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该死的畜生，上一次我不用泰坦毒液都把你打个半死，这一次我用上了毒液，你居然还敢冲上来？！”
话音落下，毒液贝恩握紧拳头，重拳狠狠砸在了杀手耗子的面门上。
而与此同时，杀手耗子的爪子也抓住了毒液贝恩的胸膛，将衣服撕裂。
就连毒液贝恩的胸口，也被杀手耗子抓出一道爪痕。
“你这该死的畜生，我要把你撕得粉碎！”
毒液贝恩怒吼着，又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杀手耗子的面门之上。
砰！砰！砰！
望着杀手耗子被毒液贝恩砸的头破血流，蓝奇顿时急了。
“厚礼蟹！儿子，你还没使用九龙之力呢！”
说完，他当即便将那九条龙的药物给杀手耗子扔了过去。
只是......
“法克！我本来就不聪明，再吃这些药，脑子就没了！”杀手耗子表示抗议。
他本来就没多少智商，要是吃多了这种东西，到时候一点脑子都没有，可就真成了野兽一样的怪物。
然而。
毒液贝恩的拳头就如同炮弹一样，哐哐的砸在他的脸上。
鲜血不断从他的鼻子，脸上各处流出，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
要是再没有机会逃脱的话，他可能真的会被毒液贝恩给打死。
“法克！”杀手耗子咬紧牙关，怒骂一声。
“吃就吃吧！反正也没多少脑子了！”
说完，他一把抓住地上的药物，顷刻间便将其塞到自己口中。
......
“呼...呼......”
蝙蝠侠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不断喘息着。
眼前的视线逐渐被血液给模糊，就连前方的高大若山峦的基因贝恩都看不清楚。
浑身上下都在颤抖，骨骼在悲鸣，肌肉在哀恸。
全身的细胞都在渴求休息，渴求恢复。
他已经筋疲力竭了，即便拥有群勃龙的力量，此时也再没有任何的力气与任何的头脑对抗基因贝恩。
他的大脑在晕眩，意识在恍惚，身体在颤抖。
一切都已经到了极限。
“蝙蝠侠？他和我说你是这座城市的大魔王，是这座城市的无冕之王，我还以为有多强的肉体，多超绝的智慧......”
硕大如小山一般的基因贝恩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一步步走到蝙蝠侠的面前。
阴影如同扩散的潮水，将蝙蝠侠整个人逐渐笼罩，宛若粘稠漆黑的墨水，将这城市的英雄拖入黑暗之中。
“没想到只有这种程度，实在让我有些失望啊。”
基因贝恩说着，大手缓缓伸出，抓住蝙蝠侠的脑袋。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望着眼前之人，慈悲的问。
“留下你的遗言，然后与这个世界说再见吧，蝙蝠侠。”
蝙蝠侠意识恍惚，视线模糊，紧紧盯着倒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
那道倒在血泊的身影，与那年倒在雨夜小巷子里的身影重合。
终究还是没能完成誓言吗？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死在小巷子里的父母，之后只留下了两个墓碑给他。
他跪在父母的坟墓前，发誓要拯救哥谭。
可就连杰森也被贝恩给杀了，甚至阿尔弗雷德也在今天晚上离他而去。
这就是蝙蝠侠的结局吗？
阴雨簌簌下着，点滴小雨打在蝙蝠侠的身上，溅落在各处。
“嗤.....”
蝙蝠侠惨笑了一声，面上血液已经开始凝固，全身细胞都在哀悼。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吧，可惜啊，终究没能完成我的誓言。
他想起了自己这一辈子，一幕幕，如同电影一样，在他的眼前播放。
雨水汇聚在一起，凝成一个小水洼，倒映着他布满血迹的面庞。
倒影出他这辈子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那个雨夜，那成为蝙蝠侠的第一年。
以及...那个该死的巷子。
呵，真是讽刺，蝙蝠侠居然会被人打得看见走马灯。
“咳咳......”蝙蝠侠咳嗽一声。
他有些想笑，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自己以往的努力全部化作灰飞。
死在小巷子里的双亲，成为和父亲一样医生的梦想。
呵...怪不得父亲说学医救不了哥谭。
脑海里的回忆在不断播放，如同电影一般，自他的眼前飞速划过。
和猫女暗生情愫的经历，与哈维登特逐渐将哥谭变好的遭遇。
可惜啊，哥谭就是一个残酷的熔炉，燃烧了他的父母，还有登特，杰森，以及......
阿尔弗雷德。
就连你也离我而去......
这就是蝙蝠侠注定的结局了吗？
还真是失败啊。
布鲁斯韦恩，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哥谭呐，你真是一个坏母亲。
......
断垣残骸遍布各处，烽火缭绕，阴雨溅落。
此处，没有上帝，没有警察，没有蝙蝠侠！
此时此刻，唯有贝恩！
热浪与爆炸交织，人们在颤抖，在哀嚎，在呼唤着上帝，呼唤蝙蝠侠。
但此时此刻！
唯有贝恩！
基因贝恩捏着蝙蝠侠的脑袋。
毒液贝恩不断殴打杀手耗子。
此时此刻，已没有任何人能阻止这一切！
此时此刻，唯有贝恩！
“既然没有遗言.....”
大手如同铁钳一般，将蝙蝠侠的脑袋抓住。
如同一个专门为蝙蝠侠造就的刑具，随时能将头颅捏碎成一地的血肉。
“那么此刻，便是你死亡之时！”
然而。
“贝恩！！”
怒吼陡然响起，炸雷一般，在基因贝恩的耳畔呼啸。
整个世界都仿佛变得寂静，变得死寂。
基因贝恩脸色一顿，扭头望去。
建筑废墟中，那道熟悉的身影，那道健壮的身影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寂静之蝠！你阻止不了我！”基因贝恩脸色猛然一变，当即便要将蝙蝠侠的脑袋给捏爆。
但......
蝙蝠侠的身影就这么明晃晃的，光明正大的在他的手中消失。
消失得无影无踪，根本看不到这个家伙去了哪里！
“现在...该了结我们的恩怨了，贝恩！”
寂静之蝠缓步走上前，一步一步，宛若走在基因贝恩的坟墓之前。
九条龙的类固醇药力在他的身体之中作用。
肌肉在暴涨，力量在狂涌，理智在退散。
看见寂静之蝠缓缓走过来，基因贝恩只感觉自己的身躯仿佛变得僵硬起来。
自己这经由无数基因改造实验所造就的躯体，居然在面对寂静之蝠的时候开始颤抖！
这是为什么？！
之前遇见对方的时候，明明没有这种情况发生。
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基因贝恩紧紧盯着眼前的寂静之蝠，盯着对方的双眼。
那双碧绿的眸子中透着一种平静，一种淡漠，以及...一种极致的疯狂。
没有丝毫犹豫，基因贝恩猛然间抓住旁边的一扇断裂的墙壁。
足足有一吨重的混凝土钢筋墙壁被他抓在手上，就如同抓着一个篮球一般。
而后，墙壁被迅速扔出。
呼啸声轰然响起，接着便是一阵爆炸声传来。
墙壁顿时被炸成无数的碎块，向着四处溅射。
火光爆发，碎石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