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等等他就是安布雷拉老板？！”
“纽约守护神长这样？这明明是世界老公好吗！”
“姐妹们冷静一下他只是有钱有颜还开着会喷火的龙形机车而已（尖叫）”
“前面的你的括号已经出卖了你的精神状态”
娜塔莎还没从刚才的生死瞬间回过神来，下意识抓住林夜的胳膊稳住身形。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硝烟混合的气息。林夜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
“战斗结束后，记得来我别墅。”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
“苏珊昨天还念叨，说好久没跟你这个小姐妹一起喝下午茶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娜塔莎的耳朵瞬间红了个透。她猛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作战服，试图用惯常的冷艳掩盖脸上的不自然：“知道了。谢了。”
不远处的科尔森刚好跑过来。他上下打量了娜塔莎一番，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松了口气，随即注意到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科尔森认识娜塔莎这么多年，见过她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见过她在敌人的酷刑下谈笑风生，却从来没见过她露出这种神态。
而且他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刚才林夜对娜塔莎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娜塔莎的反应却很不寻常。结合她那红透的耳朵、刻意整理作战服的动作、以及那句明显在掩饰什么的“知道了”，科尔森几乎可以肯定，林夜说的话不是公事。
这位神盾局的顶级特工，代号“黑寡妇”的娜塔莎罗曼诺夫，竟然会对一个年仅22岁的年轻富豪露出这种表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科尔森绝不会相信。
但科尔森什么都没说。
他在心里把这条信息归档，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专业的表情，快步走上前去。
“林夜先生，您终于来了。”科尔森伸出手，语气里带着真挚的庆幸，“再晚来一步，我们可能真的撑不住了。”
林夜和他握了握手，目光越过他看向远处那个正在大肆破坏的八十米巨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情况我都知道了。格雷博士已经把所有尸王的探测数据同步给我了。”
话音刚落，另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嘎吱一声停在旁边。车门打开，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灰太狼跳了下来。他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银色手提箱，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懒洋洋的笑容，对着林夜微微欠身。
“老板，所有装备都带来了。无人机群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启动。”
在场所有人都认识他安布雷拉公司的首席科学家格雷博士，也是林夜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就连托尼斯塔克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的科学家，在某些领域的造诣甚至超过了他自己。
“动手吧。”林夜点头。
灰太狼立刻按下手提箱上的一个按钮。
“嗡”
一阵细微的蜂鸣声响起，1200台只有拇指大小、被做成蜜蜂形状的无人机从手提箱里飞了出来，在半空中组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云团。这些无人机通体漆黑，只有腹部有一个微小的红色指示灯，飞行时几乎没有声音，隐蔽性极强。
“蜜蜂-1型战术无人机，搭载纳米切割丝和微型电浆发射器。”灰太狼对着耳麦快速下达指令，“第一编队，目标尸王全身关节，自由切割。第二编队，干扰它的感官系统。第三编队，待命。”
无人机群化为蜜蜂潮涌向尸王，在它巨大的身躯周围灵活穿梭。无数根比头发丝还细百倍的纳米丝从无人机腹部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切割网，朝着尸王的身体勒去。
“嗤啦！”
纳米丝轻易地切开了尸王身上的黑色铠甲，深入到下面的血肉之中。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洒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尸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无数条触手疯狂挥舞，试图拍死这些烦人的小虫子。但无人机的速度太快了，触手每次挥过去都只能扑个空，反而被纳米丝割得伤痕累累。
然而，正如林夜和灰太狼预料的那样，这种切割根本对战局起不了决定性作用。被纳米丝切成碎块的血肉掉在地上，很快就被尸王伸出的肉芽卷了回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仅仅几秒钟，刚才造成的所有伤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尸王的体型甚至还因为吞噬了那些碎块而微微变大了一点。
“果然没用。”托尼摇摇晃晃地飞了过来，他的马克6号战甲破破烂烂，胸口的方舟反应堆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这东西的恢复能力比死侍还离谱，除非把它烧成灰，否则一点用都没有。”
“我当然知道没用。”灰太狼白了他一眼，从手提箱里拿出一管管淡绿色的药剂扔给众人，“这只是拖延时间而已。恢复药剂，每人一支，喝下去。不仅能治外伤，还能缓解精神疲劳和注意力下降。你们打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再硬撑下去迟早要出事。”
众人接过药剂，毫不犹豫地拧开盖子喝了下去。淡绿色的液体入口微甜，顺着喉咙滑下去之后，一股温暖的暖流瞬间扩散到全身。托尼感觉战甲里酸痛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之前因为能量不足而产生的眩晕感也消失了。卡卡西断裂的肋骨再次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查克拉在经脉中奔腾不息，比巅峰状态还要充盈。卢克胸口的凹陷彻底平复，杰西卡脱臼的胳膊活动自如，就连弗兰克因为连续开枪而麻木的右臂，也恢复了全部知觉。
更重要的是，那种连续战斗带来的精神疲惫和紧绷感一扫而空，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明亮起来，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极致。
“格雷，你这药剂效果不错啊。”托尼活动了一下肩膀，忍不住吐槽道，“回头给我来个几百支，我放战甲里备用。”
“可以。”灰太狼爽快地点头，“一支十万美金，概不赊账。看在你是朋友的份上，给你打个九折的友情价。”
托尼：“……”
灰太狼不再理他，走到卡卡西身边，从手提箱的最底层拿出一支用钛合金保护的试管。试管里装着泛着荧光的蓝色液体，里面有细小的金色颗粒在缓缓旋转，像微缩版的银河。
“卡卡西。”灰太狼的语气随意，但手上的动作很郑重，“这是你要的宇智波血脉药剂。用你那只写轮眼的眼泪反向提取了DNA片段，做了三版基因融合，排除了所有排异反应。适配率百分之九十八点七。”
没有“大人”的称呼。灰太狼是安布雷拉的首席科学家，论在公司内部的地位，他只在林夜一人之下。卡卡西虽然是林夜招募的强者，但在安布雷拉的体系里，灰太狼不需要对他用敬称。
卡卡西接过试管，指尖微微颤抖。他低头看着里面蓝色的液体，眼神复杂。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靠着带土留下的这只眼睛战斗，单眼写轮眼的限制让他吃了无数苦头。而现在，这支小小的试管里承载的，是他从未敢奢望过的东西一双完整的、属于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注射后十分钟内觉醒双万花筒，查克拉量预估提升三到五倍。”灰太狼继续道，“理论上可以开启须佐能乎。具体能发挥出多少威力，看你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注射，我会让无人机保护你。”
“多谢格雷博士。”卡卡西郑重地点头，又转向林夜，深深鞠了一躬，“多谢老板。”
林夜摆手：“去吧。这里有我们。”
卡卡西不再多言，拿着药剂转身走向一栋相对完好的废弃建筑。几台蜜蜂无人机立刻跟了上去，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防护圈。他的背影消失在建筑物的阴影里，那支泛着蓝色荧光的药剂，被他紧紧攥在手心。
第70章 龙骑焚天！七千度烈焰的陨星审判（上）
尸王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那声音裹挟着黑魔法的余波，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它没有退，也退不了上一轮交锋中，林夜的龙剑刃已经切断了它双腿的主筋和支撑结构，几十条触手也被斩得七零八落，断口处小宇宙灼烧的焦痕还在冒着青烟。再生需要时间，而林夜不打算给它这个时间。
烈火龙龙骑兵的引擎咆哮声骤然变了调。
不再是低沉轰鸣，而是尖锐、高亢、带着金属颤音的龙吼。纯黑车身开始分解重组，金属板像活物鳞片般层层翻开，露出里面流淌着金色能量液的管路。车头的龙首雕刻猛地张开嘴，红宝石龙眼爆发出猩红光芒。三秒之内，整辆车彻底变形，化作一头体长10.55米，主体亮红+金/黄，局部银灰/黑，龙头/翅膀金红相间的机械龙。龙身修长，四肢粗壮，每一片鳞片上都刻着细密的能量回路，流动着岩浆一样的暗红色光芒。龙嘴微张，喷出的不是普通火焰，而是红金烈焰，周围的空气被烧得扭曲变形，光线都拐了弯。
“七千度。”灰太狼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太阳表面才五千五。”
托尼悬在半空中，盯着那头机械龙的嘴部喷焰，嘴角抽了抽：“格雷，你是不是把一颗恒星拆了塞进摩托车里了？”
“没有。”灰太狼认真地回答，“恒星的温度和这个没法比，太阳核心有一千五百万度，我这个还差得远，当然这也是我的目标，也许未来真的可以制造出喷吐出太阳核心温度烈焰的烈火龙龙骑兵。”
托尼沉默了两秒：“……你管这叫基础输出？”
“不然呢？”灰太狼理所当然地看了他一眼，“总不能比你的铁皮玩具还差吧。”
托尼嘴巴张了张，没找到反驳的词。换成别人说这话他早怼回去了，但灰太狼安布雷拉的首席科学家、无线输电和纳米切割蜂群的发明者、刚才还掏出了恢复药剂把所有人奶满的人确实有资格这么说。
灰太狼没再理他。他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正在原地蓄能的烈火龙龙骑兵，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大腿外侧，脑子里已经开始跑数据了。
“烈火龙龙骑兵形态的能量输出很稳定，但耐久度是硬伤。”他掏出随身的数据板，飞速记录，“如果用振金合金重做骨架，回去得跟老板申请一笔专项经费。”
战场上，尸王显然也感受到了致命威胁。它没法移动，但上半身还能动。几十条残存的触手在头顶疯狂舞动，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肉墙。黑魔法能量在它周身流转，黑色符文在铠甲表面飞速闪烁，最终凝聚成一面刻满诅咒纹路的巨大魔法盾。盾面半透明，密密麻麻全是蠕动的紫黑色符文，看了让人头皮发麻。它身上的十几个动物头颅同时张开了嘴，眼窝里紫光骤亮熊的、狼的、鹰的、甚至一张扭曲的人脸，所有嘴里同时射出黑魔法射线，劈头盖脸砸向林夜。
林夜一拍烈火龙龙骑兵的脖颈。
“无双龙，我们上。”
烈火龙龙骑兵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作为回应。早在之前，林夜就和烈火龙龙骑兵进行过交流，他给龙形态的烈火龙龙骑兵取了一个昵称叫无双龙，但在机车形态下，他更习惯直接叫它伙伴。烈火龙龙骑兵称呼林夜为伙伴，此刻听到指令，它猛地腾空，侧身从射线群的缝隙里钻了过去。射线打在身后的废墟上，整栋楼无声无息地溶解了，原地只留下一个冒紫烟的大坑。紧接着尸王的触手尖刺像暴雨一样射了过来，每一根都有成年人大腿粗，尖端滴着绿色毒液。烈火龙龙骑兵喷出一面火墙，尖刺穿过火焰的瞬间被汽化了七成，剩下的被林夜用念动力弹开。
“远程手段挺全。”林夜在面甲下眯起眼睛，“但你的腿还没长回来，动不了，就是活靶子。”
他一夹龙腹。
烈火龙龙骑兵猛扇翅膀，直冲云霄。一百米，两百米，五百米，一直升到云层之下才停住。地面上的人仰头看去，只能看到一个小光点在薄云中若隐若现。
林夜深吸一口气。
查克拉、魔力、小宇宙三道不同性质的力量同时在他体内炸开，顺着装甲的能量管路涌入烈火龙龙骑兵体内。三股力量在核心反应炉里拧成一股，反应炉的轰鸣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最大功率输出。”
“嗷吼！”
烈火龙龙骑兵全身的鳞片同时亮起刺眼的白光。那光太亮了，地面上的人不得不抬手挡眼。七千度红金烈焰将林夜和整条龙完全包裹，形成一个直径三十米的巨大火球。远远望去，天空中就像多了一颗金色的太阳。
“陨星审判。”
林夜的声音从五百米高空传来，通过直播信号传遍全球。
烈火龙龙骑兵收拢翅膀。
火球开始下落。
重力加速度不断叠加。空气被剧烈压缩，发出尖锐刺耳的爆鸣声，像十万只鸟同时在尖叫。火球穿过薄云层，云层中间被烧出一个完美的圆洞，边缘还在燃烧。尸王抬头如果那密密麻麻的复眼能表达恐惧的话，它就是在恐惧它拼命挥舞触手向上抽打，可触手在碰到火球的瞬间就被汽化，连灰都没剩下。
“轰！”
不是爆炸。是七百三十吨的重击、火焰和血肉，带着七千度的红金烈焰，从五百米高空砸进地面的声音。
撞击的瞬间，地面不是被砸碎的是被蒸发的。
柏油路面在零点几秒内从固态直接跳过了液态，变成了一团裹挟着沥青分子的黑色气体。下面的混凝土里的碳酸钙在八百多度就该分解成生石灰和二氧化碳了，可在七千度面前连分解的资格都没有石灰石、沙子、石子，所有东西在同一瞬间气化，体积疯狂膨胀，变成一股比任何炸药都猛烈的爆轰波。蒸汽、熔岩飞沫和燃烧的气体混在一起往外炸开，速度超过音速，把沿途一切东西撕成碎片。
烈火龙龙骑兵的龙嘴在触地前一瞬才合拢。包裹在它周身的红金烈焰先一步砸进地面，像一根烧到白炽的铁棍捅进黄油。然后才是机械龙的本体和骑在它背上的林夜。
撞击点在哈德逊河边上，离最近的居民区有隔离带。即便如此，三公里外的玻璃幕墙还是整齐地裂了不是碎了掉下来，是整面玻璃同时爬满蛛网纹，嵌在框架里瑟瑟发抖。离撞击点更近的几百米内，所有可燃物在同一秒内自燃。不是火苗舔上去慢慢烧，是热辐射强到让木头、布料、纸张、尸体身上的衣服分子键直接断裂，自己烧自己。
烟尘冲天而起，裹挟着地面被气化后重新冷凝的微粒，翻涌成一根灰黑色的柱子。顶端散开，形成一朵小型蘑菇云。
直播画面白了三秒。
不是信号断了，是那颗砸在地上的“太阳”太亮了，镜头传感器自动降光，把整个屏幕压成一片惨白。三秒后画面恢复，弹幕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这不是陨石这是上帝砸了一拳”
“五百米砸下来他是把自己当轨道炮打出去了”
“我从布鲁克林都能感觉到地在抖”
“布鲁克林算啥我新泽西的同学说他们家吊灯在晃”
画面里，那个坑终于露了出来。
直径五十米的一个巨碗，边缘锋利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坑壁不是土七千度面前不存在土它是一整层光滑如镜的暗绿色玻璃。二氧化硅熔了又凝，在坑壁上铺了一层天然釉，反着诡异的绿光。坑底还在冒泡，熔岩一样粘稠的物质咕嘟咕嘟翻涌，每破一个泡就溅起一圈玻璃质的涟漪。空气里全是硫磺和熔铁混合的灼烧味。
尸王躺在坑底正中央。
不对，不是躺。是嵌。
它八十米高的身躯被砸进熔融的地面好几米深，像被锤子钉进泥里的钉子。灰白色陶瓷铠甲崩碎了七成，碎片散落在坑底，被还在冒泡的熔岩半埋着，边缘烧得焦黑。但真正惨的不是铠甲。
是它被直接命中的那一侧。
左臂在撞击瞬间就没了不是断了，是没了。七千度的红金烈焰直接把它肩膀以下的血肉、骨骼、铠甲全部汽化，连灰都没留下。断口处不是切面，是一个焦黑的碳化坑洞，边缘还在滋滋冒着火星，像刚熄火的木炭。绿色血液从断口往外涌，但根本积不起来坑底的余温超过两千度，血液刚流出来就沸腾、蒸发，在尸王身边形成一圈刺鼻的绿色蒸汽。
胸口塌陷下去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大坑，七层叠甲还没长全就被砸穿。最外面的陶瓷壳碎得像蛋壳，中间的蜂窝隔热层被压成了实心，最里面那层金属化表皮直接熔成了液态金属珠，嵌在焦黑的血肉里，冷却后泛着暗银色的光。最大的那颗山羊头，右边那根角齐根断了断面不平整，是高温熔化后又凝固的形状，像蜡烛烧了一半。
“还没死。”林夜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出来，冷淡得像在报一个实验数据。
尸王确实是活着。那些被砸碎、汽化、熔化的伤口边缘正往外挤肉芽，缓慢，但没停。
托尼悬浮在坑边，掌心炮对着坑底，亮度调到待发状态：“够它受的。”
杰西卡没说话。铁棍握在手里，指节发白。卢克看了她一眼，沉默地点了下头，双臂的皮肤重新泛起淡金色光泽。他认识杰西卡够久了，知道她不说“别放松”就是在说“别放松”。
果然。
坑底的尸王动了。
散落的铠甲碎片开始蠕动，像一群黏糊糊的灰色虫子，从熔岩里挣扎着爬出来，爬回本体。断臂处的肉芽突然加速，几秒之内拧成一条全新的手臂骨架，然后往上糊肌肉、血管、表皮、铠甲一层一层叠上去，速度快得让人恶心。塌陷的胸口像被充了气一样鼓起来，骨骼归位的咔嚓声从坑底传上来，清晰得像有人在掰指关节。
新生的铠甲从皮下翻出来，颜色从灰白变成深黑，表面流转着一层金属光泽。紧接着，那层金属光泽上面又多了一层淡紫色的铠甲。七千度的直接冲击它扛住了，然后它就进化出了针对高温的铠甲。
“进化出防御能力了。”林夜悬停在陨石坑上空，语气没有一丝波动，“七千度已经打不穿了。”
好消息是尸王的腿还没长好。它依然跑不了。
坏消息是它的反击来了。
所有动物头颅眼窝里的紫光同时大盛，比之前亮了一倍。几十道黑魔法射线从那些嘴里同时喷射而出，不再是散射，而是聚焦全都瞄准了半空中的林夜。射线过处，空气被烧得滋滋作响，留下紫黑色的视觉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