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式。
木叶50年过去,木叶51年到来。
这一年同样是不平凡的一年,整个火影世界许多主要、次要的角色都在这一年中诞生。
不过这一切都与雨隐村无关,与晓组织无关,与长门和小南无关。
第84章 让我体验一把拉屎的感觉吧
晓自从招募到叶仓加入后,这个以尾兽为目的的组织反而沉寂起来,角都大部分时间都在玩他的赏金忍者游戏,平时也会接一些岩隐村发布的暗杀任务,偶然会去泷隐村找蝎谈谈人生理想亦或是组队出个任务。
蝎则基本待在泷隐村内,安安心心的制作傀儡,从事研究工作,当然偶尔会出个任务(岩隐村发布)。而叶仓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居然同样留在了泷隐村里,除了照顾蝎的饮食起居外就是拼命修炼,同样偶尔出个任务(岩隐村发布)。
某种意义上说岩隐村目前是晓的最大金主。
而长门这边就更有意思了,这大半年的时间长门本体基本待在雨隐村里,除了小南以外谁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不过原本一蹶不振、内乱不断的雨隐村倒是肉眼可见的稳定下来,虽然村子里雨忍们的整体实力和规模还是无法与半藏统治时最强盛的雨忍比拟,却能够感受到村子蓬勃发展的潜力。
只不过这样的情况,按照带土和绝的说法,就是玩雨隐村首领的过家家游戏。
除了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外没有任何意义。
有这些时间不如修炼变强更加实在。
普通人究其一生的最终成就也就是个中忍,火影里的大部分平民忍者都是这个级别,而中忍这个级别的忍者对于掌握了量产白绝技术的带土来说就是个炮灰。
但带土不会多说什么,更加不会督促长门修炼,长门太过强大他反而不好控制,他更乐得现在这个样子。
最好把注意力都放在发展村子这种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地方。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长门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基本可以说是恢复到受伤前...不,比受伤前还要好上无数倍的状态。有三具六道分身源源不断的提供阳遁查克拉,不要说行走...就算是高强度战斗也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这情报极其隐秘,除了小南外,任何人都不清楚。
山岳之墓场内。
“绝,我要木叶的最新情报。”
此时的带土脸上戴着的已不再是当初的白色漩涡面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色虎皮花纹的面具。
进步的不止是长门,带土也在这段时间成长许多,经过大半年时间的修炼,他已经基本掌握如何使用神威进行战斗,各种木遁忍术也已经熟练,同时他还在努力学习斑留下来的那些秘术。
就以实力而言,就算不用神威,忍界许多高手都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这时的带土才只有14岁。
某种意义上也是天才。
火影到底是一个拼血统的世界,拥有宇智波一族血脉的带土,虽然早年在忍者学校的时候经常被嘲笑吊车尾,实际上他出生就站在寻常人的终点。
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与写轮眼等级挂钩,眼睛升级的越快他们的实力也就越强。
白绝发出难听沙哑的笑声说道:“嘿嘿嘿...如你所料,因为没能当上火影,大蛇丸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研究上...”
无论是战功还是自身实力,大蛇丸都是木叶一等一的存在,在第二、三忍界大战中立下无数战功,是三代火影最优秀的弟子和骄傲,同时也是四代火影最有力的竞争者。
波风水门虽然优秀与出众,但大部分人都将其视作第五代火影人选。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三代却并未选择自己这位弟子作为继任,而选择自己弟子的弟子的波风水门。
“即使是人体实验...手段也越发不遮掩...这样下去被木叶发现也是迟早的事...”
时不时莫名其妙就有村民或者忍者失踪,放在战争时期倒还能不引起其他注意,可要放在刚刚签订完和平契约不久,那就非常敏感。
但不知什么原因,大蛇丸明知道会被发现,却越发不进行掩饰。
就像等着别人发现一样。
“随时留意他的动向...”
带土沉声说道:“一旦他脱离木叶,我们第一时间进行招揽。”
由于枇杷十藏的实力不足,带土只能物色新的成员,作为传说中木叶三忍之一大蛇丸很不幸被他选中。
主要这家伙现在做的事,一旦曝光没有哪一个村子可以忍受。
他的未来必定会成为叛忍。
而大蛇丸的实力确实不错。
“没问题。”
黑绝一口答应。
他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短。
“最近我会出去一段时间...”
带土背对着白绝,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说一次寻常的散步。
“是去木叶?”
白绝晃悠着身子,嘿嘿笑着开口,明明是疑问句,语气里却满是笃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此时站在两人不远处,长着白色螺旋脑袋的另一个名为阿飞的白绝,立刻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好奇地追问:“你怎么会知道?快告诉我!告诉我!”
白绝似乎非常不愿意被对方缠上,于是立刻回答道:“去年的这个时候...你说发生了什么?”
阿飞歪着脑袋,仔细思索起来,片刻后,他突然一拍脑门,一脸恍然地喊道:“哦!我想起来了!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紧接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也是那个小女娘的忌日。”
“带土,带上我吧,带上我吧。”
仅仅只是低沉片刻,阿飞就恢复到活泼的模样,转头对着带土撒娇般地晃着胳膊:“让我体验一把拉屎的感觉吧。”
“阿飞...”
带土缓缓转过身,白色虎纹面具下,他的写轮眼疯狂转动,三颗勾玉飞速旋转,最后连成一片,猩红的光芒在面具的缝隙中闪烁,语气冰冷刺骨。
“别逼我杀你!”
野原琳,那个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女孩,是带土心中最柔软的存在,也是他一生的执念。
去年的今日,在那片血色的战场上,他最好的朋友旗木卡卡西,亲手用雷切刺穿了琳的心脏。
那一幕,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带土的灵魂深处,每一次想起,都让他痛不欲生。
从那天起,带土的世界彻底崩塌...
很早之前带土就计划,等到琳忌日的时候去一趟木叶,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离琳更近一些,哪怕只是站在她的墓碑前,静静地说几句话。
第85章 卡卡西...我要你一辈子在悔恨中度过
木叶慰灵碑。
残阳如血,将这片土地染成一片悲壮的橘红。
卡卡西的身影在两位好友的碑前被拉得颀长。
“带土、琳...我又来看你们了。”他的声音低沉,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沉重。指尖轻轻拂过碑上的名字,那凹凸的触感,仿佛还能忆起不久前三人并肩的温度。
卡卡西先是将其中一束白菊缓缓放在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墓碑前。
“知道吗带土,我们的老师当上第四代火影了。”
卡卡西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实现了你的梦想...要是你还在,一定会比谁都高兴吧。”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应和。
接着卡卡西蹲下身,将另一束雏菊放在野原琳的碑前,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却又带着无尽的怅惘:“琳,师母怀孕了,预产期就在10月初。”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那里藏着带土的馈赠,也藏着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等孩子出生...我一定带他来看你们...”
此时的卡卡西完全颠覆他以前寡言少语的形象,仿佛化身为一个话痨絮絮叨叨的对两位曾经的挚友叙说着,叙说着身边的小事,叙说着最近的趣事,述说着曾经三人美好的回忆。
良久...他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两块紧紧相依的墓碑,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暮色里...
就在卡卡西的身影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四周的空气突然开始扭曲,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带土的身影缓缓浮现,他带着白色虎纹面具,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明亮,只剩下化不开的阴郁与愤怒。
他死死盯着卡卡西离去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当目光落在琳碑前的白菊上时,眼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抓起那束花,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疯狂地踩踏。
“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吼。
“是你亲手杀死了琳!你这个杀人凶手!”
花瓣在他的脚下被碾得粉碎,汁水混着泥土,变成触目惊心的暗褐色,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发泄过后,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目光移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墓碑上。那里,卡卡西刚放下的白菊还静静立着,花瓣完好无损。带土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花瓣,却在距离一厘米的地方突然停住。
面具下露出的那只写轮眼,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痛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
他想起少年时,卡卡西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却会在他受伤时默默递上绷带;想起琳总是笑着,说他们三个要永远在一起。
沉默,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许久,他缓缓收回手,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卡卡西...我要你一辈子在悔恨中度过,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说完,他的身影再次变得透明,如同来时一般,在扭曲的空间里渐渐消散。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花瓣,和两块墓碑,在残阳的余晖中,静静伫立。
带土此次木叶之行,得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信息。
是卡卡西告诉他的,就在慰灵碑的唠嗑中。
他的师母漩涡玖辛奈,当代九尾人柱力的预产期就在十月。
对于人柱力而言,分娩的时候就是她们身体最虚弱也是封印最薄弱的时候。
所以带土打算好好利用这个消息做点事。
比如把九尾放出来在木叶放放烟花,想必一定会很有意思。
时间的齿轮缓缓转动,木叶村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木叶51年7月,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宅邸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宇智波美琴诞下了一个男孩。宇智波富岳看着襁褓中眉眼精致的儿子,眼中满是期许,为他取名为佐助,希望他能像传说中的忍者猿飞佐助一样,成为强悍而伟大的存在,重振宇智波一族的荣光。
木叶51年9月,玖辛奈的预产期日益临近,可波风水门却因边境战事和村内的各项事务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陪伴在妻子身边。为了确保玖辛奈和腹中胎儿的安全,也为了让波风水门能安心处理公务,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特意安排自己的妻子猿飞琵琶湖从9月起住进四代火影的家,负责照料玖辛奈的日常起居。
猿飞琵琶湖为人细心周到,将玖辛奈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这让波风水门稍稍放下心来,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10月。
1、2、3...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预产期的时间越来越近。
终于在带土又一次从木叶慰灵碑回来的时候,他确定九尾人柱力准确的产期10月10日。
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带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已经在心中反复推演了无数次计划,从如何突破木叶的防御结界,到如何在玖辛奈分娩时精准地解开九尾的封印,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老师,作为忍界第一神速的你不是经常在关键时刻迟到吗?我那次、琳那次都是如此...”
带土望着木叶村的方向,手指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是如此的信任你,把你当成最敬仰的人,可你却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没有出现。”
“那面对自己妻子孩子出现危机的时候,你还会迟到吗?还能及时出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