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也不追问，她聪明得很，知道人家不想说的，问了也白问。她自有她的乐趣山里的野菜、野菌、各种飞禽走兽，在她眼里全是移动的菜谱。每天到了饭点，她就报菜名，林夜出食材和机器，俩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路上也不是没遇到不长眼的。第二天下午在山坳里碰见一伙劫道的山贼，七八个人拿着刀嗷嗷叫着冲出来，狠话都没放全，奥蕾迦娜往前走了两步，随手拎起旁边半人高的石头往地上一砸，石板路直接砸出个浅坑。
山贼们当场就僵住了，领头的把刀一扔，当场就跪了，喊着“女侠饶命”，连滚带爬跑了，比来的时候还快。
黄蓉站在旁边看得直乐：“我以前还觉得我爹武功够高了，跟奥蕾迦娜比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吓人。”
“路线不一样。”林夜随口说，“你爹玩的是技巧流，她玩的是纯粹的力量流。相当于你用精巧的机关锁，人家直接拿大锤砸门，逻辑不一样。”
黄蓉琢磨了两秒，点点头：“有道理。反正能赢就行，过程不重要。”
她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团队定位：她负责管伙食、认路、出鬼点子，奥蕾迦娜负责打架和干体力活，加菲猫负责吃和挑刺，巴达兽负责卖萌逗乐，林夜嘛……负责掏各种奇奇怪怪的黑科技，还有拿大主意。
这个分工她很满意。
三天相处下来，黄蓉也彻底放开了。敢抢林夜碗里最后一块肉，敢拿他的本子在边角画小乌龟，敢半夜摸去他房间翻零食。林夜也不在意，由着她闹。
他看得明白，这丫头在桃花岛憋了十五年，除了她爹连个说话的同龄人都没有，古灵精怪的性子全是闷出来的。现在放出来了，就像出笼的小鸟，闹腾点很正常。
而且跟黄蓉待着确实不无聊。这丫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奇门八卦、医卜星相样样都懂点，聊什么都能接得上话，还总能冒出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比漫威那些只会喊打喊杀的肌肉棒子有意思多了。
某天晚上在山顶露营，俩人坐在篝火边，黄蓉抱着膝盖，看着跳动的火苗忽然说：“林夜，你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黄蓉歪着头看他，火光映得她脸颊红红的，“就好像……什么事都难不住你，什么事你都不放在心上。我爹说江湖上的高手都有执念，你好像什么执念都没有。”
林夜拨了拨篝火，笑了笑。
执念？他的执念大了去了，要脚踢漫威OAA拳打DC上帝，目前的目标是要应对漫威未来可能出现的宇宙级灾难，要把手里的势力盘得越来越大。只是这些没必要跟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说。
“执念多了很累。”他淡淡说，“能坐着就别站着，能躺着就别坐着，能省事就别费劲。”
黄蓉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话说的，跟加菲猫一个德行，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不远处，加菲猫蜷在草堆里睡得正香，呼噜声打得震天响，巴达兽缩在它肚子上，小翅膀盖着脸，睡得迷迷糊糊。
奥蕾迦娜坐在高处的石头上守夜，紫发被山风吹得飘起来，像一道安静的影子。
黄蓉往火堆边凑了凑，声音轻了点：“其实我跑出来的时候，还怕江湖上人心险恶，会被人骗。现在看来，运气还不错。”
“运气是不错。”林夜瞥了她一眼，“换个人，你那点小聪明未必管用。”
“切。”黄蓉皱了皱鼻子，“我看人准着呢。你虽然一肚子秘密，但不是坏人。”
林夜没接话。
坏人？他算不算坏人？漫威世界里恨不得弄死他的人能从纽约排到洛杉矶，如果说他是放出尸兄病毒的魔头也毫无问题，未来无数的事件以及无数的人命都会因为他而终结，尽管在这射雕世界，他好像确实没干什么大事。
算了，无所谓。好坏哪有那么重要，实力够强，规矩就由他说了算。
林夜靠在窗边，半眯着眼。
射雕世界的布局才刚刚起头，路还长，有意思的事还在后头。
第105章 遍寻天材地宝，山寨基建腾飞（上）
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染红了整片山顶夜空。
晚风卷着山林独有的草木清香吹过，吹散了白日游历的燥热，也抚平了一路奔波的疲惫。
林夜倚坐在青石上，视线看似随意落在跳动的火苗上，心底却在默默梳理当下的所有布局。
因为漫威世界时间相对静止，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扎根射雕世界发育，从这里打造成完美的后花园、安稳的避风港，完善超凡体系的绝佳场地。
此前研究制造异能兽魔牛兽、掌控美利坚军方暗棋、舆论碾压白宫，看似收获满满，实则都是外部博弈的短期利益。真正的核心根基，永远是自身的实力层级、专属势力的硬实力，以及源源不断、自给自足的资源体系。
想要利用武侠世界的奇珍异兽制造异能兽，这也是他此番带着黄蓉游历华夏大地，进出穷山恶水的目的之一。
不是单纯游山玩水、消遣时光，而是系统性搜罗整个射雕世界的珍稀异宝，通过基因改造、科技炼丹，批量打造顶级修炼资源，彻底夯实自己的后方根基。
这个武侠世界虽然武力层级不高，但那些天生地养的灵兽异种，血脉之中蕴含着天地灵气淬炼出的独特力量。朱睛冰蟾的万毒辟易、菩斯曲蛇的内力增幅、九尾灵狐的血肉愈合之力，这些都是纯科技造物难以复制的东西。
如果以这些具有灵性的武侠异兽为基础，利用灰太狼的基因编辑技术，将它们的血脉优势提炼、融合、放大，甚至嵌入其他种动物基因中，会制造出怎样的怪物？
或许，最后能创造出远比魔牛兽更加可怕、更加逆天的生化战兽也说不定。
林夜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这个思路值得深入探索。
武侠世界的灵材异兽，不仅对麾下武者的修炼有用，对生化军团的升级改造同样意义非凡。寻遍天下珍奇异兽的动机，又多了一层不仅要炼丹养人，更要收集最优质的血脉基因样本，打造真正意义上的诸天级生化军团。
而这，才是真正让林夜感兴趣的事情。
旁边的黄蓉抱着膝盖，脑袋一点一点的，眼底满是雀跃与好奇。
和林夜相处的这几天，她逐渐放下了初入江湖的警惕。
她见过太多江湖高手，要么恃才傲物、目中无人，要么迂腐守旧、固步自封，哪怕是她爹东邪黄药师，天资绝世、学究天人，也有着孤僻执拗、不屑俗世的短板。
可林夜不一样。
他年纪轻轻，学识碾压当世所有文人雅士，机关术、奇门遁甲远超桃花岛底蕴，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偏偏待人温和、处事通透，没有半分强者的傲气，更没有世家公子的娇矜。
游历途中，他总能精准进入山林险地，随手就能拿出各种匪夷所思的黑科技物件，遇事冷静沉稳，运筹帷幄，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能难住他。
这般惊艳绝伦的男子，彻底颠覆了黄蓉十五年来的认知。聪慧灵动、心性极高的桃花岛小公主，早已不知不觉沦陷，心底的好感日复一日沉淀，慢慢变成了满心的爱慕，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未曾捅破。
“林夜，我们接下来往哪走呀？”黄蓉侧过头，亮晶晶的眸子直直看着他，语气软糯又亲昵，“江南周边的山水景致我们都逛得差不多了，再往前走就是深山密林，里面多毒虫异兽，寻常江湖客根本不敢深入。”
林夜抬眸，目光望向远处漆黑连绵的群山，淡淡开口：“进山，寻宝。”
“寻宝？”黄蓉瞬间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底满是好奇，“你要找天材地宝？”
在这个武侠世界，寻常金银珠宝对真正的高手而言毫无意义，唯有蕴含特殊药力、能淬体增功、解毒疗伤的天材地宝，才是真正的稀世珍宝。
整个江湖，也就一流高手，才有资格机缘巧合窥见一二，寻常武者终其一生都未必能接触到。
“嗯。”林夜轻轻点头，“深山灵材异兽，对我而言另有用处。”
他没有解释什么基因编辑、生化改造这些远超时代的概念，只是简单一句带过。
黄蓉似懂非懂，却瞬间来了兴致，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语气满是赞叹：“要说深山异宝，我最熟！我爹藏书万千，博览天下奇闻，记载了无数江湖失传的灵材异兽！”
“西边昆仑山脉深处，盛产朱睛冰蟾，通体雪白、双目赤红，天生百毒不侵，能吞尽世间万般毒素，是解毒第一奇物；西南幽谷有菩斯曲蛇，鳞甲坚硬、内力精纯，蛇胆服食后可暴涨数十年内力，是江湖最顶级的增功宝物！”
“还有极北之地的九尾灵狐，血脉特殊，狐血能修复一切内伤暗疾；绝情谷有一种绝世奇毒，据说外人根本无法制作解药……”
黄蓉滔滔不绝，每一种灵材的产地、特性、妙用都说得精准无误，条理清晰。
说到绝情谷时她语焉不详，毕竟她也只是从父亲藏书中读到过只言片语，知道那里有一种外界无解的奇毒，却并不清楚情花与断肠草的具体名目和详细功效。
林夜静静听着，心底暗自感慨。
难怪黄药师能稳居五绝之列，坐拥桃花岛底蕴，果然名不虚传。世人只知东邪武功绝世、性格乖张，却不知他的学识见闻、资源底蕴，早已碾压整个江湖九成以上的势力。
而黄蓉自幼跟随黄药师长大，耳濡目染，小小年纪就通晓天下灵材秘闻、奇门遁甲、医卜星相，这份天赋和见识，放眼整个射雕江湖，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林夜轻笑一声，精神力瞬间铺展开来。
无形无质的精神力如同浩瀚汪洋，瞬间笼罩方圆百里的深山密林，每一寸土地、每一处幽谷寒潭、每一处隐蔽山洞，都被彻底扫描探查，没有丝毫遗漏。
草木、虫鱼、异兽、矿石、灵气波动，所有信息尽数反馈在他脑海中，清晰无比。
黄蓉看着他闭目凝神的模样，满脸疑惑，却十分乖巧地没有打扰。她能清晰感觉到，周围的气流、灵气似乎都变得温顺起来，整片山林的动静仿佛都被眼前的青年掌控。
片刻后，林夜收回精神力，眸底闪过一抹了然。
数月光阴，遍历华夏。
林夜一行人自大别山启程，先是沿着大江南北扫遍南宋疆域，随后北上踏入金国地界，转而西行横穿西夏故地，又南下深入大理边陲。整个华夏版图，包括那些荒无人烟的戈壁沙漠、高寒雪域、原始密林、海外孤岛，都被他用精神力一寸寸犁过。
每到一处，林夜便将精神力铺展开来，笼罩方圆数百里的山川地脉，以“生命强度”为锚点，精准定位一切异常。
这是他在长期实践中摸索出来的最优策略精神力理论上虽可覆盖全球，但若真将感知扩散到整个星球的尺度，海量的信息反而会淹没细节。草木枯荣、虫蚁爬行、人畜作息，这些平凡的生命活动会形成巨大的信息噪音，将那些真正有价值的目标掩盖其中。
相反，将感知范围压缩在数百里之内，精神力的分辨精度会提升到极致。在这个范围内，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一处生命气息的强弱变化。普通野兽的生命强度如同烛火，寻常人类如同油灯，而深山密林中那些蕴含天地灵气的大型猛兽，生命强度则如同篝火，在感知中格外显眼。以此为线索，他先锁定大型异兽的栖息地，再根据周边环境的灵气浓度分布，逐步缩小搜索范围，最终精准定位目标。
对于那些蕴含灵气的天材地宝，则需要更精细的操作。这个低武世界的草药终究只是凡品，一株百年灵芝所蕴含的生命力，往往还不如一头成年野猪来得强。如果单靠生命强度扫描，这些草药会被彻底淹没在漫山遍野的植被信息中。所以林夜在锁定异兽目标之后，会单独分出一部分精神力，像梳子一样对附近的地面进行地毯式排查，一寸土、一株草、一棵树都不放过，才能将这些隐匿在深山老林中的珍稀药草逐一找出。
这个方法虽然繁琐，但效果极佳。
第105章 遍寻天材地宝，山寨基建腾飞（中）
在西域昆仑山脉深处的一处冰寒溶洞中，他找到了整整七只朱睛冰蟾，这些冰蟾通体雪白如玉、双目赤红如血，生存在万古不化的冰层之下，吞吐寒气为生，体内蕴含的万毒辟易之力精纯无比。
西南幽谷深处，十三条菩斯曲蛇盘踞在阴湿的钟乳石洞中。这些蛇鳞甲呈现幽暗的金属光泽，头生肉角，已有化蛟之兆。最大的那条蛇王体长超过三丈，蛇胆中凝聚的内力精华足以让一个毫无根基的普通人一夜之间拥有数十年精纯内力。林夜没有客气，将整窝菩斯曲蛇连同它们的栖息地生态环境一并打包收入随身空间，方便日后人工繁育。
极北雪原的密林中，九尾灵狐的踪迹也被他找到。这种灵狐速度奇快、性情机警，寻常猎户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见到一只。但林夜的精神力早已锁定了它们的巢穴一窝五只成年灵狐，外加三只幼崽。九尾灵狐的血肉拥有极强的愈合之力，是炼制疗伤圣药的顶级材料，而这些幼崽若能驯养培育，未来的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长白山深处，梁子翁豢养的那条宝蛇自然没能逃过林夜的感知。那条以百年灵芝、千年人参喂养了二十年的宝蛇，蛇血中的药力浓郁到在林夜的感知中几乎凝成了实质，生命强度甚至超过了一些异兽。林夜直接将宝蛇连同梁子翁精心培育的整片药田全部收入囊中。至于梁子翁本人日后发现宝贝失窃时会是什么表情，那完全不在林夜的考虑范围之内。
除此之外，绝情谷的断肠草、情花毒种，白驼山的毒物培育秘方，东海孤岛上的淬体灵材，西域寒地的通犀地龙矿石，大理无量山深处的千年茶花异种，以及各个深山老林中散落生长的千年人参、万年灵芝、天山雪莲、首乌、茯苓、黄精等普通却年份惊人的药草，尽数被他搜罗一空。
这些药草虽然算不上什么天材地宝，但因为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深山幽谷中，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无人采摘，药龄远超市面上流通的普通药材。一株百年野山参的药效，是人工种植的数十倍不止，对普通武者来说已是极为珍贵的修炼资源。
黄蓉全程跟在林夜身边，亲眼见证了他是如何闭着眼睛，莫名其妙就锁定每一处藏宝地的过程。
从最初在江南山林中看到林夜闭目片刻便找到药龄数十年上百年的草药时的震惊，到后来在西域昆仑山见到他一次性搜出七只冰蟾时的麻木，再到现在看到什么奇珍异宝都只是波澜不惊地点点头她的惊讶阈值，已经被林夜硬生生拔高了无数倍。
“林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某天夜宿山间时，黄蓉终于忍不住问道，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压不住的好奇，“这些异兽灵材，寻常人穷极一生都未必能找到一处，你就像早就知道它们藏在哪里一样，闭眼一扫就有了。”
林夜往篝火里丢了根枯枝，随意道：“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武功，类似于一种感知能力的极致扩展。只要把感知范围控制在数百里之内，就能精细到分辨出一只蚂蚁和一片树叶的区别。那些异兽的生命强度远高于普通野兽，在感知中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眼就能看到。至于那些草药，确实麻烦些，得一寸一寸地找。”
黄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中的崇拜又浓了几分。她不知道什么是精神力，但她亲眼见过林夜闭目片刻就能洞悉方圆数百里的一切动静，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她对武学的所有认知。就算是她爹东邪黄药师，号称学究天人，也绝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游历途中，林夜也并非只盯着天材地宝。
每到一处人烟聚集的村落、集镇，他都会习惯性地用精神力扫过当地百姓的记忆，从中搜集各种有价值的线索。这些底层百姓虽然目不识丁、见识有限，但他们口口相传的古老传说、祖辈流传下来的故事碎片，往往藏着意想不到的信息。
在一处大别山深处的猎户村落里，他从几位年过古稀的老人口中听到了关于数百年前“武学盛世”的传闻。老人们讲不出什么具体的历史脉络，但他们会用最朴素的语言描述祖辈传下来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这世上有过能凌空飞行的武学高人，有过能一掌震碎山石的绝世强者，有过能以一己之力抵挡千军万马的江湖豪侠。
这些描述，与射雕时代五绝的水准完全不同。五绝再强，也做不到凌空飞行、碎山裂石。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至刚至猛，但一掌打碎一堵城墙已经是极限；黄药师的弹指神通精妙绝伦，但也不可能真的飞起来。
而在大理无量山附近的村落中，林夜又从百姓的闲谈碎语里捕捉到了关于“琅福地”的传说。据说在无量山的悬崖峭壁间，曾有一处神仙洞府，里面刻满了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学秘籍。这个传说在大理一带流传甚广，但从来没人真的找到过，久而久之就成了乡野怪谈，没几个人当真。
但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在林夜脑海中勾勒出了一条清晰的时间线。
他前世熟读金庸武侠体系，自然知道射雕三部曲与天龙八部的时间顺序。天龙八部发生在北宋哲宗年间，射雕英雄传发生在南宋宁宗年间，中间相隔大约一百多年。而从北宋到南宋，整个武侠世界的武学水平呈现出断崖式的下跌，这是客观存在的设定。
在天龙时代，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可隔空激射剑气，威力绝伦，是天下第一等的绝学。段誉以半吊子的北冥神功吸了一身内力，再用半吊子的六脉神剑，就能在少室山上力压群雄。而到了射雕时代，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早已彻底失传，举国上下只剩一灯大师的一阳指还能拿得出手，而且这门一阳指也只是当年大理段氏绝学的残缺传承，远不及天龙时代的完整版本。
丐帮的降龙二十八掌，在天龙时代由乔峰使来，掌力排山倒海，刚猛无俦，是天下最顶尖的外功绝学。但传到射雕时代，洪七公手中的降龙十八掌虽然依旧威震武林，却已少了整整十掌的传承。这缺失的十掌，不仅仅是招式数量的减少，更是核心心法、内力运转法门的遗失，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逍遥派的武学就更不用说了。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凌波微步、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随便拿出一样都是颠覆武学常理的逆天功法。尤其是北冥神功，可吸人内力化为己用，简直就是武道修行的作弊器。而凌波微步的步法精妙程度，远超当世所有轻功身法的总和。还有那斗转星移，能反转任何攻击，天下武学无不可破；天鉴神功神秘莫测，据说是逍遥派的至高武学总纲；易筋经更是佛门第一内功，练到大成可易筋洗髓、脱胎换骨。
这些绝世武学在天龙时代争奇斗艳，造就了一批又一批顶尖高手。那个时代的绝顶强者，如乔峰、虚竹、段誉、慕容博、萧远山、鸠摩智、天山童姥、李秋水、无崖子、扫地僧，每一个拿出来都是足以碾压当世所有高手的恐怖存在。
以当世五绝的水平，放在天龙八部时期，恐怕连二流都算不上。
东邪黄药师武功精妙、学识渊博，但他的武功路数放在天龙时代，最多也就和慕容复手下的包不同、风波恶之流打个平手；西毒欧阳锋的蛤蟆功虽然威力惊人，但面对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和星宿派的毒功，只怕也是束手无策；南帝段智兴的一阳指是残缺传承，和天龙时代段家那位六脉神剑大成、内力浩瀚如海的段誉相比，差了整整几个层次；北丐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少了十掌，和乔峰那种一掌打出天地变色的境界根本没法比；中神通王重阳倒是天资卓绝，先天功也算一门不错的功法，但和扫地僧那种深不可测、随手化解两大高手绝技的恐怖存在相比，也完全不够看。
整个天龙八部时代的武道天花板，高到射雕时代的人连仰视都看不到顶。
第105章 遍寻天材地宝，山寨基建腾飞（下）
而这种武学水平的断崖式下跌，并非仅限于天龙到射雕这一段时间。如果顺着时间线继续往下看，从射雕到神雕再到倚天，整个武侠世界的武力值其实是在持续下滑的。射雕时代至少还有五绝级别的强者存在，到了神雕时代，新一辈高手的整体水平已大不如前，而到了倚天时代，明教教主张无忌身兼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两大绝学，已经是当世无敌的存在，但他的真实战力如果放回天时代，充其量也就是个一流水平，离超一流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