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走在他旁边，没有再躲躲藏藏。
临走那天，红红和容容送他们到山门口。
雅雅也来了。
她站在两个姐姐中间，仰着头看着林墨。
“武祖，你以后还来吗？”
林墨低头看她。
“怎么，还想挨打？”
雅雅的脸一红，哼了一声。
“我才不想呢！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
林墨笑了。
他又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行，以后有空就来。”
雅雅的眼睛亮了。
“真的？”
“嗯。”
雅雅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林墨转身，带着东方两姐妹和王权醉，慢慢走远。
雅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为止。
红红低头看她。
“怎么，舍不得？”
雅雅的脸又红了。
“才没有呢！”
她转身就跑。
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然后她继续跑，跑进了涂山深处。
容容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看着红红。
这眼镜是林墨给买的，说戴着很有味道。
他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眼镜娘。
从那时起，涂山容容就没有摘下过这个眼镜。
“姐，雅雅好像……很崇拜他。”
红红点点头。
“我知道。”
她看着远方，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转身，慢慢走回去。
又一个时代过去了。
林墨站在山崖上，看着远方的日落。
东方淮竹和东方秦兰已经不在了。
不是死了，是被他封印了。
和厉雪扬一样，躺在储存空间里，保持着年轻时的模样。
她们的寿命终究有限，哪怕他帮她们驻颜，哪怕他给她们各种天材地宝，凡人的寿命就是凡人的寿命。
他能做的，就是让她们停下来。
停在最好的时候。
等有一天，他找到了真正让凡人长生办法，再让她们醒来。
王权醉也被封印了。
那丫头临走的时候还在笑。
“武祖大人，等我醒来的时候，您可别忘了我。”
林墨揉着她的头，没说话。
怎么会忘呢。
一代新人换旧人。
面具团那几个年轻人，终究还是长大了。
他们各自变强，各自闯荡，各自去了圈外。
有人回来了，有人没回来。
回来的那些，都成了人族的栋梁。
一气道盟的盟主，各大家族的族长，镇守一方的强者。
没回来的那些，就永远留在了圈外。
第338章 在涂山温柔乡的日子
王权霸业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的伤，带着失去同伴的痛苦，带着对圈外的深刻认知，回到了人族。
虽然他去的时候已经搞清楚圈外是什么样的地方，也是在自己实力最巅峰的时期去的，但终究还是没能真正探索完圈外世界。
后来，他也老了。
老到走不动路的那天，他去了武祖殿。
那柄剑动了动。
“来了？”
王权霸业看着那柄剑，看着剑身上那张年轻的脸。
那是他的老祖宗。
永远停留在年轻时候的老祖宗。
“老祖宗。”他跪下，“我来了。”
王权无暮沉默了一会儿。
“想留下来？”
王权霸业点点头。
“想。”
“那就留下吧。”
光芒笼罩了他。
片刻之后，王权霸业化作一道淡淡的剑意，立在王权无暮旁边。
比王权无暮淡得多，也弱得多。
但好歹是留下了。
东方孤月的那团火闪了闪，传出他的声音：“说起来，我有点想念王权守拙那个家伙。可惜他放弃了。”
王权无暮的声音淡淡的：“个人有个人的选择。”
王权霸业的新意识刚凝聚，还有点懵。
听见这话，他愣了一下。
“那位……他……”
王权无暮没接话。
东方孤月也没再说话。
王权霸业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在心里嘀咕：我哪敢说话啊。你们都是我前辈。
武祖殿又多了一道气息。
一道剑意，淡淡的，弱弱的，但总归是留下了。
和王权无暮、东方孤月作伴。
外面的世界，还在继续。
黑狐露头的时候，林墨正在喝茶。
那是一只很漂亮的黑狐。
身材好得过份，曲线玲珑，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裙，衬得皮肤更白，眉眼更媚。
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魂勾走。
林墨看了一眼。
“你就是黑狐？”
那黑狐笑了笑，声音也媚。
“武祖大人，久仰。”
林墨点点头。
然后一拳轰过去。
黑狐脸色大变，瞬间化作一团黑雾，险之又险地躲开。
她遁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林墨一眼。
那眼神里，有惊惧，有不解，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本以为武祖大人能够更讲道理，因此没有去找那个臭猴子，就想跟武祖好好谈一下，要知道这些年她可是一直在躲那个臭猴子。
林墨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