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你刚才也听到了，事情十分棘手，要不这样，你开车送我去市局，咱们边走边说，要是你不方便，那咱们就改天约时间再聊？”
白秋生面色稍微纠结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好，那咱们路上说，那我在楼下等着，你先收拾东西。”
“老白，多谢你宽宏大度，能体谅我的难处。”
在去市局的路上，曹凡又给姚警官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才看着驾驶座的白秋生，“老白，既然我没有得癌症，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咱们的计划到此为止吧，另外关于全康的所有赞助，还有就是关于这次住院的开销，我会一并退还回去。
其次就是我知道你帮我写那个关于我儿子学校存在霸凌行为的报道，也是付出了一定代价的。
这件事你看怎么处理，是需要钱，还是需要别的，除了继续咱们的造势计划之外，你张口，我都不会拒绝。”
在曹凡没有开口之前，白秋生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他按捺住想要打断曹凡的冲动，耐心把话听完，然后一把把车停到路边上，很是严肃地看着曹凡。
“老余，我知道你的事情着急，但是这件事你不能这么干，如果你现在撂挑子走人的话，全康那边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花了这么大的代价，结果弄了这么一个乌龙事件，甚至有可能因此名誉受损，老余，这责任你担不起。”
第五十八章 学过外语的都知道什么最重要
看着白秋生这副模样，曹凡也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冷哼了一声，“呵，老白，这事很好解释，我都帮你想好说辞了。
之所以大家知道我是‘误诊’，就是因为全康集团赞助我进行了全面检查，这可是一桩美谈，全康集团怎么可能会因此名誉受损？
老白，虽然我不是干媒体的，但是这里面的道道我也知道一点，名声是可以换钱的，可究竟是谁受益，那可就很难说了。
不过这种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可并不代表没有人管，老白，我的那些事情你是知道的，谁让我过不去，我就让谁不安生，别怀疑我做不到。”
曹凡的战绩之彪悍，白秋生自然是知道的，就因为老婆出轨闹离婚，直接把老丈人掀了一个底掉。
又因为公司的管理层对他不好，他憋着劲把整个公司的管理层都送进去，这种狠戾的做法，让他多少也有些胆寒。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老余，咱们凭良心说，这段时间我对你不薄，你也得为我想想吧，我可就指望着这件事往前走一步的，你这么一走，我可就全完了。”
“呵，良心？
老白，你别搞笑了，行吗？
那我就把话说得白一点，你是为了升迁，你的领导是为了搞钱，全康是为了借着我的名声打广告造势，而我之前也是为了那点报酬出卖名声，咱们几方哪个真有良心了？
你在体制内这么多年，可能是因为当局者迷，不知道你想过一件事情没有，副主任你都干了十二年，而且近四年主任位置都空着的。
人家空着都不让你上，老白，就连我这个外行一眼都看明白的事情，你是真的看不明白，还是在自己骗自己，抱着幻想意淫？”
“余欢水，你少危言耸听，这种事情你不会懂的……”
“老白，你打住啊，我不懂，你懂，行了吧，可是我真没有时间给你掰扯这些东西，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别惹我，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说完这话，曹凡直接解开安全带，扭身从后座上拿着自己的行李包，然后直接下车准备走人了，不过就在他开车门的一瞬间，看了一眼白秋生铁青的脸色。
“老白，如今虽然你是五十多岁的人，但你依旧是个男人，那些上位者是怎么戏耍咱们这些苦苦为生活而挣扎的人，我深有体会，你不可能不知道。
今天你为了上位选择卑躬屈膝，甚至连人家家里的狗，你也得供着，将来的你，会是什么样子，你敢想吗？
凭什么，咱们也是人，对于他们这些人，只有把他们打落凡尘，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来自底层的力量，这一点，你得学我，言尽于此，再见。”
说罢，曹凡快速下了车，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到上车才松了一口气，刚才他还真的有点怕白秋生恼羞成怒，对着他来一脚油门。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他当初答应白秋生，就是为了让自己合理地甩掉癌症晚期患者这个帽子，把谎给圆了，把事情放在风口浪尖的好处就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即使没有甘虹被绑架的这档子事情，曹凡也不可能继续陪着白秋生往下演，‘下车’早在原有计划当中，区区一百万而已，不值当砸上后半辈子名声。
只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还别说，从某种意义上讲，甘虹那个贱人被绑架，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小忙，自己为她往市局跑一趟，也算是还她这个人情了。
就在这时，曹凡收到一条系统消息，【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破坏了邪恶势力的敛财计划，并在邪恶势力中种下了‘叛逆者的种子’一枚，特奖励宝箱一个，请宿主尽快查收，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嘶，根据系统的意思，老白这货还真升起当‘叛忍’的念头，不过那种子什么时候开花结果，就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了，要真有那么一天，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系统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天赋词条语言天赋『白』（融合之后会提升宿主外语学习的效率23.87%）。】
学过外语的都知道，学好外语什么最重要，找一个外国私教的学习效率是最高的，尤其当这个外国私教掌握多种教学姿势时，学习效果会更上一层楼。
曹凡随即打开面板。
宿主：曹凡
属性点：0
力量：8【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6【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8【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6【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中毒、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天赋词条：铁肾『绿』（融合之后会让宿主身体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快乐逍遥玩『白』（多巴胺分泌效率提升2.79%）；增程『白』（续航能力增加20%）；热心市民『白』（官方好感度增加10%）；语言天赋『白』（提升宿主外语学习效率23.87%）；
道具：无
技能：投掷术『小成』
空间：1m【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彻底湮灭。】
【温馨提示：宿主的命只有一条，建议宿主面对邪恶势力重拳出击的时候，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不一会就到了市局姚警官的办公室里，他到的时候，姚警官正在打电话，见到他进来的时候，姚警官指了指沙发和饮水机，示意他先坐，渴了自己倒水喝。
等了一会儿，姚警官挂了电话，把手机丢进兜里，“吆，来的还挺快，对你前妻这么上心，你这是打算破镜重圆啊？”
“老姚，你要是再给我开玩笑，我可扭脸就走了。”
“别啊，老余，我道歉，好吧，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我就安排人去王艳红的住处调查了，目前掌握的线索有点少，很难做出有效判断。
不过根据经验，老余，歹徒点名让你去送赎金，这种举动多少有点违反常理，我初步判断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冲着你来的，最近你有得罪什么人吗？”
第五十九章 没道德，你就绑架不了
曹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姚警官，“老姚，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对，不过用这种方式搞你的人，也不是什么能上得了台面的人。老余，被绑架的毕竟是你的前妻，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你是专业人士，听你安排呗，对了，跟你说个事情，前阵子市电视台的白秋生不是帮我找了个赞助，说是要给我治病，另外人家也给了一些实惠。
而我当时想着不知道身体还能撑多久，为孩子留下点什么也挺划算的，于是就答应了白秋生，没想到啊，经过检查之后，发现我没病，甚至比很多人的身体都健康。”
姚警官听到这话，脸上先是微微错愕，随即便很开心地向前走了一步，“卧槽，老余，这事你都能遇到，那之前的检查是个啥情况？”
“闹了一个乌龙，取片子的时候取错了，说来也是巧了，按说在自助机器上取错片子，到了主治大夫那里也能查出来。
但那天我正好有急事，那大夫也着急看病人，就随便找了一个办公室，在看片机上看了片子，然后就告诉我得了胰腺癌晚期。
我知道这个结果之后，家里的事情不断，又想趁着还活着的时候，把后事都处理一下，就没有再去复查，直到今天才查出来，原来是虚惊一场。”
“你这经历也是够狗血离奇的，都可以拍成电视剧了，不过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这个乌龙闹的好啊，要不然那几桩案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浮出水面呢。
还有就是甘虹被绑架的案子，我还想着让你去送赎金的，一是绑匪要求你去，另外就是参与这个案子之后，我能帮你搞点奖金什么的，也算是帮你解决一点负担。
但是既然你身体健康无恙，这个险就没有必要冒了，老余，你先在我办公室休息，我先去开个案情分析会，等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其实曹凡在电话里听出来姚警官的意思，之前自己顶着癌症晚期的名头，他们为了办案，难免有一些超常规的想法。
不过现在自己身体健健康康，老姚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安排这件事，当然他也没有想到老姚能当面说出来，这人还算是可交。
“没问题，还是那句话，你是专业的，我听你安排，能帮忙的话，我一定帮，不是帮我前妻一家子，而是帮你。”
“明白，谢了老余，这事我会综合考量的（备注1），对了，张恒和甘虹的嫂子卷款潜逃，昨天晚上俩人全部被抓住了，现在人已经关押在看守所。
另外就是魏宏明他们三个案子目前已经送检，因为犯罪事实清晰，宏强集团那边也在后面使了劲，估计近期就要开庭，至于甘自强和甘震的案子牵扯甚广，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侦查。”
“别害我，这是我能听的吗？”
“这又不是什么违反保密条例的东西，既然你不想知道，就当不知道吧，不说了，我现在去开会，这种恶性案件，上面可是要求必破的，希望能顺利一点。”
“你可是个中老手，还怕这些，你忙吧，正好我歇一会。”
曹凡靠在沙发上，看上去是在眯着眼睛，实际上已经进了空间，看着自己的四维属性，8（力量）6（敏捷）8（精力）6（抗性），也就是比一般人稍微强了那么一点。
可如今甘虹是被绑架，歹徒起步就是持刀，说不定持枪也不是不可能，虽说险中求富贵，可是拿着肉身去撞枪子这种事情，曹凡是想都不用想。
曹凡一边思索着得失，一边等待着姚警官这边开会的结果，中途他还给白洁通了一个电话，说了误诊的事情，这一等就等到了十一点多，他才被通知过去开会。
只是没有想到他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看见前丈母娘王艳红也在会议室内坐着，不过他转念一想，王艳红是受害人的直系亲属，在这里也是正常操作。
但是王艳红看到曹凡的时候，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冲着曹凡就跑了过来，就当曹凡做好了‘正当防卫’的心理准备，她却‘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所有人都惊呆了，再怎么说王艳红也是曹凡的前丈母娘，这一跪在这种身份的对比下，显得有些不合时宜，曹凡惊讶之后，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
“欢水，以前是我们甘家对不起你，我也知道你对我们甘家心中有恨，但是现在亮亮被人绑架、危在旦夕，希望你能不计前嫌，帮帮亮亮，好吗？
只要你愿意帮忙，我现在就给你磕头！要是能救回甘虹和亮亮，我也会让她给你跪下磕头谢罪，欢水，求你了，帮帮我们，甘家不能绝了后啊！”
道德绑架是吧？
对这种事情，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只要自己没有道德，别人就绑架不了，曹凡想到做到，他就像是没有看到王艳红一样，直接绕过她走到姚警官的边上坐下。
王艳红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尽管上次跟着甘虹去撬门时见识过他，但今天他又有所不同，她在他眼里好像不存在一样。
这个前女婿好像跟之前完全不同了，要说上次她和甘虹去抢房子的时候见识过，那今天好像又有所不同，直接就像不认识自己一样。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但是在场的人要么知道曹凡和甘家的事情，要么是听说过一些，姚警官赶紧起身扶起了王艳红，表情严肃地看着曹凡。
“王女士，你这是做什么，余先生不是警察，并没有必须要去营救甘小姐的义务，而且我们警方也没有权利要求一个公民牺牲自己的安全，去营救另外一个公民。
而且你这样只会浪费我们警方办案的时间，甘小姐如今还在绑匪手里，多耽误一点时间，甘小姐的危险就多一分。
现在我们要开案情分析会了，你出去休息一会儿，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让人叫你进来，小张，你带王女士出去休息。”
被姚警官这么一说，王艳红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曹凡一眼，然后怏怏的被小张带了出去。
不过姚警官并没有再坐下，而是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先是把案情梳理了一遍，又做了一系列的部署之后，他对着曹凡开口了。
“余先生，鉴于案件的情况，我们警方希望你能给予配合，尽量安抚绑匪的情绪，这样有助于受害人的解救，不知你是否方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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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1：按照警方办案要求和相关规定，若是绑匪要求指定第三人支付赎金，而这个指定的第三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亲属。
一般情况下，警方会核查这个指定第三人是不是跟绑匪有关联，如果有关联的话，会按照同案犯论罪。
如果没有关联，警方也会本着“不与犯罪分子谈判”的基本原则，不强制要求指定第三人参与解救人质计划，全凭自愿。
并且是否支付赎金由家属或相关方自主决定，警方仅提供风险提示和应急支持，当然警方为了侦破案件，会采取一些措施，以拖延时间、定位绑匪位置或部署营救行动。
第六十章 徐二炮必须死
听到姚警官这么正式的问话，曹凡自然知道他在例行公事，一开始曹凡想着是不参与，或者参与程度低一点。
但是听完案情分析之后，曹凡知道这件事必须要参与进去了，而且要深度参与，这徐二炮的目的跟姚警官猜测的一样，就是要弄死自己。
自己的命可只有一条，怎么能冒这种被人盯上的危险，为了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这个徐二炮必须死，他不死，自己怎么安心睡觉呢？
“姚警官，我愿意协助警方破案。”
“余先生，这可不是小事，肯定会有一定的危险，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毕竟这一伙绑匪都是手上沾血的亡命徒。”
“我考虑清楚了，于公于私我都的参与，姚警官。”
“好，既然这样，那就辛苦余先生了，不过希望在侦办的过程中，余先生要听从警方指令，另外就是要尽到保密义务。”
“明白。”
姚警官点了点头，便让人开始分头行动，等人都各自行动之后，他叫着曹凡又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直接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