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你……你不反对？”
林墨捏了捏她的脸。
“我为什么要反对？”
红红眨眨眼睛，好像没反应过来。
然后她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扑过来，抱住他。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林墨拍拍她的背。
“想什么呢。”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你刚才都不动，脸上也没表情……我以为……”
“以为我讨厌？”
“嗯……”
林墨又笑了。
“我只是在想。”他说，“你什么时候才会继续亲我。”
红红抬起头，瞪着他。
“你！”
林墨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
“行了，别气了。”
红红哼了一声，但很快又笑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很稳。
很强。
像他这个人一样。
“林墨。”
“嗯？”
“以后我都这样亲你。”
林墨低头看她。
她仰着头，红色的眼睛亮亮的，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红晕。
“行。”他说。
那之后的日子，红红更黏他了。
走路的时候，挽着他的手。
站着的时候，靠在他身上。
坐着的时候，窝在他怀里。
看风景的时候，她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脸贴着他的脸。
她的头发总是拂过他的脸，痒痒的。
她的呼吸总是喷在他耳边，热热的。
有时候她会忽然亲他一下。
亲完就跑。
林墨就看着她跑，看着她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然后她跑了一圈，又跑回来，钻进他怀里。
“林墨。”
“嗯？”
“你喜欢我吗？”
林墨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期待，也有一点点的不安。
“喜欢。”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也喜欢你。”
日子就这么过着。
快乐，简单，像是永远不会结束。
但那一天终究来了。
那天早上，红红醒得很早。
她靠在林墨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很久。
然后她轻轻坐起来，看着他。
林墨睁开眼睛。
“醒了？”
“嗯。”
她看着他，红色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林墨，我要回涂山了。”
林墨没说话。
她继续说：“我要变得更强。”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你以后要去做很多事。去打傲来国三少，去处理圈外那些东西。我不能一直跟在你身边，等着你保护。”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也要保护你。”
林墨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火。
和那天在山崖上亲他的时候一样的火。
“我支持你。”她说，“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哪怕你要去和傲来国三少打，我也支持你。”
她顿了顿。
“我们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有一个很强大的存在。傲来国三少，那个画下圈的家伙。他一直在盯着这个世界，盯着我们。”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不喜欢他。”
“比起他，我更愿意支持你。你救过我，陪我走过这么多地方，是我喜欢的人。他算什么？”
林墨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看着她皱起的眉头，看着她眼里那团火。
他忽然笑了。
“行。”
红红愣了一下：“行？”
“嗯。你回去变强。等你变强了，再来找我。”
红红眨眨眼睛，然后笑了。
她扑过来，抱住他。
“我会的！我一定会变得很强很强！”
林墨拍拍她的背。
“我等你。”
她松开他，站起来。
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
她的红发披散着，像燃烧的火焰。
她的红裙飘动着，像流动的霞光。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火，有光，有他的倒影。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
她转身走了。
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林墨坐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气息。
他摸了摸额头，那里还有她唇上的温度。
“好。”他轻声说。
…
林墨遇见东方孤月的时候，对方正站在一座山头上，对着远处的云海发呆。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月白长袍，气质儒雅，眉宇间带着一点书卷气。
但林墨能感觉到，他体内有一股很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