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会成长的,当年咱俩一起和尿泥的时候,估计你也没有想过将来成为一方大哥,不然你以为两个多月前我为什么找你借了一大笔钱,就是为了这事儿。”
“我听出来了,你这是在埋怨我找你收债呢,既然咱们都要合作赚大钱,这点小钱就当是我给兄弟零花了,够意思吧?”
“豹哥,这是在骂我不懂规矩,你是开公司,又不是开善堂,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多给几个利息,就当是给豹哥买酒喝了。”
曹凡连续拒绝豹哥给出的所谓好意,这让豹哥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他瞬间收起笑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曹凡,我可是真拿你当兄弟看的,让你啥时候有钱啥时候还,你不愿意,现在不让你还了,你还是不愿意,咋了,你这是没拿我当兄弟啊?”
“豹哥,真没有,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唉这事儿说了丢人,我看上一个女的,就是那个在红浪漫跳舞的玫瑰。
可惜人家不喜欢我,那天我喝醉时候上了手,被刀哥的人围住的时候,不还是给你豹哥你打的电话吗?
后来我专门打听了,玫瑰的女儿得了慢性粒细胞白血病,她男人扛了一段时间,发现就是个无底洞,吓得跑路了。
这女人也是厉害,为了给她女儿买药,卖了自己家的大房子,租住在城中村里,又来红浪漫跳钢管舞,所以我就想着帮帮她。
于是我打了格列卫的事情,也是我运气好,还真让我找到了一条路子,本来我以为给玫瑰说了后,她能跟我好,没想到她直接给刀哥说了这个事情。
今天一早就让人找我去红浪漫,说要跟我合伙做这个药的买卖,豹哥,我真是拿你当兄弟看的,所以我就跟刀哥说这个药的生意是你的,我就跑个腿而已。
可是他不相信,而且他还说了,你这边他来搞定,另外就是玫瑰那边他会帮我多说好话,不过我是啥都没说,最后他说是给我三天时间让我考虑,然后我就被带到这了。”
‘啪’
豹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指着曹凡,“哎呀,兄弟,你糊涂啊,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至于这么下本钱?
还有你知道那个叫玫瑰的跟刀子是啥关系吗?
刀子他恨不得钻到人家的裤裆里,你觉得他能为你说好话?他肯定是骗你的啊,好,就算他能为你说好话,你觉得这生意真成了,他还能认账?
兄弟,钱和女人孰轻孰重,你心里得有杆秤,等你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到,何苦找个拖油瓶的无底洞呢?
听兄弟一句话,男人还是要去搞钱,等你搞到了钱之后,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会完全不一样,名车、豪宅、漂亮女人,你想要什么都有。
至于他说他来搞定我,你让他来试试看,是,当初红浪漫他赢了我一次,但是这两年我也没有闲着,要不是宏哥在上面看着,我早就把他赶出姚西村的地盘了。”
“豹哥,你肯定没问题啊,可是我不一样……”
没等曹凡说完,豹哥就打断了他的话,“你有什么不一样的,就冲你是我兄弟,他刀子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去剁他一只手为你报仇。”
“豹哥,那咱为啥要等他先下手呢?”
“你的意思是先下手为强?”
“这些我也不懂,那会我说这个生意是豹哥你的,可他还是强行拉着我要合作,他分明是没有把豹哥你放在眼里,这算不算他已经先出手了?”
豹哥听到这话,不知是佯装,还是真的上头了,‘啪’,又是一掌拍在桌面上,真为这桌子憋屈,倒了八辈子霉。
“你说的对,他刀子是越来越过分,不就是仗着宏哥的势嘛,如果他非要跟我作对,那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安排谈判。”
谈判可不是曹凡想要的,不过眼下挑事也不能太明显,曹凡点了点头,“那就麻烦豹哥了,反正卖药能挣这么多的钱,就算是多一个人分能咋样。”
“先不说这个了,你给我说说这个生意咱们到底怎么做?”
“豹哥,我发展的那条线人家现在就认我,而且人家也不想抛头露面,所以具体的我也不能说,这是我答应过人家的事。。
另外就是豹哥你也不能听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也得打听打听这个格列卫的行情,合伙做生意嘛,总得互相信任,尤其是这种生意,咱们都得多加小心。”
“兄弟,你这是不相信我啊?”
“怎么会呢,咱们可还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当初我找你借钱,你二话不说就借给我,咱们这兄弟情义在这摆着呢。”
豹哥看着曹凡的表情,他心中暗忖,这个小赤佬明显说的是反话,那会给他账期,他不要,给他免债,他也不要,难道他还想要钱?
他想到这里之后,突然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因为这事搁在他自己身上,他也会先把钱弄到手再说,只是这个钱现在给,是不是早了一点?
第十章 必须浪,而且要浪得飞起来
豹哥一点都不想给钱,可他又想到刀哥那边拿自己喜欢的女人打窝,而自己一点钱都舍不得出,是个人都知道选哪边。
虽然不知道曹凡这个小赤佬说的这个事情是真是假,但是自己的姿态必须给足了,万一要是真的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再说了,这钱就当是扎本了。如果能赚回来,就当赏他一口饭吃;如果赚不回来,再把钱收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催债自己可是专业的。
曹凡看着豹哥陷入沉思的模样,并没有说话,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呸,狗屁的大红袍,真尼玛难喝。
“兄弟,这么大的生意总得扎本,就算是两千一瓶,随便弄个千把瓶,就是上百万的投入,我要是什么都不了解,这生意可不能这么做。
我知道你从我这里借钱是为了这件事,那这个钱就不能让你出,算我的,等会我把借条还给你。
另外,你这忙前忙后,开销也不少,我再给你拿五万块钱,这钱你随便花,不用还,等将来挣了大钱,你那一份另算。”
“豹哥,你这,你这弄得我太感动了,只是这钱……”
“曹凡,这钱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拿我当兄弟,你就给句痛快话,这钱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曹凡闻言立刻站了起来,然后端着茶杯一口干了:“豹哥,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再拒绝,那就太不是人了,这钱我拿了。”
不过你放心,这钱不算是我拿的,就当是豹哥先寄存到我这里,等到咱们生意做起来的时候,从我的分红里扣出来。”
听曹凡说愿意收钱的时候,豹哥心里莫名地感到安定,他也跟着站了起来,并拍了拍曹凡的肩膀。
“好兄弟,不过这钱就是给你花的,什么扣不扣的,我说了另算,就另算,你要是算到本里了,那不是打我的脸?”
“那不能,多谢豹哥,咱们事上见。”
“好,这话我爱听,有句老话不是说了嘛,不看你咋说,就看你咋干,兄弟,你在这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拿借条和钱。”
说完,不等曹凡说话,豹哥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打开放在那里的保险箱,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张借条和五沓百元大钞,然后拿到茶桌上,推到曹凡的面前。
“兄弟,借条在这,五万块钱也在这,那你是不是该给我说说,咱们这个生意到底该咋办了?”
曹凡先是拿起借条看了一眼,确实是记忆中签下的那一张,然后他把借条放在那一摞钱上。
“豹哥,这个生意其实很简单,就是派人从阿三那边把药买回来,只要价钱定得合适一点,不愁卖不出去。”
至于这药怎么从阿三那边到国内,这件事你交给我来办,不过进货的钱,豹哥你得找人拿着,让他跟我一起过去。
进货路线的事情,我跟人家那边说好了,每走一次货,要抽三成买路钱,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先用他的路走上几次,等把路摸透的时候,就是咱们撇开他的时候。”
一听曹凡说不拿钱,让自己安排人拿着钱,豹哥心里的信任多了几分,不过他还是皱了皱眉头。
“兄弟,抽三成是不是有点多了?”
“这钱不算多了,咱们办不成的事情,人家能办成,这钱该给,不过咱们也不是一直给,还是那句话,等到路熟了,咱们自己就可以走货,就当是交学费了。”
“你说的对,这钱虽然给的多,但是给的也值得,那他是按照进货的价钱收三成,还是卖价收三成?”
“当然是进货价,要不然他敢收三成,我都不想跟他谈了,豹哥,刚才我说过了,这钱钱不经我的手,至于让谁带着,你说了算,还有就是咱们这次打算走多少货?”
“走多少货?
这还真是个问题,兄弟,你觉得走多少合适?”
“豹哥,我不建议一次走得太多,毕竟是从国外往国内进,要是让海关那边给查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但是又不能走得太少,担着同样的风险,就进那点货,多少有点亏得慌,我觉得五十万的货比较合适,你觉得呢?”
“五十万,五十万也不是个小数目,这样吧,让我想想,正好你也在跟那边落实一下情况。”
“好,豹哥你说的对,毕竟钱是咱们的,出了事情,损失的也是咱们,俗话说好饭不怕晚,咱们确实得好好的斟酌斟酌,那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你先回去吧,你等我的信儿。”
豹哥看着曹凡出了自己的老巢,他立刻朝着一个小弟挥了挥手,“你给我盯死曹凡,只要他出家门,去哪、见了谁,你都给我记住了,明白吗?”
“明白,豹哥,这事交给我,你尽管放心,就算是鸟从他头上飞过去,我也给你看出是公是母。”
“滚蛋,老子知道这个干什么,给我盯紧了,出了茬子,我扒了你的皮,对了,红浪漫那边,你也安排人盯着,我要知道刀子的一举一动。”
“好的,豹哥。”
曹凡站在路边回望了一下豹哥的老巢,又看了看手里拎着装钱的袋子,这钱恐怕没有那么好花啊,豹哥一定安排了后手。
不过自己目的本身也不是要赚他这点钱,花不花的也无所谓,自己现在成了香饽饽,刀哥要争,豹哥也要争,只要他们争起来,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至于他们两个谈合作,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但自己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曹凡想到这里之后,伸手拦了一辆黄大发,哪都没去,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里之后,曹凡又开始练起了飞币的技巧,除了出去买吃的,一整天都没有再出门,一直到晚上的时候,他才揣着钱去了红浪漫。
在别人眼里自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败家子,如今兜里有了钱不出去浪的话,多少有点颠覆自己的人设,必须得浪,而且要浪得飞起来。
曹凡一进红浪漫,刀哥和豹哥都很快地收到了消息,刀哥这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交代下去给曹凡送了一瓶洋酒和果盘。
而豹哥这边则是有点不开心,生怕他和刀哥那边说什么,毕竟那个跳舞的娘们身段确实不错,思来想去之后,他冲着小弟招招手。
“走,去红浪漫。”
PS:因为今天出差,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快七点了,也没有存稿,紧赶慢赶的写完了今天要发的内容,要是有什么错别字之类的,还请老铁们帮忙说一声,谢谢!!!
第十一章 针缝相对
而曹凡这边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阿美,顺手还捏了一下,虽然有不少人摸过,但不影响它的温润细腻,这惹得阿美娇嗔了一声。
“哎呀,凡哥,你干嘛啊,坏死了。”
“更坏的你不也见过,今天玫瑰怎么没有来跳舞啊?”
“凡哥,你可是真够痴心的,刀哥都警告过你了,你还敢打她的主意,不过人家跟我可不一样,只卖艺不卖身。”
“卖身怎么了?
那也是凭本事吃饭,不能这么瞧不起自己,再说了,那些穿得人模狗样的人,说不定还没有你干净呢。”
“凡哥,你说话真好听,反正你也没有老婆,要不你把我给娶了,我保证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卧槽,阿美啊,人不能这么无耻,我就说几句好听话,你就想要嫁到我家去,恩将仇报是吧?
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说呢,这钱你是不想赚了?”
“切,就知道你是嘴上说说,你想娶,我还不想嫁给你呢,等我攒够了钱,回四川老家找个年轻有力气的帅小伙,不比嫁给你强啊。
不过那个玫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凡哥,她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就想吊着男人赚更多好处,哪有我好啊,只要你钱给到位了,我当不当人都无所谓的。
好、好、好,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我说,我说,我听经理说,她今天请了假,说是家里有事来不了,再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曹凡捏着她的下巴,晃了一下,然后又摸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到她胸口里,不过这次被她的手按在了里面。
“凡哥,你今天有点不对啊,之前可没有见你这么大方过,以前给我一百块的时候,恨不得当场就把我办了,可今天只摸一下就要撒手,嫌我烦了吗?”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不是给你添嫁妆的嘛,还不乐意了,不想要的话,还给我。”
“那不行,给我就是我的,可是你给我这么多,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要不我就在这里给你口一个?”
真当曹凡要说话的时候,突然看到豹哥带着几个小弟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正要动手的阿美,其实他真没想要什么口头服务,只是准备拒绝的稍微迟了一点。
豹哥自然看到了这一幕,不过并不影响他一屁股坐在曹凡边上,胳膊还搂在曹凡的脖子上。
“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的雅兴了?”
“没有的事儿,豹哥,你咋来了?”
“这红浪漫开门做生意,难道我就不能来当一回上帝啊,只是没有想到你也在,咱们一起喝一杯,我请。”
“当然可以啊,难得豹哥这么好的兴致。”
其实豹哥一进舞厅,刀哥就知道了,然后他看着豹哥和曹凡一起喝着自己送的那瓶洋酒,心里格外的不爽,不过他倒是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对于豹哥这个人,刀哥自认很了解,就是个喜欢耍小聪明的人,对谁都是表面兄弟,只要看到利益,就会急功近利地冲进去,这也是他上次败在自己手中的原因。
“哟,这不豹哥嘛,欢迎来捧场,是什么风把你吹到红浪漫来了?”
豹哥看着站在面前的刀哥,又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不欢迎自己似的,呵呵,不欢迎就对了,想挖老子的墙角,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