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周身腥风乍起,三成蛤蟆功威力轰然爆发,周身气劲狂暴肆虐,抬手一拍,霸道劲气席卷四方,直接将三四名贴身冲撞的欧洲骑士拍飞出去,众人如同破麻袋一般摔落在地,剧痛难忍,根本无力再战。
洪七公看得连连摇头,随手施展降龙十八掌起手式,刚猛浩然的掌风席卷而出,劲风直接掀飞十几名扎堆竞速的域外武者,口中朗声吐槽:“一群蛮夷,拳脚杂乱无章,招式毫无章法,这般粗浅本事,连江南七怪的都比不上,也敢登这武道神台争锋?”
周伯通眼见洪七公一掌掀飞十几人,登时玩心大起,一边飞奔一边拍手叫好:“七兄好掌法!老叫花这一掌漂亮得很!”他嘴上叫好,脚下却不停,身形左扭右晃,瞧着是想模仿洪七公的掌势,结果一掌拍出去歪歪斜斜,掌风倒是把旁边一块山石打得粉碎。他自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不对不对,再来再来!”可此时正在竞速,哪有工夫让他再来一掌,他遗憾地撇撇嘴,脚下却仍片刻不停。这时数名域外武者趁他分神从侧面包抄而至,他看也不看,双手乱挥,口中连声叫道:“别闹别闹,老顽童这会儿没空陪你们玩!”他出手毫无章法,拳掌指爪随意切换,时而左手使全真剑法的剑指,时而右手打空明拳的拳招,看似胡闹,实则每一招都精妙绝伦,将周身三尺之内守得滴水不漏。那几名域外武者只觉眼前一花,或被拳风震退,或被指力戳中穴道酸麻倒地,或被掌力轻轻送下悬崖挂在树杈上晃悠。周伯通见那挂在树杈上的武者手舞足蹈的滑稽模样,忍不住指着对方哈哈大笑:“好一只大马猴!有趣有趣!”他笑得太投入,脚下险些绊到石阶,身子一个踉跄往前栽去,眼看就要摔个嘴啃泥,却见他顺势一个筋斗翻出去,稳稳落地后拍拍道袍上的灰,回头朝那截石阶做了个鬼脸:“想绊你爷爷?门儿都没有!”
黄药师瞧见这幕,冷冷吐出两个字:“胡闹。”
周伯通听见了也不恼,反而窜到黄药师身侧,嬉皮笑脸道:“黄老邪你别说我,你这轻功使得跟花蝴蝶似的,不如咱们比一比谁先到山顶?输的人学小狗叫!”
黄药师面不改色,指尖轻弹,弹指神通精妙无双,真气凝于指尖,精准弹出数道劲气,瞬间打断两名非洲图腾战士手中的骨矛。噗噗两声脆响过后,巨大的骨矛应声断裂,两名蛮力惊人的图腾战士重心失衡,当场跪摔在石阶上。他这才偏头瞥了周伯通一眼,淡淡道:“没兴趣。”
周伯通嘟囔一声“真没劲”,又蹦蹦跳跳往前窜去,追上洪七公后扯着嗓子喊道:“老叫花!黄老邪不肯跟我赌,你来你来,咱俩比,输的人学乌龟爬!”洪七公爽朗一笑,脚下一步不慢,嘴上却顺着他的话接道:“你这老顽童,贫嘴归贫嘴,可别耽误了竞速!”周伯通拍拍胸脯:“耽误不了耽误不了,你瞧我这不是一点没落下嘛!”
一灯大师在旁微微一笑,口宣佛号,不语。
五绝各显风采,轻松清场周遭混乱,稳稳霸占最前方赛道。
而全程跟在五绝身后、不急不缓的林夜,渐渐被无数弹幕盯上。
【你们看那个青衫年轻人!一直跟在五绝身后,节奏稳得离谱!】
【这不是咱们的黎明帝君吗?陛下居然亲自下场参赛!】
【看这架势,陛下一直在藏拙,根本没尽全力!】
【坐等陛下出手,好好教教这群域外蛮夷什么叫真正的武道!】
弹幕热议之际,中段梯队之中,一道敦实的身影正稳步向前。此人身形魁梧,浓眉大眼,面容憨厚,正是随蒙古部族而来的郭靖。
因林夜降临此方世界引发的蝴蝶效应,郭靖从未在张家口遇见黄蓉,与华筝的婚约便不曾毁弃。他随江南七怪打下根基,后得洪七公传授降龙十八掌,因世界线修正之故,这套掌法在他手中少了三分刚柔并济的圆融变化,威力逊于洪七公本人,但也足以跻身当世一流之境。此刻他一路稳扎稳打,身法虽不及前方宗师迅捷,胜在根基扎实,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在山腰隘口处与几名欧洲重甲骑士狭路相逢。
为首骑士长身披精钢重甲,手持宽刃大剑,斗气灌注剑身泛起淡白光芒,照头便劈。郭靖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向外推去,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他这一掌力道沉雄,招式使得一丝不苟,掌风撞上大剑,砰的一声闷响,将骑士长连人带甲震退数步。那骑士长只觉双臂酸麻,手中大剑险些脱手,满脸惊愕。其余几名骑士见状纷纷停步,交换了几个眼神,没再上前纠缠。
第111章 竞速登峰,帝君藏锋(下)
山脚观赛区内,一道清脆的女声拔高了些许,穿过嘈杂的人声传来:“郭靖!打得好!”
华筝一袭草原劲装,双手拢在嘴边,脸上带着笑,眼睛紧盯着光幕上那道魁梧身影。她自小在草原长大,性子直爽,心中所想便脱口而出,也不管周围观赛群雄是否会侧目,继续扬声喊道:“再加把劲,往上冲!”
光幕弹幕也零星飘过几句议论。
【这姑娘谁啊?嗓门真不小。】
【听口音是蒙古来的,那人是她未婚夫吧?】
【郭靖?刚才那个用降龙十八掌的?好像是洪七公的弟子,掌法使得挺扎实的。】
郭靖听到山脚传来的声音,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朝山下挥了挥手,随即转身继续向上攀去。
洪七公在前方清场之余,余光也扫见了这个徒弟的身影,微微点了点头。郭靖资质不算出众,但胜在勤恳踏实,一套降龙十八掌在他手里虽少了圆融变化的火候,一招一式却练得极为扎实,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更进一层。
周伯通白发蓬乱,道袍歪斜,明明是全力竞速的紧要关头,他脸上却挂着孩童般的嬉笑,边跑边左顾右盼,时而朝身后做个鬼脸,时而又扭头冲着身旁的大树喊一声“借过借过”,把一场巅峰争锋弄得像顽童嬉戏。他眼见前方有一群域外武者挤作一团挡住去路,也不出手伤人,反而纵身一跃从他们头顶翻过去,落地时还顺手在其中一人头顶拍了一下,嘻嘻笑道:“借你脑袋当踏板,谢啦!”那人回头欲怒,却连他影子都追不上,只得在原地跳脚。
一灯大师更是慈悲,全程只守不攻,宽大袈裟轻轻一挥,便将几名持刀硬闯的西域刀客尽数拂退,全程无一人因他受伤。
最潇洒的当属黄药师。
他指尖轻弹,弹指神通精妙无双,真气凝于指尖,精准弹出数道劲气,瞬间打断两名非洲图腾战士手中的骨矛。噗噗两声脆响过后,巨大的骨矛应声断裂,两名蛮力惊人的图腾战士重心失衡,当场跪摔在石阶上,后续冲上来的武者来不及收力,直接一脚踩在他们脸上,狼狈至极。
五绝各显风采,轻松清场周遭混乱,稳稳霸占最前方赛道。
而全程跟在五绝身后、不急不缓的林夜,渐渐被无数弹幕盯上。
【你们看那个青衫年轻人!一直跟在五绝身后,节奏稳得离谱!】
【这不是咱们的黎明帝君吗?陛下居然亲自下场参赛!】
【看这架势,陛下一直在藏拙,根本没尽全力!】
【坐等陛下出手,好好教教这群域外蛮夷什么叫真正的武道!】
弹幕热议之际,赛场危机骤然来袭。
三名潜藏在侧后方的北欧狂战士,久居域外蛮荒,对中原人便如同中原人看他们一般,仅能分辨出服饰与肤色的差别,未曾长时间接触相处,根本分不清各人的身份,因此这些域外蛮荒无法认出林夜就是当初影像之中劈开云层的强者,也并不意外。
他们只瞧见林夜自开赛便始终缀在五绝身后、全程未出手搏杀,便想当然误以为他只是速度稍快、徒有虚表的弱鸡,当即对视一眼,心生歹念,借着人群遮挡,从侧翼极速突袭,想要一举撞飞林夜,抢占前路位置。
这三人皆是域外顶尖强者,各有奇遇傍身,在本土都是横着走的无敌存在。
为首的挪威酋长,年少误食极地冰蓝苔藓,肉身强悍、内力阴寒,擅长近身搏杀;左侧的芬兰猎户,曾被极地怪蛙咬伤,意外习得凝冰之术,可瞬发冰刃伤敌;右侧的苏格兰铁拳武士,常年浸泡极地特殊温泉,肉身坚硬胜铁,一拳可裂巨石。
三人配合默契,攻势迅猛,瞬息之间便杀至林夜身侧,杀机暗藏。
观战群雄见状皆是面露了然,众人皆知林夜是刻意收敛实力落在五绝身后,五绝尚且远非其对手,这三名狂战士纯属自寻死路。
可即便众人早有预料,亲眼见到这般轻描淡写的收尾,仍忍不住心神一震。
林夜神色平淡,眼底无半分波澜,全程脚步未停,登山的速度分毫未变,仿佛身边的致命突袭只是蚊虫嗡鸣。
他指尖轻轻一点,精准落在挪威酋长丹田要害。
看似轻飘飘的一指,不含半分磅礴气势,却精准破掉对方周身内力运转,直接废掉其苦修半生的丹田气海。
挪威酋长浑身巨震,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一身修为瞬间散尽,浑身脱力瘫倒在地,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芬兰猎户瞬发数道锋利冰刃,寒气森森,直逼林夜面门。
林夜周身自发撑起一层无形气墙,所有冰刃撞上气墙的瞬间,尽数崩碎成漫天冰屑,消散无形。不等对方反应,林夜侧身一转,一招最基础的沾衣十八跌顺势使出,轻巧借力,直接将这名猎户甩飞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猎户整个人狠狠嵌进山壁石缝之中,动弹不得,彻底失去战力。
最后一名苏格兰铁拳武士怒吼一声,积攒全身蛮力,狠狠一拳砸向林夜后背,拳风凛冽,力道万钧。
下一瞬,恐怖的反震之力骤然爆发!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清晰传开。
武士整条手臂瞬间弯折,筋骨寸断,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道,整个人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瘫倒在地痛苦哀嚎。
从三人突袭,到林夜轻松解决战斗,全程仅仅一个呼吸!
一气呵成,轻描淡写,脚步未停,气息未乱,宛若无事发生。
整片赛场瞬间寂静,漫天弹幕直接炸裂!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战力!一秒三杀!】
【陛下本就远胜五绝,这不过是随手施展的皮毛本事罢了!】
【全程没发力,随手一指一掌,废掉三名域外顶尖强者,太离谱了!】
【之前谁蛮夷敢叫嚣东方武道弱小?出来挨打!】
解决完三名偷袭者,林夜依旧不急不缓,稳步向前登顶。
经此一役,所有域外武者彻底不敢再主动招惹这位青衫帝君,但凡林夜所过之处,所有人纷纷主动避让,不敢有半分近身。
赛程过半,抵达山腰位置,场上局势彻底定型。
整个山腰以上的竞速路段,几乎被中原武者彻底包揽,各处隘口都成了隐形的战场,交手场面此起彼伏。
全真七子结成天罡北斗阵,七人步伐错落、剑气相连,稳稳守在一处窄道前。一众欧洲骑士身披重甲、手持骑枪,仗着斗气加持轮番冲锋,枪尖破空发出呼呼锐响,却始终冲不破七人组成的剑阵。每一次枪剑相撞,骑士们都被震得手臂发麻,连人带甲被逼退数步,半点上前的机会都没有。为首的骑士长怒吼着催动全身斗气,枪尖泛起淡淡白光狠狠刺向阵眼,却被丘处机长剑一引卸去力道,顺势一脚踹在胸口,连人带甲滚出数丈远,半天爬不起身。
另一侧的山道平台上,少林诸位长老正与三名印度瑜伽大师缠斗不休。瑜伽大师身形扭曲如蛇,指尖爪劲阴毒,贴着地面游走突袭,招式诡异难防。少林长老们却稳扎稳打,或施展罗汉拳刚猛对撞,拳风震得地面石屑纷飞;或用拈花指精准点穴,指尖劲风直逼对方周身大穴。
少林七十二绝技轮番施展,将三名瑜伽大师牢牢困在原地,死死拖住对方身法。一名瑜伽士想扭身从侧方突围,却被玄慈大师一掌拍在肩头,浑厚的少林内力直透经脉,当即浑身酸软瘫倒在地。
再往上数丈,大理段氏弟子倚着山壁而立,一阳指连环点出,指风破空嗤嗤作响,逼得几名埃及太阳神祭司步步后退。祭司们催动精神力试图干扰,金色瞳孔里光晕流转,想让对手心神失守,却被段氏弟子以精纯内力护住心神,指势丝毫不乱,金色指影连绵不绝,封死了所有向上的通路。一名祭司想绕路攀岩而上,刚攀出半丈便被指风打中手腕,惨叫一声摔回山道。
郭靖此刻已追至前五十名之内,以降龙十八掌开路,掌法沉稳,一招一式使得认认真真,几名试图抢道的域外武者被他掌力逼得连连后退,始终无法近身。华筝的加油声时高时低,每一声都喊得干脆利落。弹幕里有人认出了他的师承,也有人说那位蒙古姑娘的嗓门比他的掌力还响亮,议论间多了几分善意的打趣。
所有中原一流武者默契十足,自发形成一道道拦截包围圈,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死死锁住所有域外顶尖参赛者,杜绝他们干扰前方宗师竞速的可能。
没有刻意约定,却全员心念一致。
这是中原武道的主场,绝不允许域外蛮夷抢占巅峰争锋的席位!
弹幕画风彻底转变,少了嘲讽,多了满满的自豪与感慨。
【谁说域外无强者?他们的明明也不弱啊!至少比起江湖的大多数门派都要强!】
【可惜了,他们遇上了传承千年的中原武道,同境界碾压,根本没得打!】
【这就是底蕴!我们的武道,是一代代传承打磨出来的正统大道!】
第112章 巅峰对决,一招之憾(上)
就在赛场局势稳步推进之际,接连数起诡异乱象突然爆发。
一名中亚袄教徒竞速途中,双目骤然赤红,周身燃起暗红诡异火焰,那火焰舔舐空气时竟隐隐浮现出扭曲的痛苦面孔,仿佛被献祭的亡魂在焰心挣扎嘶嚎。浓烈的血腥味如实质般弥漫开来,呛得近旁数名参赛者喉头翻涌,有人当场弯腰干呕,有人惊叫着拔刀戒备,更有人连连后退,生怕被那邪异的火焰沾上一丝半点。
袄教徒口中念念有词,低沉的祷词带着异域邪异的韵律,似吟似唱:“焚我血肉,奉为神飨以骨为薪,以血为油,燃魂引路,恭迎圣目垂鉴!”
在他的信仰认知里,向神明献上活人血食,便能获得神明赐福、加持自身力量,借此强行提速登顶。可在中原武者与绝大多数参赛者眼中,以活人献祭无异于将高悬在上的神明视作嗜血邪神,是彻头彻尾的亵渎之举。信仰认知的天差地别,让这举动瞬间触了众怒。
林夜本尊端坐皇城,神念扫过也只微微蹙眉。他执掌权柄无数,自然不需要什么人类血食,这般行径于他而言不过是愚昧妄为。
霹雳堂雷长老雷劲爆发,雷霆真气轰然镇压;点苍剑客长剑出鞘,剑气封喉;就连一名观战的日本流浪武士都瞬间出手。三人合力,瞬间压制这名袄教徒,直接将其打晕,扔下山坡。
有了这次先例,全场武者瞬间达成无声共识。
神明亲临观赛,最忌杀生作乱,谁敢在赛场搞禁忌邪术,就是连累全场所有人亵渎神谕,人人得而诛之!
后续短短片刻,又有凯尔特德鲁伊想要召唤自然邪灵增幅肉身、南洋巫祝暗中施展蛊术害人、北欧狂信徒想要献祭自身爆发蛮力。
三拨人无一例外,尽数被周边中原武者联手瞬间制服,全部打晕驱逐出赛道。
全程零死亡、零大乱,无人再敢肆意妄为。
所有人心里都门儿清:在神明眼皮底下闹事,纯属找死,没人愿意陪着这些疯子送死。
一路肃清乱象、稳步冲刺,赛程进入最后百丈的决胜阶段。
全场上千参赛者,历经层层竞速、博弈、淘汰,最终有资格角逐第一的,只剩下不足三十人,伫立在巅峰最后一段山道上。
郭靖最终止步于前三十之列,内力修为与顶尖宗师之间尚有差距,并非单凭勤恳便能跨过。他退至山脚观赛区,华筝快步迎上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眼睛亮亮的:“能进前三十,很厉害了。”
说着,她抬手替他拍掉肩上的灰尘,又解下腰间的水壶递过去,动作自然又亲昵。郭靖接过水壶灌了一口,憨憨一笑,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也没多说什么。
两人并肩站定,仰头望向高空擂台,等待最后的决战。
郭靖望着那悬浮于云端的擂台,恍惚间想起了当年在张家口初见七公师父的情景那时他只当七公是个落魄的乞丐,心生怜悯,便掏尽身上银两买了几只烧鸡递过去,又见老人衣衫单薄,硬把自己新置的皮草大衣披在七公身上。
七公咬了一口烧鸡,满嘴油光地咧嘴笑骂:“傻小子,出手倒大方。”
可也正是那几只烧鸡和一件大衣,换来了七公倾囊相授的降龙十八掌。如今再看那高空擂台上的绝世对决,方知天下之大、武学之深,心中既感慨又敬畏。
而真正的第一梯队,依旧是天下五绝与稳居其后的林夜,六人气息鼎盛,遥遥领先全场,彻底锁定决赛席位。
可就在众人以为,最终对决只会在五绝与林夜之间展开时,一道不起眼的灰布身影,骤然爆发!
那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看上去约莫八十高龄,身形清瘦,布衣老旧,无门无派、无名无号,混迹人群之中全程低调,从未有人留意。
临安皇城之中,林夜本尊见此身影突兀提速、气息直追五绝,眉峰微挑,神念毫无征兆铺展而出,如水银泻地般侵入老者识海。
对方修为虽臻至武道巅峰,却无半点神念防御之法,记忆本源毫无保留展露在林夜眼前:老者名夜沉渊,年少时偶得一本残缺的逍遥派入门心法,无名师指点、无同门切磋,独自一人隐入深山枯坐六十年。
六十年间,他摒弃一切杂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将最基础、最粗浅的入门武道基础,硬生生练到了返璞归真、神乎其技的无上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