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
“我知道了。”紫霞淡淡地说，“那这几天，请你不要再做一些无聊的事情。”
“比如？”
“比如你跟姚曦的打情骂俏。”紫霞面无表情，“我不想看。”
林墨和姚曦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紫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林墨止住笑，看着紫霞，“紫霞，你真的决定回去以后就一心修道，不找道侣了？”
“与你无关。”
“那如果我非要跟你有关呢？”
紫霞看着林墨那双认真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冷冷道：“你绝了这个心思。我跟她们不同。”
“哪里不同？”
“我只修大道，不涉儿女私情。”紫霞的声音平静如水，“你找姚曦也好，找颜如玉也好，都与我无关。我不会成为你的人。”
林墨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有志气。”
紫霞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地放弃。
“我不强求。”林墨接着说，“你放心，到时候出够了价格，我会放你回去。咱们好聚好散。”
紫霞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了石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心跳得有些快，她知道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
她不想去深想。
接下来的几天，林墨和姚曦的关系发展得飞快。
交易条件还没谈拢，姚曦暂时走不了，这给了两人足够的时间相处。
他们开始不只是喝茶聊天，而是在洞府外的那片空地上一起练功，一起切磋，一起看日出日落。
林墨在修行上给了姚曦很多指点。
他的境界比姚曦高，见识也比她广，对很多功法的理解角度独特，常常让姚曦有茅塞顿开之感。
姚曦的天赋也确实出众，林墨点到的东西，她往往能举一反三，进步神速。
两人的关系在一次次切磋和对话中迅速升温。
有一次，两人切磋到兴起，从空地打到了山崖边。
姚曦一招失手，身体失去平衡，向崖下坠去。
林墨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但拉得太用力，两人撞在了一起，林墨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
姚曦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感觉到林墨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茶香。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
不远处，紫霞傻眼。
这不对吧，你们两个互相调情，装都不装了？
“你……你故意的！”姚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真不是。”林墨的语气无辜极了，“是你自己摔的。”
姚曦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的愤怒少得可怜，更多的是羞涩和慌乱。
林墨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更在乎我，还是颜如玉？”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切～”
姚曦的睫毛颤了颤，慢慢闭上了眼睛。
林墨没有辜负这个暗示，低头吻了下去。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姚曦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即软了下来。
她的手攀上林墨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既像是推拒，又像是在挽留。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当两人分开时，姚曦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不敢看林墨的眼睛，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臭流氓。”
林墨笑了，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拥在怀中。
第385章 收叶凡，战王腾
“你才是臭流氓。”姚曦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趁人之危。”
“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
“那你刚才为什么闭眼？”
“……”
姚曦无言以对，只能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从此以后，两人的关系正式定了下来。
虽然没有对外公开，但在洞府中，两人已经不再避讳什么。
牵手、拥抱、偶尔的亲吻，都变得自然而然。
紫霞每次看到这种场景，都会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她不是没有提醒过他们。
“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做这些事情？”紫霞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
林墨当时正搂着姚曦的腰，两人坐在石厅中看星星。
洞府上方有一处天然的天窗，正对着夜空。
听到紫霞的话，林墨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姚曦也跟着笑了起来，从林墨怀中抬起头，看向紫霞：“莫不是妹妹也想要？”
紫霞的脸一下子黑了。
“你在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冷了几分，但耳根处却悄悄泛起了一丝红晕。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姚曦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调侃，“这几天你老是偷看我们，别以为我没发现。”
“我没有偷看！”紫霞的声音提高了一点，这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她从来不会失态。
但她现在确实有些失态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确实会不由自主地看向林墨和姚曦。
不是嫉妒，不是羡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她想知道，为什么姚曦能那么自然地接受林墨的怀抱。
她想知道，如果如果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她，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她狠狠掐灭了。
“我只是觉得你们太吵了。”紫霞恢复了清冷的语气，“影响了我的修行。”
“好好好，是我们不对。”林墨笑着放开姚曦，站起身，走到紫霞面前。
紫霞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后面就是石壁，退无可退。
林墨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站在她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垂落的一缕发丝。
紫霞的身体僵住了。
“你……”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
林墨的手指从她的发丝上收回，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等你能放下那些条条框框的时候，我会再问你一次。”
说完，他转身回到姚曦身边，重新坐下。
紫霞站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心跳如擂鼓。
她看着林墨的背影，看着姚曦靠在他肩上两人继续看星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石室的。
关门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林墨那句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
“等你能放下那些条条框框的时候，我会再问你一次。”
问你什么？
紫霞知道答案，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无法平静。
她盘膝坐下，试图运转功法来平息心绪，但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了几圈，依然无法压下那股躁动。
最终，她放弃了。
“无耻小贼。”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没有忿怒，反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无奈。
而在洞府外面，林墨和姚曦并肩躺在山崖上，仰望满天繁星。
“你真的打算把紫霞也收了？”姚曦侧头看着林墨，语气中听不出吃醋，更多是好奇。
“看缘分。”林墨说，“不强求。”
“你就不怕我吃醋？”
“你会吗？”
姚曦想了想，摇摇头：“不会。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所谓的‘天才’，但你是最特别的那个。我知道你这样的人，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