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带土，琳是这么用的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
大蛇丸看着最新的情报报告，眉头紧锁。
“云隐和岩隐最近接触频繁。”他对面，自来也和纲手也在看报告，“看来木叶的快速发展让他们坐不住了。”
“加上晓组织核心成员加入木叶的消息传出去…”纲手揉着太阳穴，“他们肯定以为木叶要开始扩张了。”
自来也难得严肃：“恐怕新一轮大战真的不远了。”
大蛇丸却笑了：“那不是正好吗？林墨君想要统一忍界，总需要个理由。如果对方先动手…”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窗外，木叶的深秋晴朗而高远。
街道上，鸣人正兴奋地向白介绍新开的甜品店，君麻吕在不远处的训练场独自练习。
长门和小南在医疗部接受检查，井野和小樱在训练场与林墨对峙，究竟谁比较好？雏田昨天跑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没出来。
一切似乎如常。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时代的巨轮正在加速转动。
和平的日子，或许不多了。
而某个陷入修罗场的少年，此刻正头疼地想着。
统一忍界好像比处理感情问题简单多了。
至少敌人可以打，女孩子…打不得啊。
南贺川下游的废弃神社比记忆中更加破败。
冬天的枯藤爬满鸟居，河水结了一层薄冰，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林墨站在神社前的石灯笼旁，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空间扭曲。
漩涡状的波纹在枯树旁展开，宇智波带土从中走出，依然戴着那副橙色漩涡面具，黑底红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你主动找我，倒是希奇。”带土的声音经过伪装，低沉而沙哑，“想通了？要加入晓？”
林墨转过身，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在月光下缓缓旋转：“不。我是来告诉你，游戏结束了，宇智波带土。”
面具后的那只眼睛瞳孔骤缩。
“你”
“别装了。”林墨走近一步，“我知道你是宇智波带土，知道你在神无毗桥‘死’后发生了什么，知道你在雾隐村干了什么，也知道你现在想干什么。”
带土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知道了又如何？你能阻止月之眼计划吗？你能阻止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痛苦的世界诞生吗？”
“我能。”林墨平静地说，“而且我会。但不是为了阻止月之眼，是为了阻止你。”
“我们理念不同，你凭什么”
“理念？”林墨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为了一个死去的女孩，要把全世界拖进幻术里这叫理念？这叫疯子的执念。”
带土的手握紧了：“你不懂失去的痛苦。”
“我懂。”林墨说，“但我的选择不是逃避到梦里，而是把夺走我珍视之物的人，一个个揪出来，碾碎。”
两人对峙，查克拉在空气中碰撞，神社周围的枯草无风自动。
“所以你是来宣战的？”带土问。
“我是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林墨说，“放弃月之眼计划，交出晓组织的控制权，我可以让你在木叶平静地度过余生。”
对于演戏，他越发手到擒来。
带土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狂笑。
“平静地度过余生？和谁？琳已经死了！卡卡西也”
“如果我说，我能复活琳呢？”
笑声戛然而止。
带土僵在原地，面具后的那只写轮眼死死盯着林墨。
“你...你说什么？”
“我能复活野原琳。”林墨一字一句地说，“不是秽土转生那种不完整的复活，是真正的、完整的复活。让她重新拥有肉体，拥有灵魂，拥有记忆，就像从没死过一样。”
“不可能...”带土的声音在颤抖，“死者的灵魂在净土，那是六道仙人的领域”
“六道仙人死了。”林墨打断他，“净土只是个特殊维度，灵魂在那里沉睡，不是消失。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和知识，就能把灵魂抢回来，重塑肉体。”
自己能做到，但带土，琳是这么用的。
让我来一步步引导你走向绝望。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型卷轴，展开。
卷轴上绘制着复杂的术式，中心是一个名字：野原琳。
“这是灵魂定位术式。只要知道名字、生卒年月、生前查克拉特征，就能在净土中找到对应的灵魂。”林墨抬头看带土，“这三样，你应该都知道吧？”
带土的手在颤抖。
他当然知道。
琳的生日，琳的死期，琳那温柔如春水的查克拉...
“代价呢？”他嘶哑地问，“复活死者的代价是什么？”
“对我来说，不大。”林墨收起卷轴，“但对被复活者来说，会失去一些东西通常是部分记忆，或者某种情感。但琳的情况特殊，她死的时候年纪小，灵魂完整，应该能完全恢复。”
带土沉默了很长时间。
夜风吹过神社，枯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最终，他缓缓摘下面具。
那张脸比林墨想象中更年轻或者说，更扭曲。
右半边脸是宇智波带土少年时的模样，左半边却是狰狞的伤疤和初代火影细胞增生形成的诡异纹路。
“如果你骗我...”带土的声音恢复了本来的音色，带着少年的清亮，却又充满疯狂。
“如果我骗你，你可以杀了我。”林墨说，“但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是继续那个虚无缥缈的月之眼计划，还是让琳真正回到这个世界？”
带土的眼中闪过挣扎。
十几年的执念，十几年的谋划，十几年的黑暗...但这一切，都是为了琳。
“我选琳。”他最终说。
“明智的选择。”林墨点头，“那么，先交出你在晓组织所做的一切的详细情报和据点分布。作为...诚意。”
带土从怀中取出一枚特制卷轴，扔给林墨。
卷轴在空中被林墨接住，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用万花筒写轮眼扫描了一遍。
没有陷阱术式。
“很好。”林墨收起卷轴，“接下来，我需要你的一滴血，和关于琳的详细记忆。用写轮眼传输给我。”
带土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咬破手指，同时开启写轮眼。
两双特殊的眼睛对视，记忆像潮水般涌入林墨的脑海。
神无毗桥的岩洞，卡卡西的雷切，琳自己撞上去时的微笑，血溅在脸上的温热，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和疯狂...
林墨闭上眼，消化这些记忆。
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很有趣呢。
“可以了。”他说，“明天午夜，在这里，我会开始仪式。你可以在场，但必须保持距离，不能干扰。”
“我明白。”
带土重新戴上面具，但这次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神社前，看着林墨。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突然问，“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墨看着他，笑了：“因为比起一个疯狂的宇智波带土，我更需要一个...可控的盟友。而且。”
他顿了顿：“我也想看看，当执念实现时，人会不会真的得到救赎。”
带土没有回答，消失在漩涡中。
第二天午夜，南贺川下游。
神社周围被布下了多重结界，从外面看只是一片普通的黑暗。
结界内，林墨站在一个复杂的术式中心，术式用特制的查克拉墨水绘制，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带土站在结界边缘，没有戴面具，紧张地看着。
小南和长门也来了。
这是林墨要求的，轮回眼的力量在灵魂召唤中有特殊作用。
长门坐在轮椅上，小南站在他身边，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开始吧。”林墨说。
他双手结印。
不是传统的忍术印，而是一套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手印。
随着结印，术式开始发光，空气中的查克拉浓度急剧上升。
“轮回眼，开。”长门低喝，紫色的波纹眼中放出光芒。
“纸遁守护结界。”小南展开纸翼，在术式外围又加了一层防护。
林墨取出那枚卷轴，展开。
然后，他咬破手指，在卷轴上写下野原琳的名字、生卒年月、以及从带土记忆中提取的查克拉特征。
“灵魂召唤净土之门，开！”
术式中心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不是空间的裂缝，而是维度的裂缝。
从裂缝中涌出温暖而神圣的光芒，那是净土的气息。
他就像是神棍一样
但如果有人按照他的步骤能成功，那就怪了，这些步骤都是没有必要的。
带土屏住呼吸。
林墨持续输出查克拉，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