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墨望向远方，“我需要天空之城，作为我的研究基地。在那里，我可以把我所有的知识变成现实，建造我想要的世界。”
希达的心沉了一下：“你……你想用天空之城征服世界？”
林墨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征服世界？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无聊的想法？”
他看着她，“有了天空之城，我就自由了。我为什么要去征服世界？给自己找一群需要管理的人，找一堆需要解决的麻烦？”
希达眨了眨眼睛。
“不过一个人孤伶伶地在天空之城也很无聊。”林墨的语气变得理所当然，“所以你也是我的。”
希达低下头，脸又红了。
她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他从船上跳下来的样子，浮现出他抱着她落地时的心跳，浮现出他看着飞行石时那种纯粹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心动了。
后面的路并不好走。
军队围捕他们，林墨用他改装过的飞行器打退了追兵，但没有杀人。
消息传了出去，各方势力都知道了这个神秘强者的存在，都想得到他身上的技术和力量。
尤其是军方，他们想让林墨帮他们制造武器，用在战争里。
林墨懒得搭理他们，带着希达一路逃亡。
他们不信任任何人。
那些和他们打交道的人，眼睛里都藏着各种各样的心思，或贪婪，或恐惧，或算计。
只有彼此是可以信任的。
终于有一天，他们冲进了风暴中心。
巨大的龙卷风包围着他们，但林墨的飞行器稳稳地穿过了风壁。
当风暴散去，阳光重新照下来的时候，希达看见了那座城
拉普达。
巨大的岛屿漂浮在云海之上，古老的石砌建筑上爬满了青苔，藤蔓从高处垂下，在风中轻轻摇晃。
一个机器人静静地站在入口处，手里捧着一朵野花。
“我们到了。”林墨轻声说。
天空之城比他们想象的更安静，更祥和，也更孤独。
机器人领着他们穿过古老的走廊，来到城市的顶端。
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树，根系深深地扎进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支撑着整座拉普达。
树前有一座简单的墓碑，上面刻着看不懂的文字。
“这里……以前住着很多人吧。”希达轻声说。
林墨点点头。
他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泥土，看了看那些精密的机械结构，眼睛里全是兴奋。
“太棒了。”他说，“这些结构……这种动力系统……如果能和一些科技结合起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爆炸声。
林墨站起身，叹了口气。
军队来了。
还有那些海盗。
还有
“穆斯卡。”希达的脸色变了。
林墨看着那些从云层中钻出来的战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剧情修正？这也太强行了。
不过无所谓，反正他本来就没指望能一直清静。
“走吧。”他拉起希达的手，“去看看我们的新家来了多少不速之客。”
军队在拉普达下层疯狂掠夺财宝，穆斯卡带着人直奔中枢而去。
希达被穆斯卡发现。
就在穆斯卡得意洋洋的时候，林墨出现在他身后。
“不要把我的天空之城搞得这么乱糟糟的。”他说，“你们这群强盗。”
希达原本心里还满是感动，听到这话忍不住反驳：“什么叫你的天空之城？这不是你的！”
“你的就是我的。”林墨一把搂住气得鼓起脸的希达，语气理所当然，“所以天空之城就是我的。”
希达愣了一下，脸又红了，刚才那点气顿时消得无影无踪。
有他在。
很安心。
他们一起走进拉普达的中枢。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飞行石结晶，是整个城市的心脏。
穆斯卡站在结晶前，脸上带着狂热的表情。
“你来了。”他看着林墨，“你知道我的秘密吗？”
你眼前这个人所拥有的知识和能力，是他所需要的。
第319章 风之谷
“罗穆斯卡保罗乌鲁拉普达。”林墨说，“你和希达都是拉普达的同族，只是到地面后分成了两族。”
穆斯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既然你知道，那你也应该知道拉普达是什么。”他张开双臂，“这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战争机器！拥有了它，就可以统治世界！”
林墨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怜悯。
“战争机器？”他摇摇头，“以后归我了。这里将成为冒险的起点，自由的新世界。”
他抬起手，那些静默了七百年的机器人忽然动了起来，击落了穆斯卡调来的巨型战舰，顺手横扫了那些还在掠夺的军队。
穆斯卡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是帕祖，那个原著里的男主角。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林墨，看着那些服从于他的机器人，大声喊道：
“为了阻止你的野心，我要说出毁灭的咒语！”
希达脸色一变，看向林墨。
林墨没有慌乱，只是看着她，伸出了手。
“你相信我吗？”
希达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野心，没有疯狂，只有熟悉的、纯粹的光芒。
她握住他的手。
“我相信你。”
林墨笑了，把她拉进怀里。他看向帕祖，语气平淡：“说啊。你看我会不会阻止你。”
帕祖愣住了。
那个咒语，他背过无数遍。
但这一刻，看着林墨坦然的眼神，看着希达安心的表情，他忽然不确定了。
这个人是真的想要征服世界吗？
还是说，他想要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很久以后，拉普达成了传说中真正的奇迹之城。
远远看去，它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依然漂浮在云海之上，依然被青苔和藤蔓覆盖。
但靠近了就会发现，那些古老的石墙后面藏着精密的机械，那些垂落的藤蔓其实是某种能量传输装置，那些安静站立的机器人身上流淌着超越这个时代的光芒。
林墨把这里变成了他的实验室，他的工坊，他的家。
他在不同区域建造了不同的环境。
有些地方是纯粹的赛博朋克风格，金属与光线的迷宫。
有些地方则仙气飘飘，云雾缭绕间仿佛仙境。
还有些地方保持着最初的模样，草木繁盛，生机盎然，让机器人继续照顾那些七百年前种下的花朵。
希达有时候会抱怨他把好好一座古城改得乱七八糟，但更多的时候，她会陪着他一起研究那些古老的科技，看他像个孩子一样因为某个发现而兴奋不已。
“你当初说想要我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希达忽然问，“是真的想要我，还是只是因为我带着飞行石？”
林墨正在调试一个新造的机器人，闻言抬起头。
“你猜。”
“我不猜，”希达鼓起脸，“你回答。”
林墨放下手里的工具，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飞行石可以抢，可以偷，可以骗。”他说，“但你这个人，如果我不想让你走，你走不了。如果我想让你留下，你也留不下。”
希达眨了眨眼睛。
“所以？”
“所以你到现在还在这里，不是因为那块石头。”林墨看着她，“是因为你想留下。”
希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她早就可以走的。
从第一天开始，林墨就从来没有真正限制过她的自由。
但她还是留下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不是因为飞行石，不是因为拉普达，不是因为任何别的东西。
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