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侧门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灰发微卷，鼻梁高挺，眼神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走路步子不快，却自带一股“你们都是弟弟”的傲气正是戴了全息拟态手环的灰太狼。
他没按规矩走到讲台后面，直接斜靠在讲台边，双手插兜，扫了台下一圈，开口第一句就狂得没边：“我知道你们不服。这样，今天在场的，不管是教授、院士、还是拿过诺奖的，生物医药、材料、工程、能源，随便哪个领域的问题，随便问。”
“答不上来，我当场卷铺盖走人。首席科学家的位置，谁行谁上，年薪百万加无上限科研经费，直接拿走。”
全场死寂一秒，随即彻底炸了。
这也太狂了！
别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就算是诺贝尔奖得主，也不敢说跨领域全精通啊！
前排一个哈佛医学院的终身教授当即站了起来，脸色不太好看：“霍夫曼博士是吧？我研究CRISPR基因编辑十三年，有个瓶颈卡了三年如何在人类体细胞内实现100%编辑效率，同时做到零脱靶？”
这是整个基因编辑领域的头号难题，无数团队砸了几十亿都没搞定。他倒要看看，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怎么答。
灰太狼抬了抬眼皮，随口就来：“三种方案。第一种，改造Cas9蛋白的REC结构域，把第315位和第723位的氨基酸替换成精氨酸，结合向导RNA的二级结构优化，脱靶率直接压到零，效率99.8%；第二种，用新型脂质纳米颗粒递送，搭配细胞周期同步化处理，适合体内编辑；第三种更简单，直接用我改良的碱基编辑器，不用断双链，从根源上避免脱靶。”
他顿了顿，补充了句：“对了，你实验室第三十七号对照组的变量没控制好，血清浓度差了0.2%，再做三年也出不了干净数据。”
那教授当场僵在原地，脸色唰地白了。
实验组编号、对照组的误差……这都是他们实验室内部才知道的细节！对方不仅随口给出了三套解决方案，连他实验里的漏洞都一眼看穿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最后颓然坐了回去。
台下的嘲讽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各路专家轮番上阵，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有人问常温超导的临界温度突破路径，灰太狼张嘴就报出了由黎明集团新制造的材料科技，连晶格参数都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有人问非侵入式脑机接口的信号损耗问题，他当场画了个新型电极阵列设计，说按这个做，信号分辨率翻五倍；有人说mRNA疫苗的副作用难消除，他随手改了个脂质体配方，说过敏反应能压到0.1%以下。
两个小时，车轮战一样的提问。
从生物到材料，从医学到工程，没有一个问题能难住他。甚至有个拿过诺奖的老教授不服气，站起来质疑他的一个理论推导，灰太狼直接点出对方十年前那篇成名论文里的逻辑漏洞哪一步数据做了美化，哪一步推导偷换了概念，说得明明白白。
老教授站在台上，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受教了”，低着头坐了回去。
到后来，没人敢举手了。
全场鸦雀无声，刚才还满脸嘲讽的学界大佬们，一个个低着头，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社交媒体早就炸翻了天。
#霍夫曼博士一人就是一座科学院#的词条直接登顶全球热搜，发布会的问答片段被疯狂转发。
“我跪了，这是人脑？这是行走的学术图书馆吧！”
“前半场：这谁啊这么狂？后半场：爸爸收我当徒弟吧！”
“林夜到底从哪挖出来的神仙？藏得也太深了！华尔街神话果然不做没把握的事。”
后台休息间，灰太狼一把摘了全息手环，变回灰扑扑的狼形，凑到镜子前左看右看，尾巴晃得欢快：“刚才那个人类造型还挺帅嘛，难怪台下小姑娘都盯着我看。”
他扒拉着平板刷推特，看到评论区一堆“霍夫曼博士我要给你生猴子”的留言，耳朵抖了抖，瞬间蔫了。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张有些弯曲的照片，上面是红太狼拿着平底锅叉腰的样子，旁边还站着小小的小灰灰。
“老婆……”灰太狼小声嘟囔，爪子轻轻摸着照片，“等我跟老板干出点名堂，就接你和小灰灰过来。到时候做个羊村大农场，烤全羊、羊肉汤，各种羊肉美食，想吃多少吃多少，再也不用你动手抓。”
他吸了吸鼻子，把照片小心塞回口袋，眼神又亮了起来。
干！为了老婆孩子，为了羊肉自由，拼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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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安布雷拉挂牌生物帝国的第一步（下）
下午两点，产品发布会正式开始。
台下的气氛和上午完全不同，没人再敢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所有人都坐得笔直，盯着台上的全息投影，连呼吸都放轻了谁也不知道这位霍夫曼博士还能掏出什么颠覆认知的东西。
林夜重新走上台，直奔主题。
“第一款产品，克癌宁。”
全息投影亮起，清晰展示出药物分子结构和作用机理。
“不是化疗，也不是免疫疗法。核心逻辑很简单：精准阻断癌细胞的扩散通路，同时激活自体免疫清除病灶。早期癌症，一个疗程三个月，治愈率100%，零复发；晚期扩散患者，最长六个月，治愈率97%。”
台下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癌症是什么？是全球医学的头号难题，多少顶级药企砸了几百亿，也只能延长几个月生存期。你这直接百分百治愈？
还没等众人消化完，林夜接着报出了价格：“早期患者，完整疗程一万美元；晚期最高十万美元。”
轰
全场彻底炸了。
现在市面上一款靶向药一年就得几十万美金，还治不好，最后人财两空。你这一万美元治愈癌症？这不是抢药企饭碗，这是直接把整个行业掀翻了啊！
有人当场站起来质疑价格太低，不符合研发规律，林夜只是淡淡补了句：“成本五百美元左右，定价已经有足够利润了。我们做药是治病的，不是拿人命当生意做。”
一句话，台下瞬间安静了。
补充一句，林夜所穿越的这个漫威主宇宙的癌症只是普通细胞恶性增殖，没有什么维度魔神之类的玄学设定，或者说那个象征着癌的维度魔神，并没能把自己的概念扩散到全部的漫威宇宙之中，因此普通的癌症对灰太狼来说，破解基因通路算不上什么难事。
第二款产品，忆回春。
针对阿尔茨海默症。
“作用机理是修复受损神经元，重建神经网络。一个疗程两个月，患者认知能力可恢复到正常五十岁水平，能记起家人和过往，完全恢复生活自理能力。”
“价格，两万美元一个疗程。”
台下前排，一个头发花白的女博士猛地捂住了嘴，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她是艾米丽，研究阿尔茨海默症整整二十年，丈夫就是得这个病走的，到死都没认出她。她研究了一辈子，以为有生之年都看不到治愈的希望，没想到今天，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谢谢……谢谢你们……”她哽咽着，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全场沉默，随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如果说克癌宁是商业核弹，那忆回春就是真正的人文救赎。
而第三款产品，直接把整场发布会推向了最高潮。
“第三款，智脑系列，认知增强类产品。分三个版本：启智、慧心、天枢，分别提升大脑算力5%、10%、20%。无副作用，无成瘾性，分子结构做了三重加密，无法逆向破解。”
台下再次掀起一阵骚动。大脑算力提升20%？这听起来似乎并不多，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将信将疑的表情才20%，能有多大变化？
林夜将台下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所谓的5%、10%、20%意味着什么。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性能提升百分比，这是NZT48永无止境世界特产药物的含量浓度。
普通人类的大脑开发程度不过区区10%左右，而NZT48哪怕只是微量引入，对大脑算力的提升都是指数级的。不是加法，是乘法。大脑算力每提升1%，在认知科学的意义上都堪称一道天堑。而20%的NZT48含量浓度，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的学习与科研能力至少提升三倍。三倍，那是什么概念？一个博士生用一年做完的课题，天枢版服用者四个月就能搞定，而且质量更高、思路更广。这种降维打击式的代差，根本就不是百分比数字能直观体现的。
可惜台下这些人还觉得20%太少。林夜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等演示结束，他们自然会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口说无凭，我们直接看现场演示。”
话音落下，发布会的侧门打开，工作人员推进来三个特制的透明实验舱，直接摆在舞台中央。全场灯光暗下，聚光灯打在实验舱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第一个实验舱里，站着一只毛茸茸的绵羊，正低头嚼着草料，眼神呆萌，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第一只绵羊，启智版实验体。”林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三天前，它服用了启智版药剂，随后观看了三天的基础英语教学视频和小学数学课程。现在，请看现场展示。”
实验舱的屏幕亮起，播放了一段三天前这只羊的状态就是一只普通的绵羊，连指令都听不懂。然后屏幕切换到实时画面，工作人员走上前，用英语对着绵羊说：127 + 346 =多少
全场屏息。
那只绵羊抬起头，咩了一声，然后用蹄子在地面的电子触控板上按了几下473。
工作人员又用英语问了几道三位数加减法，绵羊一一作答，全部正确。甚至有一个英语提问“What color is this？”，工作人员举起红色牌子，绵羊在触控板上拼出了“R-E-D”。
全场炸了。
“我的天！那只羊真的会算数！”
“还会拼英语单词？它三天前还是只普通绵羊！”
“这不是特效！这是真的！你们看它的眼睛，它在思考！”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第二个实验舱的灯光亮起。
里面是一只巨大的太平洋章鱼，泡在一个特制的透明水缸里，触手缓缓游动。缸壁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防水电子牌，上面有一块触控屏幕。
“第二只章鱼，使用慧心版实验体。三天前服用慧心版药剂，观看了三天的哲学入门课程和基础写作教学。”
林夜的话音刚落，台下的学术界人士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章鱼本身就是无脊椎动物中智商最高的物种，但要说它能学哲学？这也太离谱了。
工作人员走到缸前，将电子牌放进水中。章鱼的一条触手立刻卷了上去，触手尖端在屏幕上划动。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你们觉得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紧接着，章鱼又写下了第二行：“我思，故我在。但在思之前，我在哪里？”
然后是第三行：“时间是河流，我们都是河里的鱼。可章鱼不在河里，章鱼在海里。”
全场死寂。
一只章鱼，在引用笛卡尔，还在做存在主义的自我诘问，甚至还加入了自己的物种视角的反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章鱼了，是已经可以威胁到人类的特别生命体。
一个哲学系的教授站起来，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缓缓坐了回去，眼神里写满了世界观崩塌的震撼。
但最大的冲击，来自第三个实验舱。
灯光亮起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实验舱里布置成了一个微型的驾驶场地，中间停着一辆等比缩小的仿真跑车，通体红色，方向盘、仪表盘、油门刹车一应俱全，除了体积是按小猪体型定制之外，和真车没有任何区别。而在跑车旁边，还有一个微型直升机模拟驾驶舱。
一只粉嫩嫩的小香猪，正蹲在跑车旁边，小尾巴卷成了一个小圈。
“第三只粉红小猪准确地说，是一只小香猪。天枢版实验体。三天前服用天枢版药剂，观看了三天的驾驶教学视频和飞行操控教程。”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出声猪开车？猪开飞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笑声在三秒后戛然而止。
小香猪用鼻子顶开车门，灵巧地钻进驾驶座，蹄子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蹄子踩下油门。红色跑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流畅地驶入场地中央的桩桶赛道。
第一个弯道，精准切入。
第二个S弯，连续漂移，轮胎在地面擦出两道漂亮的弧线。
第三个窄道入库，小香猪把方向盘一打，车身一个干净利落的甩尾，直接倒车入库，误差不超过两厘米。
全程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碰撞，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全场人都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但这还没完。
小香猪从跑车里出来，转身走向旁边的微型直升机模拟驾驶舱。它用鼻子和蹄子配合，按下启动键，旋翼开始旋转。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架微型直升机缓缓升起，在空中悬停了三秒，然后平稳地降落在指定区域，着陆时的震动轻得像羽毛落地。
“这……这是特效吧？”
“猪都能开飞机了？我驾照还没考过呢！”
“章鱼都开始思考人生了，我还在天天摸鱼混日子。不对，那猪开的车比我开得都好！”
“那是真的漂移入库！我亲眼看见的！那只猪在漂移！”
弹幕在直播画面上刷得密密麻麻，服务器都卡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