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浆模式，自由射击。优先打它之前被老板砍出来的旧伤口。”灰太狼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开。
无数淡蓝色电浆球像雨点般砸落，在尸王身上炸开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坑。虽然单个威力有限，但胜在数量碾压。短短十秒，上千发命中，尸王身上的焦黑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有点意思。”托尼悬在半空中摸着下巴点评，“但还是杀不死它。这东西的恢复速度，比死侍那个打不死的混蛋还离谱。”
“本来就没指望无人机杀它。”林夜淡淡道，同时用眼神暗示灰太狼把自己的声音切到了全球公共直播频道，“托尼，跟你介绍一下，卡卡西的写轮眼刚进化成了万花筒写轮眼。接下来你们看到的，是他右眼的能力，叫虚化。能把被攻击的身体部位暂时转移到异空间，常规的物理和能量攻击，都碰不到他。”
“这么变态？”托尼倒吸一口凉气，“那岂不是无敌了？”
“有时间限制。”林夜弹掉烟蒂，“连续虚化最多撑五分钟，而且对眼睛负担极大。不过对付这个没脑子的家伙，足够了。”
就在这时，尸王动了。
它刚刚修复好的双腿猛地蹬地，八十米高的庞大身躯带着万钧之力冲向卡卡西。几十条粗壮的触手在身前疯狂舞动，织成一面密不透风的黑墙。所有头颅同时张开嘴，紫黑色的黑魔法射线交织成一张大网，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卡卡西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直到射线和触手即将击中他的前一秒，他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轻轻转动了一下。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黑魔法射线径直穿过他的身体，在他身后的废墟上炸出一个巨大的坑。触手也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好像他站在那里的，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幻影。
“我靠！真的穿过去了！”托尼瞪大了眼睛，差点把面甲按回去。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锅。
“我看到了什么？穿模了？！”
“这是什么神仙能力？物理免疫吗？！”
“刚才那一下要是打我身上，我连骨灰都剩不下！”
“林夜大人诚不欺我！这眼睛也太帅了吧！”
战场上，卡卡西缓缓抬起左手。
右眼的万花筒飞速旋转，他的身体瞬间实体化。与此同时，左眼对准尸王的右肩，瞳孔骤然收缩。
“神威。”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刺眼的光芒。
只有空间被扭曲时发出的细微嗡鸣。
尸王的右肩，连同上面的三条触手，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平整的切口，没有一滴血流出，甚至连伤口边缘的细胞，都被完整地拖进了异空间。
尸王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少了个肩膀。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绿色的血液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洒了一地。
“打中了！”杰西卡兴奋地挥了挥手里的铁棍。
卢克松了口气，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一点。弗兰克放下已经瞄准尸王眼睛的狙击枪，默默换了个新弹匣。
然而，仅仅过了五秒钟。
断口处的肉芽开始疯狂蠕动。尸王甩出几条触手，卷起地上十几只普通尸兄，塞进嘴里大口咀嚼。随着它的吞咽，骨骼、肌肉、铠甲一层一层重新生长出来。
不到半分钟，右肩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上面的黑色符文也更加诡异。
刚才还在欢呼的众人瞬间沉默了。
托尼嘴角抽了抽：“当我没说。这东西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卡卡西的眉头微微皱起。
刚才那一击，他动用了左眼七成的力量。本以为就算杀不死它，至少也能让它失去大半战斗力。没想到不仅恢复了，还隐隐有变强的趋势。
“没用的。”林夜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它现在的生物量储备，足够它再生数百十次这样的伤口。单纯的物理破坏和空间转移，只能消耗它的体力，杀不死它。”
“那怎么办？”卡卡西问道，声音依旧平静，但谁都能听出里面的一丝凝重。
“用出你的全力吧，卡卡西，须佐能乎！”林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双神威的须佐，查克拉自带空间侵蚀。给它来点真家伙。”
卡卡西没废话。
他闭上眼，体内的查克拉直接炸开。亮蓝色的光从他身上轰然冲起，不再是之前那种细流，而是像倒灌的瀑布，一路冲上几十米高。
气流被搅动，地狱厨房的废墟开始嗡嗡作响。碎石子在地面上跳，断墙上的裂缝越扩越大。
尸王所有脑袋同时转过来，发出一声低吼。它感觉到了危险。
卡卡西站在光柱中心，身体微微前倾。
查克拉开始在他体外凝固。最初只是薄薄一层，像水面上的油膜。然后迅速变厚、变硬，沿着他的肩膀和手臂攀爬，勾勒出骨骼的轮廓。
“咔咔咔”
骨架生长的声音清晰可闻。查克拉从虚转实，先是肋骨，一根接一根从他身侧探出来，粗得像混凝土柱子。然后是整条手臂的骨骼，五指张开，每根指骨都有卡车那么大。
骷髅形态。但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血肉开始在上面疯长。查克拉像活物一样蠕动，沿着骨骼攀爬、缠绕、堆积。肌肉纤维一根根成型，互相绞合，发出类似钢丝绳绷紧的声音。经络和血管浮现出来，里面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浓缩到近乎液态的查克拉，亮得刺眼。
紧接着，乌天狗盔甲从虚空中浮现，一片一片扣在巨人身上。胸甲、肩甲、臂甲、裙甲每一片都带着刀劈斧凿般的棱角，表面流动着水波一样的光纹。
卡卡西睁开眼。
左眼的万花筒在飞速旋转，血顺着眼角往下淌。他没擦。
须佐能乎站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半成品。是完整的、高达百米的亮蓝色巨人，背后展开两对翅膀，翅膀边缘锋利得像刀。左眼位置有一道和卡卡西本人一模一样的伤疤，斜贯整个面部，让这张查克拉构成的脸看起来格外凶狠。
巨人右手一握，一把五十米长的太刀凭空出现。左手翻掌，一枚刻着万花筒图案的巨大手里剑在掌心旋转，边缘散发出让空间都在扭曲的波动。
神威手里剑。
“我操。”托尼的面甲“啪”地合上又弹开，“这东西已经和电影之中的那些机甲差不多了吧！”
直播间直接炸穿。
弹幕服务器崩了整整四秒，才重新加载出来，然后直接被刷成一片白色弹幕太密，字都叠成了马赛克。
纽约街头，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仰头看大屏幕。有人咖啡杯掉了，有人嘴巴张着忘了合，有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白宫指挥中心里，总统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第71章 须佐能乎！撕裂吞噬的绝对防御（中）
战场上，尸王先动了。
它八十米高的身躯猛蹬地面，踩出两个十几米深的坑。几十条触手拧成一股，像攻城锤一样砸向须佐能乎胸口。所有头颅同时张开嘴，黑魔法射线蓄到极限，紫黑色的光球在喉咙深处膨胀。
卡卡西没躲。
须佐能乎抬起右手，太刀斜劈。
不是什么精妙的招数。就一刀，从上往下，干净利落。
触手群被从中间剖开，断口平得像镜面。刀锋去势不减，削掉尸王右边三个脑袋，又砍进它胸口三米深，才被肌肉卡住。
青色的查克拉顺着伤口灌进去，像浓酸一样灼烧细胞。尸王发出这辈子最惨的一声尖叫，踉跄着往后退，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坑。绿血从断口喷出来，溅了一地。
“有效！”托尼的掌心炮立刻跟上，两道金色光束打在同一位置，把伤口撕得更大。
大大怪和小小怪不知道从哪弄来根工字钢，俩人扛着一端，像撞钟一样抡在尸王膝盖上。“咔嚓”一声，膝盖反关节弯折了九十度，尸王差点直接跪下去。
弗兰克蹲在一堵断墙后面，小蟋蟀枪瞄着尸王一只复眼连开三枪。眼睛炸开，绿汁四溅。丹尼在旁边递弹匣，动作行云流水。
但尸王不是白给的。
它退后两步稳住身形，突然张开所有嘴连胸口刚被砍出来的那道伤口边缘都裂开了一张嘴喷出大片的墨绿色强酸。酸液在空中拉成一张网，朝须佐能乎罩过去。
卡卡西左眼一动。
须佐能乎瞬间虚化。酸液穿透巨人，淋在后面的废墟上，混凝土被腐蚀得滋滋冒烟，几秒钟就融成一滩黑水。
还没等酸液落地，尸王已经钻进地下。学聪明了，正面打不过，开始抄后路。
十几条触手从须佐能乎脚下破土而出，死死缠住巨人双腿。触手上的倒刺勾住查克拉铠甲，刮出刺耳的摩擦声。尸王从侧面钻出来，胸腔鼓胀得像只巨型蟾蜍，猛地一缩浓黑如墨的能量柱直轰须佐能乎胸口。
“嗡”
空间扭曲的声音。
神威手里剑飞出去，在空中切开一道弧线，撞上黑色能量柱。接触点出现一个篮球大小的空间漩涡，黑色能量被鲸吞般吸进去，连个响都没留下。
手里剑继续飞，一头扎进尸王肚子。
空间扭绞声骤然放大。尸王腹部凭空消失了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半球形空洞，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内脏、层叠的骨板和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切口光滑得不像是被攻击，更像是那部分从一开始就没存在过。
尸王轰然倒地，砸起几十米高的尘柱。
“死了？”杰西卡拄着铁棍，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盯着尸王的尸体。
三秒。五秒。
肉芽又开始蠕动。
这次更恶心。尸王伸出触手，不分青红皂白地卷起周围一切能卷的东西普通尸兄、碎石块、钢筋、沥青路面全塞进嘴里。胃囊撑得从伤口空洞里挤出来，半透明，能看见里面各种物质在被强酸溶解，转化成紫黑色的生物量。
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出来。骨骼一层层堆叠，肌肉一层层覆盖，最后是带着黑色符文的皮肤。
三十秒。腹部恢复如初。尸王翻身爬起来，比刚才小了一圈，但体表浮现出一层若有若无的空间波纹。
灰太狼的平板疯狂弹窗。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沉了：“老板，它在进化空间抗性。下次神威效果至少减半。”
卡卡西眉头微皱。左眼又在淌血，他抬手擦了一下，手背上一片红。
就在这时，一声龙吼从头顶砸下来。
烈火龙骑扇着翅膀悬停在须佐能乎旁边。无双龙形态下，它的体型比之前大了一圈，红色鳞片全部张开，高温让周围空气扭曲成一片热浪。龙嘴张开，一道七千度的白色等离子焰喷在尸王刚长好的腹部上。
细胞层面的灼烧。等离子从原子间隙渗进去，直接打断化学键。尸王的再生速度被重新压下去，刚长出来的肌肉又开始熔化。
但不够。
尸王体表那层空间波纹越来越明显，等离子焰打上去，有一部分被直接扭曲偏转，溅到旁边的地面上，烧出一排熔岩坑。
林夜看着烈火龙骑和须佐能乎并肩作战的画面，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卡卡西的须佐能乎，能不能套在无双龙身上？
理论上行得通。宇智波斑能把须佐能乎当铠甲套在九尾身上，搞出威装须佐能乎。卡卡西也是完全体须佐，无双龙虽然不是尾兽，但做一个承载须佐的查克拉铠甲完全没问题。
而且无双龙有自主意识，卡卡西不用分心操控龙，只负责把须佐能乎的铠甲覆盖上去就行。一人一龙各打各的，还能打出配合。
“卡卡西。”林夜的声音切进通讯频道，“把须佐能乎套到无双龙身上。威装须佐能乎，你做得到。”
卡卡西顿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身旁正在喷火的红色巨龙。
“试试。”
须佐能乎的查克拉铠甲开始解体。不是崩塌，是有序地拆分。一片片亮蓝色的铠甲从巨人身上剥离，在空中拖出光尾，飞向无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