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之所以会有那么悲惨的童年与草隐村有直接关系,但自己的仇还是自己去报的好,草隐村留着拿给香未来练手也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角都不是想要草隐村的财富么?到时候让他跟着掠阵好了。
而且雨隐村也需要扩展,光是一个雨之国面积太小,草之国的地理环境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根据地。
角都以为自家首领几年后终于要对草隐村出手,咧嘴笑起来,口罩下的嘴角咧到耳根:“好的,首领!我等着那天!”
大蛇丸全程靠在一颗大树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听着两人对话。尤其是听到他们轻描淡写地谈论“灭村”时,即使是见过大场面的他,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哪怕草隐村再小那也是一个忍村,在二人的口中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说灭就灭...不过他也从角都的语气里推断出一个结论,这两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做灭村这种事...
那么上一个是哪个村子呢?为什么自己一丁点消息都不知道?
此刻的大蛇丸对晓的实力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
他舔了舔嘴唇,蛇瞳里闪过一丝兴奋:‘看来我加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了不得的组织...’
香不出意外的被带到了雨隐村,与天葬大和一样由小南亲手训练,进行忍者的修行。
修炼的日子,时间是过的飞快,尤其是对于有着六道分身的长门来说,几乎每一天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在成长,这种不断提升力量的状态让他深深着迷。
在实力不断变强的同时,长门与小南也在不断学习着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封印之书上的禁术以及从带土那里弄到的关于宇智波斑留下的忍术、秘术。
抛开长门,即便是小南虽然查克拉总量或许还不如原著疾风传登场时期的小南,可在实力方面绝对更优于疾风传时期的自己。
学无止境,尤其身为忍者更是。
同时RE0世界,长门也没有忘记开发,先是通过倒腾几个世界的物资不断获取大量的金钱与物资,接着通过封印卷轴以带蝎同样的方式‘偷渡’了不少刚刚培养起来的雨忍过去。
使得艾米莉亚麾下的势力顿时膨胀不少,再加上菲鲁特同样是王选的身份没有暴露,使得最大的变数以莱傲天为首的剑圣派系并没有加入任何一方势力,于是乎艾米莉亚从原本王选中势力最小、最透明的一方,瞬间力压一众王选成员变成国王的有力竞争者。
木叶52年下旬,蝎终于学会了皮拉夫的所有技术,原本应该回到火影世界,不过刚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遇到了龙珠世界里科学家中的克勤博士(威洛博士的助手),于是乎蝎又继续留在龙珠世界学习机械改造...只不过是进阶版偏向人体的机械改造。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木叶54年。
第113章 云忍绑架事件与六道仙人的传人
12月27日的木叶,晨雾还没散尽,街道上已经飘起了喜庆的气息。卖鱼的大叔把最新鲜的鲤鱼摆在铺面前,特意系上了红绳;杂货铺的老板娘抱着刚蒸好的红豆糕,往路过的忍者手里塞;就连平时总皱着眉的暗部忍者,面罩下的嘴角都似乎弯了些。
“听说云隐的人今天来签和平条约呢!”“是啊是啊,打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安生了。”平民们凑在一起议论,眼里满是对安稳日子的期盼。
历经两年时间,云隐村与木叶的拉扯终于结束,雷影特意派遣了专门的使节团到木叶,要谈合作、要谈和平,要签订两个忍村的互不侵犯条约。
只要顺利进行...那么木叶真正和平的日子即将到来。
在三代火影的带领下木叶的精英忍者们早早地来到木叶大门处,等待着云忍使节团的到来,这一次的阵容可谓是空前的豪华,木叶内部大大小小忍族几乎全到。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右侧的宇智波一族。富岳穿着绣着族徽的黑色和服,身后跟着十几名宇智波忍者,他们的写轮眼虽未开启,可那股与生俱来的冷峻气场,还是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九尾之夜后,宇智波一族就像被木叶打入了冷宫,家族驻地被迁到村子边缘,任务被边缘化,连走在大街上都能感受到旁人异样的目光。
“族长,咱们真的要忍吗?”一名年轻的宇智波忍者低声问,语气里满是不甘。富岳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只要宇智波还在木叶,木叶的和平就是宇智波的和平。”他抬头看向三代火影的背影,眼里复杂难辨:“而且,维持秩序本就是警卫部的分内事。”
如此豪华的阵容再加上三代火影本人亲自接见,可谓是给足了云隐的面子。毕竟三代是一村之影,即便是退休再上任的影那也是影,而云忍来的并不是与之对等的雷影,然而这是木叶这么觉得,云忍方面似乎并不这么觉得,反而认为是理所应当...
日上三竿,远处终于扬起了尘土。云隐使节团的身影渐渐清晰,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忍者,皮肤黝黑,额头上刻着云隐的护额,眼神像鹰隼般锐利。他身后跟着二十多名云隐忍者,个个腰板挺直,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傲慢。
三代火影往前迈了一步,刚要开口,那名首领却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忍者,像在打量货物。“我听说木叶有两大豪门,宇智波和日向。”
他的声音像石头碰撞般生硬:“宇智波的火遁名扬忍界,日向一族与我们雷影大人所在的夜月一族都擅长使用体术...”
他突然顿住,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丝嘲讽:“怎么没见到日向的人?火影大人,看来你们木叶并不重视这次和谈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尤其是火影派系的忍者,那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是因为这位使节团头领说的内容,而是他的语气,实在太过傲慢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云忍傲慢,木叶虽然赢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可两年前经历的九尾之夜事件,直接让原本在战争中没受什么损失的木叶元气大伤,无数精英忍者陨落不说,就连木叶的第四代火影,在忍界大战中硬生生杀出威名的‘黄色闪光’都因此丧生。
木叶原本的重要战力组成的宇智波一族,更是在这一夜后被极度不信任和排挤,家族驻地被安排到了村子的边缘,许多重要的战场也不安排宇智波参与,处处提防着他们。
可以说经此一夜的木叶从五大忍村之首的位置,跌到和砂隐村坐一桌的程度。
而区区砂忍...云忍是真不放在眼里,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我们云隐都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侵略你们木叶,还愿意和你们签订互不侵犯条约,你们木叶应该跪下来感恩戴德才对。
如此高规格的礼节是理所应当的。
还是那句话,对于掌握着查克拉这种超自然力量的忍者来说,拳头大就是道理。
弱小就是要挨打。
别说拿话气你,就算在你头上拉屎拉尿你也得受着,曾经的雨隐村不就是这样吗?
云隐使节团头领的话,让见过大风大浪的三代火影,面色都微微一沉。
不过三代火影并未开口解释,而是他身旁的一名上忍便非常识趣的接过话说道:“今天是日向一族宗家大小姐三岁的生日,现在全族正在族地庆生,所以没能前来。”
三代火影即使知道也不能解释,他开口解释那就像是对方的下级一样。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一出,那名云隐首领的眼神瞬间变了。他脸上的嘲讽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他突然堆起满脸笑容,对着三代火影拱手道:“火影大人,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缓和缓和气氛,您不会介意吧。”
态度与刚刚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当然没有。”
三代火影摸不准对方的打算,不过既然对方主动不惹事,那么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好。
见三代火影与云隐使节团头领达成共识,气氛缓和下来,跟随着三代火影一起来的上忍们对视一眼后齐齐松了口气。
其中一名木叶上忍拍了拍胸口,对身旁的同伴说:“还好还好,看来只是虚惊一场,这下条约应该能顺利签订了。”同伴也点了点头:“是啊,只要能和平,受点气也值了。”
这些上忍们只当对方的目的是给木叶一个下马威,以此来挫挫木叶的锐气,现在既然目的达到,自然见好就收。不然就不是签订互不侵犯条约,而是来挑事的。
几乎木叶方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只有富岳的眼神依旧凝重。他看着云隐首领转身时那不易察觉的冷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是他看出来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是宇智波,现在的木叶非常厌恶宇智波,极度不信任宇智波。
云隐村使节团的确是代表云隐村来和木叶签订条约,也是为了两个村子的和平,但这位首领却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众所周知云隐村有一个习惯,看到别的忍村有什么好东西都想要占一份,砂隐村有磁遁血继限界,你说巧不巧,没多久云隐也冒出来一个拥有磁遁血继限界的忍者,岩隐村有熔遁血继限界,你说巧不巧,没多久云隐村也冒出来一个...当年他们连身负漩涡一族血脉的前九尾人柱力玖辛奈都绑架过,这就是他们忍村的风格。
看上了别人的东西,抢过来就行了...
而这次云隐村盯上了木叶的两大瞳术家族,写轮眼与白眼,瞳术是目前云隐村所欠缺的血继限界。
原本这位使团的首领是打算对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下手的,主要是白眼的日向一族因为其宗家、分家的特殊性质,即便是绑走了分家的人也没用,人家随时都能销毁...而日向宗家...人数稀少不说,各个实力都还非常不俗,很是麻烦。
写轮眼虽然在忍界赫赫有名,是非常强大的瞳术血继限界,可若是并非宇智波一族的忍移植写轮眼,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低等级的写轮眼提升实力的效果也没那么强,所以这位使节团首领才有些纠结。
只是他在刚刚听到日向一族大小姐庆生这个关键消息后,就立刻改变了主意。
日向一族成年的宗家之人不好对付,那...未成年的孩子呢?只要他将这位日向一族的大小姐抓回云隐村,不久之后云隐村也能培育出属于自己的日向一族。
使节团首领立刻就放弃了绑架宇智波的打算,他打算对日向出手...
夜幕降临,木叶村渐渐陷入沉睡。只有少数巡逻的忍者还在街道上走动,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今夜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日子,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日向日差怀着沉重的心情独自坐在自家院中,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酒碗边缘,依旧是几年前梦到六道仙人的那个地方,依旧在一杯接着一杯的自斟自饮着,酒液辛辣,顺着喉咙烧进胃里,却暖不透胸口那块寒冰。
今天他被自己的哥哥用咒印狠狠折磨了一番。
理由是今天宁次被打上笼中鸟印记的时候,他没有忍住,对自己那位两岁的侄女散发出了一丝丝杀意。
每每回想起来,当时的画面像针一样,一下下扎在他的神经上...宁次被按在祭台上,小小的身子因为恐惧不住颤抖,当那道代表着束缚与死亡的笼中鸟印记在他额头上浮现时,日差感觉自己的心脏揪心的疼动,几乎要停止跳动。他想冲上去,想把孩子护在身后,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是父亲,却连保护自己孩子的资格都没有。
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到,在自己孩子被人种下随时都能夺取其性命的咒印时,还能心无旁骛、无动于衷。只是那一瞬间,那一丝丝微弱的杀意,被自己的亲哥哥敏锐地捕捉到。然后,日足当着宁次的面,发动了他额头上的笼中鸟印记。
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到,在自己孩子被人种下那种一念之间随时都能夺取其性命的咒印时,还能心无旁骛、无动于衷。
只是那一瞬间,那一丝丝微弱的杀意,被自己的亲哥哥敏锐地捕捉到。然后,日足当着宁次的面,发动了笼中鸟...日差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最后如同一条死狗一般的躺着。
‘再有下一次,就不是这种程度那么简单了。’日足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日差还记得自己亲哥哥说这句话的语气与神态,那无疑是上位者的姿态。
‘凭什么你的孩子是宗家,可以享受最优厚的资源,而以不用在脑袋上设下那丑陋的印记,而我的孩子只能当个替死鬼?’
一杯接着一杯酒灌入喉咙,日差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灼烧感,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
只是现在喝得越多,他不但没有丝毫醉意,反而越发清醒。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放大,宁次的哭声、日足的冷漠、额头上咒印的疼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压得他喘不过气。
凭什么?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翻涌了许多年,从他记事起,额头上的印记就像一道耻辱的烙印。他和日足流着一样的血,可出生的顺序,就把他们的命运划分成了两个阶段。日足可以接受最顶尖的忍术教导,享受族里最好的资源,而他从懂事起,就被灌输着“保护宗家是分家的使命”“你的命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小时候他也曾偷偷羡慕过日足,羡慕他可以自由地在练场上挥洒汗水,羡慕他不用时刻担心头顶的印记会突然发作。可随着年龄增长,那点羡慕慢慢变成了不甘,变成了愤怒。尤其想到自己的孩子,本该有着无限可能的宁次,刚满三岁就要被打上和自己额头一样的印记,一辈子活在宗家的阴影下,甚至可能在某个不知名的时刻,成为宗家的替死鬼。
这种愤怒就像火山一样,随时可能喷发。
酒碗在石桌上磕出沉闷的声响,日差捂住脸,指缝间传来压抑的呜咽。他恨这个制度,恨日足的冷漠,更恨自己的无力。他是宁次的父亲,却连保护自己孩子的能力都没有。日向日足、日向日差这对兄弟虽然名义上是亲兄弟,实际上兄弟间的情谊,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根本没有那种东西,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只有冰冷的上下级关系。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日差端起最后一碗酒,看着碗里晃动的月影,那月影像极了宁次额头上的印记,扭曲而狰狞。他知道,只要这笼中鸟的印记还在,只要宗分家的制度还在,他和宁次的命运就不会改变。
“日差,又在一个人喝闷酒?”
第114章 让日向一族交出凶手!
就在日差又拿起一瓶烧酒,准备给自己满上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动作。日差并没有因为突然多出一个人而惊讶,显然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他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六道仙人的传人,一年前在一次非常偶然的机会,他见到了对方。
“大人...”日差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一抹如血一般的殷红的头发,看着那双让人心安的轮回眼,原本心中满腔的愤怒与不甘,像是找到了出口,瞬间化作了委屈。那是一种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像洪水一样,冲破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想诉说,想把这些年的痛苦、不甘、愤怒都倒出来,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别喝了...”长门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记得我说过的话么?当你向我宣誓效忠的那一刻,你的命运就由我改变。”
日差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他看着那双轮回眼,里面似乎倒映着他的渴望,他的挣扎。
“现在...机会来了。”长门的声音很轻,但在日差的耳朵里却如同一道惊雷炸起。
日差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像是要跳出胸腔。机会?他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吗?他看着来人,眼中充满了期待,又带着一丝恐惧。他害怕这只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一切依旧是原样。
“问你一个问题,我需要你老实回答...”长门微微俯身,目光紧紧盯着日差:“你想和你的哥哥...那位日向家的族长,日向日足互换身份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日差的脑海里炸开。互换身份?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来人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可那双眼睛里只有认真。
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了,脑海里一片混乱。他想起了日足的冷漠,想起了宁次的哭声,想起了自己额头上的咒印,想起了那种来自大脑深处难以明言的剧痛。
如果他和日足互换身份,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是不是宁次就不用再承受他曾经的痛苦?是不是不用再保护宗家?是不是他可以打破这该死的命运?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有期待,有恐惧,有兴奋,还有一丝不安。
他看着长门,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酒意似乎在这一刻全都醒了,只剩下无比的清醒。他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一个改变自己和宁次命运的机会。
当父亲不再是替死鬼,那么儿子是否也不再是替死鬼?
日差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想!”
“哪怕牺牲自己的哥哥?”
既然是互换身份,只有什么情况被替换者才会选择沉默?
答案有且只有一个。
“嗯!”日差仅仅只是略微迟疑了零点零几秒,便用力点了点头,态度坚决、语气坚定。那点迟疑,并非是对兄长的留恋,而是对“牺牲”二字本能的一瞬停顿,可也仅仅只是一瞬。
不顾及兄弟间的亲情?那种东西的前提是要有。日向日足与日向日差所拥有的,从来都只是血缘上的牵连,在两者间不存在公平,在两者间只存在上下级关系的那一刻,亲情就荡然无存。
“很好...”日差的回答没有出乎长门的预料,他转过身,目光投向天空中那轮浑圆的满月。月色如霜,洒在他那红云底黑袍上,泛着冷冽的光:“今夜正好是一个机会,你只用听从我的安排,一切都交由我来搞定...”
良久,风忽然变得凛冽起来,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飞舞。日差望着长门离开的背影,日差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似乎在隐隐发烫。他知道,从自己说出那个“想”字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今天也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日向宗家大宅,这里居住着日向宗家一系,位于日向一族驻地的最深处。
忽然,一间房的木门被缓缓推开,缝隙中溜出一个浑身裹在黑衣里的矫健身影。他脚步轻盈得像一只夜猫,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唯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在寂静的夜里稍纵即逝。他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某个物体,是个熟睡的孩童,那正是日向一族宗家大小姐日向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