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绫波丽,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师父!(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帕瓦抬起头,一对金眸里,甚至有了些泪光,她咬牙道:“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如果可以,本大爷这辈子都不想和她有任何联系。看在你对本大爷还算真心的份儿上,本大爷也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和她扯上关系,更不要和她作对,否则,你一定会死,甚至是生不如死。”
帕瓦虽然是咬牙切齿,极力做出发狠的姿态,但是神情之中,却有一种委屈的味道,就好像是一个真正的小女生,被人欺负,也只能自己给自己打气。
碇真嗣见她这幅惊弓之鸟的模样,觉得又好笑又可怜,担忧之情都冲淡了不少,反正事情已经来了,兵来将挡,思虑太多,只是徒耗心力而已,并不会有作用。
当然,面对帕瓦,碇真嗣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担心,只是拍了下少女的肩膀,宽慰道:“大道如渊,不在口舌。玛奇玛之流,虽然有一些实力,却喜欢阴谋算计,并不是正道。
“你跟在我身边,学习诸子的智慧,积蓄实力,行方正之事,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迟早有一天,你会比她更强大,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碇真嗣言语之间,有一种毋庸置疑的味道,似乎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帕瓦一听,也情不自禁地信服,安定了下来,又忍不住问道:“那什么才是正道?”
碇真嗣哈哈一笑:“大道无所顾忌,道不同,千言万语都只是废话,她今日法力高过我,施展道术,将我杀死,才是正途。但是她自信可以用这些手段来控制我,让我和碇源堂打生打死,那就是痴心妄想。”
碇真嗣说完,挥了挥手:“你自己练一练武功,有什么不懂的,就记下来,我回来再来给你解答。”说罢,转身出了体育馆。
碇真嗣回到教室,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绫波丽,这个时候,少女正捧着一本化学书,兴致勃勃地钻研外丹雷法。
自从碇真嗣传了她这一门雷法后,绫波丽便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这上面,日夜诵读,细细揣摩,已经到了一种废寝忘食之地步。
碇真嗣见到这一幕,也有些感慨,甚至有些不忍心打扰,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也是顾不得这许多了,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绫波丽的手腕。
绫波丽抬起头,白皙面容上,先是显现出不耐,有一些小小的生气,见到是碇真嗣,不耐与生气,又变成了不解。
少女歪了歪头,没有说话,眼神又全部放在碇真嗣身上,似乎在说,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嗯?你怎么这么虚弱?”碇真嗣抓着她的手,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来,因为恶魔的事情,他对这个“弟子”少了一点关注。
这的确不是为人师表的样子,有悖于诸子教诲,碇真嗣自问、自省,有一些愧疚,先是为绫波丽注入一股神圣气息:“我不是说过,修行道术,也要养炼精神,不可操之过急?”
“经过评估,我每天摄入的营养物质都已经达标,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绫波丽平淡道:“碇同学,是不是你太过操心了?”
“修行之道,不是这样的。”碇真嗣按住她的手腕,像是大猫按住老鼠,有些头痛,但还是耐心解释道:“你要修炼道术,就不能用寻常人的标准来看,更需要充足的休息,绷得太紧,适得其反。”
“算了,等今天下课,我去你家里看看,你平常到底都吃一些什么东西。”碇真嗣话锋一转,又道:“不过,绫波同学,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绫波丽哦了一声,放下书,按了下课桌,唰地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像是一个乖巧的瓷娃娃,亦步亦趋,显得十分可爱。
许多同学都转过身子,看向两人离开的方向,神情复杂,铃原东治则是当仁不让,用一种凶狠的目光,一个一个地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你们都是读书人,不好好用功读书,还关心这么一些小事,成何体统!读书人,就是要闹中取静,好好读书!”
铃原东治虽然学着碇真嗣,自称是读书人,但他脸上毕竟还有纹身,这样一吼,根本没有半点读书人的风范,反倒像是一条刚从话本跃出来的英雄好汉,威风凛凛,野蛮彪悍。
一时之间,全班同学都被这条“刺面好汉”镇住了,臣服在真嗣帮第一打手的淫威之下,大气不敢出一口。
碇真嗣倒是不知道这些,他领着绫波丽,来到一个僻静角落,直截了当道:“绫波同学,你有没有听说过傀儡系统?据说,这套系统可以绕开驾驶员,直接驾驶EVA初号机,有这回事吗?”
碇真嗣很清楚,绫波丽并不是什么心思深沉的人,相反,这个少女的性格,就像是她的外表一样,宛如透明水晶,天生不会隐瞒。
所以,他与其一步一步试探,倒不如开门见山,直接询问。
“傀儡系统?”绫波丽盯着真嗣,鲜红眼眸中,目光浮动,“碇同学,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她即使是问问题,声音都是毫无起伏,一如既往,干净而清澈。
碇真嗣直接道:“这个所谓的傀儡系统,究竟是什么存在,是不是和绫波同学你,有一些关系?”
绫波丽怔了怔,好像是陷入了回忆,目光茫然,过一会儿,摇头道:“我……不记得了。只是知道,这个傀儡系统的设计本意,是为了在极端情况下,替驾驶员作战,保护驾驶员。”
“这是碇源堂对你说的?”碇真嗣冷冷一笑:“如果傀儡系统真的可以代替驾驶员作战,那就可以做其他更多的事情。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绫波同学,我准备神魂出窍,去NERV总部探一探,你帮不帮我。”
碇真嗣单刀直入,将问题丢给了绫波丽。
他在上一次陪着绫波丽神魂出窍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有所察觉,NERV地底深处那个伟大存在,并不排斥绫波丽的气息。
如果绫波丽愿意帮助,那他就可以借着这个小姑娘的气息,潜入NERV总部,探查一些机密。
第三十八章 父子之辩,看门狗和宠妾!(求月票追读推荐票!)
“碇同学你……不喜欢司令吗?不喜欢你的父亲?”绫波丽修行道术,对旁人的心思,也别有了一番敏感,体会出碇真嗣言语中的厌恶。
碇真嗣毫无迟疑:“这种人,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如果是在中土天州,我立即就要写文登报,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在易子统一天州后,朝廷广开言路,并不以言治罪,甚至鼓励民间办报,朝廷大臣,王公贵族的一言一行,做得不好,就要抨击。
甚至于,就算是父子之间,也可以写文登报,昭告天下,断绝关系。
“为、为什么呢?”绫波丽听罢,神情显现出巨大的疑惑:“你们不是父子吗?怎么会……”少女只感觉自己的认知,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时之间,难以转过弯儿来。
生来就没有父亲的少女,其实很羡慕碇真嗣,所以她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渴望的东西,在碇真嗣那里,竟然成了一个大麻烦,要除之而后快?
“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他的儿子。”碇真嗣摇头,断然道:“在他眼里,我以前是一个工具,现在是一个威胁,但是我碇真嗣谁也不是,只是我自己。
“修行之人,最重要的就是修炼出一个自由自在的‘我’。如果他真的要除掉我,妨碍我的道路,我碇真嗣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对自己和碇源堂的关系,碇真嗣看得很明白,心里也已经有了决定,所以回答这个问题,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儿子,父亲。”绫波丽念着这几个字,神情莫名,再次感受到了不解,“对碇同学来说,司令并不是父亲吗?那究竟什么是父亲?”
在绫波丽的心目中,碇源堂是自己最亲近的角色,也是如父亲一般的角色,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什么才算是真正的父亲。
“父子有亲,君臣有义,这是中古诸子的教诲。”碇真嗣十分认真,像是在和书院同学切磋学问,反问道:“碇源堂既无慈爱之心,怎么谈得上一个父字?”
绫波丽其实并不理解他的话,只是从少年人的平静神情中,体会到了一件事,或许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转圜余地,注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碇源堂是绫波丽睁开眼睛后,看见的第一人,也是少女心目中最值得尊重,爱戴的人,等于是父亲一样的角色。
而碇真嗣则是引导她,一步一步从迷茫中走出来,找到自己的兴趣,开始改变世界观的人,像是一位年轻,聪慧的师长。
绫波丽绝对不愿意,看见碇真嗣、碇源堂之间,打出一个好歹来。
忽然,少女心底深处,首次升起了去做一些事情,改变一些东西的想法,她鼓起勇气,看向碇真嗣,一字一句道:“碇同学,你是一定要对付他,是吗?”
碇真嗣淡淡道:“不是我一定要对付他,是他容不下我,如果他心胸开阔些,不把自己当成皇帝,不认为自己无可违逆,我又何必出手?以子逆父,毕竟是有悖于人伦。”
“如果我不帮你,你会怎么做?”绫波丽忽然问道。
碇真嗣平静道:“你如果不帮我,我也会自己去试一试,虽然是行险之举,但如今局势,已经容不得我迟疑。”
虽然在说一件火中取栗的事情,但碇真嗣的语气依旧镇定,显现出强大的自信,给人一种感觉,似乎这个天下间,只要他做了决定,便无人可以阻挡。
绫波丽看着这样的碇真嗣,无端端地感到很羡慕。这个少年人,好像是与她截然相反的个体,眉目一肃,便令人自然而然,望而生畏,微微一笑,又有一种推心置腹的亲和力。
比起底色一片冷硬,灰黑的碇源堂,绫波丽其实更喜欢这样的人,这样的世界。
这个时候,她感觉到了一种更为温和的力量,拉扯着她,让她与碇真嗣靠得更近一点。
“好,我帮你,但是碇同学……”绫波丽抬起头,仰视碇真嗣,一对鲜红眼眸中,倒映出少年的挺拔身影,神情十分认真,一字一句道:“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碇真嗣感受到了她的认真与坚持,眉梢一挑,有几分喜悦,笑了笑:“你是不是想要化解这份恩怨?我倒是可以答应你。但是,碇源堂应该是不会同意的。”
碇真嗣很清楚,如绫波丽这种人,愿意为了自己的念头而付出行动,已经算是迈出了很大的一步。
在这种时候,碇真嗣就算是再看不上碇源堂,也不会为了他,去妨碍自家“弟子”的成长。
毕竟,比起毁灭一个贱人,还是将另一个人培育成才,更符合诸子的教诲。
等绫波丽读书读到深处,明白一些道理,道术高深,智慧圆明后,她自己就可以看清楚碇源堂这种人的真面目。
到时候,碇真嗣还需要多说什么?
碇真嗣兴致勃勃,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以碇源堂的身份,只怕是没有时间,处理这些家中小事。”他是真的很好奇,绫波丽究竟有什么打算。
绫波丽摇摇头,十分诚实道:“我还没有想好,不过,等我想好了,我会告诉碇同学的。”
“好说,好说,你有这个想法就是好事。”碇真嗣答应得很爽快:“等到放学后,我到你家里去,我带着你神游出窍,咱们就试着探一探碇源堂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有一些什么牌!”
说定这件事,碇真嗣带着绫波丽又回到教室,安心上课,虽然全班同学看他们的目光都十分怪异,但两人都是修行有成,完全可以无视这些目光,安之若素。
铃原东治看着碇真嗣的背影,眼神狂热,充满敬仰。
经过此前一系列事件后,他已将碇真嗣当成了神来崇拜,行走坐卧,都在学习碇真嗣的一言一行,细细揣摩,只为离这位师匠更近一点。
相田剑介则是两只手撑着脑袋,默默搬运气血,铃原东治的遭遇,给了这个敏感少年不小的刺激,也令他前所未有地专注,投入到修炼中。
下课后,碇真嗣也没有多停留,只是给帕瓦招呼了一声,让她自己走回去,便跟着绫波丽,一路朝少女的家赶去。
帕瓦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碇真嗣,以及绫波丽,眼睛眯起,像是一只炸毛的大猫咪,心底深处,升腾出巨大的危机感。
帕瓦光是看碇真嗣的眉眼,感受他的血液流转,就明白了一件事在臭小鬼心中,本大爷与那个蓝发小鬼的地位,差距之大,简直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如果说碇真嗣是一个旧社会封建家族的老太爷,那她帕瓦大爷充其量就是一条看门狗,一护院的,蓝发小鬼则是老太爷的宠妾。
第三十九章 潜入NERV总部,一查到底!(求月票追读推荐票)
帕瓦毫不怀疑,即便自己的力量再强大,这个蓝发小鬼只要动动手指头,臭小鬼就会神魂颠倒,即便是打死自己,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帕瓦忽然有一个念头难不成,这臭小鬼一拳打爆本大爷的灯,竟然是因为他喜欢这一款?!
少女恶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在心中怒骂出声,妈的,好没有品味的臭小鬼!那本大爷怎么办?这一对大灯还练不练了?!
不惜使用科学忍具,增大CUP的恶魔,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难不成,自己这条路,真的走错了?难不成,大是错的,小才是对的、好的?!
碇真嗣其实想象过,绫波丽这种人住的房子,一定是简朴,单调到了极点。
其实在周易书院中,也有一些弟子是这样,他们醉心修炼,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活,整个宿舍显得空空荡荡,好像是根本没有人住过。
但是当他真的走进这间屋子,才发现自己错了,这里何止是简朴,根本是简陋,甚至是简陋到了极点,完全可以用废墟来形容。
这屋子极小,其中的陈设也有一架小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扇窗户都没有,就连单间牢房,都未必有如此狭窄逼仄。
长期生活在其中的压抑,可想而知。
地面灰尘积了厚厚的一层,床底还散落着各种瓶瓶罐罐,以及一些穿过的衣物。
碇真嗣大开眼界,他本以为美里已经是懒到了极点,没想到,暗黑家政界竟然还有绫波丽这样一尊高手,远远胜过了美里。
两人如果比拼谁更不会处理家务,那么绫波丽收拾美里,就像是壮汉玩弄一个小婴儿,完全碾压,不会有任何悬念。
绫波丽毫无所觉,理所当然地拉开房门,邀请碇真嗣进去。
碇真嗣皱着眉,站了好一会儿,才看向神情淡漠的少女,语重心长道:“道士们在修炼道术,施展法力之时,都会沐浴更衣,焚香斋戒。我们读书人虽然不需要那么讲究,只求一个心定,但是……你这也太不讲究了。”
“算了,还是我来帮你一把。”他一脸无奈,摇了摇头,一挥手,念头运转,凝聚气流,化为大威天龙菩萨,一抬手,一跺脚,便扫清尘埃,将一应杂物清理到位。
因为要服侍美里这尊大佛,碇真嗣做这种事已经很熟练,刹那之间,整个房间便焕然一新,十分整洁,与刚刚简直是天壤之别,根本不能够比拟。
碇真嗣拍了拍手,“行了,现在就差不多了。”他走进去,看着那些整理好的药罐子,眉头又是一皱,“嗯?你平常就吃这样的东西?”
绫波丽跟着进来,一只手提着制服鞋后跟,正在换鞋,这个姿势,让她脚后跟的筋绷紧,小腿纤细紧致,漂亮极了。
听到碇真嗣的问话,少女抬起头,丝毫不觉得奇怪,应了一声:“嗯。”言语之中,甚至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味道。
碇真嗣听出那种理所当然的味道,愣了愣,心中再次确认了一件事这个小姑娘,果然没有一星半点的常识。
所以和绫波丽交流,很容易就让人感到无力,无奈,最后就只能无语。
“罢了,罢了。”碇真嗣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言语中有着深深的疲惫:“从今天起,你到我那儿去吃饭,我亲自给你做,这种东西,就不要再吃了。好了,现在坐好,准备出窍。”
碇真嗣一说话,绫波丽就走到钢丝床边,乖乖地坐了上去,两手叠放,按压小腹,观想自己纵身一跃,神魂便飘了出来,从上到下,俯瞰肉身。
这个时候,碇真嗣化成的白衣文士,也出现在绫波丽身后,衣袂飞扬,大袖飘飘,高冠博带,一派中古时代读书人的风范。
他一只手拉住绫波丽,严肃道:“此去有一些凶险,拉好我的手,如果出现什么事,我会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