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佩恩六道是吉良吉影开始 第79节

  消息在一夜之间就传遍了雾隐的大街小巷。原本就派系林立、内斗不断的村子,这下彻底乱了套。

  那些传承着血继限界的家族,早就在暗中盯着水影之位的宝座,这下更是找到了借口,一口一个“村子不能一日无主”,要求立刻开启第五代水影选拔,先选出代理掌权人稳定局势,行使水影之责,话里话外都是要趁机分走第四代水影权力的心思。

  雾隐村长老元师,雾隐村地位仅次于水影的存在,这次也被闹得焦头烂额。

  他一边要稳住水影派系的忍者,一边要应付血继家族的逼宫,连喝了三天茶都没理顺头绪,直到第五天清晨,枸橘矢仓的身影出现在大众视野中的时候,谣言才不攻自破。

  那些蹦了好几天的血继家族,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心里全是遗憾,要是矢仓再晚一点出现,这新任水影的名单就能敲定了,就算不能彻底取代第四代,至少也能把水影手里的权力划走一大块。

  然而这些家族并不知道,他们在这边玩着权力争斗的游戏,即将面对的是何等的大恐怖。

  当天夜里,水影大楼的会议室紧闭门窗,连门口的护卫都换成了矢仓最信任的亲兵。枸橘矢仓坐在主位上,左臂还缠着浸了药剂的绷带,召集来了自己所有的心腹:长老元师、雾隐七刀众,还有那些靠着实打实的战功从平民里爬上来的忍者,个个都是能在村子里说得上话的角色。

  矢仓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带着伤后未愈的沙哑,把‘真相’原原本本说了出来:“遇袭是真的,四个护卫全死是真的,我受伤也是真的,只是伤势没有外面传的那么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刺杀我的人,来自内部...那些血继家族。”

  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几个出身平民的忍者“哐当”一声按在了刀把上,粗着嗓子吼:“这群杂碎!敢动水影大人,这就是判村!我现在就带部队把他们一窝端了!”

  连向来沉稳的七刀众之一的西瓜山河豚鬼,都皱着眉按住了鲛肌的刀柄,低声道:“刺杀首领,罪无可赦,水影大人,下令吧。”

  雾隐七刀向来都是水影派系的中坚力量,里面大部分成员都来自平民,虽然几年前被踢成了‘吉祥三宝’,可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也勉强选拔出来了几个合适的使用者。

  他们在雾隐村代表着精英战力。

  所有人都等着矢仓发令,没想到矢仓只是摆了摆手,压下了满室的怒火:“我们不能内斗...动起手来只会让别的村子捡便宜,一切要以大局为重,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先不要声张。”

  这样的行为连长老元师都看不下去,认为矢仓性格太过宽厚,刺杀水影无异于叛村之罪,必须严惩凶手,才能让雾隐村更加安定。

  当然元师依旧表示矢仓绝对是一个合格的水影。

  能忍、不冲动、不意气用事、以大局为重,这不就是完美影的表现吗?

  只是没想到矢仓这边压下了刺杀的事,那些血继家族却得寸进尺,没过半个月,就出了更大的事...

  隶属于水影直辖的雾隐追杀部队,一支二十四人的精英小队在边境巡查的时候遭遇了袭击,整队人几乎被全歼,只留了一个一口气只剩半条的忍者,被后续部队找到的时候,他拼尽最后一口气,只吐出了几个字:“是...冰遁...”,头一歪就没了气。

  此事件一发生直接将血继限界忍者与水影派系、平民忍者的矛盾激化到极致。

  冰遁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会的大众化忍术。

  这是只有雾隐村雪之一族的专属忍术,是只有血继限界者才拥有的。

  凶手,这还用问?证据确凿!

  无论是最后那名忍者的证词,还是那些忍者们身上的伤势,无疑都表明这等骇人听闻的事件是雪之一族做的。

  这下整个村子都炸了,从平民忍者到水影心腹,成群结队地堵在水影大楼门口,高喊着要严惩雪之一族,声势比上次逼宫选新水影还要浩大。

  好在雪之一族的族长是个聪明人,他在第一时间便找到矢仓进行解释,表示这件事一定不是雪之一族所为,请矢仓一定要相信他们,尽快找出凶手。

  并且表示,雪之一族从今以后以水影的命令马首是瞻。

  矢仓答应了,并以水影的名义安抚了众人,表示自己会亲自彻查这件事的真相。

  又勉强算是把这群情绪激动的雾忍安抚了回去。

  然而众所周知,‘堵不如疏,疏不如引’。现在是靠着矢仓的威望强行把情绪压下去,但就像堵住了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压得越狠,等火山喷出来的时候,破坏力就越强。

  矢仓能压得住第一次,压得住第二次,绝对压不住第三次除非他这个水影不想干了,看着村子彻底乱掉。

  果不其然,雪之一族的嫌疑还没洗清楚,第三次事件就紧随其后,而且偏偏还是撞在了冰遁这个最敏感的点上。

  事情说起来其实不大:一个叫雪辉的年轻雪之一族忍者,出任务回村的时候在酒馆喝酒,几个同村的平民忍者看不惯血继家族,趁着酒劲出言辱骂,说雪之一族都是一群杀人犯,早晚都要被村子清掉。

  雪之一族忍者雪辉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种无端的辱骂,当场就和对方吵了起来,吵到激动的时候,忍不住下意识用了冰遁,凝出一根细小的冰棱刺向了对方。他本来也只是想吓唬一下对方,控制了力道,那点冰棱就算真的扎在身上,顶多就是划破一层皮,连重伤都算不上。

  可偏偏就是出了意外。那个辱骂的平民忍者,下意识往后躲的时候,一脚踩空摔在了酒馆的石阶上,后脑勺正好磕在了一块突出的岩角上,当时就没了气。

  放在平时,这顶多就是一件普通的村民私斗,过失杀人,按规矩赔点钱,关两年禁闭关也就过去了,可在这个所有人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一样的时候,没人会去管什么前因后果,他们眼里只看到一件事:

  血继限界者,当众杀了我们平民忍者!

  这件事像一粒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瞬间就点燃了整个雾隐积累已久的怒火。

  在无数雾忍们的请愿下,矢仓无奈只好下令处死这名叫做雪辉的雪之一族,雪之一族的族长也知道在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违抗水影的命令,第一时间就安排交出这名叫做雪辉的族人。

  按理说,只要这个当众处死这名叫做雪辉的雪之一族,让民众们的怒气得到发泄,再过上一段时间,那么事情也会慢慢平息,顶多是雪之一族从此在村内抬不起头,总好过矛盾升级,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而事情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名叫做雪辉的忍者...不见了。

  这下本就沸腾的民意彻底炸了锅,几乎所有雾忍都一口咬定,是雪之一族明着配合暗地包庇,把杀人凶手藏了起来。不要说这些平民忍者即便是其他血继限界家族都这么认为。

  民众的怒气像被浇了热油,一下子窜到了顶点。偏生在这个最要命的节骨眼,雪之一族的族长,那个长得比女人还要美艳的男子,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书房里。

  这下两边都彻底红了眼:雾忍们认定雪之一族心虚狗急跳墙,雪之一族觉得村子是想赶尽杀绝,本来就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双方剑拔弩张,谁看谁都像仇人。

  没多久,那位身居高位的雾隐长老元师就给矢仓递来了密报:雪之一族已经整备完毕,打算趁乱发动政变,夺取水影之位。

  矢仓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为了雾隐村的安稳,他不能再犹豫,一道命令传下去:全族剿灭,所有拥有冰遁血继限界的人,格杀勿论。

  一场真正的屠杀开始,即便雪之一族身怀秘术,即便冰遁能够在水之国发挥出相当强大的力量,在面对整个雾隐忍者大军的情况下,依旧不够看。

  没出三天,雪之一族就成了雾隐村历史上第一个被彻底剿灭的血继限界家族。村内其他拥有血继限界的家族还在冷眼旁观,没人料到,落在雪之一族头上的屠刀,根本不会只挥一次就落下。

  雪之一族的悲惨命运,对于他们这些血继限界家族而言只是一个开始。

  杀戮的屠刀已经高高举起,怎么可能只杀一个就结束,他们未来的命运只有...死。

  水影大楼内,那位被雾忍们视为历代最英明神武的第四代水影,此时正呆呆坐在‘村长’的宝座上,那张平日里还算带着些许威严的娃娃脸脸,此刻却没有半点生气,他的瞳孔涣散着,没有焦距,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只有眼底浮现着淡淡的写轮眼,在阴影里泛着几乎看不见的红光。

  ‘村长’宝座后的阴影里,一团裹着白纹的植物躯体靠在石壁上,细碎的声音带着戏谑,飘进藏在更深阴影里的男人耳中:“带土...长门那小子的计策比你当初设想的更好呢。”

  白绝探出头,半个身子搭在柱头上,三角眼斜斜瞥向宝座上失了魂的矢仓,嘴角的讥诮藏都藏不住,“你瞅瞅这帮雾忍,到现在都没半点怀疑,一个个还捧着水影大人,说他这招扫清内患决策英明呢。”

  说穿了,雪之一族被剿灭整个过程的每一步都是有人在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可所有脏活累活,全都是雾忍自己人干的,谁也不会想到,藏在幕后推搡的那只手,就藏在他们最敬爱的水影身后。

  但像这样的计策,只有贤二的带土是绝对想不到的,准确的说是长门建议的。

  雾隐村内部派系斗争实在太厉害,血继限界家族与血继限界家族互相看不瞬间,四代水影派系与雾隐老牌势力明争暗斗,尤其是平民忍者与血继限界忍者间的矛盾更是过于突出。

  虽说这些不安定因素,之前的矢仓都凭借着个人实力强行压了下去,勉强让多方势力都服从于他,但即使是他也做不到整合这些派系的力量。

  身为第四代水影、身为三尾完美人柱力的他很强,但还不够强,没有强大到初代火影那种地步,所以他无法解决雾隐村的问题。

  所以长门只是出了个小小主意,将这些原本存在的矛盾彻底激化,然后干掉一两个关键的人,根本不用做多余的事,只需要做最后的拍板,其他事自有那些自作聪明的人会去干。

  阴影里的带土听完,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冷哼,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不过是绕弯子的把戏,纯粹浪费时间。”

  要按照带土最初的设计,他都控制了水影,控制了雾隐村最高领袖,根本不用那么麻烦,直接以自己遇刺为借口,对那些血继限界家族发动大清洗就好,何必绕那么多的弯弯道道。

  开玩笑,那可是枸橘矢仓唉,是水影唉,是整个雾隐村最大的官唉,难道雾隐村有人还会违抗水影的命令不成?

  逻辑是这个逻辑没错,只是别人也不都是笨蛋,水影性格突然大变,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才怪。

  只能说带土确实没当过什么上位者,在政治方面又是个几乎为零的小白,根本不清楚,哪怕是一村之影也不可能做到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能够想到控制矢仓从而弄乱雾隐村,可能是以带土智商所能发挥到的极限了。

第121章 用脸接了一颗尾兽玉

  长门为带土出谋划策也仅仅只是一次,为他打开举刀挥向血继限界家族的局面,毕竟四代水影的控制权毕竟是在带土的手里,从决策到执行全由带土说了算,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反正带土的目的并不是兵不血刃的拿下雾隐村,他要的就是把这个村子搅得鸡犬不宁,把水搅浑了,把底子打烂了,才算解了野原琳死在雾隐阴谋里的心头恨。

  哪怕最后计划暴露了又怎么样?整个雾隐村上下,根本找不到一个能和带土掰手腕的忍者,他根本不在乎。

  伴随着雪之一族的覆灭,被带土控制的四代水影在雾隐村的人气与威望达到了巅峰。

  声望顶到了最高点,带土自然不会浪费这个机会。很快,他就借着矢仓的口,抛出了那套荒诞的说辞:只有在绝对残酷的筛选下活下来的,才配称得上是雾隐的真正精英,只有这样的制度,才能让雾隐在忍界站稳脚跟。

  借着这套歪理,“血雾之里”的残酷政策就这么顺理成章推了出去,连半个阻碍都没遇到,顺顺利利就落地实施了。

  这套政策乍一听,倒和砂隐村推行的精英忍者计划有异曲同工,说穿了都是为了筛选强者、培养强者,可实际上二者差得不是一点半点。砂隐是因为风之国本身土地贫瘠资源少,养不起太多忍者,才不得不走精英路线,每一份资源都要用在刀刃上;可雾隐这套“血雾之里”,说穿了就是绝户计。

  每年忍者学校新收的上百名毕业生,要想毕业就必须同届互相残杀,最后最多只能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都得死在自己同伴手里,连走出校门都做了活下来的人的垫脚石。

  忍界下忍死亡率本就高得离谱,可血雾政策光毕业这一关,死亡率就达到了足足五成这还不包括那些毕业后出任务送命的年轻人。

  想想看,雾隐村就算再庞大、人口数量再多,能经得住这么个耗吗?年年死一半,年年补不上缺口,这么耗下去,村子里的忍者只会越来越少,总有一天会落到无可用之人的地步。

  等雾隐村的高层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估计整个村子怕是连一个能撑场面的上忍都凑不出来了。

  说它是绝户计,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不得不说,带土这一手玩得确实狠,连半点余地都不留,明明白白就是要把雾隐往死里整,一点也不像贤二的水准。

  可就算这样,这也仅仅只是带土计划的第一步而已。紧接着,一道接一道的政令从水影办公室发出来,第一道就是直接切断和其他四大忍村的所有外交联系,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

  从这一天开始,被厚重迷雾包裹的雾隐村,彻底变成了一个自相残杀的巨大蛊盆,开启了属于它最黑暗的血雾养蛊时代。

  对外闭村锁村,对内磨刀霍霍。

  仅仅只是过去半年时间,整个水之国境内的雪之一族几乎被赶尽杀绝,要不是长门‘捞了’一批雪之一族的旁支走,这个传承了数百年的血继限界家族就要成为过去式了。

  带土才不管什么传承什么家族,只要他不高兴了,哪怕是宇智波他都可以顺带灭族,于是他又将目标转向了下一个血继限界家族,擅长使用骨头进行战斗的辉夜一族。

  辉夜一族与雪之一族的盟友,是最为亲密的伙伴,辉夜一族族长辉夜疯太郎更是将雪之一族的族长视为军师,两个血继限界家族一个擅长近战一个擅长远程,相辅相成能发挥十分强大的力量。

  原本是雾隐村众多派系里最不好招惹的组合,然而当雪之一族的族长莫名其妙死在家中后都变了,失去‘外置大脑’的辉夜疯太郎像是喝多了假酒一样,无论做任何事都慢了无数拍。

  当初雪之一族要发动政变,辉夜一族是要参与其中的,只是没想到雪之一族的政变才刚刚实施就被无情镇压,崩溃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辉夜都还在做战前动员,盟友已经被灭光了。

  这下好了,要政变没政变起来,继续政变就是活靶子,不政变吧,那些动作都被其他雾忍看在眼里...辉夜一族就卡在了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

  伴随着雪之一族被覆灭的这段时间,整个辉夜一族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没事就到处惹是生非,若不是辉夜一族的个人战斗力的确不俗,早就被群起而攻之了,即便是这样也引起许多雾忍的不满。

  带土这次准备拿辉夜开刀,同样并没有引起多少轰动,反倒是不少雾忍拍手叫好。

  之所以会选择第二个对辉夜下手,因为辉夜一族天生拥有尸骨脉,族中战士悍不畏死,一直是雾隐军中的主力,也正是因为其不俗的战力,自然也成了带土的眼中钉...

  这里就衍生出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对于忍村而言,什么是根本。

  大量的普通人?平民忍者?还是血继限界忍者家族、秘术忍者家族?

  真实的情况是三者缺一不可。

  大量的人口为忍村提供足够的忍者基数,哪怕一千个普通人里有一个能够成为忍者,只要基数够大忍者的数量也会够多,是忍村发展的基础,普通的平民忍者为忍村提供基础战力,属于忍村的中坚力量,是忍村必不可少的存在,血继限界家族则是忍村实力的上限。

  普通忍者拼一辈子,天赋顶到天也就到精英上忍,想再进一步难如登天。但血继限界不一样,天生就站在终点线,一个开了万花筒的宇智波,足以改变一场大战的走向。不然火影的故事怎么会被戏称为“五村械斗之眼睛传奇”,写轮眼就是典型的血继限界。

  虽然带土只有贤二不过他这点倒是非常清楚,只要雾隐村的那些血继限界家族还在,雾隐的根就还在...所以他才会不断对雾隐的血继限界家族下手。

  没费多少力气,带土就把“水影防御空虚,护卫大多外派”的假消息,透到了辉夜一族族长辉夜疯太郎手里。

  这计策说白了就是引蛇出洞,稍微动点脑子就能看出不对劲,问题的关键就是辉夜一族的绝大多数人没有这东西,于是乎得到这个消息的辉夜一族从上到下都沸腾了。

  在失去外置大脑雪之一族的那一刻,辉夜一族的命运便已经注定,辉夜疯太郎根本就没有多做思考便决定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拍着桌子就定了日子三天后的夜里,发动政变,直接端了水影大楼。

  无论任何一部作品,单纯的莽夫是没有好下场的。

  三天后的夜里,潮冷的海风卷着咸腥刮过雾隐的街巷,辉夜一族所有能拿起武器的族人,都聚在了秘密据点的广场上。跳动的篝火舔着夜色,把每一张脸都映得通红,每个人眼里都闪着不计后果的疯狂。独特的向上翘起的黑色短发,配上辉夜一族标志性的泛红眼袋,在火光里看得人心里发毛。

  就像一个正常人看到了一群在集会的超雄综合征,是个人都会害怕。

  这时,一个脸上带刀疤的年轻族人攥着刀柄,走到疯太郎身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问:“族长,地窖铁笼里锁着的那个恶魔...今天要不要也把他放出来?”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点发颤。很难想象身为辉夜一族的人居然会有畏惧的情况,说出去谁都不会信,而且他口中提到的那个恶魔,实际上还只是一个年仅六、七岁的孩子。

  疯太郎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沉默了两秒,摆了摆手:“放出来吧。今夜咱们就要与那个水影拼个鱼死网破,多一个人就是一分力量,那小子那可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呢,他的骨头,比咱们任何一个人的刀都硬。”

  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叫做尸骨脉,是能自由操纵骨芽细胞和破骨细胞,甚至能控制身体钙质浓度的诡异能力,不仅能让骨头硬度超过钢铁,还能无限再生,伤口恢复速度比寻常忍者快无数倍,哪怕断了骨头,转眼就能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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