  “您是...您也是宇智波一族的?”

  佐助站在门口,声音带着点压抑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点尘土的干涩:“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富岳的小儿子,虽然你可能不记得我,不过我还记得你。”

  “您就是父亲说的那位失踪的宇智波长老!”佐助一下子反应过来,进门的时候攥得紧紧的手都松了些,原本绷着的背也下意识挺直了。

  此时的佐助虽然想不起对方的名字,但他已经可以确定对方就是自己父亲口中,失踪的宇智波一族长老。

  “如今的宇智波哪里还有什么长老,也不需要什么长老咯。”

  老者说着摇了摇头,月光落在他侧脸上,能看到他脸上沟壑一样的皱纹,露出一个又苦又涩的笑:“你可以称呼我为宇智波刹那,现在说起来,我只是一个宇智波的幽灵,一缕躲在这旧屋子里的残魂,本就是个该死之人,侥幸活了下来罢了。”

  佐助见他不肯多说,忍不住开口想问,话刚到嘴边,刹那就先开了口:“不用问,你想问我为什么活下来,为什么躲在这里,对不对?就算你问出来,我也不会现在告诉你。”

  “为什么?”

  佐助往前凑了一步,忍不住追问。

  “现在的你还太弱小,知道太多,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刹那的声音很平静:“我从你进门开始,就从你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一股强烈的不甘,是在懊恼自己实力提升得太慢,追不上你想追的人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一下子戳中了佐助的内心,他愣在原地,脸一下子涨红了,攥着的拳头又紧了起来,这些话他从来没跟别人说过,没想到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老者一口就说了出来。

  “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老骨头瞎指点,从今天开始,每天这个时候你来这里,我指导你修炼吧。”

  刹那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声音缓了些:“我活了八十多岁,虽然现在动不了手,但当年也算是宇智波一族的精英,是宇智波一族的战力担当,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总比你自己一个人瞎琢磨要强。”

  佐助这一晚上都像在做梦,从看到人影到见到活的族人,再到对方主动提出要教他修炼,他脑子乱哄哄的,可听到“指导修炼”四个字,心里那团憋了好久的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他几乎是立刻就对着刹那鞠了一躬:“谢谢长老!我一定好好学!”

  一个晚上,仅仅只是一个晚上的教导,真的像是给佐助开了一扇新的门。佐助自己摸了好几个月都没弄明白的诀窍,刹那一句话就点透了。比如他练了好久都稳不住的豪火球,经过刹那指点姿势和查克拉输出的节奏,居然一下子就稳定了下来,喷出来的火焰比之前大了一倍还多。

  之前攒在心里一堆朦朦胧胧想不明白的地方,全都一下子茅塞顿开,就像是有人给浑浊的水里面加了一剂清药,一下子就透亮了。

  这一个晚上的进步,比他自己闷头瞎练一个月的成果还要显著。佐助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通透了,连之前压在心上的那块石头都轻了不少。

  外面的天色慢慢亮了起来。刹那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开口对佐助说:“你该回去了,再晚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明天还是这个时间,你再来。”

  佐助刚要答应,就听到刹那话锋一转,语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另外,记住,我的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三代火影,哪怕是你在学校信任的老师,一个字都不能提”

  “否则,我们两个人都要遭受灭顶之灾,听懂了吗?”

  “什...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说?”

  佐助本来的高兴一下子被冲没了,忍不住皱着眉追问。

  刹那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等你什么时候,靠自己的实力晋级上忍,我就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现在,先走好你脚下的路吧...”

  伴随佐助的脚步声越渐越远,彻底消失在门口,房间的墙角处一道身影缓缓浮现。绣着红云图案的黑袍下摆扫过地面,露出修长的手指,右手食指上,一个墨色的“朱”字印清晰得扎眼。

  来人自然不是宇智波鼬,而是另一枚“朱”字戒指的持有者宇智波止水。

  止水的目光还停留在院门方向,眉头紧紧锁着,深邃的写轮眼转了一圈才收起来,语气里裹着散不开的疑惑:“长老,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要亲自教导这个孩子?鼬不是最舍不得他这个弟弟么?甚至为了弟弟可以舍弃整个家族...那我就算杀了他也没有任何问题。”

  说到最后几个字,空气里骤然漫开刺骨的杀气,窗台上落着的麻雀猛地惊飞,,止水这话不是随口说说,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经历过被团藏夺眼、跳崖自杀、家族灭门这些事之后,现在的止水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心怀木叶、笑起来眉眼温和的宇智波天才了。就像带土在野原琳死后彻底黑化一样,现在的止水一切都以长门、以晓、以宇智波的利益优先。

  刹那端起桌上冷掉的茶抿了一口:“这是大人的意思。”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止水,语气缓了缓,“而且我也觉得,这么做没错。说到底,佐助当年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灭族之夜的事,从头到尾都和他没关系,不是他的错,我们没必要把仇恨迁怒到他身上。”

  他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他是个好苗子,心性坚韧,天赋也够,比他那不作为的父亲和混账哥哥强多了...”

  听到“大人”两个字,止水原本皱着的眉头立刻舒展开,神情瞬间变得肃然,他对着刹那微微欠身,不再多问。

  长门此时在宇智波止水心中的份量几乎与在刹那心中的份量相当,几乎是刷到崇拜的地步,只要是他的决定,二人都会无条件执行。

第136章 团藏:老夫的万花筒呢?那么大一个万花筒呢?

  “鼬不是计算好了吗?让佐助将来对他恨到入骨,以仇恨驱使自身不断变强,然后亲手杀了他洗白名声,继承宇智波的名号,做木叶的英雄...那我们就遂了他的愿...”

  刹那的嘴角忽然微微扬起来,脸上浮起一丝冷冽的笑,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佐助身影消失的方向:“让我们亲手把佐助教出来,把他培养到足够杀死鼬的地步...”

  说到这里刹那转过身,目光落在止水脸上,缓声说道:“到时候你顺道去把你当初留在鼬那里的那颗万花筒写轮眼取回来吧,物归原主,本来就该是你的东西。”

  止水听到这话,下意识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嘴角扯出一点略带无奈的笑:“说实话,现在这只在我眼眶里待着,也挺好用的,早就习惯了。”

  原著里止水的一双万花筒,一只被志村团藏夺去,一只他在死之前托付给了鼬,现在的止水明确有一只眼睛是他自己的万花筒,而根据刹那所说鼬手里有一只止水的万花筒,那么团藏的那只眼睛...

  五天之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响彻整个根部基地。

  志村团藏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愤怒扭曲了,他死死捂着自己的右眼,原本该藏在绷带下属于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空洞。

  “可恶!混蛋!到底是谁!是谁偷走了老夫的万花筒!!”团藏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惊得周围暗处站岗的根部忍者,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愤怒的团藏。

  而团藏本人是又惊又怒,额头上青筋不断蠕动‘突突突’的跳得厉害。

  怒的是那可是传说中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而且还是止水那只寄宿着最强幻术别天神的眼睛,那是他趁着对方大意,费了很大力气才抢到手的宝贝,据他所知整个宇智波也就这么一个开了万花筒的,再想要弄到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惊的是,那个盗走了他眼睛的人是什么时候潜进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动手的?这里是木叶根部,是他团藏的地盘,整个木叶最隐秘的地方,对方竟然能悄无声息摸到他的卧室,在他睡熟的时候挖走了眼睛,全程他连一点异动都没察觉到!

  如果对方不是来偷眼睛,是来取他的命呢?

  团藏想到这里,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一股凉意从尾椎骨顺着后脊梁爬进脑子里,瞬间把所有的愤怒都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惧,他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指尖都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头一次感觉到如此的恐惧...

  实话实说,团藏并不怕死,但他可不想死的这么毫无意义,死在敌人的暗杀之下。

  有且只可能是这一种解释,只能是有什么人潜入了根盗取了他的眼睛,总不可能是万花筒写轮眼还能自己长脚跑了吧?

  ‘查...一定要查出个结果...’

  团藏当即就打算下令彻查根本,可惜此时的团藏刚刚已经被三代剥夺了根部的掌控权力,虽然此时的根部依旧听命于他,但想要大张旗鼓的查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首节上一节89/98下一节尾节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