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这么强势。”
林墨笑。
“知道。”
她趴在他胸口，手指继续在他衣服上画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林墨。”
“嗯？”
“你以后……不许躲。”
林墨低头看她。
“我什么时候躲过？”
红红想了想。
“好像……没有。”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就好。”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猫一样蹭了蹭。
“林墨。”
“嗯？”
“你身上好暖和。”
林墨搂紧她。
“那就多靠一会儿。”
“嗯。”
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林墨。”
“又怎么了？”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怀里传出来，“就是想叫你。”
林墨笑了。
“傻。”
红红没反驳。
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
远处，一棵树后面，一个小脑袋探出来。
涂山雅雅蹲在树丛里，两只手扒着树干，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边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又抱在一起……”
她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她在这儿蹲了半天了，就等着姐姐走开，好把林墨拉走去玩。
结果姐姐就是不走。
一直抱着。
一直抱着！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怎么还不完……”她小声嘟囔。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大步走过去。
“姐姐！”
她冲到两个人面前，叉着腰，瞪着眼睛。
红红从林墨怀里抬起头，看她一眼。
“雅雅？”
雅雅指着林墨：“把他借我一下！”
红红：“……”
林墨：“……”
雅雅继续说：“我要去抓鱼！他答应过我的！”
红红看向林墨。
林墨想了想，好像确实答应过。
红红叹了口气，从他身上起来。
“去吧。”
雅雅眼睛一亮，一把抓住林墨的手，拖着就走。
“快快快！鱼要跑了！”
林墨被她拖着走，回头看了红红一眼。
红红站在树下，笑着冲他挥了挥手。
林墨也笑了笑，跟着雅雅走了。
河边，雅雅卷起袖子，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胳膊。
她把裙子撩起来系在腰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然后跳进河里。
“林墨！快来！”
林墨站在岸边，看着她在水里扑腾。
“你不是厉害吗？抓个鱼还要我帮忙？”
雅雅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我厉害怎么了？厉害就不能找人帮忙吗？”
林墨无语。
他跳进河里，几下就抓了一条大鱼，扔到岸上。
雅雅欢呼一声，跑过去抱起那条鱼。
“好大！”
她抱着鱼，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林墨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
她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衣服也湿了，紧紧裹在身上。
那小身板算了，不看了。
雅雅抱着鱼跑过来，仰着头看他。
“林墨，我们晚上烤鱼吃！”
“行。”
“你烤！”
“行。”
雅雅笑得更开心了。
她抱着鱼，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
“林墨！”
“嗯？”
“下次还带我来抓鱼好不好？”
林墨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好。”
雅雅笑了，笑得特别灿烂。
她跑回来，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转身就跑，跑得飞快。
林墨站在原地，摸了摸脸。
这小丫头。
远处，一棵大树后面。
涂山容容站在那里，看着河边的那一幕。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她又看见了。
看见姐姐和他抱在一起。
看见雅雅拉着他去抓鱼。
看见雅雅亲他的脸。
她什么都看见了。
“容容，你是这世间最聪明的妖怪。”
她自言自语。
“可是这件事，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当然喜欢他。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
从他给她挑发簪的时候，从他夸她眼睛好看的时候，从他抱着她的时候。
可她不敢说。
姐姐喜欢他，这是明摆着的事。
她怎么能跟姐姐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