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佩恩六道是吉良吉影开始 第85节

  “那...那就是九尾妖狐吗?”

  “不然呢?你看那头发,一模一样的颜色,除了他还能有谁。”

  “为什么这个怪物也过来了?”

  “三代大人怎么想的啊,为什么要同意让这种东西来忍者学校上学?就不怕他哪天暴走把学校都拆了?”

  “我一想到我家孩子要和这种怪物坐同一个教室,我这后脖子都冒凉气。”

  “当初四代牺牲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把他烧死,留着就是个祸患!”

  “哎你们看,那个大人也是金头发,该不会和妖狐是一伙的吧?也是什么怪物变的?”

  虽然声音很小,但对吉良吉影来说,却和开着高音喇叭没什么区别。

  不止是他能听见,他身旁的鸣人也能听见,从小就和九喇嘛一起生活的他,感知力比一般感知忍者还要强,他并没有表现出异常,因为早就见怪不怪了...

  可当听见有人把脏水泼到吉良吉影身上的时候,他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垮了下去,攥着衣角的小手越捏越紧,脑袋也慢慢垂了下来,耳朵耷拉着,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金毛,脸上明显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他在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影响到吉良吉影。

  从小在冷眼里长大,好不容易抓住了一点点温暖,就会变得格外敏感,总怕自己的缘故连累了在乎的人,怕哪一天这份温暖也会走掉。

第129章 给我狠狠地挖木叶墙角

  吉良吉影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低头看向他的时候,正好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和不安。他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伸出手,再次揉了揉他软软的金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去,稳稳妥妥的:“笨蛋,别人说什么你在意什么?做好你自己该做的就行。再说了,今天晚上除了炸鸡我再做一份...三份猪排三明治吧。”

  “嗷!┗|`O′|┛嗷~~真的吗!”

  原本耷拉着脑袋的鸣人一下子就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那点失落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毕竟是天生阳光的性子,本来就不喜欢纠结半天,有吃的就能立刻回血,何况还是吉良吉影亲手做的猪排三明治。

  吉良吉影看着他瞬间活蹦乱跳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这些村民也就只敢躲在远处碎嘴,真要让他们站出来说句话,一个个都得缩回去。

  毕竟让鸣人进忍者学校是三代火影亲自下的命令,他们就算不满,也不敢真的对鸣人动手。这种隔着老远的冷暴力,说起来伤人,可对早就习惯了的鸣人来说,其实也挠不到哪里去,只是偶尔会让这孩子敏感一下罢了。

  虽然这种冷暴力的方式也很让人火大就是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站着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吸引了吉良吉影的注意。那是一对兄弟,二人穿着黑色的短袖T恤,后背印着一把团扇的图案,那是宇智波的家纹。

  而这兄弟俩身边,同样空出了一大片空地,和鸣人的待遇简直一模一样,毕竟在木叶宇智波一族的名声...也没比鸣人这‘九尾妖狐的化身’好到哪里去,就连来学校报到,都没人愿意挨着宇智波的孩子站。

  吉良吉影挑了挑眉,抬头看过去的时候,那个黑发少年也正好也朝这边望了过来,这个时候鸣人也似乎感受到了目光抬头看去。

  阿修罗和因陀罗,这一世的两个转世,就像替身使者天生会互相吸引一样,两道目光隔着攒动的人群,就这样撞在了一起。一个金发光头,不对,金发阳光,一个黑发冷面,一个体内藏着九尾,一个背着宇智波的宿命,眼神交汇的瞬间,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线把两个人连在了一起。

  风再次吹过,卷起门口樟树的叶子哗哗作响,吉良吉影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缘,妙不可言。

  

  夜里的木叶隐村早已经静了下来,蝉鸣被夜风扯得断断续续,飘到日向一族一族聚居区边缘,就没了声响。这里是日向分家家主原来的院子,自从日差死后,这里就只剩下日向宁次一个人住。

  整个院子被人布下了一层极淡的特殊结界。这层结界没有别的用处,不防护不具攻击性,只有一个功能隔绝结界内部气息的泄露。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一个黑色长发的小男孩正弓着腰,双拳像穿线的针一样,快得织成了一片灰影。他赤着上身,皮肤上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每一次出拳收拳,肌肉都会跟着轻轻绷紧,顺着额角滚下来的汗水砸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没一会儿就晕开了一片。

  男孩露在黑色额带外面的额角,一道淡青色的纹路顺着发际线隐进头发里,那是只有日向分家人才会被标记的笼中鸟之术。男孩叫日向宁次,是前分家家主日差的儿子,说得更准确一点,是遗孤。三年前那场木叶与云隐的风波之后,他就成了没爹的孩子,宗家的日足族长对外宣布收养了他,可他依旧守着这座父亲留下来的院子,不肯搬去宗家那边住。

  “呼...”最后一拳收在腰侧,宁次站稳身体,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把混着汗味的热空气大口大口吸进肺里。他刚抬手想去擦额角的汗,身后的廊下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跟着一个温温和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宁次,你不愧是日向一族公认的天才,才上了一年忍者学校,柔拳就已经打得有模有样了。照这个进度下去,用不了一两年,你就能将八卦六十四掌的精要掌握。”

  宁次擦汗的手顿了顿,转过身对着廊下的人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平稳:“老师。”

  廊下站着的男人留着一头瀑布似的银色长发,披在肩背,衬得那张脸清俊柔和,就像是传说里住在森林里的精灵,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带着温温的笑意。

  华石斗郎,和守在鸣人身边的吉良吉影一样,是长门的六道分身之一,也是宁次私下里的师父。

  宁次低头蹭掉手上的汗水,接着说道:“比起老师您的指导,我这点进度根本算不了什么,还差得远呢。”

  这话倒不是谦虚。外人都知道木叶的结界布得严严实实,别说外人进来,就是一只苍蝇飞进去都得被查探到,可在长门眼里,木叶这层结界跟筛子没什么两样,到处都是能钻的空子。这么多年过去,他的两个六道分身几乎一直常驻在木叶,一个守在鸣人身边,另一个,就成了日向宁次的私下师父。

  由于现在坐在日向族长位置上的“日足”,是宁次的亲生父亲日差换上去的这件事,除了长门和日差本人以外谁也不知道,连亲生儿子宁次也被蒙在鼓里。而且站在宁次的视角中只当是宗家逼死了自己父亲,这么多年心里憋着一股劲,对日足既维持着表面的尊重,又打心底里疏远。日差看着自己亲生儿子不能相认,看着宁次被宗家的一些老人私下排挤毕竟宁次是分家的遗孤,宗家那些老人嘴上不说,背后总免不了拿他撒气,有时候“日足”不在宗家大宅,碰到了就是冷言冷语,说他是“天生带枷锁的反骨”,运气好点是冷暴力,碰上个脾气爆的,直接上手推搡两下都是常有的。

  日差疼在心里,可碍于身份,什么都不能明说,只能托人找到了长门,求他派个人私下教导宁次,也顺便开解一下宁次的心结,这才有了华石斗郎教宁次这回事。反正日差早已经是晓组织的秘密成员,宁次早晚也是晓的人,现在提前培养,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挖木叶墙角这种事,长门做得多了,半分压力都没有。

  华石斗郎的战斗风格也类似于近战,擅长的也是拳法一类的招式,虽然比起尼特罗的拳法要差了许多,但教导宁次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他偶尔还要穿梭回另一个世界处理事情,没法天天守着宁次,大部分时候还是宁次自己修炼,饶是如此,宁次的进步速度,也是非常迅速,哪怕放在整个木叶的年轻一代里,这份天赋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虽然不如卡卡西那般5岁从忍者学校毕业,6岁中忍,12岁上忍的离谱晋级速度,可比原著里那个还没出忍者学校的宁次,现在的他已经强了不止一点半点,等到中忍考试剧情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会强到什么地步。

  华石斗郎走下廊台,踩着青石板走到宁次面前,目光扫过宁次绷紧的小臂,点了点头,开口继续讲道:“日向一族因为血脉体质的原因,没法像其他忍者那样修炼大范围忍术,一辈子都是专攻体术,走的是点穴闭脉的路子,这是日向柔拳的根基,没错。”

  他顿了顿,抬起自己的手,指尖弹了弹,青石板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一块碎石从地上蹦了起来,被他一把攥在手心,再松开的时候,碎石已经变成了一堆细细的粉末,顺着指缝漏了下去。

  “但你要记住,体术永远不可能只靠技巧,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技巧再精妙,没有足够的力量打进去,碰到身体硬的对手,那就是挠痒痒。”

  说起来,谁见了华石斗郎这一身飘逸的银长发,温文尔雅的模样,都会觉得他是走技巧路子的战斗方式,可实际上,他的风格更偏向于狂战士。

  强化系嘛,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讲究的就是一个,干就完了。

  也正因为是强化系,所以他当初打幻影旅团时的数值,才会那么的夸张。

  被他逮到几乎是一下一个。

  日向的柔拳,在整个火影世界都称得上是顶尖的体术,威力确实没的说。近战的体术忍者碰上日向一族,基本上都是被碾压,就跟幻术忍者碰到宇智波一样,那就是天生血脉上的克制,技巧上的压制。

  可华石斗郎心里清楚,柔拳再强,也是有上限的哪怕把柔拳练到顶点,撑死了也就到大筒木辉夜随手一击的程度,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八十神空击。

  当然大筒木辉夜那种站在火影世界金字塔顶端级别的高手,即便是小招对于忍界的其他忍者那也是传说级别。

  但这时忍界的上限,不是华石斗郎的上限,对于他来说,既然收了宁次当弟子,那就不能让宁次只抱着日向的传统吃饭,得把上限给他拉高。

  宁次站在那里,认真听着老师的话,额角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地上,他也没动,只是安静地等着下文。他心里其实有点好奇,老师今天说这些,是打算教他新东西了?这段时间以来,老师只是纠正他柔拳的姿势,帮他打磨八卦掌的技巧,从来没提过要教他新的拳法。

  华石斗郎看着徒弟好奇的眼睛,笑了笑,接着说道:“之前我一直给你纠正柔拳的根基,根基稳了才能往上搭房子,现在你的底子已经够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根据你的身体情况,给你量身定一套修炼方法。”

  他抬手指了指院角堆着的那一堆黑沉沉的铁块,那是昨天晚上他弄进来的:“先说基础的,就是负重训练。最简单的方法往往就是最有用的,你以后白天出门上学,晚上修炼,都把这副负重绑在身上,习惯了重量之后,再一点一点往上加,用不了半年,你的肉身力量和速度都会往上翻一截。”

  负重训练说白了,就是磨身体,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查克拉本身就是生命能量,肉身越强,体内能容纳的查克拉就越多,作为体术忍者,把身体练强了,永远都不会错。

  宁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我知道了老师,我明天就绑上。”

  “除了负重,我再教你一门拳法。”华石斗郎收回目光,看着宁次认真说道:“这门拳法刚猛无比,叫做虎咬拳,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跟你的柔拳正好能互补柔拳巧,虎咬拳刚,刚柔并济,打起来对手根本摸不透你的路子。”

  虎咬拳在猎人世界算不上什么顶尖绝学,可对于现在还在打基础的宁次来说,完全够用了。宁次本来就有柔拳的基础,再加上虎咬拳的刚猛,近战应付绝大多数对手都绰绰有余了。

  华石斗郎心里其实已经盘算了下一步,等宁次把虎咬拳练熟了,身体基础也打牢了,就教他未来某五代火影招牌怪力术。

  怪力术说穿了也不是什么多神秘的秘术,本质上就是对查克拉的精细化控制,把查克拉集中在拳头上或者脚上,瞬间爆发出来,打出超大的破坏力,门槛说高也不高,只要对查克拉的控制足够细腻,很快就能上手。

  整个忍界,谁能比得过日向一族对查克拉的控制?白眼能看穿穴道,能看到查克拉流动,柔拳本身就是靠查克拉点穴,本来就是精细控制的活儿,说白了,日向一族就是天生为怪力术而生的。

  不过可惜纲手和日向一族没什么交情,不可能主动把怪力术送上门,而以柔拳闻名的日向一族也不会去学什么医疗忍术,可惜了那双白眼,这么好的天赋,就这么浪费了。

  不过怪力术难度不大,长门也掌握了,而长门掌握了也就等于华石斗郎掌握了。

  顺道一提,日向一族除了适合怪力术,其实也是整个忍界最适合学医疗忍术的忍族,医疗忍术靠精细控制查克拉修复,有能够透视的白眼辅助...简直不谈了。

第130章 你是叛忍,我也是叛忍,但叛忍与叛忍之间亦有差距

  有机会可以让宁次尝试一下学习医疗忍术。

  医疗忍术,不要因为有医疗二字就认为它弱。药师兜也是医疗忍者出身,掌仙术玩溜了一样可以杀人。

  华石斗郎想着这些,嘴角翘了翘,对着宁次招了招手:“来,先试试负重,你过来看看你能扛多重的。别觉得重,刚开始绑不习惯,过半个月你就适应了...”

  “你要记住一件事,对自己狠一点,将来在战场上,对你狠就是对敌人狠,保住命的才能赢。”

  宁次攥了攥拳,掌心还留着刚修炼完的热度,他点了点头,抬脚跟着老师往院角走。夜风吹过院子,掀起他黑色的发梢,额角的笼中鸟印记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可他的背挺得很直,眼睛里亮着光,那是对变强的渴望。

  他不知道父亲还活着,也不知道自己其实从出生起就被推上了一条和原著完全不同的路,他只知道,自己要变强,要变得足够强,强到能打破身上的枷锁,强到能不被任何人摆布。

  他到现在还记得,华石斗郎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句话命运是用来打破的。

  结界安安静静地把所有气息封在院子里,木叶的夜还很长,修炼的路也还很长,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混着师徒两人说话的声音,一起融在了夜色里。

  华石斗郎陪着宁次一点一点给绑腿铁块拴紧,听着宁次咬着牙撑住重量,脚步不晃,心里忍不住又赞了一句。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把基础打好,剩下的,慢慢来就好。

  宁次绑完了负重,试着走了两步,铁块沉甸甸地坠着小腿,每走一步都要比平时多花两倍力气,可他脸上没露半分难色,反而攥紧了拳头,对着华石斗郎说道:“老师,我没问题,咱们现在开始练虎咬拳吧?我想看看刚拳和柔拳到底有什么区别。”

  华石斗郎笑了,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摆开了起手式,身上的气息在瞬间改变:“看好了,虎咬拳第一式,咬喉,讲究的是快、准、狠,像老虎扑食一样,集中全身所有力量打在一点上...”

  月光顺着他银白的长发滑下来,落在青石板上,落在少年紧绷的侧脸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揉在了一起。结界外面的木叶已经睡熟了,结界里面,新的修炼,才刚刚开始。

  

  雾隐村,水影大楼。

  枸橘矢仓依旧端坐在水影的座位上,双目没有焦距的凝视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地面,从晨光熹微到日头斜斜落到窗台上,他就像座被海盐风化的雕塑,连手指都没动过一下。

  窗沿的阴影里忽然冒出来一团绿莹莹的猪笼草,卷须慢悠悠滑过石板,白绝分裂出半个身子趴在墙面上,声音带着泥土泡过水的黏糊感,冲着水影座位的后方阴影说道:“带土,你让我找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我知道了。”

  带土的声音从厚重的帘幕后面透出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沉闷。白绝只顾着捋自己卷须上沾的水珠,全然没发现,帘幕后那只露在外头的写轮眼,旋转着的红黑纹路顿了半秒,带着审视的视线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好一会。

  自长门将干柿鬼鲛亲自招募到晓组织,已经过去好几个月的时间。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带土喉咙里拔不出来,从那一天起,他心里就硌得慌。

  那天长门当着鬼鲛的面,点破了他万花筒“神威”的名字,那天之后,带土对长门的警惕就直接拉到了最高。虽说他仗着体内的柱间细胞,能无限透支万花筒也不会失明,对长门最多只是忌惮,还没到畏惧的地步,可他已经在思考自己要不要从木叶把另一只万花筒给拿回来这个问题了。

  只要双神威在手,即便长门知道自己能力的所有情报他也无惧。

  同时带土对自己的情报部长绝的信任降至历史最低点,毕竟‘神威’这个情报知道的人总共就那么几个,排除宇智波斑踹飞自己棺材板突然诈尸这种情况,只有绝背叛了自己这一种可能,总不可能是长门天生就知道这个情报吧,真当他是六道仙人传人了?

  当然,也不排除带土自己说梦话的时候碰巧被长门听到,但这种情况的概率比宇智波斑诈尸还小就是。

  “带土,说实在的,这几个的实力是差强人意了一些,不过真的已经是目前忍界能招募到的最强高手了...我筛了快两个月,能打的叛忍就剩这几个还在蹦了。”白绝完全没察觉到带土对他的微妙态度,一边把卷须展开,把打探来的情报一股脑说了出来,一边还不忘给自己辩解两句。

  伴随越来越多实力强大的叛忍被招募到晓组织,即便是带土也感觉到了丝丝压力。原本按照他的设想,无论长门为晓招募到多少人,自己只要安排一两个实力不俗的卧底,最后都会成为他的嫁衣。

  可鬼鲛被长门截胡以及长门对自己态度的转变,让带土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于是这才让绝给他物色几个实力不错的成员,绝到底是忍界第一情报王,他也的确给带土找到了三个实力不错的候选人,其中一个就是带土一直心心念念的枇杷十藏。

  另外两个,一个与枇杷十藏一样也是雾隐七刀之一雷刀牙的使用者黑锄雷牙,被一脚踢成‘吉祥三宝’后,他便与枇杷十藏一起叛逃雾隐村了,只是两个人逃出村子之后,理念合不来,没走多久就分道扬镳了。

  雾隐七刀是一个组合不错,可这个组合里不是每个人都合拍的。

  另一个是个叫原冢的体术忍者,就是个长相平平无奇的中年大叔,扔在忍者队伍里都挑不出来的那种,实力比普通上忍强上一截,说强不强说弱不弱。

  实话实说,这种实力的角色,放在平时带土连看都不会看一下。

  可现在他手上实在是没可用的人了,能凑出来三个已经不错了。

  带土的视线扫过座位上一动不动的矢仓,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要不是一解开写轮眼的控制,矢仓就会调转过来和他拼命,带土都有把这位第四代水影招募到晓组织的冲动,虽然被写轮眼天克,好歹也是一完美人柱力,稳稳影级别的实力。

  想到这里,带土又忍不住懊恼。当年为了泄愤,他借着控制矢仓,发起了针对血继限界家族的清洗,那么多有能力的忍者,要么死在自相残杀里,要么逃去了其他忍村,现在整个雾隐剩下来的忍者,能打的没几个。

  当初折腾的时候光顾着搞乱雾隐,根本没想着留后手,现在要找几个能用的部下都找不到,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下手轻一点,留那么多优秀忍者给自己用多好...可惜,真可惜...

  带土此时都后悔设计让鬼鲛杀西瓜山河豚鬼杀早了。那家伙对水影忠心耿耿,要是当时留他一命,只要控制矢仓的事不败露,完全可以以水影的名义,安排他进晓当卧底,玩一出谍中谍,不比现在找这些歪瓜裂枣靠谱?

  可惜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整个忍界的叛忍数量本来就不算多,而且大多蹦不了多久就会都被自家忍村的暗部、追杀部队给解决,实力强大的叛忍数量就更少了,能称得上S级叛忍的,忍界一共也就那么几个。

  这三个估计已经是短时间内能找到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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