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和之前无数次一样。
但感觉不一样了。
她的手心有点烫。
她的心跳有点快。
她不敢抬头看他。
红红和容容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容容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起。
红红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然后她们对视一眼，悄悄退开了。
雅雅没有注意到。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只手上。
在那只握着她的手的手上。
“走吧。”林墨说。
雅雅点点头。
她跟着他，往里走。
走过石径，走过竹林，走过那些熟悉的地方。
她的手，一直被他握着。
明明和之前一样。
可确确实实，有什么不一样了。
走到一棵大树下的时候，雅雅忽然停下来。
林墨回头看她。
“怎么了？”
雅雅低着头，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光。
有他看不太懂的光。
“林墨。”
她没有叫“林墨哥哥”，也没有叫“武祖”，而是直接叫了名字。
林墨看着她。
她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林墨往前走了一步。
她又退了一步。
林墨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再退。
背抵在了树干上。
退无可退。
她靠在树上，仰着头看着他。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她脸上落下班驳的光影。
她的脸很红。
眼睛亮亮的，里面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点点的害怕。
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很深很深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
只有她。
她忽然闭上眼睛。
睫毛在轻轻颤抖。
林墨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微抿的唇，看着她红透的脸颊。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雅雅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她伸出手，攀上他的脖子。
她回应着他。
青涩地，笨拙地，用那些从姐姐们那里偷看来的方式。
那些她看了无数次、在梦里模拟过无数次的画面，终于变成了真的。
她不知道吻了多久。
只知道分开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但她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蹦出来。
“林墨……”
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软软的，糯糯的。
“嗯？”
“你……你什么时候……”
他没说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她抬起头，看着他。
“是不是……很早很早？”
他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脸，她微微红肿的唇。
“很早。”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
“那你怎么不早说！”
林墨捏了捏她的脸。
“等你长大。”
雅雅的脸又红了。
但她没躲。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
“那我现在……长大了吗？”
“长大了。”
她笑了。
然后她牵起他的手，大步往前走。
“走！回去！”
林墨被她拖着走。
“急什么？”
“急！”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我要告诉姐姐们！”
林墨笑了。
“告诉她们什么？”
雅雅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
但她还是大声说：“告诉她们……林墨是我的了！”
林墨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
还是那个雅雅。
涂山门口，红红和容容站在那里，看着远处走来的两个人。
雅雅走在前面，牵着林墨的手，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笑。
红红笑了。
容容也笑了。
雅雅走到她们面前，松开林墨的手，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
“姐姐！”她仰着头，笑得特别灿烂，“林墨是我的了！”
红红看着她。
“知道了。”
雅雅愣住了。
“知道了？”
容容在旁边笑。
“我们早就知道了。”
雅雅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们……”
红红走过来，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傻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