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不用负责吧？”
“这不好说，我确实遇到了一些问题，要是你听了的话，说不定会麻烦上身，那你还愿意听吗？”
PS：还有一章，还在写ing……
第二十七章 事情若是闹大了？
听到这话，曹凡直接摆了摆手。
“那还是算了吧，你堂堂姚家三小姐都头疼的事情，我区区一个草民，估计连帮你背黑锅的资格都没有。”
“你可不是一般人，别人一辈子估计都没有你几个月的人生经历丰富多彩，你不想听就算了，喝酒。”
“干杯。”
对于这种涉及豪门的事情，曹凡自然要避而远之，虽然他不怕麻烦，但也不能自找麻烦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曹凡明知有问题，自然只是埋头苦干、换了又换，别的事情是一句都不带提，见他这般态度，姚灿灿更卖力了。
晚上曹凡没有回去，留宿在姚灿灿的别墅里，清早起来的时候，她把枕头搂在怀里趴在曹凡的旁边，依旧在酣睡。
曹凡也没有叫醒她，而是慢慢揭开被子下了床，洗漱完之后，就出门开车离开了姚灿灿的家，也没有拐弯，直接回了自己家。
收拾了一下行李，带上港澳通行证直奔机场而去，因为他有先锋投资的员工身份，所以可以随时去香江。
等他到了香江跟会计师所对接了一下公司的情况之后，又安排了一下刘甜甜手术的事情，就又飞去了阿三国，这次他足足买了三十万粒格列卫。
不过这还不够，在M都把药放进储藏室之后，又往返飞了两次，半个多月的时间弄了将近一百万粒格列卫，大几万包十粒装的密封袋，堆在大纸箱子里，显得很是壮观。
就在这时，曹凡的电话响了，是刘思慧打过来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她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还有些焦急。
“凡哥，出事了，程勇被人找上门威胁，说要买断他手里的进货渠道，要不然就举报他卖假药。”
曹凡一听这事，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形象，一个有点讲义气的假药贩子，“那个人叫张长林吧？”
“凡哥，你怎么知道他？”
“这你就别管了，既然他上赶着买进货渠道，那你跟程勇交代一声，价钱合适的话，就卖给他，卖的钱留给程勇。”
刘思慧稍微停顿了一下，不过果断的声音很快就从听筒内传了出来，“好的，凡哥，我知道了。”
“对了，先锋投资的工作邀请函我带回来了，你抽空来拿一下。这两天你安排一下手头的工作，准备带着甜甜去香江，术前准备还需要花时间。
“谢谢凡哥，我等会和程勇见完面就去你那边。”
“好，我等你。”
傍晚时分，刘思慧匆匆赶到曹凡的家里，一见面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扑到他的怀里，使劲地亲吻着他。
两个小时的疾风骤雨之后，曹凡也清空了这半个月的存货，“明天你就去办手续，等到了那边医院的人会接你们，费用我已经通过先锋投资付过了，安心照顾好甜甜。”
“凡哥，谢谢。”
“好了，好了，你不是已经谢过了，说点正事，这次你带着甜甜过去，术前术后保守估计要在八十天左右。
所以你在办理手续的同时，有件事情也要提前安排好，彭浩这小子虽然年轻，但是做事很有章法，这个事情交给他去办。
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从阿三那边进了将近一百万粒药，保证公司基本的供应之后，其余的药先囤着。
什么时候张长林卖高价了，只要超过三千块，你就让彭浩通过QQ群的渠道，把手里囤的药散向全国，一粒都不剩的全部卖掉。
你不要问为什么，按我说的执行就可以了，对了，忘记问你，程勇对卖渠道的事情怎么考虑的？”
“他本不想卖，毕竟他才卖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给他的出货价五十一粒，他卖一百一粒，这段时间出了不少货，钱也不少赚。
不过我说卖渠道的钱都给他之后，他爽快的答应了，听他说张长林愿意出一百八十万从他手里购买进货渠道，还真是便宜他了。”
“不就一百八十万嘛，多大点事情，不过他这个钱也不是白拿的，做戏做全套，让程勇带着张长林去一趟阿三国，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凡哥，你是不是以后不打算卖药了？”
“这钱再好赚，那也是犯法的买卖，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把这不合法的买卖，变成合法的买卖，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如果凡哥你想做，一定会成功的。”
“呵呵，你比我还有信心，研发格列卫的公司是瑞士诺华制药，人家可是市值几千亿的大企业，在全球都赫赫有名。
而且咱们中国加入WTO才一年，如果人家通过外交手段施压，你我这种小身板可扛不住，不过那都是后话，咱们先过好当下吧。”
“凡哥，要真是不行的话，咱们就别跟人家硬扛呗，反正咱们电话销售公司赚的钱，不比卖药少多少。”
“到时候再说吧，先把张长林收拾了再说。”
“凡哥，事情若是闹大了，那程勇这边咋办？”
“这个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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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春节已经过去，到了03年的三月底，诺华制药中国区总裁鲍威尔看着下面坐着的几个大区老总，脸色阴沉得像是要下雨一般。
“赵总，从零二年四季度开始，华东区的销售额直线下降，两个季度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现在狮城那边已经准备发起问责动议，如果我有任何问题，我保证，你一定会在我走之前被调查。”
赵立忠赶紧站了起来，“鲍威尔，请你一定要再给我一下时间，我一定会调查清楚来龙去脉的，给你和公司一个交代。”
“OK，我最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否则你懂的。”
“明白。”
等赵立忠坐下之后，鲍威尔又看向其他人，“你们不要觉得这只是华东大区的问题，根据上个月的报表，每个大区的销量都在下滑，刚才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了，懂吗？”
“明白。”
……
一天后，曹凡接到张鹏举的电话，要跟他见上一面，不过没有约在派出所，而是约在了姚西村边上的一间茶馆。
“张警官，是有什么事情吗？”
“曹凡，有件事我想听听实话，你投资的那个‘快来客’，里面的员工大多是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患者。”
虽然诺华制药那边并没有他们的购买记录，但是他们的健康维持得却很好，是你有秘方啊，还是他们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不得不说，最了解自己人的永远都是自己人，而快来客的办公地址在姚西派出所的辖区内，张鹏举作为一个老警察，想知道点东西，那可太简单了。
“张警官，你说这些我不清楚，快来客是香江先锋投资在M都投资的产业，我不过是先锋投资的资方代表。
先锋投资虽然是大股东，但是公司的经营权却在本地股东手里，所以我这个资方代表对公司的经营知道得不多。
不过我听说快来客除了管理层之外，其他所有普通员工都是外包的劳务公司员工，你与其在这里问我，不如去调查外包公司。”
“曹凡，我在姚西所干了三十多年了，严格来讲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件事情现在闹得很大。
现在市里很重视，说是抹黑了咱们的形象，要一查到底，为了这件事，市局已经成立了专案小组，你好自为之吧。”
曹凡稍微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张鹏举会说跟他说这些，按道理讲他说这些话，已经处于违纪的边缘了。
“张警官，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曹凡，快来客公司目前有快八百人了吧，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患者占一大半，至少六百人，他们能保住命，还能挣到钱，我觉得挺好。”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觉得如何，就能如何的，曹凡，你有今天不容易，违法犯罪的事情不要干。”
“谢谢你，张警官，我知道了，谢谢。”
“谢我做什么，我还要感谢你曹总，抽空见见我这个小片警呢。”
“我算哪门子曹总，不过以后张警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尽管跟我说，如果我能办得到一定不推辞。”
“行了，好好做你的生意，走正道。”
从茶馆出来之后，没多久，他就接到了姚灿灿的电话，“曹凡，你这会忙不忙，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自从元旦时睡过一觉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可现在为什么专门打电话过来找自己，会说什么事情呢？
“好啊，去你家？”
“对，来我家。”
姚灿灿的家本来距离姚西村就不远，曹凡很快就到了，门铃刚响了一声，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来了。”
“你姚三小姐相召，我敢不来吗？”
“别皮了，有重要的事情。我三叔跟我说，你那个快乐客公司被盯上了，说快乐客公司员工长期购买假药，市里面可能要进行专项调查。”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事儿，那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怕，要查就让他们查去，莫说查不出来，就算是查出来，那也是外包公司的人，跟快来客有什么关系呢？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虽然我是资方代表，但是我尊重M都方面的所有决定，而且我会跟总部那边联系，也会敦促M都本地股东依法配合政府调查。”
听到曹凡这么官方的话，姚灿灿顿时一脸嫌弃，“曹凡，你少在这里恶心我，好吧，这里是我家，不是新闻发布会现场。”
第二十八章 一千万，我只要一千万
曹凡看着有些稍微发怒的姚灿灿，伸手扶着她的肩膀，“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多谢姚三小姐通风报信，感激不尽，只能以身相许。”
“别闹，说正事呢，真没有问题？”
“快来客上个月的经营流水将近六百万，这个月的经营流水，会在上个月的基础上至少增加三成，也就是近八百万，你算算一年要上多少税？
再者说，目前快来客有正式员工和外包员工共计八百七十三人，人均工资四千一百三十九元，是魔都人均工资的三倍有余。
最后，这八百七十三人中有六百二十七人患有慢粒性白血病，这份工作可能是他们人生翻盘的最后希望，谁砸了他们的碗，那他们就有可能砸了谁的锅。
其实到了这里，快来客的港资背景其实也没有什么了，毕竟不是二十年前了嘛，魔都的实力和潜力早就超越了香江，这一点谁都能看到。”
“切，很值得骄傲吗？”
见她又傲娇了起来，曹凡也不想再给她说什么，堵不如疏，说不如做，伸手把她抄了起来，抱着就朝着卧室而去。
虽然她嘴里喊着放我下来，但搂着曹凡脖子的胳膊越来越紧，紧到就像是紧箍咒念响了一样，越来越紧、越来越近、越来越进，最终化成了一声细腻的呜咽。
事毕之后，姚灿灿看着曹凡，“曹凡，你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除了利益，亲情什么的什么都不是？”
“遇到烦心的事情了？”
“我还以为你会顾左右而言它，没想到你会问。”
“咱们都坦诚相见了，关心你也是正常的，当然你的忙我未必帮得上。”
“后半句才是你，我家怎么起来的，你应该清楚的，我三叔当年中专毕业，正好赶上东海化工筹建，他们那一批的毕业生都进了厂子，随着东海化工的不断发展，他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再后来他跟我婶子结婚，借着他岳父的帮助，进入了政府，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我爸、我二叔他们要不是因为有三叔帮忙，我肯定没有今天这般潇洒。”
“时势造英雄，无论在什么时代能混出头的人，他们身上一定有过人之处，你能拥有现在这一切，姚家就是你的长处，我觉得既然享受了资源支持，做贡献也是应该。
豪门恩怨，一般都是小说里的经典桥段，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我相信现实中会更魔幻，至于你说利益交换之类的东西，我觉得正常，一个人需要吃饭，一大帮子人需要的更多。”
“你看得倒是清楚。”
“我不是看得清楚，主要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冲你这样的发展速度，说不定将来能成为魔都的新豪门，到那时候娶上十个八个老婆，生十几个孩子，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豪门恩怨。”
“卧槽，最毒妇人心，少诅咒我，你的事情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出个一二，当年你爸为了稳固自己的利益，牺牲你的婚姻，你肯定不开心，毕竟你和豹哥连孩子都没有。
其次你又说了你三叔关注我的事情，加上元旦那天你喝酒后的表现，我更加地清晰地感受到了你的痛苦。
最后我觉得，你选择了我这个跟刘豹坐牢有关的小学同学，只是为了向姚家表达你的愤怒，嫁给刘豹、为刘豹守活寡，都不是你想要的。
可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即便是我能插手，我想你也不会看到姚家受到损伤，这也是我之前不想听你说什么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