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蹄、一尾、一口圣兽之息的吐息,每一击都让林墨付出代价。
但他没有停。
麒麟在战斗中越来越震惊。
不是因为林墨的强大。
虽然确实强大。
而是因为这个人战斗的方式,完全不像一个人类。
人类的战斗会有疲惫,会有犹豫,会有恐惧,会有力竭的临界点。但林墨没有。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和第一次一样凌厉,他的每一次移动都和第一次一样精准,他的意志就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在最疯狂的战斗中依然保持着最冷静的计算。
他真的是在“收集数据”。
麒麟终于明白了。
这个人的每一拳、每一脚、每一次闪避、每一次硬抗,都不是为了击败它,而是为了测试极限。
测试自己的极限,测试麒麟的极限,测试这个世界的战力天花板到底有多高。
这不是战斗。
这是实验。
意识到这一点的麒麟,内心深处第一次涌起了一种不安。
当林墨最后一次站起来的时候,他的机甲已经残破不堪,能量核心转换器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
“恭喜你。”
林墨已经真正意识到自己实力在上面层次,“你打碎了我赖以生存的战甲,很显然,接下来是第二阶段。”
麒麟没有注意到林墨情绪的变化。
因为它被林墨那一拳吸引了。
那一拳的威势,比之前所有的攻击加起来都要恐怖。
拳锋所过之处,虚无都被撕裂,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麒麟全力抵挡,前蹄与拳头碰撞的瞬间,整个封印空间剧烈震荡,仿佛天都要塌了。
轰!!!
某个不知名的物体宛如一块抹布一样飞了出去。
血。
圣兽麒麟的血。
麒麟的身体僵住了,那是一种浑身被打散架,每一处都在疼痛。
“不小心力道大了。”
它抬头看着林墨手中那滴悬浮着的、散发着璀璨金光的血液,那双古老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真正的、不加掩饰的震撼。
“你……!”
林墨没有给它说话的机会。
最后一拳,没有花哨,没有技巧,就是纯粹的、将全部力量凝聚于一点的最后一击。
麒麟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虚无之中,溅起漫天的灰白色尘埃。
林墨收了拳,站在尘埃中,机甲一块一块地从他身上剥落。
他把那滴麒麟血小心翼翼地收入特制的容器中,然后抬起头,看着远处的、正在艰难站起的麒麟,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还是我更强一些。”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整个封印空间里。
麒麟终于站起来了。
它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愤怒,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它看着林墨,看着这个浑身浴血、机甲破碎的人类,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话。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人类?”
林墨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走向封印的边缘,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那两个被你扣下的人类呢?还给人家吧。”
麒麟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低下头。
封印空间的一角裂开一道缝隙,两个人影从里面跌落出来,摔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哼。
两个女人。
一个年轻的,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面容清丽得像山涧里初绽的兰花,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倔强和灵气。
她的身材纤细而匀称,即便衣衫褴褛也遮不住那种少女特有的、青涩而鲜活的曲线。
此刻她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手臂上都是擦伤,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但他目光很快被另一个吸引。
一个年纪稍长的,大约三十出头,风韵如酒,醇而不烈。
她的五官比少女更加柔和,眉眼间带着一种历过风霜之后的从容与温婉,即便身处如此狼狈的境地,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也没有散掉半分。
她的身段比少女更加饱满,成熟女性的曲线在破旧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端庄中透着一丝不经意的妩媚。
她正轻轻地护着那个年轻的女孩,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么做。
林墨愣了一下。
这两个妹子不错,两种不同的风格,各有千秋。
他收回目光,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不是搞这些的时候,他怀里还揣着几滴圣兽麒麟的血,甲板上还躺着一堆待分析的数据,正事要紧。
“走了。”他简短地说了一句,拎起还在发愣的两个人,大步走出了封印。
回到驻地之后,林墨把几滴麒麟血锁进了特制的储存柜里,然后把两个女人丢给了机械人去照顾。
他自己一头扎进了研究室,开始处理从麒麟身上收集到的海量数据。
但很快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年纪稍长的那个女人身体不对劲。
体内经脉多处淤塞,还有一股阴寒之力盘踞在丹田深处,日积月累,已经在侵蚀她的生机。
如果不处理,最多三五年,轻则修为尽废,重则性命不保。
林墨本来没打算管的。
他这个人虽然不算坏,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他的行事准则很简单:对自己有用的事就做,没用的就不做。
帮人治病这种事,既费时又费力,还不一定能有什么收益,按照他的商人思维,这笔买卖不划算。
但那个年轻女孩。
元姝。
用一种他不太习惯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什么楚楚可怜的哀求,也不是什么哭天抢地的卖惨。
她就是站在那个年长女人身前,挡着,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却还是硬撑着不让人靠近。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有恐惧,有警惕,有一种“你就算比麒麟还厉害,我也不许你伤害她”的、不讲道理的倔强。
林墨想起了自己在村子里认识的那个少女。
不是长得像,是那种气质像干净的、鲜活的、还没被这个世界磨去棱角的、属于年轻生命特有的那种东西。
果然自己永远喜欢这样的少女。
当然,他目光落在另一个成熟的女子身上。
再加上一句,成熟的水蜜桃自己也并不讨厌。
原来自己是个看脸,看身材的家伙。
我承认。
我理直气壮。
“让开。”他说。
元姝咬着嘴唇,没动。
“我说让开。”林墨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商人腔调,“我要看看她的身体,不然我怎么治?”
元姝愣了一下。
“你……你要治她?”
“不然呢?看她死?”林墨绕过她,走到年长女人身边,蹲下来,伸手搭上她的脉搏。
年长女人下意识地想缩手,但林墨的手指已经搭上了。
他的指尖传来一股温和的、柔韧的能量,顺着经脉渗入她的体内,一点一点地驱散着那些淤塞和阴寒。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因为疼痛。
恰恰相反,是因为太舒服了。
那种从骨子里泛出来的、暖暖的、痒痒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第356章 调教
“别动。”林墨的声音依然平淡,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这伤不是一天两天了。至少积了五年以上。你是被人打伤的,还是练功走火入魔?”
年长女人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地开口:“……都不是。是为了保一个不该保的人,受了一个不该受的罚。”
林墨没有追问。
他加快了能量的输出,将那股阴寒之力一点一点地逼出她的体外。
半个时辰后,年长女人的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呼吸也顺畅了,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五年的巨石。
她看着林墨的眼神变了。
从最初的警惕和疏离,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感激和好奇的复杂神色。
元姝更是直接扑了过来,抓着林墨的袖子,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带了哭腔:“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林墨挑了挑眉。
元姝张了张嘴,把“以为你是个坏人”这句话咽了回去,耳朵尖红红的,小声嘟囔了一句:“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