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浪像实质气墙扫过整条街道，柏油路面碎石被震得跳起半米高。离得近的士兵耳膜直接震出血，捂着耳朵倒地惨叫。罗斯也被震得倒退一步，脚下柏油裂出几道细纹。他恼羞成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脚下一蹬，庞大身躯像失控卡车冲过去。
魔牛兽不闪不避，迈开步子迎上。两个庞然大物在街道中央狠狠撞在一起，冲击波把周围汽车掀翻，地面崩裂出无数蛛网裂缝。
罗斯挥拳砸向魔牛兽脑袋，拳风带着呼啸破空声。魔牛兽微微侧头轻松躲过，同时右膝猛顶向罗斯小腹。罗斯被撞得闷哼一声，胃酸差点吐出来。他反应极快，反手一拳砸在魔牛兽肩膀上，打退了小半步。
罗斯准备乘胜追击，魔牛兽三条长尾同时动了。一条抽向他面门，一条扫向胸口，第三条精准缠上他小腿。罗斯慌忙用双臂挡住前两条，没躲过第三条，被直接绊倒在地。他刚想爬起来，魔牛兽巨斧已经劈下。
罗斯狼狈往旁边一滚，巨斧哐当劈在柏油路面上，劈出一道两米深三米长的沟壑，碎石满天飞溅。
“集火！给我集火那头怪物！”美军前线指挥官终于反应过来，对着通讯器嘶吼。
十几辆M1A2主战坦克同时调转炮口，穿甲弹呼啸而出。阿帕奇直升机编队调整角度，地狱火导弹拖着尾焰射向魔牛兽。上万士兵举起步枪，子弹噼里啪啦打在魔牛兽身上，跟挠痒痒似的，白印都没留。
穿甲弹命中魔牛兽胸口，在皮毛表面炸开火焰。散去后只留下几道浅浅焦痕，皮都没破。地狱火导弹飞来，魔牛兽三条长尾同时舞动，像三根精准鞭子，在空中挨个抽爆导弹。爆炸火光在身边接连绽放，冲击波吹得皮毛微微波动，伤不了分毫。
然后它动了。
暗影瞬移发动。
魔牛兽身影在原地消失，只留一道淡淡黑色残影。下一秒直接出现在最近坦克旁边。驾驶员只看到窗外突然一黑，还没来得及踩油门，魔牛兽已举起巨斧。
一斧下去。
M1A2从炮塔裂到底盘，跟切黄油似的，滚烫机油和鲜血混在一起流了一地。驾驶舱两个士兵当场死亡，炮手被冲击波震飞出去，摔在十米外地上浑身是血动弹不得。
直播间安静两秒，然后弹幕像潮水涌来：
“卧槽直接劈坦克？这是什么神仙战斗力？”
“这是真的血肉模糊，看着都腿软。”
“不是生化怪兽，是战争机器！”
“美军踢到钛合金铁板了。”
“罗斯快跑，再打真要凉了。”
“开盘了开盘了，罗斯能坚持多久？我赌五分钟！”
魔牛兽没停。冷却时间一到，再次发动暗影瞬移，出现在第二辆坦克旁边。同样动作，同样结果，第二辆坦克变废铁。
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
魔牛兽身影在战场上不断闪烁，每次出现就有一辆坦克报废。三条长尾也没闲着，铁尾招式发动，尾巴表面泛起金属光泽。一条缠住装甲车底盘猛地一甩，整辆车掀到十几米高空，摔下来变成扭曲金属。另一条直接刺穿悍马车门，把车身像串肉串钉在地上。第三条横扫而过，把一排冲过来的士兵全部扫飞。
阿帕奇直升机试图从空中压制。机载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魔牛兽身上溅起密集火星。魔牛兽抬头看了眼直升机编队，双眼骤然亮起红光。两发高热能量光弹精准命中两架直升机螺旋桨。螺旋桨炸得粉碎，直升机失去升力冒着黑烟砸向地面，其中一架撞在建筑楼顶引发巨大爆炸。
“拉高！都拉高！别让它锁定！”直升机编队指挥官在通讯频道疯狂大喊。
剩余四架直升机慌忙拉升高度，试图逃出攻击范围。魔牛兽再次发动暗影瞬移，直接出现在其中一架机舱侧面。一只爪子抓住机舱边缘，三条长尾同时刺穿机身，猛地一绞整架直升机绞成一团扭曲金属废屑，螺旋桨带着火焰飞出去砸进旁边超市。
罗斯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地狱景象。十几辆坦克报废一大半，直升机编队只剩两架在远处盘旋不敢靠近。士兵们像无头苍蝇四处逃窜，有的扔下武器就跑，有的躲在汽车后面瑟瑟发抖，还有的被魔牛兽喷出的黑色毒烟熏得倒地抽搐。
一万美军精锐，不到十分钟，彻底溃败。
罗斯体内伽马能量翻涌得快要炸开，双眼再次亮起深红光芒，对着魔牛兽就是一发热能光束。魔牛兽侧身闪过，光束擦着肩膀过去，在肩头皮毛上灼出一道浅浅焦痕。
魔牛兽转过头，冰冷眼睛盯着罗斯，嘴里喷出一口黑色毒烟吐息。毒烟滚滚涌出，瞬间笼罩方圆五十米。周围士兵吸入后剧烈咳嗽，眼睛鼻子流血，纷纷倒地。
罗斯屏住呼吸从毒烟中冲出，挥拳砸向魔牛兽面门。魔牛兽抬起左臂格挡，同时右手巨斧横斩罗斯腰部。罗斯收腹躲过斧刃，魔牛兽三条尾巴已从三个方向同时缠上来一条缠左腿，一条缠右臂，第三条直接勒脖子。
罗斯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得发紫。他凭蛮力硬生生挣断脖子上尾巴，断裂处立刻长出新的组织，几个呼吸恢复如初。他抓住另外两条尾巴想把魔牛兽拽过来，魔牛兽顺势前冲，弯月巨角狠狠顶在他胸口。
噗嗤一声，巨角刺穿皮肤肌肉，鲜血喷涌。
“啊！！！”罗斯发出凄厉惨叫，猛然后退，胸口留下两个拳头大血洞。伽马能量迅速涌向伤口开始愈合，撕心裂肺的疼痛却没消失。他捂着胸口喘粗气，眼底第一次浮现真实恐惧。
他不怕疼，不怕死。但他怕这种无力感。
引以为傲的力量在魔牛兽面前不堪一击。热能光束只能留浅浅焦痕，拳头连皮毛都打不破。魔牛兽每次攻击都能给他造成致命伤。更可怕的是，这头怪物根本不是靠本能打架，每个动作都精准高效。
这不是野兽，是台为杀戮而生的完美机器。
魔牛兽不给喘息机会，再次冲上来。巨斧当头劈下，罗斯只能举起双臂硬架。斧刃劈在手臂上，砍出近乎一分为二的平滑伤口。罗斯咬紧牙关，双眼再次射出热能光束。这次距离太近魔牛兽闪避不及，光束直接打在胸口。
皮毛灼穿，皮肤烧焦，留下拳头大焦黑伤口。魔牛兽发出低沉痛吼后退两步。伤口边缘立刻长出新的肉芽组织，肉眼可见速度开始愈合，不到十秒只剩浅浅疤痕。
罗斯心彻底凉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悔意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冲动？为什么不等找到红浩克真正变强方法，完成二次强化再来找林夜麻烦？他明明知道自己注射的只是安布雷拉普通版本尸兄强化剂，明明知道林夜手里还有无数更强底牌，可他偏被愤怒冲昏头，带着一万人就杀过来。
现在什么都来不及了部队已经溃败，自己被困在这里，连跟林夜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如果能再忍一忍，如果能先找到让伽马能量二次进化的方法，如果没小看那个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可战场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这个结果，是他用全部前程和性命换来的。
他环顾四周，街道上到处是坦克残骸和士兵尸体，鲜血染红整条柏油路面。幸存士兵全部放下武器举着双手蹲在地上不敢动弹。天空中两架直升机早飞没影了，通讯频道一片死寂，五角大楼那边连屁都不敢放。
与此同时，地狱厨房，龙骨开采区。
另一场战斗早已接近尾声。
五十台汉默工业作战机器人碾过矿区围栏时，德斯黎正在光明教堂里，带着三十多个确信为狂信徒的信徒做午间祷告。
他依旧是那身洁白教袍，金色十字刺绣在吊灯下泛着柔和光泽，银色长发一丝不苟梳在脑后，脸上带着能让最暴躁的人都平静下来的温和笑容。
他连头都没抬，精神力早像无形大网覆盖整个地狱厨房。机器人的行动路径、金属外壳厚度、内部线路走向、甚至装载的炸药量，都清晰映在脑海。
“主会庇护他的子民。”
他轻声说了一句，右手在空中随意画了个十字。
一道淡金色光膜凭空出现，像倒扣的碗把所有工人和开采设备罩在里面。机器人机炮同时开火，炮弹砸在光膜上，涟漪都没溅起来，直接炸成一团团火球。
下一秒，奥蕾迦娜操控翅膀缓缓飞落机器人出现的现场。
紫发被风撩起，淡绿眼睛扫过全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今天穿着白色连衣裙，领口系着绿色领结，袖口有同色系装饰，裙摆镶着浅绿色边。脚上是白色长筒袜配短靴，头顶戴着护士帽。矿工们都下意识低下头德斯黎的光让人想靠近，奥蕾迦娜的气场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抬眼瞬间，机械视野直接解析出五十台机器人的完整三维结构图。普通人肉眼不可见的信息光线让她清楚看到机器人内部所有结构，以及深埋体内的炸药。
她只是伸出手指，指尖飘出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银灰雾气。那是数十万个十纳米级纳米机器人，单个比细菌还小，只有汇聚成云时才能在阳光下显出一点灰尘般的影子。
雾气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扩散开，顺着机器人散热孔、传感器接口、甚至装甲板缝隙钻进去，没有爆炸，没有火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第101章 打服美军，渗透白宫（上）
一分二十三秒后，所有机器人攻击停止，红色警示灯同时变蓝。
汉默工业LOGO被纳米机器人一点点磨掉，换上黎明集团标记。核心炸药被分解成无害无机盐，自爆程序数据被物理清除，控制系统直接重写成安布雷拉标准协议。
五十台原本杀气腾腾的作战机器人，齐刷刷向后转，排成整整齐齐三列，像刚从军校毕业的新兵站得笔直。
奥蕾迦娜扫了眼队列，微微点头。她没再看那些机器人，直接踩着光梯升空，朝曼哈顿方向飞去。
矿区负责人擦着额头汗凑到德斯黎身边，声音都在抖：“教皇大人，那位大人怎么就把五十台杀手机器人给收编了，比我去超市抢特价鸡蛋还快……”
德斯黎终于结束祷告站起身，拿起林夜这个神分身利用光明神力孕养的下位神神器光明权杖。
他精神力逐渐延伸到曼哈顿上空，把安布雷拉街道区域战况看得一清二楚魔牛兽正在拆坦克，罗斯被打得节节败退，美军开始溃逃。
“林夜先生的手下，一如既往可靠。”他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罗斯将军那边，好像有点麻烦了。”
负责人赶紧把手机直播画面递给他：“是啊是啊您看，罗斯将军都变红浩克了还是打不过那头牛……”
德斯黎没看手机，他早就看见了。心里清楚，林夜根本没出全力，魔牛兽连巨大化都没开。但这还不够，林夜要的不是打赢，是杀鸡儆猴，让全世界都不敢再惹他。
而自己，刚好能帮上忙。
美国人信上帝，刻在骨子里的。如果光明神的使者在这时候现身，站在林夜这边，收割到的情绪值绝对比魔牛兽拆一百辆坦克还多。
德斯黎手中光明权杖轻点地面。
一道耀眼金光从身上爆发出来，在教堂上空凝聚成和他一模一样的光影。那是用光明神力凝聚的分身，只有本体十分之一实力，非常消耗神力，但用来撑场面足够了。
“我去曼哈顿，帮林夜先生收个尾。”
话音落下，金色光影化作一道流光，朝安布雷拉总部方向射去。
画面切回安布雷拉总部。
红浩克罗斯已经快撑不住了。
连续施展多次热能光束，每次烧穿自己眼角膜，再生带来的不是希望，是一波又一波钻心疼。胸口被魔牛兽角捅了两个大洞，手臂被斧头砍得差点断成两截，肋骨断了三根，全方面被压制。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他绝望的。
最绝望的是，拼尽全力打出的每一拳每一发热能光束，都只能在魔牛兽身上留道浅浅焦痕。而魔牛兽随便一尾巴抽过来就能让他骨裂，随便一斧子劈下来就能让他见血。
他看着自己亲手挑选的精锐一个个倒下，坦克被劈成两半，直升机冒着黑烟砸地上。就因为一时冲动，因为贪婪和无脑战略，白白死在这里。
一万个人，活着已不到一半。这还是林夜命令魔牛兽尽量不杀人的结果不然除了红巨人罗斯，所有人都会被不压抑自身的魔牛兽屠杀。
超速再生能修复身体，修复不了崩溃的意志。
他喘着粗气，单膝跪在一片废墟中。周围街道彻底变了样断裂坦克残骸、扭曲直升机零件、深浅不一弹坑、被毒烟熏黑的墙面。空气里弥漫硝烟和血腥混合气味。
魔牛兽站在十米外。它消耗不小，胸口被热能光束打出的伤口虽已愈合，连续使用技能让呼吸也比之前粗重了些。
罗斯咬着牙站起来。他知道打不过这东西，但不能认输。他是四星上将，是红浩克，是整个美军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向一家私人公司投降？面子根本放不下。
刚站稳，一股力量从天而降，像十只无形的手同时按在身上。
十倍重力。
内脏、骨骼、血管全被往下拽。胃袋像被人攥住拧了一把，脊椎骨嘎吱嘎吱响，血液沉到脚底，脑子里嗡嗡的，视野开始发暗。
他体内伽马能量终究不像浩克那样能因愤怒无限增值。
奥蕾迦娜从地狱厨房赶回，白色连衣裙被气流掀得微微飘动，领口的绿色领结轻轻摇晃。她手里捏着巴掌大银白色装置，淡蓝指示灯一闪一闪这是引力装置，灰太狼通过解析林夜的鸡符咒力量模拟出的引力科技产物，可以控制一小片范围内的引力，调节幅度从一倍到一百倍，同时附带小范围念动力能力。她没看罗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一招。
安布雷拉大厦侧面，一扇合金闸门无声滑开。
一台巨型球形玻璃罩缓缓移出来直径十米，通体透明，内壁流转细密电力纹路，底部四条履带式运输平台托着，碾过满地碎石弹壳，发出沉闷轰鸣声。玻璃罩滚到街道中央停下，四条运输平台同时解锁缩回底座，玻璃罩稳稳落在柏油路面上，地面被压得往下陷了一截。
奥蕾迦娜用引力装置远程操作调整方向对准罗斯，玻璃罩底部打开一个入口。
罗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十倍重力钉在原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想骂人，嘴刚张开就被一股牵引力拽进去。
玻璃罩合拢。
罗斯悬浮在正中心，手脚张开，像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虫子。他拼命挣扎挥拳拳头砸出去，周围引力场瞬间把力道吸走，拳速肉眼可见衰减，还没碰到玻璃壁就停了。他蹬腿，腿也被引力卸掉所有冲击力。他像在深水里跟水压较劲，每下动作都慢半拍，每下都够不着任何东西。
“放我出去！林夜！”他双眼亮起红光，两发热能光束射出去。光束穿过内部引力场时直接弯曲反射回来，精准糊在自己脸上。肩膀皮肤被烧焦，他惨叫一声，再生能力立刻修复伤口，疼痛一丝不少。
他又试了七八次，结果全一样。拳打空，脚蹬空，光束打自己。最后只能悬浮在罩子里喘粗气，像只被关在罐头里的红皮青蛙。
奥蕾迦娜收起引力装置，走到魔牛兽旁边。魔牛兽打了个响鼻，乖乖退后一步，低下头让她拍了拍耳朵后面的毛。三条尾巴耷拉在地上，尾巴尖微微晃悠，显然因为刚才战斗心情不错。
林夜站在露天花园边，把底下一切收进眼底。罗斯被关进玻璃罩那一刻，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列账单被魔牛兽拆掉的坦克和直升机虽然能用复原光线修好，但美军的抚恤金他可不掏。相反，这批完好的美式重装备现在全在他手里，五角大楼想拿回去，得按市场价再加三成回购，这叫战争赔款。
至于罗斯本人，赎回一个四星上将兼红浩克，价格得单独谈。公开道歉、通缉并追杀反黎明联盟幕后名单，这些条件一个都不能少。他指尖敲了敲栏杆，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谈判方案。
他抬眼扫向那些蹲在地上的俘虏。一万人的部队，活下来不到一半，军衔最高的几个军官正偷偷用战术通讯器联系五角大楼，信号被大厦的电磁屏蔽拦得死死的，发出去的全是乱码。
林夜嘴角微微一扯。等会儿先把这群俘虏集中关押，每天只给一顿饭，饿不死就行。饥饿是最好的服从训练，等五角大楼派人来谈判的时候，看到一群饿得眼眶凹陷的士兵，心理防线自然先崩一半。
数千幸存美军看着红浩克被锁死在十米球形玻璃罩里，连挣扎都挣扎不动，最后那点抵抗心思直接凉透。
刚才魔牛兽横推坦克、尾巴抽直升机的画面还刻在脑子里，连最强底牌都被当玩具耍，自己上去纯属送。没人再敢碰枪，所有人丢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废墟里，老老实实投降。
整条曼哈顿街区，近五千美军被俘，全线溃败。
露天花园里，林夜靠在雕花栏杆上，手里摇晃着半杯用宝可梦树果酿的特制果酒，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淡金弧线。底下硝烟还没散尽，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场仗从罗斯带兵出五角大楼那一刻，结局就写死了。反黎明联盟煽风点火，五角大楼想摸底，汉默工业等着捡漏这帮人的心思他门儿清。今天就是要把罗斯打服打怕，让全世界都看看动安布雷拉的代价。
加菲猫趴在茶几上，面前摞着六七个空盘子三盘千层面，四张披萨，全在罗斯砸护罩那段时间干掉的。它舔着爪子上番茄酱，打了个响亮饱嗝：“这老将军真没眼力见，好好的四星上将不当非要来惹你，害我看戏都看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